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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21点,我凌晨再去拍两场戏,最近可能都没时间来陪你了,你好好保重啊!”林洁歉疚的说,脸色难掩疲惫。
“那你赶紧回去睡一会!我没事啊!”文月牵强扯出一个微笑,仿佛用尽了力气。
“是啊,还有我们照顾呢!你就回去吧,别让她担心!”洛天星劝林洁。
林洁不舍看着文月,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
“去吧!别累垮了,你奶奶还要照顾呢!”文月撑起精神,忍着疼痛说。
林洁被说中了要害,点头说:“那好吧,我给你买点吃的就走。”说完俯身轻吻一下文月的额头。
“我送你回去呀,顺便拿食物上来。”一直没出声的陈成忽然开口。
“好啊,麻烦陈叔了!”林洁对文月挥手,和陈成一起离开了。
洛天星关上门,病房里就她们两人。
“姐,我几时来医院的,是什么病啊?”文月感觉到疼痛正从肚子扩散开来,她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些痛苦。
洛天星藏掖着,好半天才说:“妹妹,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爸妈都是爱你的,就算你以后没有自己的家庭也还有我们啊,你千万不能放弃自己!”
“什么啊?为什么我肚子疼?”文月说着拿空闲的右手去摸。
“别动,你才做了手术!”洛天星制止她,将手握住沉重的说:“你的肚子受伤,孩子没了,现在你要好好养伤,不能随便乱动。”
“什么?!”文月诧异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还没等她起身就已疼得瘫倒在床里。
“妹妹,你别伤心,虽然机会很小,但不是不可能,你以后还会有小孩的!”洛天星难过的忍住眼泪,查看伤口没事,将她的被子盖好。
“我以为是月经失调啊,以前经常两三个月才来,而且——”而且那天好像看见吴远用了安全套……文月捂住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回妈妈。
“文月你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很不放心啊!”洛天星俯身抱住她。
“怎么了?”陈成打开门放下东西凑过去。
“没什么。”洛天星擦掉眼泪,“文月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啊,我和爸轮流守。”
“不用了,你们回去吧,有事我叫护士,现在我想静一静。”文月双手捂住脸,不愿用眼睛看任何事物,也不想说话。
洛天星还想说些什么,陈成拦住她一起走出去。
关上门,两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里。
他们迁就文月离开她的视线,却默默在这寒冷的空气里守护着她。也许你曾经的冲动激怒了亲人或情人,而且发生过无法弥补的伤害,即使是这样也请你不要因此堕落下去。因为在乎才会不可避免的发生,无言的沉默和心甘情愿的守候。
世界安静下来,文月拿开手,眼泪无声顺着眼角流下去,她看着空白的天花板露出难受表情。
☆、医院沉思
“爸,这件事先别告诉妈,我怕她担心!”洛天星对陈成说。
“也好,等文月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再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始终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现在……”陈成有气无力的摇头,十分后悔。
洛天星将手放在陈成的肩膀上,语气沉缓而悲伤的说:“只要妹妹能好起来,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而且爸你也是无心的。”她呼出一口气,“现在是重要时刻,我们都不能累倒,今晚我来照顾文月,爸你先回去休息啊!”
陈成摇头不肯走,摩挲着湿润的眼睛。
“我辞掉工作了,爸你要是不休息好连工作也没了,那我和文月还怎么生活呀?你放心,我就睡在她旁边照顾她,没事的!你回去吧!”洛天星找着借口劝他。
“请假就行了,你怎么把工作都辞了?”陈成揩拭眼睛。
“没事,过段时间我就去法国了,等妹妹完全好我才放心!”洛天星将陈成扶起,催促着说:“好啦好啦,我现在进去陪文月,你早点睡觉啊!”说着走到门边。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我明天给你们带早餐来。”陈成叹气,看了几眼病房门还是走了。
等他走远,洛天星坐在刚才的位置,双手交握着坐了一会儿才进去。
“文月,吃点粥再睡吧,现在才23点,你还没吃东西呢!”洛天星将粥端到她旁边。
文月将视线从空白的天花板上移开,洛天星已经将床的高度调好。
“我帮你啊,一个星期内你不能乱动,也不能下床,有什么事我帮你!”洛天星拿过粥盒坐在床旁,将勺放进文月的右手里,看着她。
“不用了。”文月左手来拿盒子。
“不行!会漏针的,你听话,不然我喂你怎么样?”洛天星说着连勺都抢了过来。
文月无奈看洛天星一眼,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生气,她用右手拿着勺,在洛天星手里端着的盒子中吃了一些。
这间单人病房虽然比较小,但两个人的位置还是有的。收拾完毕,洛天星就在墙边的那张矮床躺下,室内温度适宜,洛天星很快就睡着了,今天她身心疲惫。
黑暗中文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个护士正在一旁耳语叫她拿出温度计,文月看着护士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说了句体温正常。见护士要走,文月问什么时间了,1点多,护士说完这句就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文月睁着双眼再也睡不着,正好感觉到尿意,她挣扎着想起来,腹部却传来一阵痛感,她忍不住咝一声。
室内骤然明亮,洛天星走过来,眼睛没有睡意,“怎么啦,是不是要上厕所?”
文月点头歉疚说:“我没想吵醒你啊,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洛天星摇头,“我知道刚才护士来了,正想问你要不要上厕所呢!你别动啊。”说着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尿盆。
“干什么?”文月愕然盯着它,一脸难为情。
“你现在不能离床,只有用这个了,我又不能抱着你去洗手间。”洛天星对她解释。
文月摇头,“里面不是有洗手间吗?不过几步而已,我能去!”
“那你说说怎么去,你一动就疼,是不是要伤口破裂又进手术室啊?”洛天星皱着眉头看她。
文月总是说不过洛天星,她垂着眼躺在床上,不动不语。
“好啦好啦!”洛天星说着将毛巾垫在文月的身下,拿着塑料便盆说:“你别动,一费劲就会疼的!”说完已将便盆放好位置。
“你别看呀,捂着耳朵!”文月不情不愿,耳朵都红了,实在尴尬。
“手不放,我不看你总行吧!”洛天星说着撇开眼,把脸转向另一边,手扶着便盆。
文月别别扭扭好半天才解决。洛天星端着便盆去洗手间,没一会就出来了。将便盆放在床底下,洛天星用干毛巾揩拭双手。
“姐,妈知道吗?”文月目光不知道放哪里,最后只好垂着眼睛看身上的被子。
洛天星放下毛巾看她,“不知道,爸说等你好得差不多再讲。怎么啦?”说着坐下来,“我照顾你就行啦,妈年纪大了,别让她担心!”
“嗯。”文月点头,抬眼说:“我谁都不想麻烦,自己照顾自己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你别帮我了!”
洛天星打了一个哈欠拿开手:“没事!只要你好,这点事算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小时候我还一直帮你洗澡呢!”说完眼里露出笑意看着她。
文月望着眼前的洛天星,记得,我当然记得。
“2点了,休息!晚安。”洛天星在文月的发际印下一吻,走到墙边躺下。
室内又变得安静起来,黑暗中文月无声落泪,泪水浸湿了枕头一大块地方。
当文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洛天星就站在床边摆弄着早点。
“醒啦,吃早餐吧!”洛天星端出一碗面条,到床尾调高低。
“姐,我想漱口。”文月看眼早点,没胃口吃东西。
“好!”洛天星将水杯拿到她面前,把牙刷递给她。
陈成正开门走进来,“醒啦!”他对文月说。
文月正刷牙,抬头看他一眼没出声。
“爸吃早餐,你来这么早,还买了这么多吃的,文月哪吃得完啊!”说着用空闲的右手指下早点的位置。
陈成点头拿了一个馒头吃着。这时洛天星已帮文月洗完脸。
看到洛天星帮文月端着面碗,陈成放下馒头对洛天星说:“我来,你自己也吃点。”
文月不说话继续吃着,洛天星没法放手。
“爸,不用管我,我不饿,待会再吃。”洛天星转头对陈成说,还微摇下头。
陈成无奈叹气,拿着馒头在另一边沉默的坐下。
不多久陈成就走了,很快医生就来视察关怀病人,也给了一些关于文月病情的建议。
医生和护士离开,洛天星关上门坐到床边吃面条。
“没冷吗?”文月歉意的看洛天星。
洛天星点头,“你好好休息,刚刚医生都说了,要是你恢复得快不到一个星期就能出院回家休息了。”
“越快越好,躺在床上又无聊又不能动,还要麻烦你把屎把尿——”文月倐然停住,“抱歉!”
洛天星摇头,放下面碗说:“你知道就好啦,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知道吗?”
“嗯。”文月点头。
忽然铃声响起,虽然音量很小但文月还是听见了。
“是我的电话。”洛天星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看着显示犹豫一下走出病房。
文月一直望着她,看她出去,文月的心沉淀下来,闭着眼睛仔细听。
洛天星正对电话那头说。过一段时间再来,你先等我一阵,等妹妹好了再带你见他们。
之后又听不见了,因为是刚才有位家属急匆匆走过洛天星躲避到墙边才被文月听到了这段与男友的通话。
几分钟过后,洛天星走了进去。文月望着她说:“谁呀?”
“朋友。”洛天星走到床边看她。
文月动下嘴唇,“哦。”没再出声。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姐,我手机呢?”
洛天星从包里翻找出来给她。
文月打开,一条短信显示出来,来自范蔚。
姐姐,我听说你被退学了,小哥也是,明天就要被送到加拿大去了。唉,我想见你,你住哪儿我去找你?要不然你来我家也行啊!小蜜蜂的老婆小丁丁很想你,这几天来它可是茶饭不思瘦了一圈,小蜜蜂可伤心了,我也是!
文月看下时间是昨天晚上发来的。
犹豫思考了一会儿,文月按动回复键,刚打出两个字,我在。手机就变黑,没电了。
“怎么啦?”洛天星凑过去。
“没电了,我的充电器带来了吗?”文月抬头问洛天星。
洛天星摇头,昨天这么急怎么还顾得上这个?
文月有些失望盯着手机发呆。
“我也没带充电器,要不然待会下去买个万能充来?你如果着急复电用我的也可以啊。”说着拿出手机递给文月。
“不用了,没什么要紧的,反正我也不想见他。”今天走了更好。把手机放一边,文月闭上眼睛沉思。
洛天星没说什么,坐到一旁看着她。
☆、终止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就这样流逝到文月出院那天。
陈成走到车旁放好行李,一脸倦容的洛天星搀扶着脸色苍白的文月走过来,她们走的很慢。
“姐,我去你家。”文月抓住洛天星的手申明。
“不行,我工作都辞了,那房子早不是我的了。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