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墨看着他:“你叫我?”
“这位小兄弟请坐!”男子彬彬有礼,潘墨困惑之余也坐下了,她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在下高饶,虬龙镖局少主。”男子道,潘墨点点头,“我叫潘墨,无业游民。”
高饶笑了笑,道:“潘公子言语十分有趣。”
“哪里哪里,你找我有什么事?”潘墨问。
“哦,我见潘公子言语十分有趣,便想与你交个朋友。”
潘墨这会儿还在低谷里呢,哪里会跟他有过多的交流,当下只是微微一笑,道:“哦。”
“少爷,饭菜。”高饶的下人跑了回来,潘墨一闻,香喷喷的饭菜让她的肚子更加饿了。高饶道,“这是附近的饭馆的饭菜,潘公子赏脸的话不妨一起吃吧!”
“赏脸赏脸!”潘墨道,拿了筷子就打算吃,可是她也不是那么天真善良的人,有些困惑地看着高饶,高饶却是明白潘墨的戒备,于是也拿起筷子先吃了,潘墨这才放心地吃。
吃了饭,高饶给潘墨倒了杯酒,问道:“潘公子打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呢?”
“我要去建康。”潘墨道,高饶微笑道,“那真是可惜了,在下要到开封府去。”
潘墨想承天皇宫不就在开封吗?可是她才不会说出来,点了点头没有言语。高饶也不恼,微笑着问:“潘公子不喝酒吗?”
“我不太会喝酒。”潘墨道,事实上她不是不会喝酒,而她的酒量十分好,她只不过在外面有不喝酒的习惯。
“这样真是太可惜了,这是永州的五十年陈年美酒。”高饶道。
潘墨想,不喝好像不太给面子,于是端起了酒杯:“这样的话那就该尝一尝了……”
“二少爷!”一声冷言打断了潘墨的动作,她发现管家竟然出现在了酒馆门口,她放下酒杯,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管家面无表情道:“有人看见你往这边来了。”
“哦。”潘墨也没多做究问,管家看了高饶一眼,对潘墨道,“二少爷,是时候该赶路了!”
潘墨失踪了一天了,她不担心才怪!潘墨自知理亏,只好对高饶道:“不好意思,我们要赶路了,有缘再见!”
“呵呵,有缘再会!”
潘墨与管家离开了酒馆以后,管家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潘墨反问:“你认识他?”
“虬龙镖局少主,潘家镖局的死对头。”
潘墨差点没吓死,她问:“怎么回事,潘家镖局还有死对头?!”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丹阳有两家镖局,潘家镖局和虬龙镖局。两家经常争生意,摩擦不断,后来虬龙镖局被劫镖了,而声名一落千丈。迫于无奈就搬走了,没想到它在别的地方发展得如此好!”
“那我们在此之前应该没见过面吧?”
“那个时候你们都还没出生呢!”
“那就好,至少他不知道我就是潘家镖局的潘墨。”
管家喃喃道:“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只有这样两人才能进一步地在一起~
☆、30、又遇到从光了
管家鲜少看见潘墨这么安静,她本来想问潘墨失踪的一天是跑哪里去了,她去过秋迎花楼,据那个毓夜的女子说她是来了酒馆,她才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看见潘墨跟高饶在一起。潘墨不认识高饶,可是她以及潘蓝绸都是认识他的,让潘墨跟他呆在一起很危险。
到了渡口,潘墨忽然说:“咱们还是回建康吧!”
“皇后有令——”
管家话没说完潘墨就插嘴了:“别皇后有令的了,就这么说好了,回建康!”
然后找了一艘回建康的船,管家迫于无奈只好上船了,临开船之际,潘墨道:“我想大姐他们了。”
看得出潘墨的心情低落,管家道:“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你等会儿进去休息。”然后进去了。管家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里头,潘墨立刻跑下了船,接着随便上了一艘小船躲起来,等管家出来的时候,船已经开了,而她也没有看见潘墨的身影,这下子才知道她上当了!
潘墨松了一口气,抬眼却发现对面的船家眼神不善地看着她,船家道:“你是谁,怎么随便上来?!”
“呃,我,我想到对岸去。”潘墨笑了笑。
“你没看见有人要了这艘船吗?!”一个女子冷冽地说道。潘墨这才看见船家身后的一个戴着斗笠穿着斗篷但是衣服雍容华贵的女人以及她身旁的年轻女子。
“不好意思。”潘墨道,正要下船,那个斗笠女人忽然道:“既然上来了就一起吧。”
“嗯?你也是要到对岸去?”潘墨问。
“嗯。”
潘墨这才在她们对面停下来,她打量着那个戴斗笠的女人,刚才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个中年妇人,潘墨微笑道:“谢谢。”
潘墨坐下来,面对着她们自己也无话可说,不一会儿,她便靠着木板睡着了,女人掀开斗笠,看着潘墨眼睛里似水柔情。年轻女子问:“主子,怎么了?”
女人嘴上扯起了一抹微笑,道:“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年轻女子看向潘墨,困惑地摇了摇头,道:“不就是一个陌生人吗?”
“快六年没见她了,都这么大了。”
年轻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难道她是——”
“古灵精怪的,连炽魅那么精明的人都被她骗了,呵呵~~”
年轻女子沉默地看着熟睡中的潘墨,女人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亲手给潘墨盖上,她走到甲板上,年轻女子这才跟着她走出去。女人问:“高饶呢?”
“他还在禹州呢。”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道:“看来二宝看不上他啊!”
很快,船就靠岸了,船家吆喝道:“靠岸咯——”
潘墨一下子被惊醒,她甩了甩头清醒一下:“到了?!”发现身上的斗篷,她正想问谁这么好心,那一主一仆就进来了,她道,“谢谢你们了,后会有期!”
“这位公子是要到哪里去呢?”女人问道。
潘墨郁闷,怎么每个人都问她要到哪里去呢?!不过她受了别人的恩,只好回答道:“我一个无业游民,哪里有天便去哪里吧!”
“我看公子也是有武功的人,不如当我的护卫如何?我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
被人说武功高强潘墨很高兴,不过当别人的护卫就等于被束缚起来,她才不要呢!而且她决定了要去找从光,于是拒绝道:“我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当护卫还是不够资格的,而且我还有要事在身。”
“那便作罢吧!”
潘墨微微一笑:“后会有期!”
离开这里,潘墨漫无目的地晃着,她虽然想找从光,但是也不知道从光在哪里,唯今之计就只有回乞灵山了。回头张望一眼远处,那个方向是禹州所在的方向,她的心情很是低落,这比她当初以为自己死定了而跟段逸柔坦白更难受。
“我想回家啊!”潘墨嚷嚷道,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说道,“你想回家怎么在这里啊?”
瞪眼一看,让潘墨觉得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她跑过去,咧嘴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有户人家请我算上一卦,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从光反问。
“我也不知道。”潘墨的头靠在从光身上,弯着身子两条胳膊甩了甩,很是颓废地说。
“那让为师的算一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潘墨深怕从光算出些什么来,连忙道:“别啊,你这是窥看别人的隐私,犯法的!”
“你呀!当初听说你死了,为师还不信呢,你不是这么短命的人,这下子看你活蹦乱跳的,果真是没事!”从光笑道。
“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你这么顽皮,连阎王爷都不收你呀!”
“哪里啊,这是靠我非凡的意志力顽强的生命力而挺过来的~~”
“我说不过你,吃饭去吧!”
“吃饭我喜欢。”潘墨乐呵呵地跟着从光走了。
吃了饭,从光问潘墨:“那本书你看完了吗?”
“差不多了,不过这次受伤冲散了我学了没多久的内力。”
“你的心俞穴位置受损,如果不是有内力,那你的命就不保了。内力没了就重新练,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从光道,“既然我们又相遇了,那这次我就传你内力保命,下次跟我一起去参加排名大会。”
“排名大会?!是不是那个排出前一百名武林高手的大会啊?什么时候召开?”
“五年后吧!不过在此之前先跟我学好武功。”
“哦……”潘墨想,十年一届的大会,而上次段逸柔拿了五十多名,这么说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五年后她的武功会更加厉害的吧?!自己去参加都不知道能不能挤进前一百名。
接下来的日子里,潘墨就跟着从光一边学习武功一边学习算命之术,她看从光替那些大户人家算命,说的头头是道,到最后自己都能胡扯得跟大师似的。有些时候从光嫌弃她在一旁捣乱,就让她到外面玩去,她就在街口帮人家算命的看档口,然后忽悠那些来算命的,等闯祸了就溜之大吉。
时光荏苒,三个月过去了,潘墨的伤也早就好了,由于从光亲自传授她内力,所以她的内力比以前浑厚的许多,而武功也精进了不少。她跟着从光走过了十几个州县,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也认识了不少江湖人士,大家都知道她是从光的徒弟,都给几分薄面给她,倒也没有人会将她与墨国舅潘墨联系在一起,毕竟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潘墨趴在桌子上哀嚎:“好热啊!咱们去天山乘凉好不好?”
从光白了她一眼,道:“倒不如去承德避暑山庄凉快凉快!”
“别,那里是皇家重地,我们能去吗?!”潘墨道,那里离承天皇宫比较近,而每当夏天,太后就会带着她那两个侄子侄女过去避暑。
“太后请我过去。”从光幽幽地说,潘墨这下子忘记了炎热,她的心拨凉拨凉的,“太后也要算命?!别过去啊,过去的话我就死定了!”
“为何?”
潘墨才不会说她其实是瞒着众人跟着从光乱晃的呢!想了一会儿,她说:“太后那个妖孽很厉害的,听赤炎说我们刚成为国舅那会儿,皇上姐夫说要给我们盖无极宫,结果太后知道了,直接命人抓我俩到承天皇宫去让宫女抽了我们一顿,说我们浪费资源。你说这关我们什么事啊!后来才知道她这是杀鸡儆猴给大姐看,然后现在大姐这么腹黑的一个人还不是乖乖地听她的话?!”
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