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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可以?”炎雪愕然,越来越不敢小瞧这小子了
“孜啦孜啦”点上了柴堆,火旺了起来,照亮一片小天地
衣服还滴着水,头发上的水珠滑过面庞
“先脱了吧”
“啊?”炎雪一声娇呼
“拜托,师姐,不脱会感冒的”莫晓阳错了,真的错了……
“感冒?”
“啊,会生病”
“哦,你,转过去”炎雪指着莫晓阳的身后,羞红着脸,大晚上的,还下着雨,孤男寡女的,衣服还是湿的,还有篝火……
“恩?不都是……”莫晓阳撇着嘴乖乖地转过去,僵直着身子,侧耳倾听身后的动静
炎雪看他不敢转过来,脱下素白的外衣,然后是内衣……此处省略一万个描写酮体的文字
拿出藏在兜里半湿不干的衣服,还好有层层布包着,不然穿什么
“好了没”莫晓阳幻想着炎雪的身体,也不知过了多久
“恩”一声轻哼,她倒是期望莫晓阳一直背着,特别扭
“睡吧,我来看着”莫晓阳柔声说道,自己一身湿该怎么办
“哦,咳咳”炎雪咳嗽两声没有引起莫晓阳的注意,皱着眉头躺下睡去了
昏黄的火光下,看她恬静的睡相,莫晓阳啧啧嘴,打开半湿的药册烘干后仔细研读起来
半夜,雨停了,莫晓阳却不觉困乏,再次看向炎雪,那眉头却是紧锁的,不适的样子
莫晓阳赶忙上前查看,手背轻轻贴着额头,心里一阵凉,“不好,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雨夜,篝火~恩,不做点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第九章·正经大叔
秋天的夜是凉的,枯黄的叶子稀疏地从树上悄然飘下,无声无息,生命是否也如这般?
莫晓阳手足无措,自己又不是学医,薛风老怪物的药册上又没治病的,怎么办呢?
她咬着大拇指,踱步走来走去,额头已有密密的汗珠渗出
“找医生啊,穿越怎么还穿傻了!”莫晓阳一顿足,眼前一亮,上前把外套披在炎雪的身上,看她苍白的脸,不是滋味,大步流星地窜了出去
“这个还是留给你吧”莫晓阳刚他出门想了想又折回来,将系在腰间的玄黄玉解下,轻轻放进被铺里,据妙善老儿说这玉不仅能救命,还能驱寒,虽然热气不太强烈,但握在手中却有别样的舒适
回头看了炎雪一眼,心里一揪,“我倒了什么霉,自从遇上你就没什么好事”
城隍庙里城里并不远,但莫晓阳却找了好一会儿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街上还有人在敲梆子,莫晓阳眸子里闪过一丝希翼,人生地不熟的平浮城上哪找医生呢?
“老伯,你知道医馆在哪吗?我朋友生病了”“朋友?”莫晓阳摸摸汗珠,平缓气息,苦笑着
“年轻人,大晚上的都打烊了,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吧”那老伯打着哈气
“不行啊老伯,我朋友真的病危了!”其实也就是发烧而已……
“额,好吧,你向前走就有个白济堂,说不定还没打烊哩”老伯好心地朝前指指
“哎哎,谢谢老伯,改天请你吃酒”莫晓阳连声道谢,世上还是好人多
暗夜里,看着莫晓阳飞驰而过的身影,那老伯忽然笑了,摇摇头“痴儿痴儿”
“有人吗?有人吗?”看着白济堂大门紧锁,莫晓阳咚咚咚地敲起门来,只是半晌也没有声音“路人甲都是骗人的”莫晓阳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耷拉着脑袋,几番折腾也吃不消了
“师姐挺住啊,明早我坐飞机去救你”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一位和蔼可亲,花白胡须的老者摇着莫晓阳的肩膀
“咻”吸一口淌成河的口水,莫晓阳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者
老者笑道,递给莫晓阳一只灰蓝手帕“小伙子,你坐在医馆门前何事?”
看他的方巾,身着和挎着的箱子,莫晓阳噌地一下窜起来“大夫,你是大夫吗?”
“呵呵,老夫真是白济堂的大夫白宏远”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的亲切
“太好了,大夫,我可是等您老一宿了啊,我朋友生病了”
“身体状况怎么样?”白宏远皱着眉头,作为一个医生,不希望他人生病,但不生病自己就没法活,所以很矛盾
“不清楚,我一摸额头,烫烫的,应该是发热……,风寒”莫晓阳眼珠子一转,发热他们不一定能听懂
“拖了这么长时间,你且待我去拿药材”白宏远赶忙开了门,一股药香飘来使莫晓阳清醒了许多
“姜,干豇豆……”白宏远嘴里念叨着
“好了,走吧,你朋友现在哪?”
“大夫你是大好人,额,她在城隍庙”说着,莫晓阳拉着白宏远风风火火地走了,门都没关
“炎雪!”莫晓阳兴奋的叫道,但愿那玉佩起了点作用,热出汗就好了
“别……”炎雪颓唐的直起身来,无力的喊着,声音如蚊子哼
“什么?”莫晓阳听不见,径直带着白宏远走过来,看到炎雪没事,心中的石头沉了下去
“呼”一阵阴风袭来,莫晓阳感觉到不对劲,侧耳聆听周围杀气腾腾的声响空气中还弥漫着腥臭味
‘“谁!”莫晓阳大吼一声
“吱”尖锐刺耳的叫声,一只土黄色身体,墨绿色闪着冷光眼睛的生物从门外呼啸着扑来,莫晓阳慌了神,只见那生物,前两爪猛的将莫晓阳按倒在地,嘴角还流出贪婪的唾液
“晓阳”炎雪尖叫道,奈何现在状态极差,没有丝毫的力气
“混蛋”莫晓阳一咬牙,眼里充满了怒火,右膝顶起生物的腹部,翻身将生物踢到在地
“吱!”又是一声刺耳的叫声,比第一次更强烈,那生物痛苦的样子摆在脸上
看它受了伤,莫晓阳顺势从布靴中掏出一把匕首,扑着向那生物刺去
“咚”还未起身,莫晓阳便被身后一股力再次推倒在地,后头一瞪,只见从门外又窜出几只模样相同的生物,只是其中一只眼睛是混蓝色的
那混蓝眼睛的生物不等莫晓阳反应过来,一声令下,三四只同时扑向莫晓阳,尖利的爪子撕裂了莫晓阳的衣裳,雪白的肌肤被抓破,流出血红的液体
急了眼的莫晓阳完全顾不上身上灼热的疼痛,“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抄起匕首左刺右扑,奈何寡不敌众,莫晓阳勉强支撑着身体,眼前已是看不清晰了,模糊觉得生物的数量少了
那混蓝眼睛的生物看情形不对,吼一声便离去了,剩下的两只也尾随而去
“哼哧”莫晓阳一头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任由那鲜血从皮开肉绽的肌肤里淌出,染红了地面
“莫晓阳!莫晓阳!”炎雪拼命嘶喊着莫晓阳的名字,始终无人应答
炎雪掩面失声痛哭“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傻丫头,这是什么话”莫晓阳艰难的睁开眼,僵直地伸出带血的手,摸了摸炎雪的额头,感觉烧退了些,不再那么烫了,莫晓阳满意的笑笑,忽的又垂下了手
“莫晓阳,莫晓阳,你给我醒醒,师姐不允许你死!”才醒怎么又昏了
“放心吧姑娘,小情郎没事”白宏远从乱杂的草堆中走出来,俯身听听莫晓阳的心脏跳动,感受气息,确定还有一口气后,淡定的说道
“情郎?不,他不是,不是……”炎雪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莫晓阳苍白无血的脸
“还说不是,这小子为了救你急的和狗窜似的,拉着老夫就来了,老夫医馆的门还没关呢”白宏远打开药箱,一边拿出白色的瓷瓶,一边戏谑地说道
“大夫,真的不是”炎雪羞红着脸,想到了昨晚换衣的情形,头埋到了胸口
“真的不是?好,那我不救了啊”说着,白宏远把药瓶子放回了药箱,却被炎雪拦了下来
“别,别呀,大夫,你还是救救他把”炎雪无语了,恳求道
“嘿嘿,现在的年轻人”白宏远摇摇头,微笑着
轻轻倒下一些黄白色的粉末和少许墨绿的膏体,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让炎雪涂抹在莫晓阳衣服被撕烂的地方
“这……男女授受不亲”炎雪连忙推开药膏
“嘁,孤男寡女昨晚……还是老夫代劳吧”白宏远玩味地说道
“没有,大夫,真没有”炎雪被白宏远弄的哭笑不得,有口难辩
手臂,小腿受伤的地方最多“难道这小子有意保护身体,尽量让四肢受伤?”白宏远眉头一挑
药膏涂上去,很快那血不再流淌了,莫晓阳仍然昏迷着,起色好了些许
炎雪顾不得自己的病,专心照看起莫晓阳,一会儿打水来,一会儿……反正忙的不可开交
白宏远优哉游哉地像个散仙,躺在草堆上闭目养神
草堆上的几根茅草飘起,被风刮到庙外,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危险逼近……
作者有话要说:考虑到晚上人多点,所以……啦啦啦… …转移话题,大家多捧场,撒花撒花~~~~~~~~
第十章·红豆系情
炎雪盯着门外狂风扫起的落叶,脸色变得沉重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
只见那蓝眼睛貌似狐狸的生物缓步走进来,吱地叫一声,门外呼的闯进来十多只绿瞳的狐狸
“老先生快跑,这里有我!咳咳”炎雪吃力的爬起来对着白宏远大声呼叫
“老夫走了你和你的小情郎怎么办!”白宏远翻身坐起,吓得不轻
“老先生先走”炎雪提起剑挡在昏迷中莫晓阳的前方,蓄势以待
白宏远一溜烟地躲进草堆里不见了踪影
昏迷中的莫晓阳隐约听到动静,微微睁开双眼便瞧见了这样的场景,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艰难地爬到包袱旁,在被铺中摸出留给炎雪的玄黄玉,满头大汗,面部抽搐着
“炎雪接着”鼓足气力,将玄黄玉扔给正在战斗的炎雪
炎雪听到喊声,雪痕无迹地踏过一只绿瞳狐狸的头顶,顺势将剑刺进狐狸的腹部,那狐狸一声哀嚎便倒地不起,再也没了动静
谨慎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玄黄玉,炎雪疑惑不解地看着再次不省人事的莫晓阳,重重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担心起来,面色更加凝重
“吱!”蓝瞳狐狸扑了上来,一口咬住炎雪准备收回的手臂
“嘶”炎雪吃痛的叫一声,将那狐狸奋力甩了出去,手臂上留下几点深深的血渍窝痕
“该死的畜生”炎雪咬咬牙,赶忙拿出白宏远留下的药膏涂在伤口上,顿感清凉
未等她准备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