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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寻的眼白处有不少血丝,远远地看起来没有异样,可是如此近距离看来,倒是有些怪异了。不过也可能是潘寻刚刚经历了剧痛,使得身体产生疲劳,然后血丝才会出现的。宫熙云垂眸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潘寻又借机噙住她那柔软的上嘴唇。
宫熙云的身体一僵,而潘寻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离开。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也没有推开潘寻,而是任由她肆意纠缠。每一次唇与唇的触碰都产生不一样的感觉,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她忘了,可是这一次,她竟然不想就这么被潘寻牵制着,而主动起来。
这个热吻的时间有些长,潘寻长时间没有换气,牵动了伤口,而闷哼了一下。宫熙云也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她,冷冽地道:“再不安分点就自生自灭吧!”
潘寻觉得未能进行下一步实在是有些可惜,不过宫熙云的反应来看,她该高兴才对,宫熙云没打她,只是斥责她而已,就说明,她越来越走进宫熙云的心了。
日子就在潘寻老是借故亲近宫熙云,偶尔非礼一下她的情况下过去了半个月,而潘寻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除了伤痕还是会发痒之外,她也能下床蹦跶了。这不,她穿上了那套新衣服就跑出凌云殿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特别找虐的!
潘寻穿着褙衣,倒也看不出她身上的伤痕,但是她走路还是不如以前灵便了。伤口藏在衣服下面,谁也没发现她的异样,更不知道她就是寻国舅。不过潘寻却是发现了自己的异样,附近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双目,而她也发现了暗处的守卫。这些人恐怕是宫熙云派来的,她也不理会,依旧去凑热闹。
街头有人在赌博,她便凑过去旁观。这些小档的赌博只会在节日前后有,而算算日子,现在也是刚过中秋没多久。她昏迷之后,包括养伤期间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也未曾见过潘家任何人,不过她也有听说过潘母曾想看潘寻,可是宫熙云不允许,大家也就作罢,又不过她的消息都会时常传入潘母那里,好让她安心。
“开,一二三点小!”
不少人瞪大了眼,纷纷喊道:“怎么会是小?!”
那庄家可不管,继续喊:“快下注啦,买大开大买小开小!”
不少人又掏出银两来,等到庄家摇色子。潘寻细细一听,色子的声音有些沉,当他的动作停止的时候,大家也就下注了,潘寻掏出身上仅有的十几两银子,放在了大那里。那庄家看了潘寻一眼,然后在大家的催促下开了,五五六,大!“哎呀!”不少人气得直捶胸口,而潘寻获得了几倍收益。
热闹凑完了,她也见好就收吧!把得来的银两收起来,继续去晃悠。
潘寻决定用赢来的钱拿去吃一顿全荤宴,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她吃的都是清淡的东西,几乎每顿都是粥,她觉得自己瘦了至少十斤!不好好吃一顿太对不起自己了。去全皇都最好的酒楼,点了最贵的几样菜,然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诶,听说魔帝冲破封禁了,依附在寻死国舅的身上……”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寻死国舅就是魔帝呢?”
“我知道的是寻死国舅杀死了魔帝,得到了魔帝的力量!”
……
一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入潘寻的耳中,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汁,跑到隔壁桌去。那一桌人看见她突兀地坐过来,都十分警惕地看着她,一个白衣男子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哦,我吃饱了,想听听最近有什么趣事罢了,你们刚才是在说魔帝吗?继续呀!”
三人都戒备十足,潘寻道:“哦,你们放心,我只是普通人,想八卦八卦这些事罢了!”
“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八卦呢?”
潘寻内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八卦,这些人就不八卦了?!
“你们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官府,说你们骂国舅。骂国舅就是骂皇上知道吗?”
那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也怕得罪官府而低声道:“我们告诉你还不行吗?!听着,你别到处说,我们从江湖人士口中听说寻死国舅就是魔帝,而他扬言,若他不死,一定要杀光所有人!”
“错,魔帝是寻死国舅杀死的,他的力量全被夺取了!现在武林人士都害怕魔帝为武林带来一场浩劫呢!”
“天下人都害怕他!就怕他像两百年前毁灭天地一样再次给大地带来生灵涂炭!”
谣言的威力真是不可小觑,潘寻万万没想到她的话能演变成这么夸张,不过,效果总算是达到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想死,两周内要背400道左右的问答题,默默更新,继续背书去……
最近JJ 抽,我神烦它= =
☆、34、中招的国舅
中秋过后,天气渐渐凉了,宫里也需要大量添置取暖的煤炭,而派送凌云殿一些煤炭也是必不可少的。天微微亮,宫里就来人了,潘寻起得早便到处走走,看见那些太监忙碌的身影便过去打声招呼,岂料他们一看见潘寻就吓得脸色苍白,匆匆地把东西放好便匆忙离去了。
“干嘛,我脸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吗?”潘寻摸着脸,嫩嫩滑滑的,没什么异常吧?!
她抓住路过的一个丫头,问:“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为什么那些人见了我就走?”
“国舅爷,您还是照照镜子吧!”那丫头道,她的表现倒正常,不过她是魔帝的傀儡,本来就没感情。
潘寻回房找出镜子,铜镜中脸面有些模糊,但是双眼的血红却是十分清晰,她一愣,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我不会是红眼病了吧?!”
不过红眼病是什么症状她很清楚,尽管她不想承认,可是她也猜到了导致眼睛变红的原因是什么。那是她濒临死亡的关头产生了一丝妥协,导致魔帝趁虚而入,虽然她很快就变回了自己,但是却留下了后遗症呢!
出神的时候春云指挥着两个侍卫把一个暖炉搬了进来,他们都没有看潘寻,搬完东西两个侍卫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潘寻指了指暖炉,春云会意,道:“这是皇宫送来的暖炉,天凉了没个暖炉,恐怕国舅会着凉,恰巧新的煤炭也送了过来,可以试试的!”
“那你试吧,我去一下茅房。”
潘寻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厕所,宁愿跑到给下人用的茅房,也不愿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所以她的房间虽然不大,也有些阴凉,但是空气却十分清新。宫熙云踏进这间房的时候便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想到潘寻这么糟糕的一个人的房间会如此干净。
“太师!”春云有些诧异,毕竟宫熙云想见任何人都是直接把人喊来的,而不是亲自来,而她也清楚,能让她如此破例的也就只有潘寻了。
“她人呢?”宫熙云问。
“去茅房了。”
“嗯。”宫熙云点点头,让春云出去候命。
她是第一次踏进这本该属于下人住的地方,而这里和大殿十分相像之处便是很空荡,但是却有些暖,让她的心都要暖和起来一般。身边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起,她才注意到暖是因为有暖炉罢了!再次把心里的异样感觉压了下去。
潘寻从茅房出来,见到两个太监匆忙而过,俩人有些害怕的样子,潘寻跟上去,却听见俩人的对话。“煤炭库这次怎么会如此糊涂办事,竟然把皇上和娘娘们行房时所用的香炭跟煤炭弄混了!要知道误用了的话那就要铸成大错了!”
“诶,别说了,但愿凌云殿里没人用,否则咱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搬呐!”
“喂,你们站住!”潘寻大喝一声,把两个太监吓得站在原地,他们看见潘寻的时候惊呆了一下,随后纷纷跪下行礼,“小的见过国舅爷!国舅爷饶命啊!”
“我又没说要杀你们,你们刚才说把香炭和煤炭弄错了?这香炭是什么?”如果是寻常的炭,那他们不至于这么惊慌的。
俩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太监支支吾吾道:“香炭就是,就是行房的时候为了增强体能而用的,能够金枪不倒……”
“……”
潘寻沉默了一会儿,当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出来了,不然呆在里面还不中招啊?!不过她总得回去的不是?要回去叫人把东西弄走才行!虽然潘寻知道房间里有香炭,可是也不觉得要紧,便慢悠悠地回去,还转悠到大殿之上想找宫熙云,却意外地没发现她的身影,只好回房间。
春云站在门口,偶尔朝房间里面探了探头,潘寻纳闷,开口道:“你干什么呢?”
“太师——”春云指了指里面,然而话没说完,房门便打开了,宫熙云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潘寻你给我滚进来!”
潘寻忽然想起香炭的事,然后看了看春云,问道:“你点了那些炭了?”
“点了,有何不妥?”春云问。
潘寻这下可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捂住嘴鼻子连忙跑进房间,也顾不得去找宫熙云便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窗户一打开便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回过头来找宫熙云。后者坐在椅子上,衣襟微微敞开,而她不停地喝着桌面已经凉了的茶水。
“你没事吧?”潘寻试探地问,宫熙云那么厉害的人物应该不会受香炭的影响吧?!
“你的眼睛。”宫熙云注视着潘寻,这让潘寻颇为意外,宫太师这么冷艳高贵的人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她,更别提现在灼热的视线了。
“可能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没事!”潘寻答,宫熙云现在面色如常,应该没受香炭的影响才对!她松了一口气,在宫熙云身旁坐下。
宫熙云皱了皱眉,道:“别坐的这么近,热!”
“热?我这里可是很阴森,不,阴凉的!”潘寻拿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只好让春云去拿一壶水进来了。
宫熙云说热,她倒也慢慢地发觉的确有些热,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暖炉里还烧着炭呢!她要不要跟宫熙云说她可能受香炭的影响而有些蠢蠢欲动了呢?她讪讪地开口:“宫太师,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不用忙吗?要不改天再过来?”
“嗯。”宫熙云点点头,她发觉自己越来越热,而且竟然很想找些冰凉的东西帮自己降温,如果再不走,她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宫熙云从潘寻身边走过,卷起一股凉爽的风,这风让潘寻舒缓了一下心中的燥热,她突兀地拉住宫熙云的手,触电般的感觉从俩人的指尖蔓延,宫熙云微微一愣,潘寻却舍不得放开这手了。宫熙云想抽开,仿佛是内心不愿意放开一样,使得她怎么也抽不出去。
潘寻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烧,她搂住宫熙云,而宫熙云比她矮半个头,她只需要低下头便能噙住宫熙云那薄凉的嘴唇。宫熙云心中气恼,潘寻三番四次非礼她,而她放过她一次,竟然还会有此遭遇。可是虽然气恼,但是却异常地觉得潘寻的吻技越来越娴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也彻底点燃了俩人心中的那把火,潘寻觉得这样子还不够,她想要看到更加美丽的宫熙云!随手脱下宫熙云的外衣,露出那身紧身的黑衣来。扶着她的腰使之与自己贴合,然后再次热切地吻了上去。
宫熙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心中却矛盾十足,她是要把潘寻一掌拍飞还是享受这冰凉触感所带来的舒适?潘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