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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花木槿应了一声。
慢慢走到殷若邪身边,看着里面映出那张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的脸,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回去了吗?当初面对师傅师姐的劝告,总是自以为是,现在却突然觉得有些想念他们了。
“真的没有办法回去了吗?”撇过脑袋问道。
“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再说,在这里不也挺好。”殷若邪觉得以花木槿的性格是真的无论在哪都是差不多,只不过,看花木槿目前的样子应该是有些想念那边的亲人了。
侧过脸去看了一下花木槿本来的脸蛋,妖冶非常,一身红衣,看上去就如同世外妖仙一般,尽管已经见过,但是,依旧觉得惊艳,不禁叹道:果真是一个妖孽。
“算了,回去吧,估计银铃那丫头担心死了。”认命一般叹了一口气,花木槿说道。
“为什么你和银铃看上去关系很好呢?”
“没什么,觉得银铃很好而已。”花木槿与人相处,一向是觉得不错,便会相处下去,如果不是,那住得再近,估计一句话都说不上。
“是人是妖是鬼,有什么分别,难不成,只有人才能在这世上待着,有的人,还不如不存在的好。”
殷若邪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木槿,他没有想到,花木槿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如今,看人待事总是与常人不一样,或许,正因为这样的不一样,才让他对他另眼相待吧。
“喂,想不想试一试御风而行的感觉?”
“为什么不愿意呢?”
语毕,殷若邪搂着花木槿的腰,要小心他是一个魂魄啊,还是一个很脆弱的魂魄,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个闪失,别提他自己过不去,银铃也不会放过他。
果然,站的高望的远。花木槿俯瞰这这苏城的全景,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
殷若邪看着身边的人,突然在花木槿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结果——没反应?要不,再占一次便宜好了。
“医馆到了。”
“那我们下去吧。”
刚落地,花木槿便挣开殷若邪的手臂,似乎没有看到殷若邪那般,嘟哝道:“刚才被狗啃了一下,回去肯定得消毒。”
殷若邪:果然,报应在这。
花木槿才踏入屋子不久,银铃便喊着泪水叫了一声公子,让花木槿心里不好受起来,觉得让银铃这丫头受惊了,虽然知道她不是人类,但是,对她还是如同妹妹一般。
“我要怎么回去?”
“我帮你。”殷若邪跟在他身后进来,说完之后口中你念念有词,花木槿的魂魄渐渐变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唔——!”
床上的花木槿突然动了动,口中发出一声哼叫,银铃急忙凑上前去,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花木槿一丝一毫的动作,实在是因为,花木槿这样看上去,实在有些吓人,没有生气。
“疼!”浑身如同被碾过一般的疼,原来这就是死而重生的感觉吗?花木槿疼得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块,浑身上下此刻都不想自己的一样,恨不得去死!
“过一会儿就好了。”轻柔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人同时看向声音的主人——殷若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殷若邪压根没注意到这两人诧异的目光,接着道:“魂魄回体时,会有排斥,所以,会有些撕裂一般的疼痛,过一会儿就好,忍忍。”殷若邪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何时变得柔和,在看向花木槿的时候。
“殷若邪,你是不是病了?等我好了,我立刻给你开药,对了,似乎你不需要,那银铃你有办法治治他吗?”花木槿好奇的问。
银铃干咳了一声,这问题,她改怎么回答才好。唉,这烫手的山芋就扔到她头上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公子,这地府的事,轮不到妖界管,所以——我还真不知道。”
“花木槿!”
“在。”懒洋洋的倒回床上,浅笑的看着殷若邪。
接下来的事,让银铃面红耳赤的出了门,顺便好心的为他们关上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阳光明媚的时候,就是心间那无名悸动产生的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在心里住上了一个人,而自己从未发现。睁开眼睛看向近在眼前的人,花木槿的心情如同此时的天气一样,阳光明媚。
“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是把我当做骨头啃吗?酥酥麻麻的。”
“那就还好,你可比骨头好啃多了。”
“那是!”
“得了把你,给你根杆,你还给我出墙了。”
相视一笑,或许、大概、也许一些事的发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单纯的水到渠成而已。
☆、第009章'修'
非礼勿视!
花木槿虽然听不到银铃的想法,可不代表他殷若邪不知道。非礼勿视什么?他什么地方有非礼了?他还是光明正大的亲的,有什么非礼的!
“喂,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吗?”殷若邪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随即看到花木槿变得绯红的脸。
花木槿其实也不确定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觉得,两人其实就是恋人情人的关系吧,所以,要是——情人吗?大概吧。天知道是不是,只能说,大概、也许、或许就是吧。
抬眼看了一下还压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将人推开。
这样的姿势很危险,尤其是在他们实力悬殊的情况下。
“咳咳,那个,我还是有点疼。”
殷若邪顺势起来,看了一眼面色略带尴尬的人,道:“还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那、不用麻烦了,作为鬼差的头头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是应该很忙。”殷若邪答道。
已经耽误了好一阵子的事务,看来该是时候捡起来了,还有,那本记载,他无论如何也要看到,不管是因为什么!银铃既然在册,还与五百年的事情有关,而判官那个小气鬼,也小心谨慎,只能说明,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与他有关。
别以为他真的对什么都无所谓,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地府。每个人的礼让和恐惧,他不会看不出来,又不是瞎子。
“最近几日我不在,你没问题吧。”
“我一个人都过了那么久,怎么会有问题。”
最近已经怠工很久了,要是再不好好做个大夫,估计这招牌都要被人给砸了吧。经由他手的病人,无一例外的好转,在苏城里已经成了一个神话一般的人物,慕名而来的人多不胜举,当然,这银子也是随之而来。
“公子,你们好了没?我给你们说一声,那个张府的管家来了,说是给你道谢来了。”
银铃的话让花木槿恢复的面色再次发红起来,看来,虽然脾气不好了一些,但是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嗯。”
整理一下衣裳,两人从后院出来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前堂,掀开帘子就看见已经大病初愈的张小公子站在一边,真真是一个面如冠玉的人,怪不得好色成性的蛇妖能看上。
“让张公子久等了。”
“是小生冒昧了。”
、客套了一番之后,张小公子才道出了这次来的目的,无非就是道谢,尤其是听说了花木槿为了他受伤的时候,眼睛里有些冒光,看着花木槿的就如同看着一块好吃的糕点一样,让殷若邪很不爽。
“咳,张公子看够了吗?”
张小公子,也就是张珏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似乎被人看出了心底在想什么,眨了眨眼睛,但是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花木槿——怎是一个可爱的人呢。
花木槿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急忙走到银铃身边和他她咬着耳朵,由着那边的两个人闹去。
“公子,你说殷公子是不是多了些人味?”银铃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她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合适。
花木槿撇撇嘴。他又不知道殷若邪以前是个什么样,人味多了没多他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没变——那张嘴还一样的不饶人,逮着谁就欺负谁。
“公子,殷公子那是吃醋了。”
“有什么好吃醋的?医者父母心,对每一个病人都一样,只不过你家公子我特殊了一点而已,还重视钱财。”花木槿不以为然的说道。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银铃觉得吧,她家公子这样是要吃亏的,在殷若邪这种人的手上,如同公子这边是不行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张珏这尊小佛,殷若邪脸上的表情就一直很臭,让本来不在意的花木槿都不得不在意起来。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殷若邪道:“不是。”
花木槿道:“地府里面的事情太多了吗?”
殷若邪道:“不是。”
花木槿道:“那是最近孤魂野鬼特别多?”
殷若邪到:“不是。”
看殷若邪不打算说下去了,花木槿闭上嘴,也不打算再说下去,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殷若邪。
“你们啊,不就是殷公子吃醋了吗?公子,不是我说你,刚才都给你说,你还不信,这下好了吧,真是的!”银铃没好气的说,刚才来回看着这两人的表情,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镇定自如。
“要不你们先去解决了私事再回来?”
殷若邪站起身,牵着花木槿便往后院走去。花木槿很听话的任由人拉着走,反正,殷若邪最后还是会说。
没戏可看,银铃只好百无聊赖的打算出门去逛逛。
“有事?”见人没有反应,花木槿只好先开口道:“你在闹别扭吗?但是,我能否说,那个张小公子我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听见这话,殷若邪的脚步听了下来,本来跌跌撞撞跟在他后面的花木槿一个没留神,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唔——!”疼得眼角都挂上了泪水。
“撞着哪了?有没有事?”
“没事,只是有点疼,估计撞到鼻子了。”
殷若邪抿唇不语,直直的看着花木槿。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只是觉得心里不爽快罢了,看来还真得回去地府避开一阵,不然这脑子都不好使了。
“别气了,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气,都说了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气呢?”花木槿安抚似的趴在殷若邪宽厚的胸膛,喃喃的说道。
殷若邪揽住他的腰身,道:“知道就好,不然到了地府就让你在十八层好好呆着。”
果然,这人是不能稍微对他好一点的,不然,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瞌睡来了挡也挡不住,好在已是快接近晚上了,殷若邪半抱着人走进屋里,相拥着躺在床上。
银铃一个人无聊的在街上逛着,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反正,她还小!长得年轻就是有好处,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银铃!”
听见有人叫自己,银铃急忙回头,结果——手里的糖葫芦掉了。糟糕!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拔腿就想跑,可惜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干瞪着眼,怒视着对方。
“跟着我干嘛?”
“听我解释。”尹若素拉住正准备要走的人,引起了街上人们的侧目。
“我不认识你!”银铃这话一点不假,对尹若素的印象无非就是脑海里那里白色决绝的身影,和这张面容,只是现在这张,少了当时残忍的笑。
尹若素看着银铃,并没有发现撒谎的痕迹,突然惨笑一下,松开了拉住银铃的手,失魂落魄的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