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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安看他摇头,心里猜测应当是清漪那个来历不明的人说的,暗自下了决定不让清漪再靠近吴禹一步!想到方才吴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叹了口气,还是给出了解释。
“日后且莫要再说这种话了,凌暖是南柯相中的王妃,两人已有了婚约,不过凌暖不知罢了,你可切莫要受人蛊惑,在外面说出这种话,小心得罪了他人,惹祸上身。”
听完叶宁安这一番话,吴禹系统盘里刷过一行字: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怎么会是这样!?!?两个任务对象其中一个已有了婚约!?那这系统还怎么测试,入职任务怎么完成!?难道我一辈子就耗在这里了!?不要,救命!
叶宁安见自己一番话说完,吴禹脸色惨白,以为人被自己吓到了,拍着背轻轻安抚,“不要担心,就算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也有我护着你,他们不敢拿你怎样的。”毕竟那些皇宫密探还是叶家堡训出来的,武功路数自己也清楚。
殊不知吴禹的确是被他的话吓到的,不过重点不在这里啊!叶少主!
吴禹抬眼看着面前丰神俊朗,一代英才的叶家堡少主,眼神悲戚,内心却在咆哮,重点是为什么!另一个任务对象的婚约者不是你!关键是不是你为什么当初提示器会发光!
若是凌暖没有婚约者,只是单单喜欢上了别人,吴禹还是可以继续撮合她和叶宁安两人的。坏就坏在凌暖有婚约者,公司有具体规定,若任务对象其中一人有盟誓者(包括婚约者,协议者),业务员都应终止业务,重新寻找匹配对象。所以,吴禹不能拆散凌暖与沈南柯,要重新找一个任务对象同叶宁安配对,才能算系统测试成功。
可是早在他找到两个任务对象的时候,太过兴奋就把任务对象提示器给扔了!这会怎么办?除非叶宁安有喜欢的人,那样只要两人成亲,任务也算成功。
想到这里,吴禹眼睛一亮,眨巴着眼问:“叶宁安,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啊?”
叶宁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问得一愣,随即摇头道:“没有。”
“啊。没有啊。”吴禹有些失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甘心地继续发问,“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
“嗯嗯。”吴禹眼神晶亮看着叶宁安,希望他肯定回答。
叶宁安眉眼含笑,肯定道:“自是有的。”
“你刚不是说没有喜欢的女子吗?怎么这会——?”
“我有喜欢的人,但没有喜欢的女子。”
吴禹听得有些懵,愣愣的回了句:“啊?”
叶宁安抬手轻轻捏了捏人的耳垂,眼神宠溺,嘴角含笑道:“不过我喜欢的人是个小呆瓜,现在还在问我喜欢的女子是谁?小禹,你说他呆不呆?”
吴禹被他捏在手心里的耳尖几乎红的冒烟,两颊滚烫,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跟对面坐的叶宁安对视,只低低回道:“你才呆呢!”
“呵”叶宁安轻笑出声,微微倾身,凑到人的耳边,轻声道,“小呆瓜,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话还未说完,叶宁安听到屋顶有人踩碎瓦片的声音,一把将吴禹用被子裹紧,抱着冲出去护在身后,厉声呵问:“谁!”
凌暖同沈南柯也从屋内一跃而出,两人同叶宁安互看一眼后,沈南柯纵身跳到屋顶察看,凌暖则冲到清漪的屋里,一探究竟。
清漪从后窗翻进自己的卧房,也未点灯,刚准备脱掉夜行衣,就听到屋外有人的脚步声,慌忙和衣倒在床上裹紧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凌暖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四处查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想到清漪不会武功,也未走到床边仔细看看就转身出了门。这时躺在床上的清漪才松了口气。
今晚叶宁安与沈南柯不在,自己借着送大夫出门的机会,偷溜出去前去同阮护法相见,未曾料到护法竟想亲眼见一见自己略微提过的吴禹,虽说自己对叶宁安恨入骨髓,但吴禹却是自己污浊人生里除亲人外,唯一一个关心过自己的人哪怕是自己算计来的。护法的性情阴晴不定,若是见了吴禹,无论是喜欢或是讨厌,吴禹都无法承受,如此不如自己替他推脱,没想到护法竟会因此迁怒。
清漪伸手轻轻擦过腹部又裂开的伤口,吸了口气,忍住疼,脸上露出一个倾城绝世的笑,喃喃自语,“这也算是还了人情吧。”
沈南柯无功而返,凌暖也未寻到任何踪迹,叶宁安揽着吴禹,将人护在怀里,眼神扫过清漪紧闭的房门,开口道:“明早出门,关于晋城最近发生的失踪案要多找些证据,至于其他事,再说。”
说完,抱着吴禹就回了卧房,眼神都没多留给自己表妹同妹夫一个。
先前暧昧的气氛已被破坏,那句没有完整说出口的表白被打断后,叶宁安倒是想说全了,奈何吴禹不想听啊。只能咽回肚子里,重新找个好时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真是又心累又心塞,可怜的数据,让我怎么还坚持的下去!这么冷的文,我还打算写到十五万字,是不是蛮拼的!【黄豆笑哭】求支持!求安慰!求评论!求收藏!
第23章 晋城第三景
二十三章晋城第三景
【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小倌啊。】
屋子里熏香袅袅,扑鼻的梅花香。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轻轻揭开熏香炉,往里又加了几块香料,抬手轻轻摩擦鬓角,对着桌上的铜镜左右照了照。
“有消息了?”
“回禀护法,教主吩咐……”回话的人略微迟疑,虽说教主暗地里不许护法多插手,但护法屡次犯禁,也不见教主发火,上位者的心思不好猜啊……
站在旁边的中年男子微微摇头,叹了口气,接着道:“护法,杨汾那边回了话,说是五天后会将祭刀送往总教,我们是不是去接应一下?”
“接应什么?”蓝衣护法声线冷了下来,“杨汾这个人不堪大用,死了就死了,找个人把叶宁安几人引过来,剩下的事随他们折腾。”
中年男子皱眉,想再说几句,蓝衣护法扭过头,看到他颇为不满的脸色,笑道:“宝叔,难不成你要为那几个废物求情?”
手指微微曲起,轻轻叩击黄花梨实木桌面,“要是您开口我绝对应。”
宝叔看着面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年轻人,神色恍惚,许久才悠悠道:“人各有命,自己的命在自己手心里攥着,谁为谁求情呢?护法多想了,属下不敢逾矩。”
“看宝叔您说的。”年轻护法面上满是笑意,“教里谁不知道是您救我一命,教我武功,护我长大,说这话不是生分了吗?若是日后宝叔有事,我可是定会向教主求情的呢~”
语气里全是亲昵,像是回到小时候为了一根糖葫芦冲着人撒娇,听不见分毫的疏离,但宝叔却仍是神色不改,面上也无感动之色,嘴上一套背后一套,这种卸磨杀驴,借刀杀人的招术可是他手把手教的,自己又怎会相信呢。
“属下照看护法是属下的本分,不敢有任何携恩求报之举,请护法明鉴。”
话说到这种地步,若自己在说下去,反倒显得没脸面。年轻男子微微皱眉,眼神微冷,这老头果然不领情。
“呵呵,本护法的话始终有效,宝叔是明眼人,该知道什么人该拼死效力,什么人不该靠近。”意味深长的几句话说完,蓝衣护法就挥挥衣袖让人下去了,独自一人待在满是梅花冷香的屋子里。
屋内宝叔躬身退下,不再言语。
门口守着的护卫连大气都不敢出,近些年来护法的威仪日益骇人,尽管护法一张脸长得娇嫩,说得上是面如春花,雌雄难辨,可哪敢有人看啊!要知道总教里不少人都被挖了眼睛呢!这等凶残也难为宝叔了,还要日日往跟前凑,啧啧,再这般下去,就算是只猫也得玩完。
宝叔大步走到院落中间,回头看了眼自己刚刚踏出的房间,心里感慨万千。转眼间二十年倏然而过,白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阮师妹在天之灵也有所慰藉。也不知这孩子如今与阿凉是怎么回事,竟要争坐这教主之位,且罢,由他们争吧,到时谁败了,就拉他一把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护卫们对视一眼,有些纳闷,怎么宝二爷出来是这幅样子,像老了几十岁。
晋城人有句俗话:“平日里看三景,美景,林景,愿景。”这美景自然指的是晋城得天独厚,独一无二的自然风光,这林景说的是天香梨园里头的名角儿,唱青衣的一把好手,这最后一景,其实本来不叫这个名,在城东有一家男倌院名叫天景阁,日子久了,那些好男色的达官贵人就以去里面玩乐为时尚风俗,就被城里人取了个“愿景”的名。
那人嘴上不停噼里啪啦的像竹筒倒豆子,把这晋城的里里外外说了个通透,手上还抓着叶宁安给的铜板一个劲的往怀里塞。
“二位爷,要是去那最后一景里面转一圈,我敢打赌保准您满意,听说城西的富户王胖子可就是被里面的头牌吸去了魂儿,几日人就没了。”那人语气里颇为得意,这晋城里大大小小,家长里短的事就没他不知道的。
叶宁安原本是带着吴禹来打探消息,想知道那几起失踪案具体的情形,经人介绍找到这个包打听,没想到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怎么都不往点子上说。
吴禹有些急,也顾不上那人正说的兴致勃勃,酣畅淋漓,开口就问:“前几日的失踪案可有什么具体消息?”
包打听正唾沫横飞的讲那天景阁里头的阮倌儿如何柔媚,如何貌美,猛地被吴禹这句话打断,还有点回不过神,但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多嘴了,便也不再多话,双手抱拳,豪爽道,“我这人向来是一张嘴不说两个价,两位客人既已给了钱,我也该回消息。我知道的绝不隐瞒,可唯独这件事我真是街头巷尾一个字都打听出来。”
吴禹回头看向叶宁安,连包打听都不知道的消息,这还能找谁去?
叶宁安抬头,面无表情,“可有什么传言?”
“不靠谱的都要?”包打听从没见过这类客人,哪有人掏钱买传言的,那东西谁能信?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包打听也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客人的要求,他就给消息就行。
吴禹不解,拉着叶宁安袖口轻轻晃了晃,叶宁安看都没看,伸手握住他手腕,就不松开了。吴禹扯了几次都没挣脱开,也就随他了。
包打听看见两人的小动作,眼角一抽,轻咳一声,见人没反应,也就索性不管了。
“有传言说那几个失踪的姑娘最后被人见到都是在靠近城南林子那里。当然这消息也就是传言,谁能每次都恰好在那看到人啊,再说了……”
叶宁安打断他的话,“那林子里有人住吗?”
“啊?哦,有人有人,平时有猎户上山打猎,就有几个木屋。”
握着吴禹的手指轻轻摩擦了几下,摸的吴禹有些痒痒,浑身一僵,还没等挣开,叶宁安就先松开了。
“多谢。”
叶宁安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就走,吴禹忙跟上,想了想还是没跟对方说话。
两人一路沉默着往前走,吴禹还能感觉到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