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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这才长出了口气;嘤嘤地哭了起来。夏天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别怕;有我呢。没人敢再欺负你和孩子。〃
温煦进京工作了;总部给她们租了公寓。忙乎工作之余;温煦通常是和润秋一起过周末;平时也会去润秋的饭馆。俩人过的不紧不慢。
说老实话;润秋不太喜欢总是这么分着过。以前两地那是没辙;现在都同在一片蓝天下了;还要隔三差五才能见着;心里难免有点不爽。
人性可能就是如此;为了爱;因为爱;始终觉得自己没变;但是要求却在逐步水涨船高吧。
温煦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谈谈。
周五的晚上;润秋打了烊就开车去郡王府接温煦;今儿她们公司在这请客。
在北京;随处都可以说出个典故或历史来。老城古都就是如此;一块砖一口井一个地名都是有来历的。
郡王府饭店始建于顺治初年,距今已有近四百年的历史。王府的第一个主人是清太祖努尔哈赤曾孙勒克德珲,受爵顺承郡王;并享受世袭的荣誉。直到民国六年(1917年)被当时占据北京的张作霖将全宅买下,作为大帅府。张学良将军与赵四小姐也曾在其中居住数年,并留下了许多动人的故事。
如今,白天郡王府外广场,花团紧簇,绿草成荫,郡王府内清代王室庭院式建筑幽静典雅,在曲径蜿蜒中透着浓重的传统民族风格。夜晚门前十万多平米的现代音乐激光喷泉与古朴典雅的建筑群交映成辉。。。
润秋将车停在了郡王府的西边;给温煦发了短信;〃俺到了。出了王府门往右;我在路边。〃南方人习惯前后左右;润秋怕温煦不熟悉方向;还是按她的固有习惯发了方位。
温煦带着几个部门经理、助理和客人一一握手话别后,同事们张罗着要去K歌或者去舞厅。温煦说自己另有安排,婉拒了邀请,嘱咐他们注意安全。看着同事们打了车离开,温煦才走向了润秋的车。
在一起大半年了,每每看见温煦款款地向自己走来,润秋仍然止不住地会心跳过快,瞬间闪过的眩晕堪比HIGH的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也懒的去搞清楚,但她喜欢这感觉。
彼此能看清脸时,润秋悄然转身进了车,温煦也迅速坐进了车里。
“呵呵,配合越来越好。”
“那是。”
“你在宴会上吃饱没?咱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哪里吃点?还是去哪里玩?”
“直接回家吧。明后天有的是时间玩。我今天有点累了。”
润秋心疼地拍了拍温煦的腿,“好,回家。我给你准备了点宵夜。”
“好!我就喜欢回家吃你做的。”温煦开心地笑,润秋的体贴让她很舒心。
温煦尾随润秋进了家,换好了拖鞋后温煦柔柔地搂着润秋抱着,润秋享受这刻的温馨。谁都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心跳,不由地吻在了一起。。。短短的缠绵柔软了忙碌的心。
换了家居的衣服,润秋进了厨房,温煦摊在沙发上。
二十分钟后,润秋端出了砂锅海虾粥和白灼菜心。温煦闻到香味坐了起来,“啊。。。真香啊。。。好馋人啊。。。”
看着温煦美美地品粥吃菜,润秋趁机进言,“搬来一起住吧,你工作辛苦,我天天可以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搬来很容易;我行李不多;但其他的事你考虑缜密没啊?亲爱的。〃温煦听到了话茬儿;也想趁机谈谈;沟通下看法。
〃其他还有什么事啊?〃润秋有点懵。
〃唉。。。。〃温煦看她完全不明就里心里有点无奈;〃你也好大人了;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我们住在一起有那么简单吗?〃
润秋误会了;心里很别扭;〃我这么多年摔摔打打磕磕碰碰过来的。我们住一起要多复杂?!〃说罢;气鼓鼓地坐进沙发里;不住地用遥控器转换着频道;每个台最多只许说半个字。
温煦低头抿了抿嘴;没再往下说;只是喝完了粥。
菜没吃完;她去拿了保鲜盒打了包放进冰箱。又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放到厨房。迟疑了几秒还是动手洗净了它们。
润秋坐在沙发里很不是滋味。以往这些活儿她都是自己动手;根本不用温煦除了吃喝外做啥事。但刚刚的提议被无端质疑;甚至被影射自己的智力水平。太挫败情绪了。当然她无意让温煦去做这些琐事;只是当时不想动。
温煦洗完了又顺手擦了料理台和地面。再出来时;润秋已经不在沙发上来。听见热水器呼呼作响;温煦知道她去洗澡了。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润秋才关了水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口哨;循声看;温煦调皮地又吹了一声。
润秋哼了一声;忙着用浴袍裹好自己。
温煦细细地说;〃裹那么严干吗?又不是没见过。〃润秋从她身边挤了过去;〃流氓!〃随即闪去卧室。身后传来温煦的笑声;〃好;有胆量!在床上等着俺这流氓哈。〃
润秋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是不问明白温煦到底啥意思绝对不能稀里马虎地就开始运动。
温煦不慌不忙洗好擦了左一层右一层的这油那霜;袅袅地进了卧室。
润秋迷糊着了;忽然闻到阵阵清香;脑子清醒了过来;本能地想去搂抱;手伸到半途想起要严肃地搞清问题呢又径直缩了回去。想起刚才的堵心话;哼了一声;把个后背给温煦。
〃哎呦喂。。。还总说自己是TT呢。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像个小P啊?〃温煦吃吃地笑着;趴在了润秋的肩上;手轻轻在她脸上划着。
〃哼!〃润秋裹紧了睡袍。
〃哼!〃温煦声音大了起来。〃上了床你还穿什么衣服?!〃手上开始剥粽子。。。
润秋本想坚持〃原则〃;耐不住温煦边剥边亲边哈痒;心里也被勾搭晕了;半推半就顺从了她。顺手除去了温煦的丝袍。
温煦剥润秋剥得更彻底;不待润秋说三道四就开始了一轮轮地攻势。。。润秋心火早就被勾的东冒西蹿;两人相彰得宜。
梨花暴雨。。。。。暴雨梨花。。。。。。
窗外偶有鸟叫时;重新又洗了遍澡的俩人在床头低低地说着话。
温煦的头枕着润秋的肩窝。润秋一手枕于脑下;一手搂着温煦开了腔。
〃天天能在一起多好啊。〃
〃想的美;大家都忙。想天天这样可没戏。〃
〃我没说一定要那啥啊。。。。。。〃
〃切!〃
〃能天天抱着你睡我就知足。〃
〃哼;睡旁边你能那么老实?〃
〃顶多偶尔不老实。要是太老实了;咱俩就成哥们儿了。〃
〃哈哈哈。。。你和夏天也这么〃一览无余〃?〃
〃气死我了你!!我和她都没一起洗过澡。。。更别提什么〃一览无余〃了。。。说正事;关于我们住一起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呀。。。〃温煦用手拍了拍润秋的脸;〃有时简直就是一小孩儿。你怎么那么单纯呢?我现在是北分公司的一把手;里里外外也开始有些眼睛盯着我了。如果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我们住在一起;浅了可能会狐疑;深了。。。。〃
〃明白了。现在这里也确实小了点。这样吧;我把这里卖掉;我们另买一处房。我会为你的位置着想。你可以把我说成你的任何关系人。〃润秋明白地很快。心结开了;头脑也迅捷了起来。
〃你呀。。。。〃温煦软软地栖了上来。。。。。
〃啊。。。。。。还要?!〃润秋惊诧。
〃呸!那会又出一身汗的。。。没劲儿再洗澡了。。。。呼吧。我当被子;你当床。。。。〃温煦咬了润秋一口;睡在了她的心上。
凤凰山上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润秋寻了中介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房产和饭馆;净菜社卖给了苏阿姨。
连着天的开始四处奔波看房。要考虑的很多;房子的质量、资质、格局,小区的配套设施和交通往来、周边的环境。润秋有点头大,好在不是什么急茬儿的,一步步来吧。
这天下午,润秋跑累了,回饭馆歇口气,顺便开档。
客流还是跟以前一样,润秋忽然心里有点不舍。这饭馆是自己带着伙计们一天天干下来的,东西用久了都有感情,何况一份产业。在财大气粗的权贵们眼里,它算不上什么,在润秋的心里,它是陪伴自己的无言的亲人。
情绪莫名地有些低落,润秋愣愣地坐在帐台后面,任混杂着佳肴和人言的空气将自己包围。
转眼,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台布掀了一层又一层。人声渐稀。
小杏给润秋端来了热茶,“掌柜的,喝点水吧。”润秋冲她笑了笑,接过了茶。
才抿了一口,门帘挑了起来,春阳红肿着眼睛出现在门口。
润秋心里一揪,连忙放下茶杯,急走几步迎了上去。“春阳,你怎么了?”
春阳用牙死死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润秋困惑,拉她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了?是和世嘉吵架了还是受欺负了?”润秋倒了杯水给春阳,又拿了条热毛巾。
春阳依旧不说,牙快把嘴咬破了,眼里开始闪了泪光。
润秋不再追问,静静地看着她。
春阳趴在桌上,哽咽地问润秋,“秋官,如果我们俩是一对儿,生活在一起,有了摩擦,你会不会让我滚?”
润秋听懂了,举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俩为了什么起的摩擦呢?”
“你别管,我就问你,你会不会让我滚?”春阳执着地问。
“我给世嘉说一声,你在这儿。省得她担心。”润秋回避着。无论肯定还是否定的答案都是不能给的。俩口子之间的事基本原则是劝和,坚持一方做法过分而另一方确实委屈的话也是事后才能说。感情不是快餐,想要打个电话就有外卖,更不是快餐盒,说丢就丢。
“甭打,我是她轰出来的,要是担心根本不会轰。”春阳走进了一条长长的“死胡同”。
润秋想了想,也好,大家都冷静一下,避免冲动情绪下话过激做出的决定也会过激。
润秋电话响了,春阳马上跳了起来喊,“不许告诉她我在这!”看看荧屏上显示是温煦,润秋按着春阳的肩膀安抚她,“是找俺的,不是她,也不是找你的。稍安勿躁哈。”
怕刺激春阳,润秋用仅会的吴侬软语磕磕巴巴地跟温煦描述了状况。温煦笑声连连,“行了行了。本来挺让人着急的事被你这一说走了味儿了。你先安抚她吧,我加班完了直接回公寓了哈。”
“你不回家来了?”润秋有点失望。
“怕你那儿忙不开啊。”温煦劝导着。
“那你不怕别的?”润秋恨恨地。
“旧情复燃?还是你会趁人之危?”温煦笑呵呵的,“我都不怕。”
“这么信任我?”润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你是我选中的。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过一辈子?好了,你好好安慰下春阳吧。到家后给我发个平安信。”温煦收了线。
润秋心里暖暖的,很充实。撂了电话,和厨房说了做几个小菜,下一碗面,回了办公室。
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