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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三宗生意:银梳(下) 。。。
么要杀我,为什么……
他喘着粗重的气又往回跑,结果还是相同。依旧是那间房,依旧是林阳,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就像那天把林阳杀了又肢解之后的气味一模一样。他的鼻翼微微煽动,身体里有股血液在涌动,他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西瓜刀,满眼杀气。
“我能杀你一次,自然也能杀你第二次……”他举起西瓜刀朝林阳头挥去。
‘叮’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一切突然戛然而止。
顾浩然摸摸额头的汗水,太危险了,只差一点……
张一凡、上官澜与魏墨清三人从床上坐起。
“一凡,你的演技真不错。”上官澜赞许道。
方才三人被顾浩然送入赵世凯的梦境,再由张一凡幻化成林阳的模样,借由赵世凯心中的恐惧,从而引出事情的真相。
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已经不言而喻了。
张一凡潇洒地抚过刘海,“演技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还小意思呢,顾浩然翻了个白眼,在梦里被赵世凯砍一刀,本体上也会出现相应的伤痕,若不是他眼疾手快的,他张一凡早就一命呜呼了,还有精力在这儿耍帅吗。
魏墨清扣扣桌子,不让他们把话题扯远,“事情的真相已经查明,接下来呢?”
“去报警吧,”张一凡道:“既然赵世凯是在家里杀人,无论他如何清洗血迹,也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再重现,凶器是一把水果刀,很可能还有别的,证据确凿,谅他再有能耐,也逃不过法网恢恢。”
“还有哦,”上官澜补充道:“我刚才顺便参观了一下赵世凯梦境里的家,发现他浴室里的浴缸是新换的……”
也就是说,他将林阳肢解后,又把他埋在新买的浴缸下面,这样,就没人发现了,嗯,很好,尸体也已经找到。
放在床头柜上的罐子忽然发出响声,上官澜往里一望,见银梳在里面跳动不止,水面泛起水花,他伸出手取出银梳,好像有一阵电流冲进脑中,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魏墨清见上官澜一直握着梳子发呆,唤道:“澜儿?”
上官澜回过身来,脸上尽是哀愁,他缓缓地抬起眼,望着魏墨清。平时上官澜也喜欢装哀愁,但是他那张娃娃脸是怎么看怎么可喜,然而今天,那副表情像是天生为他而定的。
“你不是澜儿……”魏墨清正色道。
“我是……林阳。”
上官澜天生体质属阴,本就是容易被鬼怪俯身,更何况他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法力护身,魏墨清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
“林阳,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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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从澜儿的身体里出来。”
上官澜,不,现在应该是林阳,他垂下目光,“我想去见他。”
“我们手上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让赵世凯收到应有的制裁……”
“不,我只是想见他,告诉他,我从来没有恨过他,哪怕他杀了我,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
他又开始哭,不同的是,这次的眼泪是透明的,晶莹的像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的露珠。
“明天,明天就是我在人间七七四十九日的最后一日,我怨气已消,也应去地府报到了。请你让我再见他一面,求你……”
张一凡撞撞魏墨清,示意他答应,鬼在人的身体里待的越久,对身体的损害也就越大,特别是上官澜这种体质特殊的人。再者说,只不过让他再见赵世凯一面,如果能让他安心投胎,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我答应你。”
上官澜的身体忽地一软,魏墨清上前将他揽到怀里,他气息平稳,面色也开始恢复原来的红润。
林阳出去了,银梳掉落在地上,因为怨气已经消尽,也没有再放进虚无之水的必要,但魏墨清怕林阳再捣乱,依旧将他放进罐子里浸泡着。
翌日,魏墨清将昨夜的事与上官澜一说,彼时上官澜正喝着喜爱的皮蛋瘦肉粥,咂咂嘴,一脸的无所谓,让魏墨清恨不得把手中的锅铲砸到他头上。
然而上官澜却是真的没感觉,当时就好像睡着了一般,所有的思绪都被藏在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落里,一夜无梦,直到今早醒来,或许是林阳只想借用一下他的身体,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吃罢早餐,二人带着银梳来到赵世凯家。
赵世凯的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在看到他们之后,又有些惊恐又有些欣喜,因为不知道他们带来的是什么结果。
“银梳上的怨气已经消除了。”
魏墨清说着把檀木盒子递给他。
赵世凯迟迟不伸手去接,他的眼神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地打量,心里则在考量魏墨清话里的真实性。
上官澜托着下巴,无奈道:“你不信可以感受一下,你应该能感受到吧。”
赵世凯将信将疑地把手放在盒子上,在怨气消除前,每每他接触到银梳,内心总会涌起一股躁动,会带来各种浮躁、不安的负面情绪,而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大喜过望,因为他们不仅给银梳驱除怨气,还保留了作为传家宝的银梳,若是以后香香再询问起来,他不至于再遮遮掩掩了。
“你们等着……”
赵世凯进了书房,片刻,又开了张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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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支票递给魏墨清,魏墨清不打算接,正欲开口,上官澜却先伸手接过,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微笑着道谢。
“如果赵先生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魏墨清终于忍不住道:“澜儿,你怎么还收他钱。”
毕竟,他今晚估计还会再受到一次惊吓,于理来说,他们有愧于赵世凯。
上官澜撇撇嘴,“他这种人,你若不收他钱,他铁定不放心,一定以为我们没给他办成事。”
魏墨清心道也是,赵世凯看起来就是这么个疑神疑鬼的人。
“不过,这毕竟是不义之财,我们把它捐给孤儿院,如何?”
于为人处世这一方面,魏墨清不得不承认,他和上官澜还差得远。
于是二人又联系奉诗瑶与李小耐,约好下面一并去孤儿院看望孩子,开开心心地折腾了一下,于傍晚时分回到家。
上官澜怕累到自己媳妇儿,打电话叫了外卖,两人难得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吃着披萨,看着电视。
窗户还开着,有风吹进,来上官澜嘟喃着叫冷,魏墨清便站起身去关窗户,窗外月光皎洁,好一轮满月。不对,是满月,魏墨清脸色一变,跑到沙发边拉起上官澜就往外跑去。
“媳妇儿,你干嘛呢?”
“自谛诩上仙掌管地府以来,每逢满月之日,便是地府大休之时,所有的鬼差都在这一日休整。昨天林阳说他今日去地府报到,没有鬼差接待,他又如何去地府?而且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一次见到赵世凯时,他手臂上以及小腿上的伤,如果真如林阳自己所说的,还深深地爱着他,为何又去伤害他?林阳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平静,这与银梳上极大的怨气根本不相符。”
赵世凯打开檀木盒子,取出里面的银梳,如今林阳死了,再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而银梳又失而复得,真是一举两得。
他将银梳举到月光之下,在月光照耀下泛着银白的光,为什么银梳上面会有林阳的脸呢?他使劲地眨眨眼,林阳的脸是真实地浮在半空中。
啊——他一声大叫,把银梳扔的远远的。
林阳弯下腰捡起银梳,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虎摸着它,像在抚摸自己的爱人,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上尽是笑意。
“你还记得吗?当初我问你,如果你背叛我,我该怎么办,你记得你当时怎么回答的吗?”
赵世凯猛然瞪大双眼。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变得残忍起来,修长的手指捏着银梳缓缓向赵世凯靠近,“你当时说,如果我背叛你,你就用着梳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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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地梳下我的血肉来。”
“你。。你还恨着我……”
赵世凯连连后退,然而他身后是一堵墙,他已无路可退。
“不,我不恨你,我从来没恨过你,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想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死,都要血肉相融,死在一起。”
“你现在肯定不能理解,不过没关系,很快,很快你就会体会到了……”
魏墨清与上官澜到底来迟了,在深夜的小区里,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一具尸体被勒住脖子,挂在赵世凯家的阳台外面,风一吹,尸体便晃动起来,敲打下一层的窗户,发出嘭嘭的响声,回荡在幽深的夜里。赵世凯的尸体已经变成骨架,勉强还有几片肉挂着上面,鲜血淌落一地。
林阳擦去嘴角边的血迹,向楼下的两个人鞠躬道谢,他的目光深远而悠长。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起,他的灵魂逐渐变得透明,直到不见。他去地府了,在杀了自己所爱的人之后,就算他会在地府受到极其严重的责罚,他的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之后,有人报了警,警察在赵世凯家卫生间的浴缸下面又找到一副尸骨,经检验,确定是一名名叫林阳的死者,奇怪的是,在这具尸体未被肢解的腹腔里发现很多腐肉,经检验之后,竟然是属于赵世凯,此案现还在调查之中。
上官澜轻叹着合上报纸,“原来世上真有一种爱,是可以爱对方爱到要将他杀死的地步,唔,不能理解。媳妇儿,你可不能背叛我哦,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墨清在厨房里做饭,上官澜伸长脖子等答案等了半天,依旧没有响声,他只得丧气地缩回脖子。
魏墨清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更完!!!!
因为打字有些急,可能会有错别字,细心的亲可以帮我挑出来。
我怎么老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在写一部侦探小说了……明明想写恐怖的,可是一点都不恐怖,哎,果然写起来与想起来是有一定的差距
18
18、好人好事:诡异电话(上) 。。。
魏墨清托着下巴;看着讲台上微笑着讲课的袁林;不得不说;他比黄小鸟强的多;先不说外貌;光是课堂的气氛就活跃的不得了;连上官澜这种上课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的人也被调动了情绪;瞪着一双清澈的眼听的正欢,难得的是有时候还会举手回答问题。
有时候魏墨清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袁进实体化留在人间的呢?姽怜翩那家伙又欠了她什么情?
“老师,我要去厕所。”
奉诗瑶高高地举起手,在袁林点点头同意之后,她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着出去。
“诗瑶吃坏肚子了吗?”上官澜道。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