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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小心被外力碰撞,随时有破裂的危险,那时你的生命也就危险了。”
韩民昊停顿了一下,宠溺的看着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中的男人,无奈的说:“本来女性怀孕时由于内分泌的变化,会得一
些如孕高症、妊娠期心脏病等等各种疾病。因为,你必须依靠注射雌孕激素来维持妊娠,因此,你得这种疾病的几率要大
得多。就算你成功的完成了妊娠,并成功的剖腹生下孩子,植入的子宫因为与肠道血管相连,不能强行拨脱,以防引起大
出血,你必须带着它,直到身体自然吸收。你是学医的,你应该知道身体内怀有异物的危险性,最好的情况,腹痛也会伴
你终生。”
看着一脸无所谓得黑夜樱,韩民昊深吸一口气,压制着一拳把他打晕得冲动,继续说:“如果这些你都不在乎,你可曾考
虑过家人的感受,他们会同意吗?你真的完全不在乎?就算,这些你都可以克服,可是你病弱的心脏能承受孕育子嗣的负
担吗?你确定它不会突然罢工?”
黑夜樱含笑回眸,眸光灿若流星,光彩慑人,他明媚的微笑如朝阳。
“你忘了?我一直是个只为自己活着的男人,其它人的看法与我何干?”一瞬间民昊仿佛又见到初次相见,那个年少轻狂
的黑夜樱,那个让他倾心不已不顾一切深爱的男人。
“好,我帮你。”望着黑夜樱决然的表情,民昊深吸口气,坚定的说。
凝视着一脸从容就义表情的好友,黑夜樱安心满足的笑了。
“岚,你可曾感觉到我的心,我们的命运从此刻起已经紧紧纠缠。你已经不能离开了,你知道吗?这样无奈的相守,你是
否会恨我呢?”想到此处的黑夜樱,眼中飞掠过一丝痛苦与迷茫。
樱下
五星级宾馆,白岚的房间。
白岚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在被褥中,明明在空调的控制下,是温暖如春的室温,他却仍然觉得冷,这份孤独与寒冷仿佛已经
渗入骨髓。
心灵中那个从不曾长大的,七岁的孩子不住烦躁痛苦的跳跃着,使白岚的心随着每一次跳跃,不停的绞痛。
“好痛!好痛‘‘‘‘‘‘樱,你救救我,我的心好痛啊!樱,樱,樱‘‘‘‘‘‘”白岚把头深埋在被中,绝望的呼唤着不可能出现
的爱人。
泪水不住的奔流,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深切的爱着那个总是温暖含笑的男人,却仍然残忍的把他推离。白岚啊,白岚,难道你存活的目的
就是为了承受孤独痛苦的折磨吗?你到底在做些什么?”白岚心中的孩子不住的叫嚣着、责问着。
他不住的抽泣着,手不受控制的摸起床头的手机,手指仿佛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不由自主的、熟练的按下了黑夜樱的电
话号码。
“嘟!嘟‘‘‘‘‘‘”接通了,白岚小心的把耳朵凑在话筒旁。
“岚!是你吗?”电话中突然传来了黑夜樱焦急的嗓音。
白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啪!”的一声关上了手机,并且把它远远的抛离。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手机中突兀的传来了甜蜜的歌声,白岚仿佛看着猛兽般惊惧的望着不断响着彩铃的手机。
那是黑夜樱为他输入的一首古曲,是属于爱的专有彩铃。
“这是我的心意。”那时的黑夜樱一脸的爱恋,说着这样感人的话。
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甜蜜感动啊!
白岚从未想到,有一天,这甜美的歌声会象利刃,一声声贯穿自己的胸膛。
铃声仍然不懈的响着,不断的敲打他痛苦的神经。
白岚失控的大叫一声,拿起手机,狠狠的甩在墙上。
手机“啪!”的一声碎了,如他被自己狠狠揉碎的心。
白岚容颜惨淡的呆坐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
光线一点一点的从他木然的眼前抽离,落日的余辉在他的墙上画出了斑斓的剪影。
他哭泣的双眼仍然触目惊心的红肿,但他的容然已经平静无波。
在彻底的发泄之后,他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感情,心中的孩子也再一次深睡。
他又是那个镇定冷漠的法官——冷酷的白岚。
岚的选择上
民昊工作的研究中心;手术室内。
黑夜樱被麻醉后,安静的躺在手术床上,等待着生物子宫的植入。
他是平静而安乐的。
他的脑中只有一副画面:雪中的白岚忧郁而倔强,成熟坚强的外表下、哭泣的灵魂总是让他怜惜。
在他的耳边,一直回旋着白岚的那一声肯定的回答:“是!是‘‘‘‘‘‘”那声音不断的冲击他的神经,坚定了他的信心。
黑夜樱不由的,对着脑海中孤独决然的白岚欢欣的笑了,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白岚,你知道吗?你就要拥有一个至亲的
血亲,你只能与我相守,不能离开了!”
民昊紧张的望着安详平卧的黑夜樱,深吸气、再吸气…努力平静自己紧张的情绪。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情绪直接影响黑夜樱的手术成功与否,但这颗不安的心仍然错乱的跳着,无法恢复平日的理智。
让他怎么平静呢?
手术台上平卧的是他最爱的人啊!
是他不顾父亲——十殿阎君的反对,逆天轮回生生世世追寻的人儿啊!
在其它人的眼中,黑夜樱只是个迷人的男子。
可是,在韩民昊能看透世间本质的慧眼中,黑夜樱还是那个天宫初见时,对他凝眸微笑的莲花仙子、那个倾倒众仙的绝色
女人。
脑中不断回想着箩雅淡雅的微笑,韩民昊的手由颤抖渐渐的稳定下来。
前世他没有及时找到箩雅,无法保护她的仙体;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箩雅的转世之身——黑夜樱。
“开始麻醉吧!”韩民昊看着微闭双眸,安然微笑的黑夜樱,深吸口气,坚定的下达了一生中最最重要的命令。
也许,上苍不忍再为难这个宿命缠身的男人,植入子宫的手术十分成功。
民昊温柔的凝视着黑夜樱,看着昏睡中雅致苍白的容颜,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得逆转时空,回到了初见箩雅的那天。
他们的孽缘就从那天宫中的一瞥开始。
那日,天庭宴会上,他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缥缈脱俗的箩雅。
天宫中众多美女云集,各个妩媚千娇,却都无法掩盖她惑人的风采。
她——花仙箩雅静静的站在那,精致的玉容上凝着优雅的微笑,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面前那两个男人,完全忽视了其它人,
包括民昊的前身——冥界少君寰伐倾慕的目光,仿佛天地间只有那两个男人存在。
这份忽视使寰伐愤怒!
他愤恨的望向那两个男人,一看之下却怒意全消。
那是怎样的两个伟岸男子啊!
站在箩雅右边的是一个满头烈焰红发,剑眉星目俊美不凡的男子,红色大衫上嚣张的火焰显示了他的身份——火神星弥。
站在箩雅左边的是一个与箩雅的气质相近,同样缥缈出尘、有着绝色美颜的男子,他的一袭白衣上盛开着与箩雅粉色罗裙
上同样的、高洁的莲花,他是与箩雅并蒂而生的——花仙茶靡。
当时的民昊——阎君独子寰伐自卑的收回不甘的目光,自己虽说也长相不俗,但却远远不能与那两个人的风采气度相比。
如果自己也是女子,也同样会钟情这样的男子吧?
寰伐虽然已经接受了心中的美人爱着别人的事实,但仍然无法克制的偷眼观瞧箩雅。
细细的凝视之下,他心痛的发现,箩雅完美的微笑下掩盖的是黑眸中无尽的悲伤。
特别是那两个男人互相用目光杀死对方的时候,她的眸光更是悲凉的让人心酸。
突变就在寰伐的注视中,意外的发生了。
那两个男人突然动起手来,可能是积怨过深,他们一开战就是最猛烈的杀招。
仙人的决战是足以毁天灭地的。
他们不顾箩雅泣血的悲喊,不断的用最毒辣的招式攻击对方,也顺便损毁了招式范围内的所有对象。
他们在众仙未反应过来时,已经一举砸毁了天帝最爱的琉璃宫,打碎了天地至宝——水火珠。
使下界凡间水火失调,各地或是大水泛滥,或是火灾连天,凡人死伤无数。
天帝震怒,命众天神抓住他们两人,要打碎他们的仙魂,使他们永堕炼狱,千年不得超生。
望着跪在金殿上仍然倔强的仇视彼此的两人,箩雅身上素白的莲花突然变成了娇艳的媚红色,寰伐心痛的发现那是由泪水
染红的,是箩雅心碎后流出的血泪。
箩雅跪爬上前,丽容上血迹斑斑,她的神情却已经平静若水,“尊贵的天帝,星弥与茶靡的争斗全因为我的蛊惑,罪责在
我,请天帝饶恕他们。”箩雅坚定的说。
“不是她的错,天帝不要相信她。”星弥与茶靡难得的异口同声。
箩雅望着痴情的看着自己的两个男人,璀璨的笑了,她笑得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光彩照人,也那么的决绝。
“不要‘‘‘‘‘‘”望着箩雅自印堂中飞出莲花元神后,变得透明缥缈的身子,星弥、茶靡与寰伐同声悲鸣。
箩雅痛苦的支撑着自己变得透明缥缈的身子,最后一次深深的凝视悲痛欲绝的两人,在他们绝望的泪水中化为一缕轻烟散
去,只留下一股沁人的幽香眷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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