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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也算是女生中比较高挑的了,由于瘦弱又不爱做运动,导致胸部发育不良,她平日里靠bra撑起来的如今不穿都看不出,真是可悲!
看着没信号的土豪金,关机!潘寻把它收回到怀中,这可是她唯一的财产了,省着电或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他们现在身处辽安城,离皇都有半个月的路程,在这半个月里,潘寻听潘墨的感言入乡随俗,不能把自己表现得太过于特别,同时也要积极地了解身边的信息。段逸柔曾说潘墨连她的姐姐生的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一点也没积极地了解身边的信息,只会念叨着她的嫁妆。
潘寻很快就跟身边的人打成一片,那个为首的队长叫恭贺横,潘寻一般叫他恭贺。恭贺横年三十五,职位算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家里有老有小,同时他离家已经好些年了。潘寻隐约能猜到他为何这么快就下定论说她就是国舅了,除了身心疲惫想偷工减料大概还是因为想家了吧!
快要到皇都的时候,恭贺横再三叮嘱潘寻:“国舅请务必记住不要与太师作对,也不要违背她的意思,否则连皇上都保不住你。”
这么凶残?!“我知道了,珍爱生命远离太师嘛!”潘寻点点头。
当踏入皇都的那一刻,一股寒气侵入潘寻的身体,她抖了抖,恭贺横见状便问:“怎么了?”
“有些冷。”
“冷?现在可是皇都一年四季最温暖的季节。”恭贺横笑道。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潘寻耸了耸肩,因为那股寒气彻底消失了。
皇都是天子的脚下,虽然出了一个宫熙云,可是这里的百姓却丝毫未曾受她的影响而担心受怕地过日子,反而热闹非凡。潘寻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了,什么寒气什么宫熙云都滚一边去吧!
“国舅,咱们还是快点进宫吧!”恭贺横提醒道。
“不要,多玩几天再去嘛!”潘寻道,虽然冒充国舅不是她的本意,可谁能知道她会不会被咔嚓掉啊!先逍遥几天再说。
恭贺横叹了一口气,朝手下使了使眼色,潘寻正吃着麦芽糖,突然后颈一疼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她晕了之后恭贺横命人把她抬走了。和潘寻相识半个月,他发现潘寻没心机,只不过喜欢耍嘴皮子,说的话虽然错漏百出可却不像是骗子,而且她符合了皇后所说的特征,真的是国舅那最好,不是真的皇后也不会怪罪他。
时值中午,皇宫之中,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英俊男子,而旁边是一个穿戴皆十分讲究的美人。不用想都知道那便是皇帝和皇后了,皇帝开口道:“他怎么了?”
“他不愿意配合,所以属下稍微用法把他请了过来。”恭贺横说道。
皇后从上面走了下来,她仔细地看了潘寻,然后命人掀开潘寻的裤脚。男子问道:“他是潘寻吗?”
“臣妾的弟弟左脚腕处有一块伤疤这的确,可是——”皇后顿了顿,让恭贺横的心提了起来,她接着说,“他的肩膀处还有块胎记。”
恭贺横的脸色微变,这个他可不知道哇!
皇帝赶紧命人扯开潘寻的衣服看了一眼,那里竟然真的有一块小小的胎记。皇帝道:“当真是有!”
“嗯,这便是臣妾的弟弟了吧!”皇后说道。
我的肩膀什么时候有胎记了,我怎么不知道?!潘寻心里呐喊着。其实她早就醒了,不过不知道怎么面对素未谋面的姐姐和姐夫,她只有继续装晕了,可是没想到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块胎记啊!而且,她这姐姐是什么态度?把失散多年的弟弟找回来了可是却表现得不是很激动、高兴,其实不是亲姐的吧?!
“太好了,既然皇后的弟弟找回来了那潘家总算有后了,这宗碟需要修改。”皇帝说,“朕,命人去向太师说一下吧!”
皇帝人很好,可是很懦弱,比起这皇后更像一个受!潘寻在心里评价着,却不曾想过皇帝对太师这么“一说”就注定了她日后与宫熙云的纠缠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奉上,睡觉!
☆、4、初见太师的国舅
潘寻算着也“晕”了挺长时间的了便“醒”了过来,认识一下自己的姐姐、姐夫,然后把自己被拐跑以后的生活说得要多艰苦就多艰苦,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皇帝因此命御膳房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饭给她,在此期间皇后把她带到了偏殿里。
趁着皇后背对着她,她伸手在肩膀处摸了摸,然后撕下了一块黑褐色的类似于狗皮膏药一样的东西,闻了闻,无味。她猛然想起,皇后在检查她的时候曾经把手指伸进衣襟里面在她的肩膀处按了一下,由于很快她也未曾注意,难道这是……
抬头看去,只见皇后安静地看着她,她一愣,道:“这是什么?”
“为了不让你的身份起疑的东西。”皇后淡淡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弟弟,为什么要说谎?”潘寻道。
“因为本宫希望你是。”皇后说,声音很低,也只有半米近的潘寻听得到。潘寻微微吃惊,皇后接着说,“找了十多年了,却始终没找到,本宫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派人找也不过是为了让娘亲安心罢了。而且为了找你,劳民伤财始终不是好事。”
潘寻当然知道理由并不是只有这么一点,道:“这点理由可不值得我冒充国舅。”
皇后微微一笑,道:“你冒充国舅也有目的的吧?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只要你好好地当国舅,那本宫保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你无后顾之忧。”
潘寻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珠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好啊,成交!”其实潘寻猜到皇后应该知道真的国舅的下落的,让她当冒充国舅,不过是为了令潘家多一道挡箭牌罢了。如果她被人盯上了,那陷入危险的也是她而不会是真正的国舅。
不用担心真正的身份被戳破,这令潘寻轻松不少,她道:“啊,对了,忘记告诉皇后您了,我叫潘寻。”
皇后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既然你是本宫的弟弟,那本宫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要与太师有任何牵连。”
又是一句善意的提醒,潘寻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潘寻被找回来让潘家上下十分高兴,特别高兴的是皇后的母亲,应该说从今往后就是她的母亲了。她乘此机会狠狠地哭诉她的悲惨遭遇,然后得到了潘母给的几十两银子,怀里揣着几十两银子,潘寻终于体会到当初潘墨念叨段逸柔的嫁妆的心情了。现代的几十万RMB都比不上此刻的几十两沉甸甸的银子呀!
第二天上早朝,潘寻被传召了,当潘母从来传召的太监口中得知太师回来了的时候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潘寻想,这宫熙云已经恐怖到了令人谈虎色变的地步的了?
太监刚走,潘母就拉住潘寻,对着她告诫一番,比如:太师喜欢干净、太师不喜欢别人挑战她的权威、太师……
潘寻顺口问了一句:“太师到底是处女座还是狮子座?”
“嗯?”潘母木讷地看着她,潘寻笑了笑,“我知道了,那我走啦!”
潘寻再次来到大殿,可是感受到的气氛却是十分反常,两旁的大臣看了她几眼然后便把视线放在龙椅子上了,而他们屏气凝神都不说话。皇帝是直勾勾地看着进来的潘寻,然后在潘寻行礼之后急切地说:“小寻你来了便好了,快见过太师吧!”
潘寻抬起头寻找着与传言中的形象相符合的人,环顾一周最后把视线落在百官之中唯一一个能坐着的女人身上。一头银白如雪的白发被简单地用缎带绑起来,冰冷的眼神不能阻止别人被她绝美的脸庞所吸引,高挑纤细的身材在绣着云图腾的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之下显得婀娜曼妙。
“黑寡妇。”潘寻不由得想起了某个游戏里面的人物,也就顺口说了出来。就在她说完的一瞬间,大殿之上的气氛再次冷到极致,皇帝与众大臣瞪着眼睛,仿佛不相信刚才的三个字是被描绘成宫熙云的。他们也只是在心里说一说而已啊,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国舅竟然当众说了出来!
皇帝张了张嘴企图为潘寻说两句,可是目前的形势他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噗——”潘寻的心口突然一疼,随后她的喉咙遏制不住地窜出了一口血来。
“太师!”皇帝急忙喊道,“太师请手下留情,小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宫熙云冷冷地问,她只是瞧了潘寻一眼便不再把视线放在其身上。潘寻的长相不算俊美,只能算清秀、干净,在这里比她俊美的人多有人在,她又岂会在一个不出众的人身上停留视线超过五秒?
我去,当真这么凶狠!潘寻摸了摸胸口,疼死她了。
“小寻是无心之失,还望太师看在他是刚被寻回来的份上饶他一命,让朕命人好好教养他,不让他再造次。”皇帝说。
皇帝姐夫,你这么弱受你家人知道么?潘寻想,不过皇帝姐夫也是为了她才又弱受了一次,她该感恩戴德才是,嗯,以后有什么小攻介绍给他聊表心意。
“罢了。”宫熙云轻轻拂一拂衣衫,皇帝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潘寻嘀咕道,“凶残程度和段阿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声音很小,可是在这种噤若寒蝉的场景下一针掉下来都能听到何况她的话了。
“嘭”一声,大殿的门立刻倒了去,而站在旁边的侍卫的盔甲也被震飞,倒是他本人还惊魂未定。皇帝怒瞪着潘寻:你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众大臣心里对潘寻竖起了手指:皇后的弟弟果然是寻回来作死的!
“太师赎罪!”潘寻先一步倒下来请罪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触到宫熙云的底线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再说下去就小命不保了。
众人看着潘寻的“请罪”姿势颇为惊愕,只见潘寻蹲在地上两手交叠放在后脑勺,然后可怜巴巴地说:“请,轻一点,我怕疼。”
“……”国舅,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过宫熙云并未再理会她,直到下朝,潘寻都逍遥的很。皇帝见宫熙云也不说什么便把潘寻放走了,大臣们趁着宫熙云不在,都跟潘寻聊了几句。潘寻抚摸着胸口,那些话都不是她想说的,她想一定是被潘墨耳濡目染才会这么作死的。
“听说太师刚刚将青云派灭了门把青云剑夺走了。”一个大臣在底下小声地对另一个大臣说,刚好被潘寻听到。
“四大门派之一的青云派?!”另一个大臣惊讶道。
“正是,青云派虽然弟子门众甚少,可是武功却是极为高强,在武林中声望极高。而青云派掌门更是四大杰士之一的青峰道长,没想到会遭此横祸呀!”
潘寻八卦地听着,从这里她听不出什么真相,可是却也听得出,在他们心中,宫熙云是真的很凶残,她今天捡回了一条小命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那个,太师多少岁了?”潘寻凑过去问一句,那两大臣看见她凑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定下心神来反问,“你不知道?”
“看样子不过二十五六吧,可是你们要知道要是保养得好,六十岁也还是那个模样。”潘寻想起了某庆。
“咳咳,国舅爷,你还是少些议论太师为妙,话说你今天早上吐了一口血没事吗?”那大臣问。
我勒个去,先前是谁在议论她来着?!我这只是八卦你们那是说是非了!潘寻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