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自讨苦吃。
他抬眼望去,白袍男子长得分外俊美,即便如此,想到一会儿合欢毒发时,自己与这人所做之事,李长生心里并没因对方的长相而舒坦分毫。
弹指间,李长生以为对方已到自己身边,却发现白袍男子尚未靠近,并非不过来,而是让结界牵制了手脚,倍感不舒坦,确切说,应当是形成结界的溪水减缓了他的动作。
阻止他前进的力量源自溪水里灵力,李长生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青年的实力可见一斑。
他叹了一口气,忽感耳边有人在轻笑:“使用我的灵力欺负白衣未免太过分了。”
李长生呆滞的瞬间,已被对方拎着后颈轻松提起:“水对我而言犹如空气,你的结界也一样,它最多阻碍白衣片刻的动作而已。”
手的温度沿着后颈的皮肤传来,李长生身体僵硬,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放开我。”
话语如刃,可惜割在青年手臂不痛不痒。青年不但不放开他,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捏紧他的脖子。
燥热飞速蔓延到全身,李长生的体温径直上升,呼吸急促,他声音压抑:“放开我。”
这次,青年总算松开了手,把他丢到地上,白袍男子刚要过去捆住李长生,青年盯着自己的手:“别碰他,有毒。”
白袍男子大为震惊,他移至青年身边,青年却侧身避开:“不要靠近我。”
白袍男子一脸焦急,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递到青年面前。青年挥手示意不用,他一把拉住李长生的衣襟,拽至自己跟前,眼底的笑意换为了怒气:“身为修道之人竟然如此恬不知耻,使用这种下三滥的药。”
“我中了小人的诡计才会被下了药。”李长生不管青年是否相信,大声吼道。
“父皇说得没错,言咒师最会用话语来骗人,他们根本不值得信任,全都是骗子。”青年笑里尽是鄙夷,他将李长生压在地面,伸手扯开他的道袍,“这种药是这么解毒的,对吧?”
李长生顿时脸色大变,声音哆嗦起来:“别碰我。”
白袍男子哪敢迟疑,立刻制止道:“殿下,宫中解药和妃嫔均数之不尽,切勿因一名人类弄脏了贵体,此事万万不可,请三思。”
“退下,我的事我自有主张。”青年不满意地瞪了白袍男子一眼,他把李长生按在地面,单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锢在头顶,将李长生拔得精光。
白袍男子欲言又止,默默地退到远处。
欲望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李长生不顾一切地抱紧身上的人,疯狂的拥吻。李长生自幼上山跟随师父身边修道,清心寡欲潜心修行,不沾男女事,不碰尘世情,眼看修成正果在即,岂料大难临头,祸不单行。
腿被分开得令他羞耻,从未与人亲昵接触的身体被难以言喻的炙热填满了,体温烫得吓人,身下痛得仿佛快要死去。
折腾了一夜,李长生睁开困倦的双眼时,天已大亮,青年与白袍男子早已不在,身体的疼痛真实又深刻地提醒他昨夜发生过什么。他痛苦地支起身,刚站起来,就感到腿软到不行,随即跪在地面。
身体里,某样存留的微热液体沿着他的腿侧流淌下来。
巨大的耻辱感涌上心头,李长生费力地挪到溪水里,一遍又一遍清洗自己的身体,搓到皮肤通红还停不下来,他仰头大喊,听到的竟是嘶哑的低鸣,夜里哭喊太久,此刻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
整顿好情绪,李长生返回了清心观,寻找他多时的门派弟子欢呼雀跃,赶紧通报掌门,说是师叔回来了。
掌门来迎李长生,不难发现他脸色苍白,关切问道:“师弟,你的伤势如何了?”
李长生勉强笑了笑:“谢掌门师兄关心,已无大碍,休养两天即可痊愈。”
打发走身边闹乎乎一群小道童,李长生备了热水沐浴,他始终觉得身体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属于青年的味道,怎么洗也洗不掉。
泡到水凉了,李长生才如梦初醒般迈出木桶,他擦净身上的水,准备换上干净的道袍,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面无血色,盯着自己的腹部,曾几何时,他的腹部居然浮现出龙纹。
他碰了碰龙纹,不痛不痒,反倒是有股暖流在体内扩散开来,暖暖地抚平身体和内心的伤痛。
没两天,李长生对龙纹的好感荡然无存,龙纹开始发光,每时每刻均在增强,他不得不苦于想尽办法掩盖龙纹的光芒。不仅如此,环绕在他身边的气息也逐渐加强,道观的弟子们无不好奇师叔身上的淡香从何而来。
李长生尴尬之际,听到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一户富贵人家带着堆成山的聘礼来向他提亲。
李长生彻底呆住了。
他迟疑许久,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弟子堆里挤进大堂,一名女子正在与掌门交谈着什么,喧哗之中听得李长生脚步声,女子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全场寂静。
女子容貌甚美,金橙色的绣花锦裙尽显贵气,她慢步至一头雾水的李长生跟前:“李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长生领她来到一间简单宽敞的道房,女子回望四周,手指轻动就已经将围观的人群阻隔在外。
李长生对这样的力量顿感胆战心惊。
“这儿清静,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女子含笑望着李长生,“此次前来是为我的皇弟向李道长提亲,聘礼已送到观内,李道长笑纳。”
“皇弟?聘礼?”李长生怎么也理不出头绪,自己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收聘礼。
女子扬起笑:“我的皇弟,龙族的三皇子应昊海。”
“抱歉,我不认识这个人。”李长生摇头,他并不知道应昊海是谁,但听到龙族二字,莫名身体一颤,腹部的龙纹无法抑制地发出夺目的光芒。
“李道长无需害羞,上天既然选中你和昊海正是你俩的缘分,多少妃嫔望穿秋水也求不来这道天选龙纹。”见到李长生腹部的光芒,女子笑容嫣然,“前两天发现昊海身上的气息变了,我便知这三皇子妃有了着落,可他死活不肯说究竟是哪家女子有这个福气。正房是人类男子,难怪他不告诉我对方是谁。”
女子语调无比轻松,李长生已是一身冷汗,回想起那夜的遭遇,他的心拧紧了,明明努力要抹去那段记忆,却这么被人推到跟前,无法逃避。
女子抬起手臂,转向一侧:“事不宜迟,李道长,请吧。”
“去哪儿?”李长生困惑。
女子朱唇微启:“完婚。”
李长生正要拒绝,已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第18章 第 18 章
龙族三皇子迎娶正房可谓简单至极,冷清的婚宴,在场的除了李长生和应昊海,仅有应昊海的皇姐应凝曦和他的贴身侍卫白衣。
李长生被天选龙纹束缚了动作,心里不停告诉自己必须赶紧离开,身体却分外留恋应昊海的气息,站在他身边挪不动脚步,每多看应昊海一眼,心猿意马就平添一分。
李长生自小修道,只盼有一天能修成正果,将言咒发扬光大,他从未考虑过自己的未来有怎样生活,是否会娶妻生子,他没思索的事情太多太多,也万万想不到,终身大事竟是这般寂寥。
阴沉的天飘起了细雨,兴许是对方不愿张扬,空落落的宅子不见一丝喜气,没有大红的绸缎,没有大红的灯笼,没有半个相识的宾客,就连喜字也不曾张贴。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多半这就是喜袍了吧。
他无奈地扬起嘴角。
应昊海对婚宴颇多不满,最抗拒的乃是凭什么要娶李长生,他把头扭到一旁,对自己的新娘视而不见。
应凝曦叹了口气:“过几天是母后的寿辰,如果你愿意让父皇母后问起天选龙纹的事,揪出这个皇子妃,在众臣面前颜面尽失,大可以继续闹脾气。”
闻言,应昊海颦眉,他厌恶地瞅了一眼李长生:“天选龙纹居然选中这么一个言咒师,老天真是瞎眼了。”
此话亦是李长生的心声,天下之大,选谁不好,偏偏选了应昊海,他还没说话,就听得应昊海又说了一句:“言咒一族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长生挑眉,瞪了眼应昊海:“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用谎言骗取信任,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到达目的,难道我说错了?”应昊海轻蔑地看着李长生,“父皇当年未能清除干净的叛党,如今终成了祸害。”
李长生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应龙之王抹杀言咒师原来是真的。师父还在时,曾劝过他无数次,修道忌讳心存杂念,不然容易走火入魔,修行功亏一篑。他听了师父的话,放下了复仇,一心修行,不想上天竟将仇人送至跟前。
天选龙纹天赐良缘?分明是天降仇敌。他强压天选龙纹对应昊海的感情,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灭。”
数不清的光箭遮天蔽日,顷刻摧毁了宅院。李长生站定,身边已无人,应凝曦退到不远处的屋顶悠闲看好戏,白衣手中的宝剑“蚀天”出鞘,彻骨的剑风割得李长生皮肤生疼。
李长生扬起头,腾到半空的应昊海一脸不屑,他俯视李长生,眼底的轻视显而易见,以李长生目前的修为根本伤不了他分毫。一个卑微的人类,若不是天选龙纹阻拦,他早就杀了这个人,岂容他这般猖狂。
应昊海无需动手,李长生就已在与白衣的对峙中败下阵来,李长生连连后退,心里也渐渐明白为何师父阻止他复仇,心怀仇恨不仅容易乱了修行,况且以他的力量要对抗应龙显得这般无力,他还需百年,千年还是万年才能打得过对方,他不得而知。
他犹记见到父亲遗书的震惊,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义无反顾要去寻仇。那时,师父制止了他,谆谆教诲环绕耳畔,冤家宜解不宜结,复仇永远没有终结。
长剑割破了道袍,一道道伤口淌出鲜血,手中的拂尘断成两截,李长生盯着面前的白衣,应昊海并未下命令要杀了他,所以,白衣的剑伤了他无数次,始终没有给他致命一击。
腹部的龙纹泛起光芒,似乎在阻止什么,李长生顿感讽刺,一道龙纹居然是自己活到现在的理由。
应凝曦掸掸长裙,从屋檐落到地面,她环顾破坏的一塌糊涂的宅院,叹了口气:“闹够了就快些拜天地入洞房,好端端一件喜事折腾得乌烟瘴气。”
李长生平静了一下情绪,开始反思闹剧应当如何收场。嫁给应昊海,他心有不甘,不嫁,又不知怎么逃脱,他到底得去了哪儿才能重回平静的生活。
单凭自己的修行,言语显得这么无力,昔日应龙之王身边备受重视的言咒一族,盛极一时,光芒无限,他的力量不应该仅仅如此而已。
水来土掩,能够抵挡大海之水的土究竟在哪儿?
必须得想办法离开这儿,不然就将再度沦为被人欺辱的局面。
应凝曦催促好几次,应昊海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牵住李长生的手,双手相牵,李长生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微微发热,犹如面对恋人的悸动。他仅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已觉呼吸急促。
对方稍稍低下头,他的唇自觉迎了上去。或许是龙纹迫使的温柔,李长生感觉到应昊海的动作充满了怜惜,轻吻他的唇瓣,舌从他微张的嘴探入口里,缠绕着他的舌,轻柔缓慢。
李长生被吻得意识恍惚,几乎就要认定对方是自己此生深爱之人,幸好飘落脸颊的细雨唤醒了他的思维。他闭上眼,刻意无视应昊海的存在,将亲吻和拥抱屏蔽开来,他努力摆脱龙纹产生的荒谬情绪,心情逐渐平静,时间紧迫,但值得一试,他从未使用过亦觉得无需使用的言咒九转乾坤。
他不敢睁开眼,生怕见到对方的相貌又会被龙纹的情感所左右,他稍稍离开应昊海的唇,轻声念出了咒语。
应昊海不在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