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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岳灵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曲流觞无奈的摇摇头,她越是这样,这帮男人只会更兴奋。看到岳灵珊一脸无助的模样,仪琳想起被田伯光劫走时自己内心的恐惧,低声对身边的曲流觞说道,“曲姐姐,你去救救岳师姐好不好?”
看到仪琳满是担忧的双眼,曲流觞转念一想,点了点头。看着仪琳满是感激的眼神,曲流觞忽然有些愧疚。自己本想袖手旁观的,方才还差点在她面前杀了那三人,不知她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
“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双手被男人抓住,岳灵珊奋力挣扎着,却还是躲不开那些手。眼看那男人就要往自己胸前摸去,岳灵珊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却又怕死后受辱,只能闭了眼睛。
“啊!”看着自己的断臂,男子发出一句惨叫。
听到叫声的岳灵珊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只过了一瞬,身上的束缚便以除去,未待岳灵珊反应过来,她便感到了一阵温热的液体洒在脸上。
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一个人,看着地上的尸体,男人连忙跪倒在地,“这位女侠,饶了我吧!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对这位姑娘无礼的。”
“不行!”林平之安慰着怀里的岳灵珊,他决不能让这人离开,若是此事传开来,那小师妹今后该如何做人。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曲流觞厌恶地看着不停磕头的男人,“不过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声,你若是出去将这事传了出去,该如何是好?”
“女侠放心,小人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男子此刻恨不得钻入地下,连连磕头喊饶命。
“要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需要做一件事情证明自己。”
“小人一定听女侠的!”见事情还有转机,男人连连点头,“只要女侠开口,就算一百件,不!就算一万件事情小人也义不容辞!”
“说的好。”长剑划破男人的喉咙,见他一脸的不可思议,曲流觞手腕一抖,震落剑上的鲜血。岳灵珊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来,林平之犹豫了片刻还是对着曲流觞一拜,“多谢曲掌门相救!”
“我们五岳剑派本是一家,出手相救是应该的。”曲流觞留意着一旁的雪人,见没有什么动静,心里放心不少。
岳灵珊还是惊魂不定的模样,林平之向着二人一拜,“曲掌门,晚辈先行告辞了。”
待二人走远了,仪琳才记起二人是要来取水的,这么久没有回去,师姐们肯定担心了。“曲姐姐,这几个雪人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快些取了水回去吧。”
“恩,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未做。”
曲流觞的话音刚落,眼前的雪人突然动了,仪琳一声惊呼连着退了两步。待看清里面之人时,仪琳握紧了手中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什么的好辛苦
求抚摸~
☆、第 70 章
“哈哈哈,想必曲掌门要做之事便是趁机除去我们几个吧!”任我行虽然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切,但是也听到了七七八八。他用掌力除去其他三人身上的积雪,若不是他被左冷禅的寒气所伤,他们四人也不会被困在这雪地之中。
令狐冲感激地看着曲流觞,刚才听到小师妹身陷险境,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恨不得能亲手杀了这些人。所幸曲流觞及时出手,不然他定会悔恨终身。
“任前辈纵横江湖多年,自然明白放虎归山的隐患。”对方虽然有四人,但是令狐冲和任盈盈肯定不一定会对自己出手,任我行刚受了重伤,只剩下一个向问天会与自己一战,这么看来自己也不是全无胜算。感觉到仪琳的紧张,曲流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曲掌门既然如此说了,那老夫就更不该放虎归山了!”
曲流觞脚尖一点,侧身躲开任我行的一掌,顺势拔剑向他腰间砍去。任我行被迫退后一步,纵身一跃,变掌为爪由上而下向曲流觞肩头抓去。曲流觞来不及回剑相挡,左手握拳向任我行掌心打去。忌惮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曲流觞只用了三成功力,被他震的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任前辈!”令狐冲连忙挡到任我行面前到道,“任前辈请听我一言。方才曲掌门救了我小师妹,也算于我有恩,还请前辈看在我的份上手下留情!”
“哼!令狐冲,你不要以为盈盈在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任我行说完作势便要动手,却被一旁的任盈盈阻止了。
“爹!”任盈盈不相信曲流觞真会就那样杀了自己,“恒山派两位师太对女儿有恩,现在两位师太尸骨未寒,我不会对恒山派之人出手,也请爹成全女儿。”
见任盈盈一脸坚定,任我行一甩手带着向问天转身离去。令狐冲对着曲流觞深深一拜,“曲掌门,在下多谢你方才出手相救!”
“我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岳掌门的掌上明珠,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你既已不是华山派弟子,那此事便与你无关。”曲流觞看了眼一旁的任盈盈,见她脸上并无不快,心里不免纳闷。到底是任盈盈太过大度,还是她与令狐冲并不像江湖传言那般?
被曲流觞的话一激,令狐冲想起方才小师妹和林平之的甜言蜜语,不由黯然伤神。自己已经不是华山弟子,便不算是小师妹的大师兄了,从今往后,自己恐怕连关心她的立场都没有了。
“若不是我爹,你刚才真的会动手?”任盈盈盯着曲流觞,不知道是否是在雪地中坐了太久,她一直驱散不了体内的寒意。
“你爹他不会放过嫣儿的,不是吗?”看到任盈盈肩头残留的血迹,曲流觞想起剑刺入她身体的感觉。
“若是我爹答应不再追究呢?”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任盈盈却还是不肯死心。
“我也曾被人囚禁,那样的仇不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况且除了报仇,任我行要的还有神教教主之位,曲流觞看着任盈盈有些苍白的脸,“而且嫣儿一家惨死在你爹手中,这个仇她不得不报。”
任盈盈垂眸走向曲流觞,轻轻靠在她肩头。就算百般不愿,我们还是要慢慢走向对立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曲流觞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伸手抱住任盈盈。
“怎么了?”感觉到曲流觞突然的警惕,任盈盈退后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映入眼中的只有一颗颗树木。曲流觞摇摇头,刚才她似乎感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但定睛一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倒是阿狸不知何时出现在河对岸,正冷眼看着这里。曲流觞向任盈盈点头示意后便带着仪琳跳过小溪。
“非非见你们迟迟没有归来,便央我过来看看。”阿狸盯着曲流觞,教主一离开,这人竟然就和任大小姐搂搂抱抱,其心可诛!
“刚才发生了一些意外,没事了,我们回吧。”曲流觞并没有解释太多,带着二人取了点水便回到了恒山派休息之处。
“令狐少侠,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令狐冲和神教牵连也是因为自己,任盈盈见他现在孑然一身,心中不免愧疚。
“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请任大小姐告知?”
“你是想问我上少林的真正目的?”想到江湖上的传言,任盈盈也不得苦笑,“当日你虽身受重伤,却还是舍命救我。我见你体内有多股内力相抗,若不及时医治必定会伤重身亡。所以我便带你上少林,求方丈大师传授你易筋经,条件便是我呆在少林十年。”
当日方证大师的确说过只要自己肯拜入少林门下,便传授自己易筋经。原来任盈盈真是为了自己才会被困少林,令狐冲心头一热,“任大小姐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令狐少侠,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接下来我与爹爹会一路北上,不如你与我们同行?”
“恭敬不如从命!”令狐冲性子洒脱,不远有太多俗礼,“任大小姐,我也不是什么少侠,你若不嫌弃,直呼我的名讳便好。”
“恩,那你也不必唤我大小姐,叫我盈盈便是。”上少林是为了易筋经,带上你无非是让你对我心怀感激,为我爹筹谋。令狐冲,你知晓这一切之后是否还会像这般感激我?
任我行满意地看着同行的二人,这令狐冲行事不羁,倒正合了他的心意。等到处理了眼前的事务,他也该好好替自己女儿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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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人亲密的动作,东方不败心里不快却也只能静静看着。不知道杨莲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带了自己来见流觞。
“嫣儿,看来你的心上人也不过如此,你前脚刚走,她便和任大小姐纠缠上了。”逼出了体内的毒后,杨莲亭没用多久便抓到了东方不败。
感觉到东方不败脸上细微的变化,杨莲亭微微一笑,“这曲流觞倒是艳福不浅啊,也不知她给任大小姐吃了什么迷药,任大小姐处处维护她,甚至不禁忤逆自己的父亲。还有她旁边那个小尼姑,似乎也对她颇为关心呢。”
“此番她去了恒山派,周围尽是些妙龄女子,想必她用不了多久便会将你忘诸脑后。”杨莲亭也不在意东方不败无法回答,“嫣儿,我劝你还是对她死了心吧。只要你答应我,你还是那个神教教主,我会帮你杀了任我行替你娘报仇。至于你要怎么处置我,我都不会有怨言。”感觉到曲流觞向此处看来,杨莲亭连忙闭口不言,待她移开目光,抱起东方不败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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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向来不接待女客,莫非你要带着我硬闯少林?”路面上铺满了白雪,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来这里经历了一场大火,蓝凤凰凑近郭焱的身子,试图躲避刺骨的寒风,“任盈盈已经离开了少林寺,想必教主和流觞她们也已经离开了,我们还来这里干嘛?”
“我与嫣儿约好,若是她们改变行程便会通知我,但是到今日我还没有收到她的来信。”郭焱心中有些不安。路面上的雪经过踩踏,早已化成水,踏在上面往往粘起一脚的泥。两人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见到了少林寺的大门。叩响少林寺的大门,过了片刻,一个小沙弥打开寺门。
“阿弥陀佛。不知两位施主有何贵干?”
“劳烦告知方证大师,郭焱求见。”
见来人要见方丈,小沙弥犹豫了一会,道,“施主请稍候片刻。”见小沙弥匆匆离去,蓝凤凰满是疑问地看着身旁的人。
“我曾与方证大师有过一面之缘,既然来寻人,倒不如直接问他。”说完郭焱又补了一句,“若以后得空,再慢慢说与你听。”
经郭焱一说,蓝凤凰倒不担心两人会被拒之门外,不过见到方证大师亲自出来,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阿弥陀佛,郭施主别来无恙。”方证大师引着二人来到偏殿的会客堂。蓝凤凰是第一次进到少林寺之中,都道少林寺是天下武学正宗,寺中更是藏龙卧虎,不过这一路上她只看到几个打杂的僧侣,也不知那传闻是真是假。
“莫要乱来。”郭焱伸手牵住身旁的人,此刻她可不想节外生枝。被郭焱看穿心思,蓝凤凰只得安分地跟在一旁,不过郭焱的态度倒是让她受用的很。
“大师,听闻令狐冲带着众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