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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本宫可唯你是问!”说完,还不忘附上一记凶狠的目光。
小蝶一抖,唯唯诺诺地应好。
苏晓扬手轻拍自己的脸颊,白皙的脸蛋片刻出现异样的红晕,扬起袖子狠狠地擦拭嘴唇,再用牙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显得苍白干燥。苏晓这才满意地扬扬唇,微微躬□,一手按着腹部,一手让小蝶扶着,颤着腿走进坤宁宫。
“颖婕妤似乎没来?”谨德太后微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众妃。
稍稍居下的皇后微微躬身,“启禀母后,颖婕妤确实未到。”
“真是好大的胆子,杂家看她是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花林翘着兰花指眉眼高挑地怒道,转头变脸地对着谨德殷勤地笑,“娘娘,那不长眼的,奴才定给她好看。”
谨德太后举手缓缓摇了摇,一脸慈祥地微笑道,“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吧。”
“太后,勿怪臣妾多嘴。”殿下粉装女子蹙眉道,“颖姐姐才刚刚晋升婕妤就如此犯上,实乃骄纵,只会给妹妹们带来不好榜样。”
“惠儿,莫要胡说。”皇后蹙眉,转头对谨德端庄地微笑道,“母后,臣妾以为颖妹妹经过那么多事,不定是乏了才没来。”
“乏了?”坐在皇后对面的红衣女子嗤笑道,“她以为自个儿是谁?不过是封了个婕妤,就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凤眼微挑,小巧的脸上满是狂傲,“母后,直接下令把她丢冷宫里,让她自生自灭。”
“凤仪!”谨德目光严厉,微微颌首,“花林,去今夕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嗻。”花林
正要退下。
“颖婕妤觐见太后娘娘~”门外太监刺耳的声音传来,谨德伸手示意花林停步,便见苏晓由宫女扶着缓缓而来,只见苏晓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上,三两根碎发掉至额前,清秀的脸上透着丝不寻常的红,一脸病容。
“苏晓参见太后、皇后。”微微躬身,苏晓脚下一颤,咬着牙撑着站好。
“平身吧。”谨德示意,刚要询问些什么,却被座下的凤仪公主抢了先——
“等等!”看苏晓正要起身,凤仪出声阻拦,站起身子高傲地看着下方的苏晓,为难道,“你怎么没和本公主行礼?!”
本公主?苏晓暗骂,谁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公猪母猪,撇撇嘴,抬首虚弱道,“公主恕罪,臣妾失礼了。”
凤仪还想为难,但看谨德脸色不满,冷哼一声坐回位置。
“颖婕妤,今日怎么迟了?”微微颌首,粉妆女子笑话地质问道。
苏晓紧紧按着小腹,因为用力而全身颤抖,声音缓慢,却是对上座的谨德太后,“臣、臣妾失礼,还、还请太后赐罪。”话音刚落,脚下一软,人就跌了去。
“娘娘!”小蝶一时不及地惊呼,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她。
单膝跪在地上,苏晓咬着牙单手伸出拒绝她的搀扶,低着头一脸痛苦道,“臣妾、臣妾不是有意冒犯太后,还请太、太后。。。”
“好了,别说了。人都这样还撑着参见哀家,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今日的事哀家不会怪罪你。”谨德眉头微皱,“小蝶,快扶起你家主子坐哀家的轿子回去歇着吧。花林,叫太医去给她看看。”
“谢太后恩德。”苏晓依着小蝶谢恩,任她搀扶着在众妃的目光下离开,只是临走前扫了眼粉妆女子。嘴角冷冷一勾,想和她为敌?来日方长!
“病的还真是时候。”凤仪嘟囔,转身对谨德请示道,“母后,儿臣关心关心颖婕妤去。”说完,也不等谨德回应,转身就往外跑。
看凤仪急急跑离的背影,谨德无奈叹息,“这孩子。。。”脸上却是难得的宠溺。
粉妆妃子和青衣妃子暗暗交换一个眼神,皇后收纳眼下,嘴角扬起一丝阴狠的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回
“娘、娘娘,等等太医来了可怎么办?”小蝶把苏晓扶上床,一脸慌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低声问道。
“凉拌。”苏晓被子一卷,扫了眼她,反正真实的自己已经暴露在这小丫头面前,也懒得装,直接道,“等会太医来就说我疼得睡着了,让他等着。”说完,两眼一闭,真睡了过去。
小蝶急得来回走,心想自家娘娘一定是又中了什么邪,又怕露馅,一人念念碎碎地练习。一看到花公公领着太医走来,急忙迎了上去,“花公公吉祥,大人吉祥。”
“你家主子呢?金太医可是太医院的好手,专门为太后看病的,今儿给她看病,可是她的荣耀。”花林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特意高声。引得其他宫女太监侧目,也对众人表示了太后对苏晓的看重。
“启禀公公,我家主子疼得睡过去了。”小蝶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低低的声音更是怯弱的很。
花林眉眼一挑,还不等开口——
“睡过去?要是我疼得要命,哪里还睡得着,该不会是昏死过去了吧?”凤仪步入宫苑嗤笑,扬着下巴对着小蝶傲然问道,“还是你家娘娘根本就是在装病!”
小蝶身子一抖,双腿一软地跪了下去,“公、公主,娘娘真的是疼的睡过去了,奴婢、奴婢不敢撒谎。”
“好一个不敢撒谎,”凤仪发出一声冷笑,转向太医指示道,“金大人,和本公主去看看吧,免得颖婕妤昏死过去可就不好了。”说着,直接绕过小蝶,向屋内而去。
花林鄙夷地扫了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小蝶,暗骂,“没用的东西。”便和着金太医往屋内去。
看床上苏晓睡得香甜,凤仪毫不客气地大声嗤笑,“没见过不舒适的人还能睡得这么香的。”躺在床上的苏晓却丝毫不被影响,依然睡得香甜。凤仪一哼,瞪向金太医,“站那发什么愣?还不给颖婕妤诊断诊断!”
“公主,不是臣不诊,而是娘娘正在安寝,这,不合礼数吧。”金太医停留在门外,低垂着眼,皇上的女人可不是能随意冒犯的,那可是要杀头的罪。
凤仪烦躁地皱皱眉,眼珠子一转,询问道,“带了红绳吗?”
片刻,红线一边缠上苏晓的手腕,一边牵给门外的金太医,“给本公主细细地诊,看她是真不适还是逃罚的。”
“是。”金太医颌首,细细地诊脉。眉头越发紧蹙,片刻,松开绳索认真道,“娘娘脉象虚弱,气血不足。”抬眼询问,“近几日娘娘是否受过伤?”
“问你话呢?”花林对怯弱地站在身后的小蝶低呼道。
小蝶一抖,颤
颤巍巍地说明,“奴婢帮娘娘梳头,发、发现娘娘头部确实有、有伤。其他地方,奴、奴婢不知。”
闻言,金太医捋了捋长胡须,俨然道,“看来是伤口引发的遗诊,需调养方可恢复。”
“还真是有病。”凤仪冷哼,一把扯下苏晓手腕上的红线,走到小蝶面前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她脸上,“没装病你发什么抖,怕什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愤然离去。
金太医把开好地药单交给小蝶,吩咐一番扫了眼她脸颊上的红印微微叹息,便告辞离开。
唯独剩下花林冷眼打量,指着兰花指戳上她的额头,训斥道,“小蝶,我记得你进宫也有些时日,连这后宫的生存之道莫非还未学会?”
小蝶吓得急忙跪地,“公公教训的是,是奴婢愚昧。”
“杂家看你不是愚昧,是蠢笨!”花林摇头,“好好照顾你家娘娘,出什么事唯你是问!”说完,甩袖而去。
小蝶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地溅落在地板上。
“哭能解决问题?”
身后苏晓的声音突然响起,小蝶一惊,急忙擦去眼泪,对着苏晓磕头认罪道,“奴婢吵醒了娘娘,奴婢该死,娘娘恕罪啊。”
“唉,奴性这东西真可怕。”苏晓叹息,扶起她,“小蝶,眼泪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知道吗?”
含着泪水,一脸迷茫地看着苏晓,有些受宠若惊。
“好了,把眼泪擦擦,免得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来着。”
“娘娘没有欺负是奴婢,是奴婢自己没用。”小蝶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
苏晓最见不得女人落泪,拿起手绢径自为她擦去,好笑道,“难怪要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擦都擦不完。”
小蝶早就被她的动作吓得不敢动,一听她笑话,更是受宠若惊,颤抖地不知该说些什么,认错道,“奴婢、奴婢没用,你交托的事都没能做好。”
“那小辣椒和泼妇似的就冲了来,不关你的事。”
“小辣椒?泼妇?”小蝶一脸不解,想起什么的惊呼道,“娘娘,原来是真的病了,奴婢还以为您是装病呢。”
苏晓笑而不答,看她脸上妆容都被眼泪给冲花了,笑话道,“哭得和花猫似的,洗洗脸去吧。”
“是。”小蝶躬身,走到门口脚步一停,弱弱地看了眼苏晓,低声道,“娘娘,谢谢您。”
苏晓摇头失笑,这丫头过于单纯,毫无胆识,根本不适合这满是黑心阴谋的皇宫。躺回床上继续睡觉,脑海里回荡凤仪骄傲的声音,这女人似乎很讨厌自己?摸摸手腕被红绳缠绕过的位
置,她苏晓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不过这苏晓的身体还真是虚弱,看来得好好锻炼。至于凤仪那颗红辣椒,脑海印出她一身红衫的娇艳模样,苏晓低笑出声,“真不温柔。”嘴角却坏笑地扬起。
小蝶拿着盆来到井边洗脸,看着井中水倒映出的自己,脸颊上印着的红掌印分外明显。伸手抚上红印,眼泪一颗颗地落入水中,漾起的涟漪竟变成苏晓的模样,小蝶一愣,挽袖狠狠地擦去脸颊的泪水,心想娘娘真是个好人,不但不怪罪还安慰自己,觉得自己以为娘娘中邪是愚蠢想法。
指着水面的自己骂道,“你这胆小鬼,以后可要好好孝敬娘娘,还有,聪明点能干点。”骂着骂着,自己扑哧一笑,却发现水面的自己身后多了个身影,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
睡了一觉醒来,苏晓肚子饿得慌,却迟迟没有小蝶的踪影,心里越发不安。疾步走进大厅,宫里其他三位姐妹正坐在位上用膳,一看到她,离得近的秀美人急忙放下碗筷先站了起来,妍美人和喜才人这才发现她的到来,也都放下碗筷起身乖巧地叫姐姐。秀美人更是迎了上去体贴地搀扶,“姐姐怎么来了?身体不适在屋内用膳就好。”
苏晓心中暗骂,屋内用膳,那也要先有人送饭菜来吧。空空荡荡的吃风才差不多,面上却是浅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一个人吃着没意思。”
秀美人莞尔一笑,关心道,“姐姐身体可好些?妍妹妹、喜妹妹和妹妹我可都担心的很。”话音刚落,妍美人和喜才人急忙附和。
担心?她看是幸灾乐祸吧,“好多了,谢谢妹妹关心。”苏晓面上微笑,任她扶自己坐下,宫女马上殷切地为她盛好饭菜。拿起碗筷,环顾虚情假意的‘姐妹’,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你们可有看到小蝶?醒来到现在都没见着她人影。”
“噢?”秀美人抬眼询问其他两妃,皆是摇头,眉眼一挑对上旁边站立侍候的几个宫女,“你们可有看到小蝶?”
“启禀娘娘,未曾见过。”整齐统一地回话。
秀美人颌首,转向苏晓温柔笑道,“姐姐,或许小蝶是到哪疯玩去了,回来妹妹定帮你好好训训她。”
苏晓微笑地称好,心中却越发不安,饭菜嚼在嘴中也越发无味。
“死人!井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