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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贪官污吏!”程峰在一旁暗自唾骂。他早就看这个女的不顺眼了。
“先别下结论!”安若真的不明白为何,为何会觉得这个人并不是表面这样不辨正邪是非之人。
“大人,或许这个判决太重了,他还不过只是个18岁的少年,将来的路,犹未可知。这样吧,徐家是有名的米粮世家,把你们家垄断的京畿三省的店铺和货源上交朝廷充公,给予你一个重新的判决,你可愿意?”
钱固然重要,可是儿子的命更加重要,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太尉果然是为了自己这一边的。
“愿意,愿意,只要肯宽恕犬子一命别说三省,就是所有的商铺,我也愿意上交。”
“别急,我可没说就这样算了,三省的商铺只是朝廷给的一个机会,该怎么判本官还未说,三死五伤,一重伤。死者已矣,可是人家双亲含辛茹苦的将他们养大,不能说算了就算了,你们徐家有钱,就用钱来偿还,每家补偿20万两纹银,另外四个,受伤比死亡所承受的痛苦更大,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他们受的内伤需要药物来调理身体,每家须得50万,最后的这位张家公子,你徐家少爷学了武,活生生的打断了人家的脊椎,估计这一辈子都无法在站起来,若要赎罪,须得拿出青灵石,另外在赔偿百万纹银。若是上述条件你都愿意承受,本官就免你一死。”
这。。。。。。还真是从未听过这样的判罚,只是,受害者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丝期待,他们的苦也将不白挨了。最期待的还是张公子,谁会愿意一辈子卧床不起,谁会愿意一辈子遭人冷眼,即便是有钱也未必能够寻的良人为自家传宗接代。醉花楼的,醉花楼的清吟姑娘还等着自己。。。。。。若是有青灵石,有青灵石的话,只要有位剑师愿意为自己续接骨骼,那,那自己就可以站起来了。。。。。
只是,青灵石,有价无市。。。。。
“徐奎,不用怀疑,本官知道你家有青灵石,是开国太祖所赠,儿子的命,还有我的条件,你自己选。”
安若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真是奸商,这样的人要是在那个世界,肯定是个商业巨头,这样腹黑。。。。。。啧啧。
徐奎还真是没料到会这样,可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是草民教子无方,还请大人给小人一个机会。。。。。。”
算得上是庭外和解了,可是,既然知道你徐振是会武的,难道还等你伺机报仇不成。于是就趁着运功给张家公子疗伤的契机,直接将他的武脉废了。
然后拿着手上那块青灵石,暗自一笑,别的不说,对自己的功力还是很自信的,别说只是半身不遂,就算是骨髓寸断,有青灵石她也可以治愈,哼!当初,当初若是有青灵石在手,子夜也就不会那么早去了,子夜,你倒是走的潇洒,这么破烂的朝事可全都摊我身上了。
第3章 花祭之夜(上)
从来只是听说太尉大人是一名剑圣,却从未看到她动手,毕竟是京城内地,没有什么极恶之徒敢在这里闹事,而太尉身边平日里又有侍卫守护,很难看到她那握剑的姿态。
而此时,她青黑色的官服仿佛被风拂起一般,被身上所散发的真气激荡的向后散去,束起的长发也随着真气而动,似乎是在聚集了足够的气息之后,隔着一尺的距离,张公子的身体被整个的托起,很明显的,他的腰椎真的是断掉了,不然的话,不可能是这样两头低于腰部的姿势,青灵石也悬浮在空中,就如同隔空取物一般,那截断了的骨骼被取出,以青灵石代之,丝毫不觉得痛的张公子愣愣的站在地上,十分震惊,刚刚还毫无知觉的下肢,居然……
“望你好自为之,至于尔等与科举之后便做出这等风花雪月之事的举人,本官也觉得才德有失,望圣上明断!”即便是在同皇上说话,她司徒空亦是不需行礼的,最多不过弯腰示意君臣之别而已。
显然,龙台上的无霜是明白司徒空的意思的,拂袖一挥,便散去了朝会,一出莫名其妙的贵族伤人事件就这样结束了,事后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津津乐道。
有人说她这是明智之举,不仅替伤者拿回了损失,还替朝廷掌控了京畿之地的粮草,实乃一举两得。也有人谩骂她,说她藐视王权,视朝廷刑典与无物,反正众说纷纭,当事人自己也不在乎。她在乎的,仅只是那一人的眼光。
“没想到这个人的思想竟是这么与众不同,庭下调解,程峰,你自问可以做到这样两全其美吗,为自己争得最大的利益?”
“安若,这个年代是谁狠谁说话,若她不是太尉,就算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谁会愿意呢,这里终究是古代,不能和我们那法制时代相提并论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即使在那个年代,也是一样的,并不是什么都是法律说了算的,反而更加的黑暗。倒是这里,起码大多数人都是淳朴的。她……
算是淳朴的么?
回头看了看那个正要踏上马车的女子,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司徒空鬼使神差的也回头了,正巧与安若的目光相遇了。
原来她也在看自己,她在看自己。一想到这里,空虚的心似乎也被填的满满的,被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填满。
“大人,不回府么?”
“不去了,我自己逛逛,你们先回去吧!告诉红素,今夜不用被饭了。花祭之夜,我不想有人打扰。”看到侍卫都走了,立马兴高采烈的去了玉石店。
“安若,司徒太尉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安若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好像在思虑着什么大事,听到程峰的声音才回过头来。
“不知太尉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看到安若这样别扭的行古代的礼,真是腹诽到不行。不过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她才来两天居然就可以这么镇定自如的融入其中了。不愧是安若。
“不必这样的,虽说礼多人不怪,但是处处行礼就显得虚伪了。其实今次前来是为各位接风洗尘的,地主之谊,今夜正好是花祭之夜,若是不弃……”
很明显的,程峰是愿意的,在他眼里司徒空就是那权臣,食色性也。可能就和那和械囊槐劝选?砂踩舨恢牢未鹩α耍蛐碓谒劾铮就娇詹⒎侨绱瞬豢啊�
“这个世界里,流通的货币是金银,金银天然不是货币,货币天然是金银。”漫步在路上,小空丝毫不嫌无聊的向他们介绍着这个世界的常识。只是安若看着那神采飞扬的司徒空,觉得她真的好像一个人,一个自己爱着却不能诉至于口的人。只是,金银天然不是货币,货币天然是金银,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此时的安若,断然不会想起,这句话是高中政治课本上的,若是此时想起,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这里的一文钱可以买两个包子,一百文钱可以兑换一两银子,这样的一定银子是五两,元宝是二十两,一般而言,一户人家每月的消耗就是这么多。银票没有五十两以下的。你们初来乍到,总有需要添置的东西,前段时间忙,倒是忽略了这些,今日是花祭,权当在下欢迎各位来到这里,况且我还有许多事请各位帮忙!”
程峰露出一副果然的样子,哼,以为钱可以买一切吗,我们是不会做为虎作伥的事的。
安若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我们能有什么可以帮上你的?”径自接过司徒空递出的荷包,哈,挺重的。
“我们去吃饭,边吃边说!”本来自己不是很在意吃什么的,但是安若在这里,而且去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不是后悔死了。况且安若能适应那种嘈杂的位置么。还是去体面一点的地方吧。
天一楼是帝国最高档的地方了,这里不仅仅是有钱人的象征,要知道有些地方是有钱也去不了的。例如这天一楼。这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帝国贵胄,王侯公爵。想来早早就听说过大名,可是却从未来过。
满目琳琅的菜单,到底都是哪些菜呢?写这么离谱的菜单干嘛?早知道会有今天,平时为什么不来光顾啊?
第4章 花祭之夜(中)
为了掩饰自己那一抹的心虚,她把菜单一摊“地主之谊,还是你们点菜吧!”程峰拿起那份菜单,显然也被愣到了,现在安若是明白为何这个太尉不点菜了。
很镇静的拿起菜单向招待她们的小二点了几道菜,无意中瞥见另外两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怀疑的模样,禁不住打笑起来:“莫非司徒大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
“噗!”正在品酒的司徒空就喷出来了,然后由于惊异还呛到喉管去了,不停的咳。程峰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贪官污吏居然从来不来这里吃饭?
“喝酒也需有合适的人陪啊,有时候站在我这样的位置是很寂寞的,自从长公主去世后,很久没这样开心了。”有点落寞的看着窗外,夕阳已沉,是去了那个国度吗?子夜……你一个人也会寂寞吗?会隔着三途河畔看着我么?你我之间,若不是家国天下,我们或许会是很好的一对呢,现在是不是在哪里过着我们逍遥的日子呢
仿佛是看到了她眼中的一丝眷念,“你很喜欢长公主?”在来的那一天她就已经知道了,在这个世界,爱是被人祝福的,哪怕是同性之爱。
“我们是生死之交!”说话之余,饭菜也上来了,倒是让司徒空很诧异,印象中好像都是安诺喜欢的菜色,她看的懂那么生涩的菜单?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啊!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在酒肆中恐怕是很难这样讲话的,其实我有事相求,而且是国家大事。每个世界的政治是不同的,所以想听听你们的见解!”早就知道权臣不长命,而且早就想脱身,只是一只苦于同子夜的情谊,如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建议,毕竟是在那个世界里生活的人,肯定能帮自己想出方法脱身的。
一顿饭下来,聊的很起劲,连程峰都说了不少话,早就对21世界的政局不满,但是他一个小人物,谁会听呢?今天总算是可以发发牢骚了。
“我道是谁这么大手笔,在天一楼宴请好友,原来是司徒太尉……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您可是从来不来我们这吃饭,最不屑我们这种抬高身份的人的呢?”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如此昂贵的地方包厢之间定然是隔音的,听得到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人已在门口。
“不用理他,我们走!”安若也明白,遇到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与之纠缠。
可是有的时候事情总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例如这次。
“司徒太尉,你可以不理我,但是要见你的可不是我哦!”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从怀里摸出了一条吊坠,紫玉吊坠。
“怎么了?”安若看到身旁的司徒空身子一震,就明白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结束了,只是,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感到吃惊的人……
“看来这位姑娘是不明白了。我们盛月皇朝能配紫玉的只有皇室中人,当然了,司徒太尉例外,毕竟您于长公主有过婚约,所以才能配戴这椭形的紫玉,要知道,若非皇室,戴紫玉者,杀无赦!!”说着还在那婚约上加重了声音,似乎是故意提起这个婚约。
安若倒是显得很平静,似乎这种事和她没什么关系。这倒是让狗腿的安定侯有点意外。然后很轻浮的问:“美女,不知道本侯是否有幸请你一同游清湖呢?”看到司徒空立马把安若拦到身后,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
“看不出来,司徒太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