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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看着一言不发的欧阳宁,一般欧阳宁这种情况,不是消沉了,就是在生气了。白白想难道欧阳宁发现自己是狐狸精,所以受打击了?呸,怎么可能,欧阳宁的真身好歹是天界战神,怎么可能受不了这么丁点打击?不是这个,那是他偷偷溜出来,害他担心了,所以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原因让白白很开心,以前的宁缺可不会为了自己生气或者怎么样。
欧阳宁看他还笑,怒从中来,好不容易克制住,“不解释?”
白白笑着黏上去,“人家想你嘛,可是又怕你知道把我送回去,所以只好躲着你了!”,见他不为所动,又挤出几滴眼泪,“我错了,可是我也好可怜的,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凡人太凶残了!”
欧阳宁嘴角一抽,装啊,继续装,冷冷吐出一句,“活该!”
白白捂着胸口,一副万箭穿心的样子,“你既然这样说人家,好歹人家是因为担心了才跟来的,太没良心了!”
欧阳宁没他脸皮厚,冷哼了一句,“下不为例!”
白白笑得跟偷吃了蜜一般,搂着欧阳宁的胳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欧阳宁看他一副乖顺的样子,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走吧!”
白白享受的笑,早知道他不怪他,就早点出来了,还白担心这么久,真不划算啊!
欧阳宁走了一会,突然停下来,问了一句,“你活了多久了?”
白白笑,“三百多了,虽然可以当你祖宗了,不过放心,人家永远十八岁的!不会嫌弃你变老的!”
欧阳宁嘴角一抽,三百岁??如果以后他老死了他怎么办?这样想着就问出口了。
白白皱皱眉,“放心,你变成了鬼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宁:“……。”;这话,怎么这么……刺耳。
白白偷笑,放心,我会让你在这辈子就完成劫难,不会让你受轮回转世的痛苦!一定可以的。
白白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树丛里走出一个黑衣红发的冷酷男子,看着他们眼里都是嗜血的红,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他,白希,你告诉我,他哪里好?你宁愿选择一个不爱你的人也不愿意接受一个你爱的人吗?
那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冷冷折断手里的彼岸花,男子面容狰狞起来,既然如此,就一起下地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梁皇宇文启
既然知道白白不是凡人,欧阳宁也就懒得让他易容,直接让白白化了个普通人的样子。
白白使了个小仙术,笑眯眯的摇着块手绢看着欧阳宁,“这个怎么样,很普通吧?”
欧阳宁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粉色衣裙,朱唇凤眸,螓首蛾眉的少女,这算普通?那不普通算什么样子?不过女装跟着他也方便一些,就点点头算是赞同。
白白高兴了,故意扭着腰一步三回头的对着欧阳宁抛媚眼,拖着甜腻的声音喊,“相公;快点嘛………”
欧阳宁一头黑线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冷冷说了一句,“闭嘴!“
白白不满的撇撇嘴的凑到他耳边抱怨,“你好无聊,真没情趣诶!一点都不配合!“
欧阳宁脸一黑,直接拉着白白逃了。
白白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心里偷笑,哎呀,是害羞了吗?变成凡人的宁缺也太好玩了吧,白白突然不舍得早点结束人间的事,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到了使馆,守卫们看白白的眼神很奇怪,看欧阳宁的眼神更加奇怪,都说南国国君欧阳宁在街上当众和一个美人打情骂俏,他们还奇怪,南国国君不是有龙阳之好的吗?本来还以为是看错了,又或者是空穴来风,可是看着欧阳宁领着个如花似月的姑娘回来不禁都傻了眼,这……难道南国国君不是好男色,仅仅是好色而已,只要是美人都可以,当初之所以选个男人当妃子,是因为南国女人普遍难看?目送着欧阳宁两人走远,守卫们还各怀心思的猜测,不过唯一相同的念头都是感叹,好一对璧人!
白白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和欧阳宁院里,看着那些侍卫的表情他差点绷不住笑,看着冷着脸的欧阳宁,起了捉弄的心思,踮起脚尖,轻佻起欧阳宁的下巴,白白笑得很痞,“笑一个!”
欧阳宁满脸黑线的打掉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了。
白白刚想调侃他几句,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眯着眼看着他们两个。
白白心里一个咯噔,宇文启,他来这干嘛?白白曾经领着妄天这个保镖去了趟梁国皇帝的寝宫,说实话,宇文启绝对算得上个美男,不过和欧阳宁一比就逊色了许多,不过白白总觉得这个宇文启很不简单,做事滴水不漏,唇边总挂着三分狐狸般的笑意。
欧阳宁却微微弯腰,率先开口了,“参见梁皇!“,本来国君与国君之间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可是无奈,南国现下只是梁国的一个附属国,也就是说欧阳宁在南国是君,在宇文启面前只是臣。
宇文启笑着扶起了欧阳宁,“南皇无需多礼!“,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白白。
白白心里极不情愿,但是碍于欧阳宁,只好笑着盈盈一拜,“参见梁皇,梁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启笑,“如此佳人,南皇好福气啊!”
欧阳宁谦虚,“哪里,梁皇说笑了!”
白白好奇的看着欧阳宁,本来想着他可能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面,好难得。
宇文启又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就走了,白白和欧阳宁不解,他到底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迷惑
就寝的时候,白白非要赖着和欧阳宁睡一起,还找了个名目,“人家和你是夫妻,哪有夫妻不睡一起的,这样别人会怀疑的!”
也不知道欧阳宁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这个理由很对劲,就同意了。
子时的时候,白白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看了眼睡得很熟的欧阳宁,心想肯定这段时间没好好休息吧,小心翼翼的起床出去。
巡视了半响,终于在屋顶看见黑色锦衣的男人。
白白跃上屋顶,看着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妄天,才发现自己忘了跟妄天说一声再见,还真有点对不起他,讪讪的笑了笑,“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会报答你的!”
妄天冷冰冰的看着他,“哦?那你打算怎么报答!“
白白脸色一僵,又不是我求你救我的,不过也不能没良心,便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妄天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以身相许就行!”
白白眉心一跳,看着妄天,“不可能,除了这件事!”
妄天冷笑,“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要!”
白白无语了半响,检讨自己什么时候勾引过妄天,让他对自己这么执着,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妄天逼近他,大手扼住他的下巴,抬起白白的头,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他,“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白白被他盯得难受,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狠狠推开妄天,“你做梦!”
妄天冷冰冰的一笑,“白希,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天真,我等着看你求饶的那天!和三百年前一样!“
白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里,跌坐在屋顶,白希?妄天?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并不想去了解,因为那段过去既然已经被埋葬了,就是代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可如今,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困住了他们,关于他,关于宁缺,关于他们的曾经,白白就不得不去了解。
想起那日梦境里的情景,白白叹一口气,走回房间,宁缺,或许是他的劫,纠缠不休!
回到房间,欧阳宁坐在床边看他,“去哪了?“
白白抿着唇笑笑,“出去吹吹风,怎么着,美人想我了!你要是想要,人家也不会介意的,禁欲伤身哦!“
欧阳宁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你从哪里看到这些话的?“
白白歪着头,“戏本子上看的,还是你找人送来的,我不看不就对不起你的心意了?”
欧阳宁说不过他,干脆躺下闭眼睡觉。
白白偷笑,跳上床去,窝在欧阳宁旁边,感叹,这样的日子有一天是一天啊!
后半夜的时候,白白再一次做了那个梦,从梦里醒来,就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
欧阳宁被他弄得不安生,干脆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搂着,白白使劲戳他的胸口,“陪我说说话!”
欧阳宁这几天都忙着和宇文启打太极,斗心思,还有担心他从宫里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今天才难得睡得早,现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满的吼了一句,“闭嘴,睡觉!”
白白愣了一下,也不吵他了,瞪着眼睛到了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
既然在欧阳宁的身边,白白也更容易了解到事情的进展,宇文启的计谋其实很奸诈,如果欧阳宁不来,就可以宣告天下说欧阳宁违抗圣旨,意图造反,借机攻打现在国力较弱的南国,直接吞并,而欧阳宁来了,也遂了梁国的心意,可以趁欧阳宁不在,借机掏空南国的势力,消除南国造反的隐患,所以欧阳宁不得不来,不然以南国现下的兵力,绝对打不过梁国,那百姓就会遭受战乱之苦。
而现在宇文启明面上是说想和欧阳宁多聚聚,商讨国家大事,但其实谁都清楚,这是一种变相的囚禁,之所以表面维持友好,不过是为了不落人口实。
白白心里的一个计划也开始慢慢成形,那就是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梁国也乱上一乱,这样欧阳宁或许能趁乱逃出去,搏一搏,不然就真的成了亡国之君了。
不过白白的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跟欧阳宁说,梁国就发生了一场极大的变故,那就是宇文启遇刺,而刺客就是欧阳宁身边的一个侍卫。
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场预谋的陷害,但是没有人敢质疑,毕竟这里没有一个梁国人会没有眼力到站出来为南国说话。
欧阳宁等人被以配合调查之名请到了皇宫,欧阳宁看着那个侍卫,面无表情。
宇文启坐在龙椅上,手臂被包扎过了,白色的布被染红了一大片,看来是有些严重,只听他道,“各位不要紧张,毕竟梁南交好多年,朕也是不信南皇会做出这样的事!“
欧阳宁上前一步,“多谢梁皇信任,欧阳宁自当查明真相!“
宇文启看看白白,目光变得冷厉,“可是朕信南皇,不代表相信其他人,特别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意思就是说怀疑是白白指使的。
欧阳宁一惊,按理说,梁国没有针对白白的可能性,因为梁国的目标是他才对!
白白笑笑,迎上宇文启的目光,“梁皇说这话可有证据?“,其实他或者猜到了什么,但是希望不是那样,因为那个人,哎……
宇文启冷笑,看着地上的人,“你再说一次,是谁指使你的?“
那侍卫似乎在心里狠狠纠结犹豫了一番,这才认命一般对着白白磕了一个头,“主人,对不住了,属下先走一步!”,说罢竟自尽了。
宇文启命人查看,说是服了毒。
白白淡淡的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玩着手指甲,毫不在意,“梁皇是明君,不会愚昧到轻信小人的谗言吧?“
宇文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