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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gl)-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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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温热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一瞬,涂涂觉得全身的血都充到了那里,她忘记了思考,忘记了逃避,更忘记了反抗,有只手伸进了衣服里,冰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战栗,唇从耳垂移走,却落在了脖子上,在那只手想要向上游的时候,涂涂动了动,手和唇同时停下了,虽然停止了动作,却依旧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怀…总…”涂涂记得自己颤抖的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怀馨才终于离开了,唇和手同时离开,温暖的怀抱却没有离开,性感的声音依旧撩人:“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住。”
  
  “不吃了?”童话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才一个月,你就又瘦了,该多吃点的。”
  
  “没,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正说着,手机响了,涂涂看到号码后有一丝的意外,接着走出小吃馆接通了电话。
  
  童话连忙吃完剩下的几口付了钱,出来之后就看见涂涂站在门口,背对着自己,瘦小的背影有点无助。
  
  “出了什么事了?谁的电话?”觉出了她情绪的异常,童话难以抑制的心疼。
  
  “阿妈的,她说有神秘人出钱雇人去南海寻找阿爸沉没的那条船,船已经出海了,阿爸有望魂归故乡。”
  
  “这不是好事吗?”童话拉住了她的手:“既然是好事,为什么还要哭呢?”
  
  “是啊,是好事。”涂涂不住的点头,明明脸上是笑容,却依旧落下了眼泪:“我盼这一天盼了五年了…童话…”无视四周来回的校友,涂涂转过身扑在童话的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童话伸出手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哭吧,我的肩膀,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接下来的日子涂涂和童话在等待中渐生焦虑,这之间涂涂开始和童话一起上自习,看的书自然和专业无关,童话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她不想问,不去上班,陪着自己,像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每天一起起床有课的时候坐在一起听课,没课就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打发时间,下了课一起吃饭,黄昏就和校园里的情侣们一样在月牙湖边头对着头或哭或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一天中只有晚上能见着,甚至于有时候等了一晚上却只等来了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短信,那样的日子,让她惧怕,想她幸福,却更怕别人拥有她,别人吻她的场面不敢想,因为只要一想,心就疼的钻心,想要死掉的痛。
  
  时间渐渐过去了一个月,涂涂一直处于焦灼的状态,基本每三天一次往家里打电话,可惜每次都是抱着希望,却听来了失望,终于在有一天等来了搜寻船归来的消息,电话那头的阿妈哭的泣不成声,说那条船上每个人都保存的很完整,她根据尸骨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认出了阿爸。涂涂挂完电话之后立刻就要回家,童话不放心,便也跟着一起去了,课已经很少了,而且,逃了老师也不会真的怎么样你。
  
  下了飞机还要转车倒车,回到家已是电话之后的第十个小时了,在家门口涂涂和阿妈抱头痛哭,那一刻,母女俩的隔阂终于烟消云散了,弟弟林圆(取一家团圆之意)已经四岁了,跑过来脆生生的叫着姐姐,在灵堂忙碌的继父来到门口看了一眼,便又回去继续忙前忙后。
  
  那一刻的涂涂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并不是多余的,似乎那一夜也只是个梦而已。向阿妈介绍了童话,阿妈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童话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们家是顾不上自己的,便也点了点头,几人来到灵堂,正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副棺材,里面就是阿爸了。
  
  涂涂穿上孝服跪在了棺前,童话也跟着跪下了,见涂涂磕头,也连忙跟着磕,与古时结婚的时候一样,送先人也是需要三叩首的。渔镇的风俗是故去的人需要在家里放三天然后入土为安(那时候火葬还未形成明文规定),剩下的两天童话一直陪着涂涂,涂父生前便为自己选好了墓地,是海边的一个悬崖,在那里,他可以看见渔镇,看见出海的港口,更可以看见他一生敬畏、热爱的大海。
  
  此时正是水仙花开的时候,悬崖上铺满了洁白的花,迎风微舞,一行人的到来为这个美丽而孤独的地方添上了一个凄凉的坟冢,拜祭完毕,涂涂转头看到港口停着的那条大船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拉着童话坐上车就直奔港口而去。
  
  装货物的大小型帆船她见得多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客轮,港口聚集了许多人,有些丧生的船员亲人搬离了这个地方,还有的完全联系不到亲人了,所以搜回来的骸骨有很多还是保存在搜寻船的冷藏室里,等待联系到的船员家属前来,剩下的将会有当地的镇政府负责保存遗物,并把骸骨分别入土。
  
  “这个标志好熟悉。”看到船头那一个大大的圆圈和里面的花瓣样的标志,童话皱了皱眉,看到涂涂才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你工装上的标志吗?我当时还说好看来着。”
  
  涂涂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升降梯上,所以并没有注意船头那足够醒目的标志,此时转过脸来,也吃了一惊,险些就以为它是怀氏的,虽然标志差不多,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不同的,怀氏是两瓣花折叠在一起,而这个圆圈里面,只有一个花瓣。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想起那天抱着自己的怀馨,心忽地就疼了起来,算起来,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了吧,回想起那天她停止了动作对自己说克制不住之后,尽管迷恋她温暖的怀抱,却终于还是推开了她,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在那个冬日的晨光之下,对每一个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已经记不得她到底是怎么样在那个笑容里落荒而逃的,也记不得她为什么要逃,她只知道,虽然她逃了,脑海里存留的,也依旧是她。
  
  自己的心是最无法骗人的吧。
  
  “涂涂?你到这里要做什么呢?”童话问她。
  
  “我想问问船长那个神秘人是谁。”
  
  “我看说不定和你呆的公司有点关系。”
  
  涂涂摇了摇头:“能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相似罢了,我从来没听说过怀氏有造船厂,而且,这船似乎不是新造的,那时候,她还未接掌怀氏。”
  
  所以说,不是她。
  
  她那样完美的一个人,那样优秀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说喜欢自己呢?
  
  虽然自己早已在三年前就记住了她,无法忘怀,但是她却把那几次的相遇忘记了,自己都无法确定是不是喜欢,她又为何那样笃定呢?
        




☆、送别

  涂涂想问船长究竟谁是那个神秘人,可惜无论她们怎么问,船长还是三缄其口,死磨硬泡不管用,两人也只好回了家,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将继续,尽管涂妈妈平日不善于表达感情,也在此时表现出了不舍,只是舍不舍涂涂和童话都需要返校了,返校之前涂涂带童话去了妈祖庙,在阿爸遇难之后她曾经在这里许下愿望,如果阿爸魂归故乡,她将再来这里给妈祖婆婆烧香磕头。
  
  在慈眉善目的妈祖娘娘金身之下,涂涂和童话跪在蒲团上,同时许下愿望,涂涂许的是请妈祖婆婆保佑那个神秘人心想事成、一生平安;童话许的是请婆婆保佑涂涂永远开心,如果她不开心,那就把自己的那份开心给她吧。
  
  回校之后生活依旧,涂涂去网站上查了那个标志,却怎么也查不到,也只好放弃。又过了半月,涂涂忽然收到了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接通的那一刻,她竟是有些害怕。
  
  “喂~”
  
  “喂,涂涂,我是方正。”
  
  “方经理…”
  
  “过几天我就要去非洲了,你能来送送我吗?”
  
  “我…”
  
  “三天后,上午九点,黄浦港。我等你。”
  
  方正说完就挂了电话,涂涂却抱着电话出了神,去的话,就会碰到她吧?躲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要面对。
  
  三天后,黄浦港。方正被重见涂涂的喜悦包围,涂涂的眼神却一直注视着前方,那艘在家乡的小镇港口出现的客轮,居然又在此时此地见到了。
  
  身边的人声嘈杂,却独为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静下,涂涂转过头,看到了她,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觉得她憔悴了许多,没来由的心里一堵,眼圈便红了。
  
  见她抿嘴强忍眼泪,怀馨也红了眼。等待的日子最是难熬,只是此刻见她,所有的苦都记不得了,只想走上前去抱住她,只是抱住就好。
  
  “怀总?”王怡在旁边的话打破了安静,怀馨收回了眼里的复杂,环视了一圈,准备去非洲的员工已经准备就绪,仪器和工人以及药品过完年就已经运到了肖穆吉王国,有了药品这个保障,员工和工人要安全的多,怀氏此举也算自产自销了。
  
  “时间不早了,出发吧。”待想清涂涂为何会在这里的时候,怀馨忍不住心头一酸,所幸当初许诺了方正一个光明的前程,要不然他也不肯走。
  
  可是事到如今,他走还是不走对自己都没什么影响了,当初涂涂选择逃避他和肖穆吉王子的示爱,自己还曾取笑过他们,如今轮到自己,才知被心爱的人视为洪水猛兽的滋味是多么的绝望。
  
  恋恋不舍的方正最终还是上了船,在船头使劲的冲涂涂挥着手,涂涂的目光虽然一直在他的身上,脑海里想的却是身后的人,轮船渐行渐远,王怡上前搭讪:“涂涂,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公司,怀总说你请假了,可是有什么事能请两个月呢?”
  
  “家里…有点事。”涂涂转过脸,看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怀馨,不自然的笑了笑:“方经理坐的那条船,是怀氏的吗?我看船头上印的标志和怀氏的标志不一样呢。”
  
  “你也发现了?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纳闷呢,后来怀总说那船是董事长早年制造的,早年的标志就是这个,只是怀氏的造船厂只造了这一条船就倒闭了,还真是太可惜了。董事长去美国的时候坐的就是这条船,怀总为了奖励去非洲的员工,特意打电话把船要了回来,里面可豪华的很呢…”
  
  “王怡,该回公司了。”怀馨打断了她的话,继而向专车走去,涂涂在此时叫住了她:“等等。”
  
  怀馨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肩膀依稀在颤抖。
  
  “我能和怀总你,单独谈谈吗?”
  
  怀馨转过身来:“王怡你打车回去吧,今天的会议推迟。”接着便上了车,涂涂连忙跟上坐在了副驾驶,感觉到怀馨看着她的目光,不敢抬头。
  
  “想去哪?”怀馨移开目光,发动了车。
  
  “哪里都行…”涂涂咬着唇,有太多的疑问,却不敢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车子在离港口不远的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眼前依旧是运动不止的黄浦江。两人散了许久的步,涂涂才终于开了口:“怀总,出钱打捞阿爸遗骨的神秘人,是不是你?”
  
  “是不是我,很重要吗?”怀馨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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