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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高脚杯晃了晃,送到嘴边。浓稠的血液甘甜无比,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进去。他将最后一口甘甜含在嘴中凑过来。腰肢在我的手中微微扭动。
“有些凉了。”
他说。
“这样的血液我饮了上千年。越是沾染就越怀念哥的味道……”
他靠过来,气息泼洒在耳边,勾起一阵躁动。
灯光暗了。下面的血族开始骚动。
我瞟了一眼,就见几个血族男一把拉过其中的几个人类少女,扯下她们的衣服按在酒桌上就开始XX。其余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后尖叫着想要逃开,最终被剩下的人围起来。
低声的抽泣和绝望的呻吟如同兴奋剂撩拨着他们的神经。
而这样的场景将会持续一整夜。只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幸运的挨过去。不,也许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一种幸运。
这就是剥去优雅外衣的血族。他们残酷,他们渴望鲜血和刺激。
希尔在做的,只是对这种原始的本性放任不束罢了。所以他们拥护他,也听命于他。
“哥你在想些什么?”
希尔勾过我的脸问道。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说。
下面一个少女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在她身上的男人猛然晃动了两下让出位置,另一个血族男取代了他开始亲吻少女赤裸的身体。一旁还有几个男人,抚摸着她的胸脯,将獠牙刺进她的手腕里。
真是……看不下去了……
我皱起眉头。并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身体里本能的渴望。
“这是我们的本性,为什么要扼杀?”
希尔微微一笑,轻舔自己的嘴唇。
“而且我知道,哥你也开始兴奋了……”
他说着,抬手探进我裤子了。
“希尔,你太任性了。”
我抓住他的手,拿开。
“我只是想让所有的血族摆脱约束。人类永远都比血族卑微。他们脆弱、不堪一击!”
希尔说着,抬手一摆,指向了下面的那些少女。
“他们只是食物。不需要同情。就好像人类宰杀牛羊一般。”
“希尔……”
我摇头看着他。
“等到你无法满足他们的欲念时,你亲手制造的队伍会和你刀剑相对的。”
Chapter 7 本源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6 14:3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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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看来,整个故事是由传说中的圣器引起的。
在血族渊长的历史洪流当中,圣器的传说要追溯到所谓的父神时代。
那时候该隐彷徨在天界与人间的边缘,无意中得到了整个世界的秘密。他将这个秘密握在自己的左手当中,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个圣器。
当然,血族的圣器并不只有一个。
对于血族来说,圣器代表着一种力量和神奇。血族们分割融合,决裂联盟。他们手中持有的圣器在每一场战争中都发挥着作用。
细数下来,血族至今所知道的圣器一共有十三件。然而经过漫长的混乱争斗,小部分的圣器已经被毁,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
比如当年的“腐镯”就是梅林感染了黑死病的元凶,它扩散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疫病。早在公元六世纪,“腐镯”就已经被运用到了血族的战争之后。后来被密隐同盟的一个小家族的亲王封印在黑暗深渊里。
仅存下来的圣器当中,该隐的左手被封印在了希拉的体内,希尔身上握有“凶匙”和“幻镜”。据说前者是开启地狱大门的钥匙,后者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过去。还有一把“骨琴”,沾染了鲜血之后,可以化作坚硬的骨甲保护主人,这件圣器目前被放在尼特家里。我似乎还有幸经过一眼。只不过当时以为是一堆破烂儿所以没怎么在意。
当年战乱不断,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都苦不堪言。
于是有人提出了圣器的预言。据说谁拥有全部的圣器就可以统治血族乃至整个世界。并且全部的圣器会带来父神的庇佑,让他们得以重见阳光,像人类一样自由的活动在白天黑夜。这对血族来说无疑是一种诱惑。对于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血族而言,阳光是一种向往,以及纯洁的象征。他们得不到,所以只能大肆毁掉。
血族们开始渐渐将目光转向了那些拥有圣器的上层血族。虽然那个时候,圣器只被看做一种罕见的收藏品供上层的贵族们赏玩。
一时间血雨腥风四起。说不准什么时候,也说不上时间地点,圣器被一个血族抢夺,然而下一秒就有可能再次易主。
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谁也不相信谁,谁也不亲近谁。拥有圣器的血族们变得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而渴望得到圣器的血族们前赴后继,他们不断地和人类初拥,将那些新生的血族作为炮灰投入到这场延绵不断的战争了。
千年圣战因此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在当年,“该隐的左手”被视为圣器中最神秘最重要的存在。而拥有它的希拉更是成为了血族眼中的众矢之的。
只是他作为父神的孩子,作为真正的纯血,所以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希拉英俊,优雅,强大。看似温和然而他人却并不知晓那温柔之下渗透的残酷。无论何时何地,他始终高高在上,俯瞰着一切。
……
正如史书上记载的一样。圣战持续了近千年,却突然无疾而终。战火还未燃烧殆尽,然而军队和纷争却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这一切就源于希拉突如其来的死讯。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以封印灵魂来告别自己的生命。
他将自己的灵魂斩断。一半推向了地狱,一半送去了轮回之门。自此,“该隐的左手”再无音讯。没有人感知得到它的踪迹。
自此,血族开始平息,分裂出三个阵营。
他们大休整了数年,调养生息了数年,繁衍儿女了数年。
圣器的预言被彻底推向了一个传说。只被后人以及其客观的语气写进了战史。
经过了这千百年。终于,希拉在人世的一部分以“温晨”的身份出现。然后在希尔的精心策划中经历了一场意外,突破了血族的结界,由此被带进了血族。
故事发展至今。
到现在,它的始末是否已经明了?其中隐藏的秘密,也许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打开。
……
我坐在窗台上蜷着腿,手臂随意的搭在膝盖上。
窗外的天空如人界一般黑无一物。
这些过往在我的脑海中纷纷掠过。相比那个是非年代,如今的安逸反而更能扭曲血族的心智吧……
日复一日的平和安静。是否连心也跟着放缓了步子。
有什么需要强烈的释放,又有什么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发泄?
上帝创造的天地。我们在它面前时常比人类还要渺小无力。我们改变不了时间,改变不了生活,改变不了黑夜,所以只能改别我们自己。
血族的诅咒无疑是最温柔却也最残酷的。就如同血族本身一样。
有着高贵的邪恶和温柔的残忍。
上帝让我们在这漫长无际的黑暗之中游荡徘徊,只靠吸食血液为生。自獠牙刺破肌肤,嘴唇沾染鲜血的那一刻开始,诅咒已经降临。越是肆无忌惮,就越是罪孽深重。越是逃避沉沦,就越是难以抽身。
伟大的父神给不了我们救赎。信仰上帝却令我们更加痛苦不堪。
上帝和我们,到底哪一个才是魔鬼……
我找不到答案。
……
这个看似平静柔和的贵族世界,暗地里的血腥汹涌令人咋舌。
这也是为什么我始终不能够认同希尔的言论。
希尔无疑是高贵优雅的。然而就是这样的他,却有着令我触目惊心的嗜血本性。
他可以微笑着扭断别人的脖子,也可以在进食的时候,眼角眉梢晕染开一片诱人的媚态。这些都是他与生俱来的。更确切的将,是一种本能。血族的本能。或者说,是他捕获猎物的本能。没有人能逃开这样的诱惑。如同暗夜里孤寂的精灵和令人飞蛾扑火般的罪孽。
他将血族特有的那种“优雅的堕落”演绎的淋漓尽致。
坦白说,这种鲜明的对比所带给人的冲击性经常强烈到让我蠢蠢欲动。但是我却本能的在疏离。因为潜意识中,我知道还有什么是我没想起来的。一个重要的记忆碎片。
那是些零星的线索。
不过很快,我会拼凑出完整的拼图。
我相信……
Chapter 8 拼图 '本章字数:28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6 20:38: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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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希尔的恋兄情结执着的就像很多男人的处X情结。
自从我回到这座府邸,他就几乎无时无刻不粘着我。他说,他喜欢我血液的味道。像毒药,会让人上瘾。而他就是这样上瘾了上千年的人,当再次得到的时候,只会更加欲罢不能。
对于这样的言论,我无奈的翻了翻眼睛。
我问过他关于我记忆里不完全的那一部分,希尔说,什么时候我拿回了自己另一半的灵魂,就能记起所有的事。
也只有我,知道如何窥探这世界的秘密。
不过我对此倒是没什么兴趣。唯一让我疑惑的,是记忆的空白。是关于一个女人的空白。
那就是莉莉丝。
认清这一点的时候,我还暗自庆幸了很久。毫不夸张的说,更是一种释然??至少我的前世里有一个让我牵挂的女人。这让我或多或少的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正常人。才不像希尔,天生就是个死玻璃。
我的内心至今仍然迷惘。我知道我是希拉,这种自我认识让人不由自主,但是却还保留着温晨的心智。
温晨的心软,温晨的感伤,温晨的软弱,还有温晨的无助。
希尔说,如果我再不抹杀掉这些无用的感情,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它们害死。
我听完,揉了揉他的头发。淡淡一笑看着他片刻的失神。
他毕竟是我弟弟,那些个新仇旧恨再怎么令人痛心,他依旧是我弟弟,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只不过对方似乎总是不把我当哥哥。
希尔总是在凌晨将近的时候跑来进食,然后赖在我床上和我一起睡觉。不过也就是这样,我才会怀念当初梅林用暴力摇醒我的日子。因为现在每天早晨,我都是在希尔对我的毛手毛脚中醒过来的。
见我睁开眼睛,他总是情不自禁的吻上来。不等我反抗獠牙就已经深深地刺进来,双手安抚我越发无力的身体。
后来我实在忍无可忍,趁着他刚开始进食的空当,将他一把按在床上做了个彻底。我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微红的表情,瞬间失了心智。就像当初自己断言的一样。希尔这个人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撩拨。彼此舔舐着对方的鲜血。我拥着他,靠近他,进入到他灵魂的最深处。那一片堕落滋长的温床,带着让人万劫不复却又心甘情愿的不可抗力。
夜晚始终都是血族的一种执念。甜美而漫长。
……
我发现自打我来到这座府邸。晚上做梦的次数极具增多。也不知道是因为记忆里残存的一些片段在整合重组还是因为这座府邸在温晨的心里似曾相识。
这天我再一次梦到了她。
莉莉丝穿着白色的睡裙站在那里。她听到动静,背影顿了一下,转过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