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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让你们进来,你怎么把我桌子给拍散了?”突然间一个姑娘从右边的房间跑了出来,心疼的蹲在地上检查着那堆早该丢了的破烂,不满的抱怨起李雪松。
李雪松一脸尴尬,对着那姑娘无奈的笑笑,这能怪自己吗?桌子本身就有毛病。
肖景清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这位乡下姑娘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了,看上去这姑娘二十左右,草绿色棉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穿在身上配合着红朴朴的脸颊说不出的奇怪,不过这就对了,一般偏远些的村子,能有多少人打扮得完美。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挺不安全的呢,怎么不和村子里的人住在一起?”肖景清四处打量着房子,抽了个空问道那女孩。
“谁说是我一个人住,我妈陪着我妈半个多月前去城里看病了,还没回来。”女孩不喜欢肖景清不经允许就在自己“家中”乱走,这会有点后悔放这些人进自己的房子。“村子就在后山西边,我家在那也有屋,我在这等着我爸他们回来。”
“这样啊,村子里的人还好吗?”不知为什么,肖景清总觉得那那个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所以多问问,希望找出原因。
“村子里的有些人发了病,我都有些天没回去了,不知道,怎么?村子里有你认识的?”绿衣姑娘在接过李雪松递过来的一百块赔桌子钱后,疑惑的问道肖景清。
“没什么,那我们今天就在这打扰了,明天一早就离开。”肖景清看着女孩收钱的爽快劲,怀疑什么的也略有些打消,但潜意识中的危险感却总也挥之不去。
“住吧,他说你们一人给我一百块当房费,先收钱再住,别以为我是女的就不给,想使坏我只要跑到村子里一喊,你们就想跑掉。”姑娘并不待见这三个人,肯留他们过夜完全是看在那三百块的面子上。
“你要钱干嘛,外面都变成那个样子了,钱就是废纸!”苏越这是在笑话那个姑娘的无知,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肖景清警告的眼神吓得没再说话了。
“你贵姓?我们总不能姑娘姑娘的称呼你吧。”肖景清盯着那个女孩,温和的笑着问道,看上去人畜无害。
“余金花,睡吧,给你们留支蜡烛,那间房你们三个人挤挤,晚上别瞎吵,要不然就别住我家。”金花接过三百块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指着右边的房间让那三个男人进去,自己则摸着黑进了左边那间房。
好吧,也没什么想法了,李雪松拿着蜡烛就进了房,其他两个人相视一看,只能跟进去。
“啊,这么破!”苏越一走进去就开着叫嚷着,什么鬼破房间,窗子没玻璃不说,房里就是一张木板床,床上有些破棉絮,枕头也不知道几年没换,霉味十足。关键是一张木板床根本不够三个人挤。
“我回车上睡,肖大哥,一起吧。”苏越完全没了兴趣,拉着肖景清的手就想出门回汽车上,汽车里有吃有喝,再加上有肖景清陪着,怎么的也比睡在这破地方强,真不知道李雪松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有自虐倾向,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就这房,还花了三百块房钱呢。
“哎,走吧走吧,我哪知道条件会这么差,还不如我坚持着开呢,反正高速也没人,疲劳驾驶完全算不上什么大事。”李雪松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自己光想着好好休息,居然把最基本的住人条件给忘了,犯了个这么大的乌龙事件,李雪松第一次觉得自己还真不算是聪明人。
两个人刚想推开门走,却被肖景清拦了下来。
“别说话,你们听。”肖景清示意保持安静,然后直接附耳在靠里面的土墙上静静听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低吼与蹭动的声音从墙那边传入自己的耳中。
“什么东西?”同样趴在墙上听的苏越不解的问道。
“丧尸?”李雪松直接将猜想说了出来,这个答案正是肖景清心中所想的。
“这个余金花有问题,她并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她是因为某种原因装成这副模样的。”肖景清大胆的推测道。
“那我们快走吧。”苏越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既然不安全,走就是了,开着车离这远远的,再多丧尸又怎样,那个什么余金花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额,不对,她收了李雪松的三百块。
说走就走,谨慎点总没有坏事,苏越一马当先将门拉开,刚踏出房门一步,一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就从旁边阴暗处泼了个满着满身。
“这是什么东西?”苏越赶紧拿手擦着脸,一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水,而是像一种及其危险的液体,汽油。
“金花,你这是做什么?”李雪松没有往前走,更别提将苏越拉到自己身边,而只是对着已经走到众人眼前,手拎油桶的余金花厉声询问。
“他们该死,杀了我爸爸,就应该偿命!”此时的余金花格外激动,佟的一声将桶子丢开,然后点起火柴就往苏越脚底下一扔,如果这下真的点着了,苏越很有可能被火烧伤。
“抓住她!”肖景清直接给李雪松下了“命令”,先擒住那个疯女人再说,自己则直接用床上的那堆破棉絮将苏越包裹住,然后飞快的将人带离门口。
不愧是专业人士,当点着的火柴落地时分,苏越已经安全的躲在肖景清身后了,而李雪松没废吹灰之力就将余金花按倒在地上,怜花惜玉什么的真不是自己擅长,再说那个乡下妞长得还没苏越好,李雪松手上的力气,更是没留情。
说到底余金花就只是个乡下姑娘,先不提纵火伤人的动机是什么,但这行为明显很外行,用一桶汽油就想把人烧死?又不是拍电影,缺乏技术含量可行性不是一般的低,再者她又碰上了两个身手及反应能力强得变态的男人,计划成功性低得可怜,这下可好,自己反被用力的按在地上,此时的余金花只剩下哭喊。
用女人特有的凄厉声音,大声的喊叫着:“杀人凶手。”
41
41、第四十一章 父亲女儿 。。。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余得财的故事
所有出现的配角都有自己的故事
呵呵
哪个想报名客串下小梦我也十分欢迎~
把名字性别职业写下来
下文会出现的。
余金花哭喊得十分凄厉,但却周围的三个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杀人凶手?这是什么跟什么,苏越忙着将淋满汽油的衣服脱下,但因为天气寒冷只能将破棉絮裹在身上,防备的看着被李雪松放倒在地的女人。而李雪松则更不解了,自己一向只待在实验室,难得才外出一次,也没杀过人,难道她爸被自己研究变成了丧尸?自己挑选实验对象很仔细的,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肖景清虽然不理解,但顺着余金花仇恨的目光,大概也清楚了她所说的凶手,多半指得是自己。
“你有毛病啊!谁杀了你爸爸!用汽油泼我,你不想活了吧!”最激动的,除了那个女人就算苏越,这么冷的天就算是被人泼上一盆冷水也受不了,更别提是满满一桶汽油,而泼汽油的人居然还划了火柴真的打算烧死人。苏越不可能冷静下来,两手拉着发黑的破棉絮,一脚就踢在女人身边的木头椅子上,砰得一声椅子也散架了。
好在是女人,这要是换个男的,苏越绝对暴力招呼上了,而不用像现在这般,想发火却又下不去手,只因为对方是个女人。
“姑娘,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玩火,很危险的。”李雪松温和问道,却完全没有松开女人的意思。
“我爸爸说,就是他们两个人杀死自己的!”余金花拼了命的挣扎着,但眼睛完全没有离开过肖景清。
“你是有毛病吧,你爸爸不是死了吗,还能说是谁杀了他,他变鬼了哟。”苏越这火还没地方发呢,一听到余金花完全没逻辑的话,立马跳出来讽刺人。
“我爸他没死之前说的!”余金花一句更不靠谱的话说出了口,顿时造成冷场,李雪松疑惑的看着肖景清,苏越满脑子都在想这女人是不是智商有缺陷的特殊人士。
肖景清倒没有吃惊,示意李雪松继续按着那女人别松手,自己去在这栋残旧房子中转悠起来,特别是听到莫明动静的房间后面。果然,在后面不起眼的地方真的有一处本该是放柴火搁粮食的地方,但现在已经上了锁,锁很新,应该没上多久,仔细听去,时面真的有“人”走路时发出的摩擦声和低低的吼叫。
“带她来这里,里面的人就是问题的关键了。”肖景清真的没把这女人放在心上,只不过长夜漫漫,找点小乐子来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啊!放开我!”余金花在李雪松的钳制下又哭又喊的,特别是越靠近那扇被锁了的文,挣扎得越厉害。
苏越拿着蜡烛先一步窜到肖景清身边,盯着门看了好半天,然后裹紧棉絮站在一旁,等着看下文。
“我先把门打开,然后你把她推进去。”肖景清故装凶狠的对着余金花说道,那姑娘听后,脸都吓得发白了。
“太残忍了吧!”李雪松唱起了白脸,一惊一乍的让这个涉世不深的女人完全没了主见。
“反正都是杀人凶手,不如连她一块干掉,省得麻烦。”肖景清完全是本色出演,刚抬腿想要去揣门,余金花自己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其实这姑娘之前在房间内说的话并不完全是假话,只不过他的爸爸妈妈并不是去城里办事,而是母亲早就改嫁,而父亲七年前因为盗窃伤人而被判入狱,直到去年年底才刑满释放。
虽然做过坏事,但不得不说,做父亲的对余金花却是爱护有加,但他并没有留在乡下女儿身边,而是只身一人在城里打工,想为已经二十的女儿赚一份嫁妆钱。
余金花并不是不知道丧尸的这事情,就是因为村子里已经出现了这种可怕的怪物,并且大家也发现只要是被怪物袭击过的人都会感染,所以,余金花才从村子里搬到高速边上那栋已经废弃很久的二层楼房子里。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搬过来第二天的清晨,余金花居然发现几个月没见到的爸爸开着辆小汽车,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余金花很高兴,高兴得是自己爸爸平安的来到自己身边,许久以来的恐惧一下子消散掉了,但是,笑容还没绽放多少,父亲居然流着眼泪对余金花说,自己已经被丧尸咬到,或许再过不久自己也要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
余金花顿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刚问问爸爸究竟怎么回,但是没有得到自己要知道的答案。
最后时刻,爸爸让余金花扶自己走到后面放谷子的杂物室内,然后激动的说道是两个怎样的人将自己害成如今的样子,他们是杀人凶手,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最后,这位父亲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的女儿要好好的活下去,最好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成一个家,共同面对这次灾难。
余金花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在最后时刻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