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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来盖章。〃得到承诺的月擎风挥去阴云笑了起来,带着孩子的天真拉着月见云的手兴高采烈的说。
〃盖章?〃月见云迷糊中以见那张小麦色却肤质柔滑的可爱小脸嘟着红艳的小嘴在自己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月见于手捂住仍留着那温腻触感的嘴唇满脸惊讶地瞪着因为得逞而笑得更耀眼的弟弟:〃这是……盖章?〃
〃对啊,教里的郭姐姐问林护卫要承诺时也是这样盖章的啊。〃十岁的童真展现无疑。
月见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只是摇了摇头并没多说什么,想着兄弟间的亲情该是这样的吧,擎风打小就粘他所以会要这种承诺也不奇怪,毕竟他还小想独占他这位唯一能陪伴他的哥哥也是理所当然的。
〃云,我爱你。〃
突然的晴天霹雳在暴风雨刚过后紧扫得月见云头昏脑胀……
〃你……你说什么?……〃
〃只要我们相爱,那就没有谁能分开我们了吧,也没有你会因为爱上谁而放弃我的可能。〃依旧天真的脸耀眼的笑容却目光变了,变得难以捉摸,让人无法钻透……
〃你……风儿?这又是教里的哪位姐姐跟护卫哥哥的对话吗?〃月见云真的恼了,他那疯疯癫癫却强势无比的娘到底在干嘛啊?平时不都把他管教得严严实实的?怎么老会有那么多儿童不宜的画面进入他幼小的心灵啊?
〃对,不过……我爱你,所以你也只能爱我,就这样。〃
就这样?月见云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首次让他觉得跟白痴有点接近的弟弟,神啊?谁来打晕他行不?
〃我们是兄弟。〃
〃云,我知道。那又怎么样?〃依然是理所当然的天真。
〃这叫luanlun。〃烦燥,手一甩把手中早已被他摧残的乐谱扔掉,认真地游说兼教育那被宠坏的弟弟。
〃luanlun是什么?〃瞬间的疑惑:〃不要紧,无所谓,luanlun就luanlun呗。〃
彻底昏倒……
〃云儿,云儿,你怎么了?做梦了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地呼唤让睡不安稳的月见云瞬间清醒,一脸迷茫地看着上方那张俊帅雍容的脸。
〃云儿?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以指逗弄似的点了下他可爱的鼻尖,墨尚麒眼底的宠爱如水般温暖,然而不自知的是永远也不可能到达那空洞的心灵。
〃麒,天亮了吗?〃逃避般转过头透过丝缕的纱帐看了看依旧漆黑的窗外。对于墨尚麒,他只有无尽的抱歉,可是今生今世他注定负他所望,刚刚的梦不是梦,而是他脑海中最鲜明难忘的记忆。那至今让他羞愧难当的承诺,他要负的是两个人,两个最爱他的人,只是他的心只有一个啊!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自己不曾来过这人世,那么是否就不必承担那时刻压抑得他无法喘气的使命了?他怨吗?只是他怨又能怎样?
〃还没,很累吗?对不起,昨晚我有点过度了。〃搂着他,温柔地亲了几下,墨尚麒对他淡淡的冷漠当成是在指责自己昨晚的需索无度。
ciluo的身子轻微地一颤,眉头轻蹙,却被漆黑掩饰得极好。
〃怎么了?冷吗?〃
怀抱又紧了几分,源源不绝的温暖从背后紧贴的肌肤传送,只是身子暖了却依旧无法抹去心底的寒冷。
〃不要紧。〃低声的呢喃,月见云闭上了辛辣的眼睛。是啊,不要紧的,只要能完成教主的任务他就能救回擎风了。再大的牺牲又能算什么?
☆、第十九章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门外小米子从未有过的慌张失仪跌跌撞撞跑进御书房。
〃放肆!小米,皇上座前这成何体统?〃一旁伺候着帮皇上整理已批阅完的奏折的阮公公皱眉一声喝斥让冲进来的小米吓得〃嘣〃一声跪了下去。
〃奴才鲁莽,请皇上恕罪。〃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太过失态了,在严谨的宫中这种行为无疑是给自己的人生打上终结,只是他刚收到的消息实在太过惊人,对于皇上来说准会吓呆的。
〃到底什么事?〃埋首奏折当中头也不抬的墨锦麟沉声问道。
〃启禀皇上,刚才一护卫带着国师的令牌来报半个时辰前原本在尚亲王府的一行人突然遇袭……〃
〃什么?那雪儿呢?〃位上之人惊起急问。
〃樱主子被人掳走了……国师以及郭尚书大人已经带着精兵追赶去了。〃
〃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心下顿时发冷,墨锦麟身子一个虚晃。
〃根据来报,劫持之人武功上乘,但并无诡异之感,国师断定只是一些武艺高强的杀手。〃
〃杀手?在外人所知,雪儿不过是个普通孩子为何要掳走他?〃雪儿魔力恢复尚浅,不知道能否自保,可有受伤?
〃该死的,对方究竟是受命于何人?若被朕查出定诛杀九族。〃掌重重一拍,尊贵的帝皇戾气满身顿时御书房充斥着一股彻心的冷厉:〃阮公公,传旨让右翼马上停止手上任务带着‘龚灵‘跟国师会合,朕令他们尽快把雪儿给朕毫发无伤带回,否则重治。〃
〃奴才马上去办。〃语落御书房只是清风一阵早已没了阮公公的踪影。
坐回案前,墨锦麟已没了处理公事的心情,烦躁担忧的情绪让他失控,恼悔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就让国师带着雪儿离开。确实是他太自以为是了才会让雪儿遇险,虽然知道这对身为堂堂魔王的雪儿来说也许并不会有什么大事,可心中提起的重陀就是无法控制地一下下撞击他的胸臆,让他无法平静。
〃皇上,奴才相信樱主子不会有事的。〃一声细细的安抚,小米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皇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心里原本的担忧更是沉了几分。
墨锦麟知道如此慌乱只会让自己更加懦弱,他必须先冷静下来。
〃陪朕到御花园走走吧。〃
既然无法静下来再坐在这里也是徒然。
〃墨香有泪,字字怜梦,不敢寄诉,只当化水泯湖中,轻舟微风恋柳心,情怀寂处叹成空!〃
心情烦琐,墨锦麟只带着小米一个侍从在广大华美的御花园无心兜转,走至深处耳边传来声声清宁却凄淡的熟悉声音让他止步望去。
只见微风抚柳锦荷塘边佳人依栏低诉,若自言自语又似声声指控,如斯美境映入眼帘无不动人心怜,只是墨锦麟太了解这女人美丽之下的强悍了,所以即便封赏她为贵妃,他也不曾有过念头要占据那抹人间难得的清素之美。
她是唯一一个与他交心的女性朋友,把她收入他的羽翼之下也只是救赎她的唯一办法。
〃情怀寂处叹成空?朕的爱妃,这次你又是为谁而叹啊?〃暂时压下对雪儿的担忧墨锦麟上前调侃。
伊人帛扇轻摇回过头,目光流转间尽是智慧的透彻,仿若世外仙人,与之对视之后竟是淡淡的相望一语不发。
〃怎么了?你有何智言要奉献给朕的吗?〃在她对面的石椅落坐,墨锦麟早已习惯她不礼不屈的态度。
〃皇上可恼?〃半晌她才轻吐一句。
〃恼?〃墨锦麟勾唇冷笑:〃朕现在何止‘恼‘?简直想大开杀戒啊。〃
此名女子为柳离络,是天下神算的独生女。因为天生灵力自小被视为妖孽受尽天下人唾骂遗弃,其父母也因此在她十岁时被人活活打死,从此一个人风餐露宿地过着躲躲藏藏的乞丐生活。六年前他游历江湖路过一个小村庄时便看到小小年纪,骨瘦嶙峋衣衫陋烂的她被村民绑在木桩上准备活活烧死。他派人上前打听才知道村民竟无知至此,就因为那连日发生的病死,遭偷,河水干涸事故便统统归咎到那无辜的小女孩身上,说她是灾星降世害死父母更害他们全村不得安宁。看不过去之下他便强行救走了她,为她找了个无后善良的大户商家作养女,可厄运始终不肯脱离她,三年后当时收养她的父母被生意上的仇家找上门再次家破人亡只留下十五岁的她,但全府上下三十余人只剩她一人生还,断断续续说她是妖孽的谣言再次随风滋生,本来想投靠未婚夫的她却因为谣言被狠心赶出府门,曾经声声爱她的男人却一脸害怕地瞪着她叫她别靠近。
心死的她本想自尽却心有不甘,因此带着他当初留下的玉佩依他当年的指示找到了国师再由国师带她入宫见他。当初承诺只要她带着玉佩找来,他便允她一事,本以为对未婚夫如此怨恨的她会请求他为之报仇,岂料她出口竟是:
〃请让我成为您的妃子,我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可以远离世外的空间。〃
他当时是惊讶的,但看清了她眼中的厌世之后心底不禁对她有了怜惜之心,破例封了她为仅次于皇后的一品贵妃。从此她便成了安静的修行之人,天天与经文相伴看似离世却往往身置其中,她天生的灵力可以看透人心算尽未来,这种能力甚至比国师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更让村民们疯狂把她当妖孽看待,是因为她天生有奇异的控水本领。
虽然很多事情她知道却不可违背天理告知,但可以提醒的她必定会转告他如何注意或躲避,几年来他有棘手的问题都会找她分析给他指引正确的道路,渐渐的两人便成了知心的朋友般相处着。
之后他问过她对上天加于她身上的不公还怨恨吗?而她却平淡地回答:〃前世作孽太多,今生不过是返还自身罢了,没啥可怨的。只是无辜了疼我爱我的爹娘!〃
〃皇上所念之人不简单啊,那是臣妾所到不了的境界,只是请皇上安心,国师所选之路定然正确。〃勾唇一笑,柳离络悠闲地扇着扇子,永远冷静心有成竹般的她只要一笑便能感染周边所有人的心让躁动随之平定下来。
〃那朕可以问是何人把脑筋动到刚见世的雪儿身上吗?〃
〃自从皇上为他起名为墨雪樱开始,皇上还会觉得这一切能平静吗?〃
眉头深锁,墨锦麟眸光幽深:〃朕这次该注意的是后宫?〃
〃不尽然。〃
深吸了口气,墨锦麟有点无奈她向来悠悠然的个性:〃朕这次没有心情跟你玩猜猜,你就把可以说的说全了吧。〃
了然他眼底不可错认的恼怒,柳离络帛扇掩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墨锦麟跟小米的两个白眼。
〃皇上,可说的臣妾又怎会隐瞒?实在是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啊!〃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美人又再次转过头欣赏湖中千娇百媚的七色彩荷。
〃月有圆缺,人事总回忆。荷影淡淡,尤若心思亦然。酒暗肠,泪先弹,莫理烦丝尽纠缠。〃
墨锦麟认命地站起,看了一眼趴在围栏低声叹诉的柳离络后便带着身后连连对着那女人背影翻白眼的小米离开。
今天好像是离络的未婚夫抛弃她的日子吧,难怪她看起来又是那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了!
哎!自古情字伤人,以前他不懂,现在……
〃轻舟微风恋柳心,情怀寂处叹成空……〃
〃皇上……〃小米冲到前面一脸惊吓地看着他。
〃怎么了?〃墨锦麟对他莫名其妙的失礼蹙眉。
〃没,奴才只是怕皇上被柳贵妇娘娘的病给传染了,但幸好,好像没事。〃傻傻一笑,小米回到墨锦麟的背后当个称职小侍。
墨锦麟有种想把他直接踹进花丛的冲动,只是那太可惜他美丽的花圃了。
☆、第二十章
天色渐晚,由于对这片森林不太熟悉,不宜晚上赶路。三个身形壮硕却轻功了得的蒙面男人即使飞奔大半天仍不见一丝疲惫地找到一处干爽的山洞停了下来准备就住一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