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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谦君子
“今天你难得有空,怎么舍得把时间全给我啊!你的秘密男友呢?”文月凑上去一把揽上林洁的胳膊。
林洁眯眼,“我什么时候有个男友了?还是秘密进行?得了,我天天忙得晕头转向都还挤出时间来和你幽会,你干脆当我媳妇算了!”说着,在文月脸上香了个。
文月猝不及防,脸有些红,不自然的松开手抱在胸前,“前天我去找你,在你家门口看见一个帅哥和你聊得正欢,之后他就开着那辆车走了,接着你就进了屋,怎么解释啊?”
林洁停住了脚步,诚实的回答;“我不知道,现在还没到这层关系!”她与文月对视一眼,接着说:“他是华中总经理,也是范志文的儿子,我没想高攀。”说完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文月惊讶,“是第一集团总裁范志文?!”
林洁点头,“这一切都是偶然,能和他做个普通朋友就行了。”
文月努努嘴,“他叫什么?你怎么认识他的?”
“范回,只是偶然的。”林洁露出了微笑,“那天雾很大我站在高台上,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影,就目测来说和我喜欢的类型太接近了…”她停顿一下,“他顺着阶梯走上来,视线相碰时我的心砰砰跳了,我没敢开口说话,接着他走到我旁边,我撇开眼,脸发热了。”
“哇喔~”文月笑了,“你喜欢白肤的谦谦君子!”
“唉,我到希望之后没有交集,因为一些事物接触之后远远没有当初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林洁抿抿嘴唇,看着文月:“所以,这事情别太早下结论,让它自己发展。”
“嗯,尊重你的意思,我不提了,但是一定要通知我结果!”
“好。”林洁挽着文月的手臂接着逛街。
另一条街道。
范回将车停在桥栏旁,打开车窗观看夕阳河景。
“你别跟着我!我们已经完了!”一个年轻女人的泣声从后面传来。
范回往外看,一对情侣正往这边来。
年轻男人追上去,拉住年轻女人的胳膊,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她,乞求说:“小丽,我爱你!我们别分开好吗?”
“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是她!全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你才和我在一起的,你不是人!”年轻女人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她气愤甩手,经过范回的车旁。
年轻男人停留在原地,眼里闪着泪光,他看着年轻女人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然后一脸纠结抱着双手往反方向离去。
范回似乎因此想起了什么,他一脸决然的离开这里。
他急速开车回家,跑进主卧室里。
深色窗帘掩盖了一切光线,宽大的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闭眼适应,打开房灯,里面骤然明亮,然而空荡无人。
“william。”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范回转身,“爸。”
范志文皱眉,“今天你怎么这么叫?”
范回走到他身前,头低得快挨到范志文的脸,他极慢的说:“那你想我怎么叫?”
范志文沉默的推开他,走到客厅里的沙发坐下,拿起一杯酒饮尽。范回解开衬衫走到沙发旁,按倒范志文坐在他身上。
“蔚蔚马上就回来了,快放开!”范志文一脸焦急,手胡乱挣脱。
“那就让她看看好了!这么多年来这个家都是我们三人,关系成这样,我做她妈有什么关系?”说着开始解范志文的衣服。
“你疯了!叫她怎么接受大哥一下变成父亲的情人!你不要这个妹妹了?”范志文抓住范回的手臂,急促的劝阻。
范回眼中呈现泪水,他狠剜身下的范志文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一旁,苦涩的说:“一直以来我都是妈的替代品,就连我们上床那会你也是把我当成她是不是?”
范志文愕然,摇头说:“每个人都是独一的,我怎么会把你当成别人!”说着整理衣服,到范回旁边坐下。
范回看着他,扣起自己的衬衫,“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范志文点燃一支烟,没有说话。
范回握紧双手,正要发作。
画室内,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盯着一张白纸发愣,也许他是在思考。
忽然门被推开,范蔚一身休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画纸,“丁老师。”她走近。
丁省言抬眼,“画带来了?”说着伸出手。
范蔚打开画纸递给丁省言,随意走到另一张白纸前坐下。
很快丁省言开口:“范蔚,下个星期再交一张。”说完把画卷起来,递给她。
“怎么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画了呀!”范蔚又把画打开检查细看。
丁省言摇头,拿下眼镜,解释说:“水墨有神似,色彩有形似,一幅画如果观花人能从中了解到画物本身以及它所体现出的世界,那是最好。这副老人你画的不错,可惜眼无神,或者说是你表现错了东西。这个人他带着泪对你笑,此时他并不是因为外观情绪影响而来的。”
他带上眼镜,继续对范蔚说:“之前你画的几幅已经无形给这个老人造出一个世界,这也是你设计好的,对吧?”
范蔚点头。
“一个人带泪对你笑,那是为什么呢?”丁省言示意范蔚不必回答,接着说:“根据你之前几幅而言,我认为这副想要表现的应该是,一个人他心中有了某种难以启齿、想到就十分痛苦的事。就好像你之前的忍痛小孩、腐烂的大树、寂静天空、饿死的猫头鹰之类的,这些都有很好的水平和寓意,如果这副你稍改一下,相信又是你们学校第一。”
“我不在乎是不是第一。”范蔚撇下嘴角,“第一与第二都不能给我带来想要的,仅有的是乏味物质和生活里的冰冷。”她看着丁省言的眼睛,继续说:“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了按你说的改。”说着站起来,拿着画卷走出去,“永远的第一名,我来了。”她没有回头,语声透着落寞。
丁省言看向范蔚的背影,带着惋惜摇头,又接着盯着白纸发呆。
范蔚按下门铃,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有人来开门。她脸上露出疑惑,很快又恍然,只有他们在家时就会遣散其他做事的人。
她嘴角露出笑容,掏出钥匙开门,脸色如常走了进去。
“今天真是奇观,两位怎么有空回来了?”范蔚凑上去坐在他们中间。
“蔚蔚,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我是你哥呀!”范回愣了下,用手捏住范蔚的脸。
“蔚蔚,你就要开学了,高一不能再戏耍,你得认真点学习啊!我不希望哪天工作时又听到老师打来的小报告。”范志文靠在沙发里,一副闲情模样。
“切!”范蔚打掉范回的手,逃开沙发,“就算我是永远的倒数第一,你不还是一样忙你的工作,一年之中只有过节才偶尔回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呀!”范蔚自己倒了杯水,自顾自说:“晚餐我吃了,不用喊我。”说着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范回撇撇嘴,朝范蔚的身影说了声:“怎么没大没小啊!”
范蔚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阳台上看满天的星星,手里无聊的捏着游戏机。
浴室中雾气袅袅,水流正从范回白皙晶莹的身体一路流下。忽然门被打开,范回一抹脸上的水珠朝门的方向看去,范志远穿着简单的睡衣走了进来,手里正拿着一串钥匙。
“蔚蔚就在楼上。”范回提醒一句,继续洗澡。
范志远盯着范回的身体,匆忙解下衣服,“你叫的小声点她就不会发现。”说着走到范回的身后,一把抱住他……
☆、世事难料
一阵门铃将入睡的文月吵醒,她下楼前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整。
上午家中只剩文月一人,以为是做事的阿姨到点了,文月匆忙开了门。
视线相碰,文月愣住了。
洛天星站在门外,似乎也没想到文月一副惺忪模样,也愣了一下,“把你吵醒了?”
文月看着她仿佛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后退几步,“有事?”
洛天星勉强微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的妹妹。”说着经过文月走进客厅。
文月听到这声妹妹,心里一阵刺痛。
洛天星放下水果和盆栽,自己倒杯水坐在沙发里。
文月走到另一边坐下,“他们下午在家,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洛天星走到文月旁边坐下,她看着文月的脸,“今天我是来向你辞别的,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想看见我?说完我就走。”说完,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没有!”文月惊讶的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你?”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洛天星说着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姐!”文月追上去从后面抱住洛天星,声音带着哽意:“别走,我没有讨厌你,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为什么躲我呀!”洛天星转身搂着文月的肩膀。
文月不说话老哭,最后还是没有说出理由。
校园人来人往,一条安静的林荫里,一男一女。
“吴远,对不起!我们还是朋友吧?”文月挡住吴远的去路,诚恳的对他说。
吴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文月低下头准备走开。
这时吴远开口了:“你就这么喜欢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他面上平静的看着文月的脸,朝她走近。
几缕轻风吹过,树叶拂动出些许静谧的声音。
文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却不知该说什么。
吴远看着她的眼睛,眼里流露出深深的伤痛,“为什么这么对我?”说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深情的看着她。
“你——”文月呆看着他,有些不忍心。
枝叶停止拂动,一时间变得格外安静。
吴远情难自禁低头吻上,一手揽住文月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颈后。
文月一直挣扎,很快就结束了这个火热的意外的吻。
她挣脱开退后几米,激动难过的看着吴远,脸上带着不相信,她完全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文月,我真的爱你。”吴远朝她迈步,解释说。
“我们真的不适合!”文月转身跑开,只留下一缕属于她的淡淡清香。
“文月!”吴远迈出几步去追,最后还是停在她刚才站的地方,语声异常难受的说:“为什么你不愿接受我?为什么……”
一间教师办公处,丁省言正在看书。
范蔚在走道里找到这间房室,敲门走了进去。
丁省言放下书本,脸露微笑,“这么快就到了,这里有点偏僻不太好找呀!”
范蔚递出画卷,无所谓说:“老师你忙呗,反正我今天不用去学校!”说完四处打量。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文月抱着一堆资料走了进来,正好和范蔚视线相撞,文月很快想起来。
“这是范蔚。”文月放下资料,丁省言向他介绍说。
文月点头,微笑的对范蔚伸出手,“小师妹!我是林文月。”
范蔚愕然,简单和她握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你们学校的人。”
文月惊讶,丁省言解释说:“范蔚是一名高中生,我给她授课两年了。”说着摊摊手中的画纸。
“哇!丁老师你真是才艺深厚。”文月由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