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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都不管也就算了,我长大了,他们开始一有时间就逼问我的成绩。逼问我有没有早恋。不让我随便和朋友出去玩,管这管那。
我觉得他们就是在用爱的理由束缚我。
我最亲爱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但是他们临终前我忙碌的父母居然都不在身边。我质问他们,到底什么才重要,工作为了什么,为了钱吗。他们居然说都是为了我!
为了我!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我我发高烧快死掉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怎么是爷爷奶奶。为了我为什么我需要关爱的时候不关心我却在我上学后来管我的成绩如何。
他们就是以爱当借口摧残我的人生!
第四十七章 最悲催家庭
他们就是以爱当借口摧残我的人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白晓渡觉得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就是因为他们,我要按照特定的规则生活,就是因为他们,我渴望爱却得不到爱。就是因为他们,我失去了自由。白晓渡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但是更让他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听那女孩高声喊道:“所以,他们该死!只有他们死了!我才能获得自由!”
只有他们死了才能获得自由吗。白晓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却说不出来。
女孩又说了一会。那个带整个面具负责抽签的男人说道时间到了。女孩抹着眼泪走下台去。
拿箱子的人再次把箱子拿了出来。负责抽签的面具男把手伸进透明箱子,说道:“让我们看一看下一个幸运的人是谁吧!”
男子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打开纸条,拿箱子的人退后。
“三三!”欢呼声再次响起来。那个叫 三三的人站在舞台前方,很容易走到了舞台上,他一开口,白晓渡就暗暗吃了一惊,因为这不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你们一定觉得我很老了吧,四十,五十,六十还是七十?我来告诉你们,我才二十二岁!”
台下一片哗然。
“我给你们讲的事情或许你们会觉得有些老生常谈。但是这就是残酷的事实。
我不明白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结婚,结婚又为什么要要孩子,要了孩子还要离婚,这是对么不负责人的行为。成年人,注定要放弃任性的,哪怕是我为了自己的孩子。”
“我的父母就是这样,我记事起他他们就一直在争吵,不断的争吵,摔碗,摔杯子,甚至动手打架。我的妈妈那样一个弱女子,平时那么温顺的一个人,一旦和爸爸争吵起来就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当然,她是打不过她的,打不过她却不肯和他离婚。这不是徒劳的挣扎吗。”
“最终还是分开了。她却没选择我。我有了新妈妈。又有了弟弟。如果新妈妈对我不好,我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偏偏是我的爸爸,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我的嗓子,就是他喝酒喝醉时弄的,我差点死掉!为什么让我出生,又这样对我。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妈妈不要我。我的爸爸却嫌我多余……”
白晓渡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恶心的感觉越来越浓了,而活动继续进行着。抽签的人抽了七次。最后要众人从这七个人的叙述中选出最悲惨的故事。
白晓渡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却被分到了一块写字板。写在上面的字会自动统计显示在舞台上新摆的写字板上。白晓渡觉得其中第四个故事最悲惨,但是奇怪的是最终被选为最悲惨的竟然是第一个上台的那个女孩的故事。
白晓渡已经难受的难以忍受,到处问人卫生间的方向。却发现好多人开始用黑眼罩遮住眼睛。门口的大汉开始往外送人。这个大厅里有将近一百个人。这要送到什么时候。
白晓渡四处找卫生间,正巧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是一四。
“小不点,你怎么了?急不可耐了吗?放心,每天七个人,早晚会轮到你的。”
“卫生间在哪?”白晓渡觉得恶心,肚子也绞痛,额头开始冒冷汗。
一四指了一个方向,白晓渡就冲了过去。出来时发现大厅已经黑了。肚子还是疼。但好了一些。白晓渡不敢喊,摸索着前行,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
“都准备好了,一切按您说的办。”
“不是按我说的办,是按他说的办,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钱给我准备好。记住,钱给我,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那花怎么办?”
“这都不是该你操心的事了。”
白晓渡听出那个男的的声音是舞台上戴面具抽签的男子。
白晓渡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沿着墙角走到一扇门前。正要走,就听到一个声音。
“怎么少了一个。”那声音很粗,白晓渡怀疑是守门的大汉中的一个。
白晓渡突然惊出了满头大汗,倒在墙角边,晕了过去。
灯光再次被点亮,脸上有道疤的女子走到墙角边,看到白晓渡。
“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面具男看了看上前动了动白晓渡。
“应该是真晕了。”一四走过来。
“他好像有病了,我早就注意到了。”
“但愿他没听到我们的话。不过,听见了也没关系”女子轻蔑的看了众人一眼,转身离开。
已经午夜了,再胡闹也该回来了,胡必烈终于从生气转为担心,这时手机终于响了。是一条短信,白晓渡的。
‘宜家宾馆。’
胡必烈赶到时正看到白晓渡躺在宾馆门口,穿的还是他常穿的那身薄棉衣,白晓渡正发着高烧。
宾馆里有人跑过来:“他好像生病了。”
“你们怎么不能把人弄进去。”
“我们这门口经常有人醉倒,哪能管那么多,我好心叫他走,发现他状态不对,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猫腻。”
胡必烈气的想冲上去揍人,但是看看脸色惨白的白晓渡还是赶去了医院。
白晓渡醒来时以为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幸好是梦,因为胡必烈还在他身边,他没有在那间阴暗的屋子里,没有看到那群疯子一样的人。
“晓度,你跑哪去了,怎么弄成这样。”胡必烈关切的望着白晓渡还惨白的脸。
“大叔,手机,手机”白晓渡突然说道。
胡必烈拿出他的手机。白晓渡突然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梦,吓死我了。”
“什么梦?”
“我梦到,我梦到……一群想杀了他们父母的人。”
“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告诉你你妈妈只是因为太关心你,担心你才会那样的吗?”
白晓渡突然想起了一四那双眼睛,紧盯着自己“不理解子女的父母,不爱护子女的父母都该死”
“不要,不要……”白晓渡忽然四处乱挥手吓的胡必烈赶紧叫医生。
医生给白晓渡打了一针镇定剂。
“他怎么了,好像惊吓过度。你先不要刺激他了。等病情好转再说。”
胡必烈点点头,拨通了韩远的电话。
第四十八章再度挑衅
“白晓渡还住在胡哥家!”任晓燕惊声说道。
“你关注的重点能不能正确一点。”周平揉揉额头。
韩东脸色黑黑的望了众人一眼。
“老板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任晓燕小声和身边坐着的苗格明嘀咕。结果苗格明状态比韩东脸色还不好。耳朵超级好使的周平忙搭话:“谁半夜一两点被叫起来也不会第二天神清气爽风流倜傥的。”
“别乱用词了!”任晓燕又要和周平对着干。却听韩东突然愤怒的大声说道:“他这是挑衅!”
“绑走我们的人!”韩东气的说不出话。
“白晓渡还算我们的人吗?”任晓燕悄声问苗格明。
“白晓渡是胡哥的人,胡哥是自己的人,不就是绑走我们的人吗?”周平小声回答。
琼飞和江陵敲敲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居然是庄茂。苗格明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了怯怯的眼神,转过头,不去看庄茂。
韩东看到有客人,心情也平复了些,就把白晓渡经历的事告诉了众人。
“我可不相信有这种巧合。刚出了夫妻二人被杀的案子,就有了这绑架的事,还是个奇怪的杀害父母的组织。!”
“如果真的是和那个什么诅咒有关,和这次的凶杀案有关,凶手除非早就有准备,否则怎么会找到这么多怨恨父母的人呢?”琼飞问道。
“难道就不能只有几个被蒙在鼓里的被害人和一大群的策划者?”
琼飞很快明白了韩东的意思。“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白晓渡说他们都带着面具。”
“那个一四肯定不是被被蒙在鼓里的被害人。”韩东说道。
“为什么”众人问。
“因为戴着面具,他也知道晓度是新来的被害人。”
“你确定晓度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周平问。
“让胡哥听到这句话你就等着我为你收尸吧。”任晓燕犀利的说。
“你终于肯成为为我打理家务的人了吗?”周平拽拽的说。
韩叔咳嗽了一声。二人终于从其他次元里回过神来。
“白晓渡确实说他们提到了花。那孩子虽然有点呆但是不笨。”韩东望着远处说道。
“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韩东喃喃道。
庄茂见众人陷入沉默,咳咳了两声,终于引起了注意。琼飞把庄茂引荐给众人。
“果然物以类聚啊,小格明的哥哥居然是捉鬼的。”周平讽刺的说。
庄茂淡淡一笑,“自然是物以类聚,毒舌就只能配毒舌。”
众人暗自拍手啊。只有任晓燕觉得有点不对,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
周平望了望正缩着脖子的苗格明,露出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庄茂自觉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巧苗格明旁边空着。
“我找你们是想委托你们帮我一个忙。或许这个忙对你们破案也有帮助。”
苗格明望着庄茂,显得有点失望,显然,他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
韩东点点头,示意庄茂可以具体说说。庄茂随意的用手抚弄额前的刘海,刘海下的眼睛闪着别样的光芒,只有别别扭扭在他旁边的苗格明注意到了。
“我想委托你们帮我找一个人。他叫齐沙。是一个智商极高的危险人物。当然,我认识他时他还不是危险的,只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大男孩。”
苗格明斜眼看了庄茂一眼,转过身去。庄茂却玩完了自己的头发开始玩苗格明的头发。苗格明发丝很软。
“他是江山花市老板吴春华家的管家齐国安的儿子。几年前就读于鲁西市鲁西理工大学。我们那时是好朋友。后来,他不知道遇到了一些什么事,就突然失踪了,临走前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告诉我,如果他还活着,两年后玻比市见,让我到玻比市来,超度他亡魂!然后我就来了。”
“完全和我们的案子没关系好不好!”任晓燕嘀咕道。
“你还是一次说全吧,免得我们还要不停的问你。”周平点燃了一支烟。
任晓燕厌恶的看他一眼“开会时吸烟很不礼貌好不好!”
“过分关注别人给别人造成困扰也不好,好不好!”
韩东咳咳两声,拌嘴的两人才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一定对他影响很大,否则他不可能不辞而别。而且他给我发的邮件里,透漏出了想要报复社会的内容。”
“你不会因此就觉得玻比市的案子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