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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离开你时心如刀割。
其实我很爱你,爱得宁愿失去自己。
只有这样你才自由。
其实我很爱你,爱得无法呼吸。
只是你不爱我,不爱我的一切我也无法勉强。
其实我很爱你,不想你消失苍穹下。
所以只好自己消失。
=============改编自某首天使忘却了名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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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当蓝眩正准备第一脚踏入白色隧道的时候,叶子突然大叫一声,惹得众人全转过头来看他。
「怎麽了?叶子?」硬「趴」在叶子身上的红凝空奇怪地看著叶子皱眉的脸。
「我…感觉到不祥!」
他不懂这是什麽感觉…只是…烦躁不安…照以往的结果来看,都是坏事发生的先兆。但这次的心悸更夹带了一丝悲伤…真是奇怪。
「不祥?是我们的吗?」非羽走到叶子身边,看著他掏出袖内藏的一副巫牌开始洗牌。
(巫牌:更精确深奥的塔罗牌。)
「不知道…」
洗完牌,叶子从中抽出一张,面对牌背,放手。
说也奇怪,那张牌就这样挂在空中了。
叶子又抽第二张,挂在第一张的下方。
「什麽也看不到嘛。」星子冰看著牌面的一面,却只看到一片黑色。
「当然,巫牌是术者「生」出来的,也就只有术者可以看到喔。」焰冰好笑地抚抚星子冰的头,手却被「冰星」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冰星!不能这样啦,她是我姐姐!」星子冰不悦地对「冰星」说著,後者发出不平的鸣声。
「你嘛…下次不可以啦…姐呀,它…它是在吃醋啦…」星子冰低下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就像冰沙上的草莓酱呢。
「…引领天上三份之一的星星坠落的那个天使,将得到最为悲伤的大礼。…
…黄昏,星星将再次坠落,坠落至彻底毁灭。…
…告诉你所爱的人,不要再追寻妄想的梦,不然心碎将会来临。…
…一切事情都将会完结,家将会失去。落幕…」
呢喃般读出四句怪异的话後,叶子不安地看著红凝空。
「小空…你…你或许不应该来的。」叶子羞怯地看著一脸惊讶的红凝空。
「所爱的人?是我吗?是我吗?我好高兴喔~叶子~~~~」兴奋的红凝空一把抱著叶子,叶子的脸都红到耳根子去了。
「你…最好回去吧…」叶子叹了口气,拉开红凝空的手。
「我不回!我不回!我感觉到爸爸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不要回嘛。」红凝空含泪看著叶子。
「小空…听叶子的话,回去吧。」林忆儿走过来,为难地看著红凝空。
「不走不走!!!」红凝空说完,也不管危不危险,自己一个人跑进了白色隧道。
「小空!!!」叶子一惊,便跟著跑了进去。
「追!」艾沙华大喝一声,带领众人飞奔入那好像没尽头似的通道里…
天界,死刑的处决地,三色山。
所谓,意为只有三种颜色,代表天使的金色的血、人类的红血和堕天使魔族的蓝血。
被三色血浸染的泥土,长期发出一股迷惑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腥甜。
此时,山上的有名刑具轰天,正发出著腥冷的杀意和点点寒星。
从来,也只有位於轰天下方的死囚才会知道,头上的利刃发出的嗜血杀气是多麽骇。
正如某名兵师所说,只有笨蛋兵器才会发出杀气,真正聪明的,只会把杀气浓缩再浓缩,然後把杀气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份。
对於这点,路西法可以立即告诉你:绝对是真的。
被锁跪在轰天下方的他,清楚地感觉到头上的轰天是多嚣张地渴望著,根本已经把他当成它口中的肉一样了。
他得用最大的意志力,才能令自己不会没面子的昏过去,但也脸色发青,唇发白,就连以前包括昨夜造成的伤口,都被有强大杀伤力的杀气刺得重新流出血来。
一双白鞋停在他眼前。
「上神,请坐。」米迦勒一向神圣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白鞋的主人指标著炽天使们把坐在白纱帐内的上神搬到不远处清理出来的一方空地。
「米迦勒,你真不可惜吗?他是你同体而生的兄弟呢。」上神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帐後传出,明显是心情极好。
「米迦勒不认为一名邪恶的堕天使是兄弟。」米迦勒恭敬地垂著头,暗自皱眉地看著染上白鞋的蓝血。
「好…好…快点执行死刑吧!我迫不及待要好好研究一下他那美丽黑暗的灵魂了!」
「是的,上神。」
米迦勒转身,走到路西法而前,眉头越皱越紧。
他…好像真是有什麽忘记了…是什麽呢?
很重要的…很重要的…到底是什麽呢?
心底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但…他要想起的到底是什麽呢?
「伟大的炽天使米迦勒,我的弟弟,也学会发呆了吗?」路西法勉强撑起半身,吞回涌上喉间的血,脸上挂著讥讽的表情,心里却在暗暗叫糟。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什麽意外!不然…一切都完了!
「哼,谁是你弟弟,死期已到还在嘴硬,你真信我狠不下手吗?」看著路西法那样的表情,米迦勒不知从哪涌上一股怒气,心底的声音立即就忘记了。
只是…那句「谁是你弟弟」…自己怎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我信我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炽天使米迦勒,神最得宠的左右手,连一起长大的朋友都杀了。我这个堕落的恶魔怎敢不信呢?我·好·怕·喔!」
冷冷地笑了起来,路西法还故意露出妩媚的表情讽刺米迦勒的「正义」。
「你!」轰的一声,怒气泛滥,米迦勒手一挥,从高架上取下「轰天」,架在路西法血迹班班的脖子上。
「轰天」终於忍不住,发出兴奋疯狂的鸣声,催发杀气在路西法的脖子上深深浅浅地割著一道道血痕。
「怎麽不动手呀?难道杀个堕天使也要请示你的上神吗?还是你连杀个兄弟都不敢?呵呵呵,连杀个人都不敢,你什麽时候变得如此胆小无能了?」
眼前的景象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浮起黑雾,路西法毫不理会脖上嗜血的「轰天」,挥著残破的翅膀和拖著沉重的锁链站了起来。
脸上的讥笑硬生生被固定在原位,轻挑地拍拍米迦勒的脸。
「我何时如此不济?…背叛伟大全能的神,犯下七大罪之一的骄傲,罪天使路西法,在上神及全天界的见证下,执行死刑於「轰天」之下!立决!」
米迦勒压抑著狂怒,举起「轰天」,开始例行的宣读。
你…还是一样的骄傲和美丽呀…
路西法眯著眼,尽量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轰天」的刀刃反射著灿烂的阳光,和自己一样的脸容在阳光下是那麽的美丽闪耀。
他从来都认为,他骄傲一如最催灿的晨星,上神也知道吧,所以…他才叫「晨光之子」。
那自信的风姿,自傲的笑容。
早在他与他一起出生时,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他是不屈於任何人之下的骄傲。
对於上神来说,这样的一个天使,不能收纳为己所用,便只有毁去一路。
幸好…还来得及…他一直苦心计划的,总算没有白费…
「再见了,我的哥哥。」残酷而骄傲地一笑,「轰天」直插入路西法的心脏位置。
蓝血从刀刃插入的位置疯狂涌出,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在「轰天」停止插入後,开始从脚踝处缓缓消失…
「再见了…你还是如此美丽呀…」路西法收起讥笑,温柔地抚过米迦勒那头银白的发。
他黑红色的眼睛,慢慢变淡…淡得泛出了一抹银白…
伤口涌出的血不再是蓝色,而是泛著金色的光泽…
在天界众人的惊慌中,他一头黑色的发,也开始变白…
最後,是和米迦勒一模一样的银色…
只是那双羽翼,仍然是黑色。
消失了…他那一瞬间发生变异的身体,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美丽的白色光团,那属於他的灵魂。
「咦?为什麽是白色的呢???」
「我刚才没有眼花吧?」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米迦勒不知为何,呆立当场,动也不动,怔怔地看著那团光。
「米迦勒,去把他拿给我!」有些不悦米迦勒的发呆,上神开始生气了。
「…为什麽…」……再等等…他快要想起了…到底是什麽…是什麽?
「什麽?」这个米迦勒,越来越大胆了!
「为什麽我要听你的话?」他忘记的…好像…
上神一听,正要发怒拍桌的时候…
那团凝在半空的光开始变形…跟米迦勒一模一样的人形漂浮在路西法死去的位置上。
他温柔地看著米迦勒,缓缓开口…
「以天地法则立誓…我,米迦勒,奉上灵魂为祭品,交换…我的灵魂共有者,路西法的自由。」
人形说完,慢慢变淡…最後淡得…完全消失,就连之前四处流著的血,都消失了。
「什麽?那是什麽誓言?」
「灵魂是不可说话不可说谎的呀,为什麽要说那样的话呢?」
「他到底在说什麽…」
「咦!你看!你看米迦勒…大人…」
天使群中一声惊呼,所有人全看向米迦勒…
神色复杂的米迦勒…一头华丽的银发开始退色,变得黑沉沉的。
银白的眼睛变得又黑又红,巨大的银色羽翼,也在刹那间变成黑色。
米迦勒…不…应该叫他路西法了吧?因为他跟死去的路西法根本完全一模一样!
「该死的…我被骗了…该死的米迦勒…他用了变术改变了自己和路西法在别人眼中的影像!还立下了言灵…该死…真该死!…可恶呀!」
上神在纱帐内大叫大骂,全不理帐外一众天使向他投向疑惑惊惧的眼光。
「为什麽…懦夫…你怎能就这样逃走?」路西法双手掩著脸庞,毫不理会渐渐将他包围住的天使军队。
「将他拿住!」暴怒的上神大喝一声,天使军队一涌而上,一下子压倒动也不动的路西法。
「言灵对吗?好弟弟呀…就让我试试你给我的新能力吧…」路西法悲切地笑了起来。
「以天地法则为誓,我路西法要求「自由」!」话声刚落,他身上的天使士兵纷纷被迫离他十米,连不远处的神帐,也被迫离在这个范围外。
「可恶!我不承认什麽天地法则!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凭我亿万年的力量都抵不过天地法则!我不相信!!!」
上神在纱帐内运力抵抗,却像是一点作用也没有,整座纱帐仍然毫不减速地移离路西法。
「老头子,我·自·由·了!」高傲地看著上神,路西法展开黑色的羽翼,飞到纱帐上方轻轻落下。
「你!!!」气结的上神大吼出声。千万年来他都没有试过如此无力了,今天,不旦得不到路西法的灵魂,连米迦勒这个他一向认为的傻子都背叛了他!
「呵呵呵,承认吧!你老了。」冷笑一声,路西法凭空消失了。
炎殿下方的暗室内,路西法凭著记忆找到那间困了他近十年的房间。
他找到,米迦勒留下的记忆魔石…
「哥哥,当你看到这段记忆的时候,事情应该已经一如我所计划的发展了吧?对不起,是我籍投靠之名诱你来到天界边缘,再捉了你回来困了这麽多年。你应该很恨我吧?从小时开始,你已经不齿我服从上神的态度了吧?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的。而且很希望没有我这样的弟弟吧?因为,你所想的,我都知道呀,这也是因为孪生子的关系吧!」
顿了一顿,声音又再说。
「你或许会感到恶心,但我不能不说,我一直爱著你。从出生时就开始爱著你。若果能换取你的安全,任何事我都会做!即使折了你的翼,困你一生,我也会做!你一定,很恨我吧…对不起……现在,我应该已经因为使用了言灵而完全消失了。我唯一可以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