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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余于他有同伙?如果是这样强暴什么的,也有可能是计划好的,故意让余于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
被郭毅山一说,束帆一拍脑袋,“对哦!这么大的案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个人完成!他一定有同伙,说不定不止一个!他有可能只是个发号施令的,所以他可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如此一来全部都说得通了。
余于手下有足以帮他完成这一系列屠杀案件的人,他只要再适当的时机把命令传下去就好了。
因为一直把余于当成受害者保护起来,余于的通话,人际交往根本没有去监听和细查。
束帆拍了拍郭毅山的肩,“你好好去查一下余于的交友圈,这孩子看上去无害实际上厉害得很,仔细查!我尽力去把这个想法灌输给组长,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凶手逍遥法外!”
束帆行动没多久余于就察觉了。毕竟有个堪称透明的人到处帮着侦查,现代高科技可以防贼,又不能防魂魄。况且鬼连个魂魄都说不上。
余于这边只要紧紧握住文正侨这个棋子就行,毕竟他才是整个案件调查的领导者。
在这方面上,余于很有技巧。或者是他的两个人格,为的就是这种情况。
在文正侨和束帆两人为余于到底有没有可能是真凶这件事吵了一架之后,第二天,文正侨一脸抱歉地告诉余于,他不得不带他去局里测一下谎。
文正侨此刻特别沮丧。他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到底哪根筋抽了,非要说余于是凶手。
但毕竟办案要紧,虽然很想保护余于,文正侨还是只能答应带余于去测谎,反正人正影子不歪,怕什么。
只不过当他看到余于那一脸惊讶和难以置信的受伤表情,心里还是像被挠了一下一样,不是很疼,但却难受。
另一个余于封住了所有的记忆,没人知道这种事到底怎么做到的。反正最后参与了测谎的那个人格,真真正正一无所知,一点破绽都没有。
束帆捏着测出来的数据。不管他是恐吓还是诱骗,甚至连催眠师都出动了,却问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催眠师告诉束帆,虽然有一种人能够完全封闭自己,但就他看来,余于并没有这方面的心理毛病,非要说的话,他建议让余于去看一下精神医生,他感觉余于有些记忆都是错乱的。
虽然是错乱的,但这些记忆并没有任何关于杀人碎尸的记录。束帆因此还受到了暴怒的文正侨的一顿暴打。
“他一个孩子!没了父母不说,一个人活到现在,这案子破不了是我们能力差我认了!但我还不至于诬陷一个孩子!”文正侨一拳打在束帆脸上,“他还没成年!还是个孩子!”
文正侨控制不住自己一腔的怒火,打了束帆一拳之后还想继续打,被从审讯室里跑出来的余于拦住了,“文哥!别这样!”
文正侨看着余于一脸担忧的表情,突然一阵心疼。
他顾不上旁边还有人在,一把把余于抱住。
这么瘦弱的身板,十一年前被利用被迫放弃了追捕沙海父母的凶手的权利,十一年后又被人推出来当靶子。
文正侨死死地抱着人不撒手,他都替这孩子难过委屈!
“没事文哥,我又没什么损失。”余于被勒得难受,推开了文正侨,“况且办案嘛,错杀总比杀漏好,束帆哥也不容易。”
“什么错杀,净乱用比喻,语文怎么学的?”文正侨放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转头看向束帆,声音冷冷的,“跟余于道歉。”
束帆在地上坐了半天才缓过来,沉默着站起身,“对不起。”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余于那天晚上被以观察为由留在局里,毕竟束帆说的有条有理,虽然残忍了点,但并没有捏造。
虽然名义上是观察,但余于还是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施,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房间里有监控摄像,房间外面派遣人员看守着,颇有关押死刑犯的派头。
文正侨去抗议过一次,被上头一句话堵了回来。
他上司说,“你现在既然拿不出证据证明这孩子没有嫌疑,那还不如这样把人关起来,若这期间有脱离预想的情况发生,就证明这孩子是清白的。”
“脱离预想?什么意思?”
“我说不清楚,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保护好有所有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人。”
隔天一早,束帆便收到局里的消息,当年参与办案的警察剩下那五个全死了,尸体被撕裂并拼出“SB”的字样。与此同时,余于在关他的病房里,重伤昏迷……
鬼手 10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束帆。他一早就到了关押余于的那间小房间里,先是看到余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以为还没睡醒就没多注意。
但一直到早上八点多了,郭毅山带着早餐过来,两人打开门打算把赖床的余于叫起来,才发现人早已昏迷多时。厚重的被子底下,全身赤裸的余于安静地躺着,身上好几条刀伤,流出来的血已经浸湿了被单,两人这才匆忙叫了救护车把人送进医院。
文正侨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那个染血的"SB"现场,被一群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围了个解释,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连不断,文正侨甚至有种下一秒会被镁光灯闪瞎的预感。
他只能在电话里头交代束帆他们好好照顾余于,记得调看监控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进警局伤人。
束帆和郭毅山一直等到余于从急救室里出来,被按排进病房里。值班医生很巧合就是上次那个,似乎已经认出了余于也多少知道点什么,了然地把从余于身体里清理出来的精液保持在是试管里交给束帆。
“身上四处刀伤,最长的近十厘米,万幸的是没有伤到大动脉;肝脏有点损伤,腹腔血管损伤导致内出血;直肠有些发炎,可能遭受过性侵。”
“他……没什么生命危险吧?”郭毅山问道。
“还行,生命体征基本稳定……”
医生的话说了一半,束帆的手机便响起来了,电话里,原本在局里负责调看昨晚监控的小警官有些慌张地说道,“束帆哥,你快让组长回来看看,这事不对劲啊!!”
“怎么了?”
“你们回来自己看吧,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简直!太可怕了!”
说着,电话不知怎么回事就断了……
束帆回到局里的时候,文正侨已经到了,正站在电脑边,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回事?”
虽然昨天他们才吵了一架,但毕竟是合作过几年的兄弟,束帆也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事跟文正侨闹别扭。
“你看看,看完告诉我感想。”文正侨捏了捏眉心,看上去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束帆很快知道文正侨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他眼睁睁地看着监控里的余于被凭空提起来,猛地撞上一边墙壁,摔在地上。
这还没完,视频里余于正撑着手坐起来,就在这时,他似乎被拽了起来,向上甩了过去,力度之大,以至于余于在猛撞上天花板之后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余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狠狠地踹了出去——是的踹出去,明明整个房间里只有余于一个人,但束帆却能清晰地看到余于身上凹陷下去以及他身上明显的脚印。
“怎么可能……”郭毅山在一边不自觉地发出声,没等他说完,接下去发生的,更是让他和束帆瞪大了眼睛。
倒在地上的余于突然提了起来,悬空漂浮了两三米的距离,摔在床上。随即他的上衣仿佛被一股力量拉扯掉,衣服落在地上,直接烧了起来,没过多久余于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束帆他们看着余于姿势诡异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抬高了臀,几秒钟后,只见余于长大了嘴似乎在呼喊什么,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床不断摇晃着,作为一个成年人束帆他们自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至始至终,整个房间里只有余于一个人,只有他一人!
“等等,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昨晚没人发现?!”束帆的嘴唇有些抖,他一直坚信的一些观念,似乎在此刻有些松动崩塌。
文正侨垂着头坐在一边,声音沉闷着,“问过了,昨晚根本没有人听到什么响动,而且监控昨晚看到的画面,从晚上十点后余于躺下睡觉,之后都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会……会不会是串供?”虽然不想怀疑内部人员,但这么大的动静,束帆不相信没人发现。
“昨晚值班的人都被叫去测谎了,我想应该不会……”文正侨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出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问的话。
“束帆,你说,要是凶手真的是个无形的人,我们……我们要怎么做……”
监控录像给他的打击太大。他一个多年来坚定的无神论者,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成为一个刑警,而这次,他也一直拼了命要查出这一连串“屠杀事件”的真凶,他不相信有什么怪力神鬼,即使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一次的事件没有他像的那么简单。
死者的死法都太过离奇,不可能犯罪太多,他们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去查这个案子。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些案件和十一年前余家夫妇的死都有点关联,可他们才刚怀疑余于,余于就出事了。凶手似乎在嘲笑他们怀疑了一个无辜的人……
“不管如何,就算凶手是鬼,也要把它揪出来。”束帆握了握拳头,一旁的郭毅山走过去拍了拍文正侨的肩,“至少现在证明了余于是无辜的。”
“嗯……”
余于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是黑的。
鬼正站在一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试着动了动,结果疼得全身抽搐,压低了声音暗骂道,“死鬼,至于这么狠么?!”
“不狠会被怀疑的。”鬼笑着转过身来,走到余于身边把他扶起来,“反正我很快就能治好你,怕什么。”
“治好我然后看着我对着你发情?”余于挑了挑眉,随意地靠在鬼身上,任由灰白色的雾气包裹着自己,渗透进自己的身体。
一阵阵寒气涌了上来,余于抓着鬼的衣服,嘴唇有些发青打着颤。鬼侧头吻住他的嘴,舌头舔舐着余于发颤的唇,再深入他的口腔,带着余于的舌头一起纠缠。
肢端明明已经冷到僵硬,身体内部却烧得仿佛要自燃。余于看着鬼调整了一下姿势,压着他的头按倒自己胯间,“张嘴。”
意识有些模糊,余于听话地张开嘴,贲张的性器一下子捅入余于的深喉,使得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却又被堵着嘴。
鬼的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便抓着他的脑袋开始抽插。余于无力地张着嘴,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让他眼角含着泪水,鬼看在眼里,顿时只觉得喉头一紧,身下又涨的了几分。
大概半个钟头之后,鬼射在了余于口腔里,后者闭上了眼,认命地咽了下去。
有那么瞬间,余于有些怀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不过也仅仅只是瞬间。习以为常地舔掉嘴边的白浊,余于脱力地窝在鬼怀里。
“警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等咎临他们过来,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怎么声东击西。”
“不过我相信文哥那傻子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呐鬼,我总觉得他好像爱上我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