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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要怪,早便怪了,何须等到以后呢,”并不直面瞳涟的问题,商曲眉开眼笑的神色越发猖獗,“至于这个封印,恐怕你得去问王了。”
瞳涟静静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眉眼弯弯的瞳涟,掖在被中的手再试着挣扎了一下,依然是动弹不得,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谁抽了去了,已经无法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抬眸,冷冷道:“你们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莫急,只是这封印与你身体里的某些特质相克,这几日你一直昏睡便是因为这原因,现在你身体刚刚适应了这封印,自然还不能完全缓过劲儿来,你好生休息着,明天便可以完全恢复体力了。”话毕,商曲从怀中掏出一支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瓶子里闪着的流光在黑暗中都可一眼望见,“这是修灵药,喝了它对于你身上的封印有好处。”
说罢,便抬着那只小瓶子朝瞳涟走了过来,瞳涟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逃避不过,心下一急,开口便要抗议,哪知才说出一个“不”字,便因着自己张开了的嘴,殷孽得了顺势,将瓶中的药一股脑的灌了下去,然后再收回瓶子,笑意盈盈的望着面前眉头皱到天上去的人。
“瞳将军,要咽下去哦。”望着瞳涟想要将那液体吐出来的姿势,商曲往前一步,缓缓压下,手支在瞳涟头两旁,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近在咫尺,鼻息喷在脸上,暖暖的,瞳涟望着面前的脸,愣了,一时竟也忘记自己要做什么,连呼吸都不敢很大。
“要我帮你咽下去么。”盈盈一笑,再近了些,笔尖碰倒了笔尖。这一举动,瞳涟还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的就把口中的东西“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缓慢转头。
“这样才对嘛。”双手用力一撑,商曲站了起来,拍拍瞳涟的肩膀,赞许一笑,“明天你就会没事了,那时若是想见冥王,你只管去,也不会有人拦你。”
瞳涟闻言,抬眸,愣愣看着商曲离开的背影,这人,竟然知道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说,他其实一直都能知晓他的想法么,好生卑鄙。心下狠狠咒骂几遍这装的一无所知的阴险小人,一边回忆着自己有没有什么不该被他知道的心事透露于他了,这么一回忆,却发现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此刻一运作起来,却自内向外的痛了起来,那种痛很奇怪,不似被针扎一般的尖锐痛楚,也不似被重物撞击后的阵痛,而是如同有人在大脑内部积压着一般抽痛,好生难受,瞳涟曲了曲麻木的身子,感觉好想要呕吐。
“该死的殷孽……”淡淡空气中,传来一声狠狠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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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殷孽双眼微阖,背对着商曲静静站着,轻声问道。
“已经没问题了。”商曲摇摇头,轻轻笑着答道。
“他现在如何?”回身,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商曲看了看他,知他心里定是有事才会如此严肃着脸,心下猜测,莫不是方才见到的人,惹到了自己主子,才让他成了这般模样,想笑,却又不敢真笑出来。
“没什么大事了,大概明日便会来找你了罢。”眼珠子转了转,商曲淡淡回答道。
“哦,”拖长的尾音,似是在思考什么,想了想,又接着道,“知道了,没事便好,你可记着,莲笙那边,可要看紧了,莫要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这分身幻影术,毕竟是不能坚持太久的。”
“那封印……”
“不会消的,”知他要问什么,殷孽淡淡笑了起来,“这封印,与他那灵气无关,与他心里那一丝情愫才是真有关呢。”
“这……”说道这,商曲知趣的不再往下说,知晓其中缘由,只得淡淡叹了一口气,“会如何?”
“不知,”抬了抬眉毛,面露一丝冷清之色,“这毕竟,也不是我下的封印,只能看他了,究竟是本着怎样的目的予了他这道封印。”
想起这道尘玄封印,商曲的眉头不禁皱了皱,这种封印,相当于封印,其中威力,对个人有不同,效果也有不同,谁也不能知晓,这封印落在瞳涟身上,之后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商曲几乎不敢去想象,或者说,是不忍去想象了。
果然,情多是罪,可这罪,又能是多么大的罪呢,何以如此般折磨都不肯罢休。兀自摇摇头,商曲望着殷孽的眸,变得空洞了,如同在他身上,看见了别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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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浮生偶尔不靠谱让更为久等了这么久…………浮生活了活了!
6。1快结束啦,不要贪玩啦,回家更文啦!!!。。e back;baby!!
每天看一次、每周看一次、每月看一次。唉,以后真的要看完结版的,要不,这心纠结的啊。
☆、第五十二章——青青子衿
【第五十二章——青青子衿】
策马扬鞭时,已是月上柳梢头。路边人影绰绰,冷清的紧。宽阔的大道上,不闻人言声,只闻马蹄踏踏而过的急促声,就连呼吸,都被月色湮没了。
羽化一手扬鞭促马,一边抬头,望着那挂在天空之中月光泠泠的森森白月,那也冷清的紧呢。这般想着,嘴角却不自觉的扬了扬,一鞭子挥下,落在马儿身上,马儿长吁一声,前踢一扬,步伐越发迅即,速度快的,都看不清身形了。
这么快马加鞭的往江南赶,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头一惊,思绪也变得茫茫然然的,当初在那江南小镇上,他曾经和瞳涟相伴而行,有说有笑,那时瞳涟还不是妖,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多需要顾及的东西,那时他们在一起,那么随xing,有那么随心,两人都是开心的,那时羽化清清冷冷过了这千百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的,那么真实的快乐,发自内心的欣慰。现在想来,果然世间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再难求。
偏又突然想起了那一晚,两人同枕而卧的那一晚,月亮也是如此的皎洁清冷,落了一地泛白的霜花,照不进人间悲喜,徒留清冷。不是不知瞳涟做过些什么,可偏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简单的动作,叫羽化心里乐上了天,说不清为什么,可偏就是高兴,因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开心或恼怒。
印着月光的那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自脑海划过,紧接着入目的画面却那张披散了发,周身印了红光,深黑不可见底的瞳变成了深红如无尽血色一般颜色的画面,那一剑,是刺在了哪里,明明已经记不清晰了,可想起来,胸口还是徒留一阵隐隐的疼痛,抽心一般隐隐的却那么深刻的痛……
努力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不想自己分心,可偏偏有些事,你越是不想去触碰,它越是要纠缠上你,此刻羽化的脑海里,满天满地都是自己和瞳涟相处的那些日子的画面,乱七八糟的闪现,有迅速不见,看不真切,感觉,却是清晰而真切的。额头上已经蹭出了一层缜密的汗珠,羽化双手一紧,拉住手里紧紧拽着的缰绳。那马儿前身高立,长鸣一声,止了脚步。
翻身急急下了马,窜进官道边的林子里,跑的太快,林子太黑,一路上荆棘草丛密布,钩破了衣裳也划破了手和脸,挂着淡淡的血丝,羽化也不知觉痛,只是一个劲儿的往林子深处跑,直到被面前的一条不算湍急的小溪拦住了去路,才止了步伐。躬身,便看见湖中倒映出的狼狈身影,连发丝都有些乱了,这哪里还像自己,哪里还像那个天界里高高在上,高傲又淡漠的风神羽化。
“呵呵……”
却是兀自笑了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望着湖面上邋遢狼狈的自己,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可是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呢,却连自己也想不明白啊。
一屁股坐到草丛了,低了头,将整个脑袋都没入双臂间,隐隐月光下,只听的一声接着一声,淡淡默默,清清冷冷的笑声,断断续续的自那一身月华的人的双臂之间传来,散落在了月明星稀的夜色里。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复又挂上了那惯有的慵懒淡然的神色,似是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他还是那个慵懒高贵,淡然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风神羽化。
上前几步身,接着清冷的溪水洗了洗脸,湿漉漉的脸便被湮没在了这无止尽的黑夜之中。
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日的入夜时分赶到江南,因着刚刚入了夜,江南小镇上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吆喝声不断入耳,此起彼伏的吵闹声,马上的人,第一次不觉得它恼人,甚至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欣喜之情,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索xing翻身下了马,把自己彻底的融入这般热闹的气氛中去。
风景还是那时的风景,一样的美若画卷,难怪人们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名不虚传。只是这看景的人,已不再是那时的人,或者说,那份心情,是没有的了。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上次落脚的客栈,却只见原本看似高雅的客栈,现在缺极是简朴素雅,早不见第一次来时那份素雅,门前也不似当年那么热闹,没有了跑堂小厮,颇显得有些冷清了。
好奇的抬脚想要往里走,却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道:“客官是想住店么?不好意思,小店已满,还请客官另寻他出吧,对不住您了。”闻声,羽化眉头颦起,抬头,只见一个摸样清秀,身子消瘦,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孩倚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清冷冷的面上,一双墨黑色的瞳格外明亮,映出羽化眉头微皱的身影。小孩见来人望向自己,极勉强的牵了牵嘴角露出淡漠一笑,对着羽化拱了拱手,抬手指着右边更为繁华的地方,复开口道,“您再往前几步,便能看见江南最大的酒楼客栈思凡楼,那里定有房间。”说完这话,小孩微微阖了眼,也不笑了,似是在想什么,转身便进了内堂。
羽化静静站在门口,看着小孩离开的背影,略显凄凉。
并不是像小孩说的那样紧走几步就能到的,走了许久,羽化终于看到了“思凡楼”三个大字,红木雕刻而成,高高挂在这栋人声鼎沸的酒楼上,简简单单的牌匾,朴素典雅又不失大方,看这阵势,果然是江南第一大的酒楼。
“哟,这位公子,您是住店啊还是吃饭?”刚在门口站定,就有小厮自内堂跑着出来,一脸赔笑的望着羽化,羽化笑笑,将手里的缰绳交给他,轻轻道:“住店。”便径直往里面走去。
刚跨进门廊,坐在门口的人们便突然止住了声音,有人望着他,轻呼了一声,跟着捅了捅身边坐着的人,随后便伏在他们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其他人统统抬起头来望着他,笑的暧昧不明,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还在说着些什么。羽化懒得去听,也不屑于去听,只是自顾自的径直往里走去。
“公子从外地来的?”这时坐在最外面的一桌有人站了起来,拦住了羽化的路,附到他耳边说道,酒气喷到了羽化的脸上,不满的颦起了眉,伸手一把扯下拉住他的那只手,低低道了一句“让开”,便继续往里面走去。哪知那人却不恼不怒,反手再度拉住羽化的袖子不让他走:“这位公子,模样生得俊俏,可是这xing格却是颇不讨人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