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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你一定早就觉察到有人来,即使我动作再怎么迅速轻盈小心,都不可能瞒得过你。”
“哦?”华曦沫没有回身,而是透过镜子对着那个男人继续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段与成。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这一张俊俏的脸。”
段与成冷笑,“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在这边吃着爱心早餐,我在那边却要遭受血雨腥风。”他的脸颊上留了一个粉红伤疤,似乎是才愈合不久。
“这都是我们约好的,不是吗?”华曦沫不以为意,打开水龙头,搓了搓手。“能把你整成这个模样的人这世界上没有几个,是谁,需要帮忙吗?”
“不用。”段与成说的冷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太靠近沈卓怡,她有些不对头。况且你越靠近她她就越危险,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你应该清楚,对方似乎已经知道了你和她的关系。”
“照你这么说,他们应该不会放开她才对。”华曦沫说。
“你那么高调的上了电视就是向他们传达一个信息——华曦沫对这个女孩不在意。所以他们才会放她回来,难道不是吗?”段与成抱着手放在胸前,背靠着光滑的浴室墙,“可是却真真正正的暴露了你自己,接下来我希望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那些杂碎交给我解决。”
“有一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就不会来。”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却为何要勉强你自己。她根本不是朝汐,朝汐死了,你懂吗?”
“你可以走了。”华曦沫转过身,笑的灿烂,“若不走,便是要我与你动手,谁也不想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不是么?”
段与成咬了咬牙,将手揣在裤兜里,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再靠近那个女孩子。”
“谢谢。”华曦沫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继而就听见了“啪嗒”的带门声,段与成已经走了。
沈卓怡来到别墅区大门口,远远的看见了门口外一排排的记者和狗仔们,有些坐在花坛边缘上,有些站在树下,有些则是干脆席地而坐。她急忙躲了回去,背靠着墙微微喘气。
这些家伙都不用睡觉的吗,一早就来站岗?看来那妖孽的人气果真了得,若不是住在这种保全设施完备的地方,昨晚的一切今天铁定要曝光。
沈卓怡又想到早上的那番情景,脸又莫名的有些烧红。
“这下可怎么出去?”她一想到今早还要去医院接云飞出院,心里就有些焦急。正思索着,眼前停了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上面的人降下车窗,伸出一只手朝着沈卓怡勾了勾。
“上来,大傻瓜。”是华曦沫。
沈卓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到了另外一边开着门坐了上去。这种情况下由着华曦沫带出去也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凭借她车子的马力或许可以摆脱那群家伙。
“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尽量趴下,我带你出去。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华曦沫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对着沈卓怡问。
“市立医院。”
可怜了那些狗仔,原本从昨天开始就等待,但无奈谁也没有见华曦沫进门。刚巧昨夜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除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出来以外再无他人。好不容易又冷又饿的挨过了一夜,华曦沫给他们的结果便是——绝尘而去。
众人只能盯着红色法拉利的屁股灯叹气,其中有一个记者还愤恨的拍了拍台里给派的一个采访车说:“这丫的大众怎么追得上法拉利!”
另外一个声音从他身后飘了过来,说的更加幽怨。
“你还好,起码有个四轮的。我一百个‘小绵羊’还抵不上人家一个轮胎……”
“……”
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停靠在市立医院门口,引得一些小老百姓纷纷驻足观看。下来一个年轻女人,一些识货的人知道这车有多贵,只得在心里悄悄腹黑这个女人该是那个人物的“三姨太”。前段日子有一部某国引进的电视剧非常红火名叫——“大老婆复仇记”,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小的必定没有好下场,说不定就得了某种必死无疑的疾病洒脱的走了。
沈卓怡敏锐的觉察到身边的人眼神都很不对劲,她把错全部归咎于华曦沫,正想一把拽出那家伙告诉大家自己并非她们所想的那样,但又一思索,华曦沫好歹是一个名人,上次在电影院出现已经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后果,眼下让她在这里下车不明摆着要再遭受一遍上次的苦楚?
沈卓怡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着华曦沫竖了竖中指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未等对方反映便走进了住院大楼。
车内的华曦沫疑惑:为嘛竖中指,是暗号?
“嘟嘟——”
透过后视镜华曦沫看到了一辆银色奥迪R8V10,驾驶座上坐着的人看起来很熟悉,微卷的头发,黑色的墨镜,这样的配置认识的只有一个人——朝兮然。
“嘟嘟——”华曦沫回了她一声,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首华尔兹舞曲。
“喂,朝小姐,您有何贵干?”华曦沫说的很形式化,她直觉告诉自己,朝兮然似乎最近老出现在自己周围,上次电影院事件也是,这次的医院也是。
“华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赛车?”
“没有。”华曦沫毫不客气的拒绝。“你当玩极品飞车……”
“这样吧,我和你打一个赌,若是你赢了我就给你一个信息,若是你输了必须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没兴趣。”华曦沫正要挂机。
“我知道是谁绑架了沈小姐,也就是刚才和你一起的人。”朝兮然从后边看着华曦沫的背影,笑了笑。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没挂电话我就当你接受我的挑战,那么,从这个街口开始过杨浦大桥对黄浦江对面谁先到谁就算赢了。”
朝兮然说完,便听见了手机的嘟嘟声,看来是对方挂了自己的电话。正疑惑的时候,就看见华曦沫发动了车子,强而有力的马达声听的后者越发觉得有趣。
她慢慢的开了过去,与法拉利并排在一条人行道上,以人行道的边缘作为起点,朝兮然拉下车窗,对着华曦沫道:“那么,就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郁闷
☆、竞争
云飞看起来比之前消瘦了许多,但那副娘娘腔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沈卓怡进去的时候云飞正在和护士小姐讲解《佳丽》杂志上最近一期护肤产品。
其实沈卓怡一直认为,云飞办杂志纯粹是为了娱乐而娱乐,他应该转投化妆品类杂志才不浪费那一身的“才气”。
“哟,老同学你来拉。”云飞瞥见了站在门口的沈卓怡,翘起兰花指一副小旦姿态。“说吧,趁着我昏迷期间你偷窥过多少回了?”
沈卓怡早习惯了他自恋,拍了拍额头道:“你录了口供了没有?”
“一早就做好了,那些警察倒是消息灵通,我这一醒他们就立马到。”云飞翻过一页,瞪着上面的一款香水眼睛发亮,“你看你看,太不厚道了,竟然趁着我昏迷就出了一款限量版的古龙,坑爹呀。”
“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熊猫还没有找到。”沈卓怡走了进来,示意让护士出去,等她带上门之后继续说,“包子和我都很紧张,怕她出了什么以外。昨天才去过警局,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说到这里,云飞也皱起眉,他少有这种严肃的时候。
“毕竟是因为我不见了 ,她如果出什么意外我心里也不会好受。对了,我听说你是自己逃出来的,没受伤吧?”
“我没事。”沈卓怡不经意的弯腰摸了摸膝盖,刚才上楼的时候似乎太过用力,以至于伤口被扯动了。
“腿怎么了?”云飞问。
“为了帮一个不该帮的人受了一点小伤,不打紧。”沈卓怡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地上放着一行李箱,“有人帮你收拾好了?”
“嗯,我妈妈一早来过,说要送我回去我说要等你们。对了,包子呢,不是说要一起来的?”云飞盯着沈卓怡。
沈卓怡一愣,“她没来过?”
“不会出事了吧?!”云飞拽紧被单,“我们杂志社倒了什么霉运,一直出事情;好像都是和Sincerely有关。”
沈卓怡掏出手机,拨了包子的手机,但对方一直没有人应答。
“肯定出事了。”她脸一冷,脑袋里只冒出一个人的名字——华曦沫。
“等等我。”
沈卓怡只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只留下云飞一个人不明所以的盯着闭合的门,好一会儿愁眉苦脸道:“又抛下我一个人了,喂——”
华曦沫踩着加速,快速的换挡,透过后视镜看到银色的奥迪紧紧跟在后边。
看来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朝兮然的确不是好对付的人,她从小就酷爱赛车,家中车库里摆的都是一年度最佳跑车,满满的一个地下车库不下两位数。可以说在业余赛车游戏中,还没有人能够打败她。
但是,华曦沫好像真的与众不同。
朝兮然嘴角勾起。
即使暂时不能超过你,不过我就不信没有机会,华曦沫,你最好不会出错,因为你犯的每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将会是我赢你的机会。
华曦沫真当是觉得遇上了对手,自己凭借的完全是长了别人一百年的年龄,开车久了,自然而然的会衍生出一种直觉,该在什么弯度贴线,该在什么直线换挡,和该在什么时候加速。自己能赢朝兮然的,恐怕就是经验。
放在身边的手机忽而亮了亮,一首华尔兹舞曲飘了出来,华曦沫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
“怎么,才分开就想我了?”
“……”
“有什么事儿?”华曦沫知道沈卓怡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要紧到不得了,依照她的性子该是内敛的才对。“刚是开玩笑呢。”
“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包子和熊猫。”
“嗯?”华曦沫盯着前面的拐弯,心下犹豫,要出好这个弯必须一手操控方向盘另外一手换挡,但眼下正接着电话,该怎么办?她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朝兮然的车子,她似乎也做了这样的打算。总而言之,谁贴着内线谁就赢了,因为接下来的路线完全是直线加速,在这一点上,法拉利的出弯速度比不上奥迪V8。
“你在哪儿,我立刻去找你。”沈卓怡说。
“杨浦大桥。”华曦沫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但她还是迟了一步,奥迪V8已经成功抢入内线。
“沈卓怡,这下可被你害惨了……”华曦沫抚了抚额头,将车停靠在外滩边上,而朝兮然早就停在了哪里,她靠在奥迪边上,抱着手静静的等着华曦沫。
“Sincerely;怎么样?”
“我输了。”华曦沫笑了笑,“说吧,要我做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朝兮然慢慢朝着华曦沫走过来,面对着她,细细观察对方的表情,但是捕捉不到她任何的惊慌失措,相反的,华曦沫似乎并不把这个赌约当作一回事,从容而洒脱。
“我真的不明白为何在你脸上总有那种自信,像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手上一般,你那种骄傲是从哪里来的?”
华曦沫微笑不语,只是看着对方。
“你真的很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人。”朝兮然许久才吐出一句,抬手抚上对方的脸,而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