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是什么?”张东尼没有看沈雄。
“你应该很清楚吧。”
“不,我不清楚。”张东尼转过脑袋看着此刻不太淡定的沈雄,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沈雄犀利的目光射过去,“我们别再打哑谜了。说吧,说出陈馨在哪里?”
显然动怒的沈雄让张东尼觉得更有意思了,他看了他半晌,“不,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如果你现在供出陈馨在哪里,我们可以考虑到时候在法庭上为你向法官求情。”沈雄仍在做着努力,张东尼的心理自控能力比他预计的还要好。
张东尼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用那种看小孩子的眼光睨着他,“你当我是白痴啊?”
“不,我认为你很聪明。”
“我没什么好说的,除非我的律师能来。”
“他在玩我们。”梁小柔目光锐利清亮,下结论道:“他以前入过狱,知道如何保持沉默。”她摇了摇头,“看来沈雄是问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沈雄走出审讯室,她还看到张东尼又转过头去看照片,仿佛那些特别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一直盯着那些照片,可我们现在找不到陈馨在哪里,也无法确定另一个顺从者是谁,他会不会在得知张东尼被我们抓来后一怒之下杀了陈馨。”于冉也注意到了张东尼的行为,她皱着眉,习惯性地看向Madam。每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时候,都会这样做。
梁小柔大拇指点住自己的下颌,食指缓缓地在下巴上转圈。这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也许,可以让张太太试一试。”
“她可以么?”小胜有些不相信。“她还那么年轻,被她老公打了也不敢吭声,一看就是很胆小的那种人,她会敢去劝张东尼吗?”
“她毕竟是他的妻子。”梁小柔舒展开眉角,闭了闭眼又睁开。“还有,我始终觉得那个女孩也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柔弱。”
“她必须要去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字数应该是有7000字的,案子也是在这章就可以结束,可后来我想到了其他的东西,就打算把这件案子的结局改动了一下,有些地方要重写,我就拆开来了,下一章仍在修补中,因为下章可以看见Madam马哦。。一般我都是晚上写的,晚上戴着耳机听歌,很安静,也比较有感觉,可又想着昨天已经没发了,还是今天先发上一章吧,今晚写的明天发。见谅见谅。。注意我写的细节描写哦。。。可以从中推理出不少东西的。。哎,其实写文还真的是一个孤独的活,尤其是像我这样单着身的,然后有时候吧,写着写着,就会感到烦躁会感到无奈,因为一章3、4千的,一坐在电脑前就是3个多小时,会想我写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啊。。。但是——当我后来看到读者们的留言时,就会感到很温暖,再回过头看看前面自己写的内容,又会有一股无可言喻的成就感。嗯,会感觉很幸福。在某些时候,其实还真的想找一个人的,就算是能在如水的夜晚多陪伴陪伴我,前些日子还真的差点找到一个的,可最后又放弃了。始终是,无法接受我不喜欢的人。我害怕孤独,同时又在享受着孤独。心里有人了,放不下,也忘不掉。就这样吧。哈哈,不好意思,扯了些题外话。嘿嘿,希望大家以后多真情流露一些(比如那些暗恋我的人。。。喂,滚吧,作者你还有节操不),多给我一些温暖哦。
☆、第七十三章
在经过她的一番劝说后,张太太很勉强地答应了自己进去试试看。梁小柔坐在监控室里,看见张太太很害怕地坐在椅子上,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张东尼,而只是半垂着眼,从眼睫下偷偷地瞅着他,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着什么。
“亲爱的,我觉得……你还是说出来吧……那个女孩在哪里?”
自从张太太进来后,张东尼的神色就变了。不再是面对沈雄时的嬉皮笑脸,而是绷着脸,这时候他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妻子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是他们让你来问的?”他用下巴指了指看不见外面的窗户。
听了他的话,张太太也跟着略微惊慌地瞟了一眼窗外,尽管从她的角度看上去,那里是一片漆黑的。然后,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睛般,对上了张东尼的视线,眼睫颤抖,眨了眨眼,又微微晃了晃头。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有什么好处?”张东尼斜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低低地问。“他们想把责任都推给我,安。”
安是女孩的名字。
“我不相信你和阿桥折磨女孩并且杀人了……”女孩哽咽的声音沙沙的从监控室的话筒中传出来,梁小柔仔细地倾听着。“如果阿桥离我们远些,这些就不会发生了。我们,我们本来可以开始新生活的,可阿桥却毁了一切……”女孩握住张东尼被束缚着的手,“我要你告诉我,东尼,阿桥把女孩藏在了哪里?”
张东尼眨眨眼,“我不能说。”
“求你,求你结束这一切……”女孩的声音带上了哀切,她悲伤地望着男人。“告诉我吧。”女孩摇了摇他的手。“那个女孩,在哪里?”
张东尼像是被他妻子的话打动了,他拿眼角瞥了瞥她,低下了眉,半晌才轻声地说:“有个仓库。”他转转眼珠,“只有阿桥的父亲才有钥匙。”说完了又抬起头去看女孩。
女孩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女孩踉踉跄跄地走出审讯室,脸色依旧非常苍白。梁小柔立即迎上去,扶着她坐到接待室的沙发上。“喝口水吧,这样你感觉会好些。”
女孩勉强笑了一下,“现在你们可以去找人了吧?”
“嗯,我已经让我的属下去了。”梁小柔握住她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她的虎口处。“你做的很好,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可以吗?”
张太太点了点头,安静温顺地窝在沙发里。
梁小柔拿开手,眼中隐隐地闪过一道光,却又很快消匿。她让一个同事看着她,之后回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除了不见了沈雄和小胜以及其他组的几个同事,剩下的人都在。于冉不解:“Madam,这次解救行动,你就让队长和小胜几个人去,会不会有问题啊?”更奇怪的是,一向喜欢冲在最前面的Madam却很反常地留了下来,太不寻常了。
“他们几个人足够了。”梁小柔调开刚才监控室里审讯时的录影带,目光静静地落在屏幕上。“或许,他们什么也碰不到。”
“什么?”于冉不明白。
梁小柔不答反问。“冉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在抓张东尼之前,我去查了下他的资料。他4岁遭母亲遗弃,母亲戒毒后才领回他。但当张东尼11岁时,她又因卖^淫被捕,之后他就不断地初入福利院。”
“难怪他这么恨女人啊。”于冉见怪不怪地说。
像一般心理存在问题的罪犯通常是因为小时候家庭问题留给他的阴影,张东尼也可以说算是一个典型了。因为自己的妈妈抛弃他,所以变得恶毒,所以恨女人。
梁小柔指尖曲起,扣了扣桌面,像是有某种节奏。“这像不像是一种暗号?”她抬眸问于冉。
“什么?”于冉真的觉得自己是跟不上Madam的思维了,她话题跳跃度也忒大点了吧。
“我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张东尼没有任何支持者,没有基础,没有安全感,他是哪来的自信来主导这起犯罪行动?”梁小柔笑了笑,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所以他需要同伴啊,他应该是两人组中的精神领袖。不是有王桥吗,刚才张太太不是也那样说了?”
梁小柔歪着头,“这才是更加奇怪的地方。”她缓缓地说道:“我们都还没有将王桥定罪,她却一直在对张东尼说一切都是王桥的错,看上去很合情合理,可你仔细想想,她这样的行为却似乎是在误导我们。”
“这……”于冉语塞。
“还有,你过来看录像。”她朝于冉招了招手,把录像调回到沈雄走进去之前。“你看,他在警察面前很强势吧。甚至是面对经验丰富的沈雄,他也可以嬉皮笑脸,也能很快就可以看出他套话的意图。可是,”她快进到张太太走进审讯室的画面,“你仔细看着这里,当他妻子一进去,他的神色就全变了。”
于冉弯下腰认真地看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张太太真的在害怕吗?你注意她的眼神,一开始根本就不敢看张东尼,手指却在桌上划着什么。后来却能正视他的脸了,如果她真的在害怕,她应该是会把视线放在其他地方的。还有,你看这里,当她转头好像不经意地看到墙上贴着的照片时,她是异常的冷静的,根本就没有被吓到。而她接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无论是眨眼摇头,还是握住他的手晃了晃,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节奏感,你不觉得这——像是他们交流的暗号么?还有张东尼,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在盯着他的妻子看,眼珠都没转过一下,似乎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给他的暗号。”梁小柔又扣了扣桌面,眼带期待地看着于冉,扬了扬下巴。
于冉明白过来了,“Madam的意思是——”
梁小柔点头挑眉,“恐怕,真正的主导者是张太太。”
张太太?那个年轻的女孩,竟然是这起案子的主导者?也就是说,张东尼最后说的话是假的咯?那只是他妻子给她下达的指令?可为什么,她为何要虐待和她同样性别的女孩子?她明明才那么年轻,心思怎么会这么阴暗?于冉百思不得其解。
可在她们面前表现的却一直都是温顺可怜的模样,甚至都能在她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给张东尼下达指令。这份定力和心思的缜密度……于冉心里滑过寒意。
“在她来的时候,我当时只是想安抚她让她平静下来,便握住了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上有许多茧,比一般女孩子的手要粗糙许多,像是拿惯了工具一般。而刚才为了验证,我又握了一下,摸到她的虎口处的茧尤其厚重。”
于冉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每次瞧见她时,她总是绞着手,还以为她是害怕,看来是不想被我们发现什么痕迹吧。”
梁小柔抿唇,接了个电话,收起电话后对于冉说:“沈雄他们找到那个仓库了,里面空无一人。果然,是假的。”
于冉屏住呼吸,“那么——”
“Madam,过来一下,我已经把音轨分离出来了!”硕仔兴奋地从仪器室里探出脑袋,对她们低喊。梁小柔和于冉相视一眼,跟了过去。
“这还真的挺难办,不过还难不倒我。”硕仔脱下眼镜擦了擦,得意洋洋地邀功。他打开开关,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声音不是张东尼的。”
一开始是一个女孩的尖叫哭泣声,还夹杂着深重的喘息声,后来又插出来另外一道声音,是苍白无力的女声。
“好好整治这个贱货……你会喜欢的,对吧?”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放过你?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肮脏的贱货都喜欢……杀了她吧,我已经玩够她了……”
这个声音,梁小柔一听就听出来了,绵绵的,很轻柔,此刻在DVD里却充满阴暗。刚刚她才从审讯的录影带里听过这道声音,是张太太,那个表面柔顺懦弱实则内心沉稳阴毒的年轻女孩的。
尽管她已经推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