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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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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娘伸手去解方无舛的衣带,手指触到方无舛的胸前。方无舛蓦地一凛,抬手就抓住了月娘的手。
  月娘抬眼,满是疑问。
  “我们,还是先和个琴吧?”方无舛在心里为自己差点做下的错事懊悔不已,手紧紧抓住月娘的手。
  月娘盯了她一会儿,淡淡笑了,依然是泛着甜:“好,大人说什么都好。”
  说罢她翩然坐到琴架前,等着方无舛。
  方无舛轻出一口气,也坐到桌前,摆好了霹雳琴,沉了沉心,心中心法一转,指尖情绪已到,轻落弦上,已和霹雳琴相连。
  抬眼跟月娘一对眼:“月娘可会《月出》?”
  月娘点头:“那曲子不好弹,姑且一试。”
  方无舛对她一笑,指尖便有音符流出。月娘凝神听了一小段,神色已是严肃,连连点头。
  半阙之后情绪上升时月娘拨弦和入,跟了一段非花非雾,空山鸟静月未出。
  方无舛明显觉得霹雳琴有压过月娘那琴的欲望,虽然它本身已是占了上风。可是自己指尖的感觉,仍是从未有过的强烈和饱满,一如斗志。
  方无舛非常欣喜,以月娘为主调,自己去加一段批拂。
  这段批拂刚到一半,就闻听一声脆响,月娘低呼一声。再看她指尖那琴,却是一根弦生生劲断。
  
  
作者有话要说:4场球,猜中1场。真是衰。
当故事越来越接近谜底,却越是难以下笔。
我是在写故事里别人的将来,还是埋葬生活中谁的过去?
有一些感慨,我便写一些出来。
今后未知的某章会配乐?我会出镜?
睡了。
晚安,托雷斯。
                  爱殇
  月娘的指尖悬停在琴弦之上,愣了好半天,方才抬起眼来瞧向方无舛。
  方无舛指下却是不停,直到把一曲《月出》奏完。
  月娘的眼里有惊讶,却是情意流转,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为方无舛的精彩琴艺击起掌来。
  方无舛的姿势保持在弹下最后一个音时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垂下手去,望向月娘。
  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终于还是月娘打破了这一刻的沉寂:“原来,大人也弹得一手好琴。”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又是定定的盯着方无舛,前尘往事,恍然擦肩。似乎是鼓起勇气般用指尖去触碰自己的琴上断去的弦,月娘垂眼轻声道:“这把琴,跟了月娘五年,今天却怎么断了弦……”
  方无舛心里隐隐知道症结,自然是有些过意不去地盯着自己的霹雳琴。其实月娘那边弦断时方无舛感觉到霹雳琴的一股豪气,直直透过指尖而来,才将一曲柔情似水的《月出》,弹出了豪情万丈之骨。
  然而月娘的心里,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她低眉喃喃道:“不能再失去大人你了……”
  似乎是说给方无舛听的,可更像自言自语。
  空气再次变得微醺,气氛中隐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柔情。
  
  月娘缓缓起身,万种风情,在身姿,在眼眉。
  方无舛看着她步步向自己走近,只觉得口干舌燥,甚至有一丝危险。于是她在月娘近到眼前时突地站了起来,心扑通扑通乱跳。
  月娘微微笑着,妩媚无边,妖冶无限。
  红酥手搭上方无舛的肩头,月娘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察的沙哑:“今夜,大人留下来吧……”
  那一丝沙哑,在方无舛的耳朵里产生了不该有的幻觉,却也让方无舛渴望听到更多。
  于是方无舛问:“为何要我留下来?”
  她却不知道这样一句自己无意识下问出的话,在月娘听来,就是一种挑逗,和一种可能。
  月娘在方无舛肩头轻轻一捏,更凑近了方无舛,哑着声音道:“因为,喜欢大人。”
  这哑哑的声音更让方无舛陷入幻觉之中无法抽脱:“喜欢我?”
  “嗯,喜欢……”
  方无舛一把搂紧了月娘:“素儿,你若喜欢我,就不要离开我……”
  月娘在她怀中重重一颤,话音里带出一片苦涩:“我,不离开你。”
  方无舛呢喃着素儿的名字,月娘在她怀中垂泪不已。
  
  “我知你会回来的,不管以哪种方式。”
  听到这句,方无舛正在解月娘亵衣的手忽然一抖,便再也没有继续。她缩去床的角落,抱着膝盖望着月娘。忽然说:“月娘,我不是赵妫宁。”
  月娘眼神迷离,此刻似乎也没听到方无舛的话,只是愣愣地对方无舛说:“过了夜再走吧。”
  方无舛忽然觉得一丝寒意从脊背往上冒。她趴去在月娘旁边,轻轻推了推她:“月娘?”
  月娘转脸对着她笑:“怎么?”
  方无舛吐了口气,心想自己又乱想了,然后对月娘说:“我,还是先回去了。”
  月娘闻言转开眼去,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她等着你吧?”
  方无舛心里忽然不悦起来,一边起身整理衣服一边说:“我先走了。”然后就往桌子上放了些银子,抱了琴盒离开了“花戏凤”。
  她没有回头。
  
  此后的好几日除了自己在别院中休息兼偶尔习琴之外,方无舛哪儿都没去。晚间也没再去“花戏凤”了。她心里莫名的难受,她怕见到月娘。
  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再见她一次,便是对她对己的再一次折磨。
  月娘是恍惚间把自己当做了赵妫宁,可自己又何尝不是一而再地把月娘想做了素儿?
  因为有了情感上的东西,所以事情便不再那么简单。
  方无舛忽然羡慕起那些单纯来寻欢作乐的人来。如果只是寻欢作乐,如果没有动情,那么对双方来讲,才都不会受伤吧。
  可是月娘她,心里该有多苦呢?
  她曾经动情,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可是得不到回应的情动之后再要忘情,又由于自己的身份而不得不继续服侍他人,再又被一个有几许相似的人提醒这旧日的伤痕,之中伤心痛楚,有谁堪知?
  所以青楼女子的命运,以色事人之后,终是雨打浮萍。
  
  这几日素儿没曾出现过,日子如流水一般平淡过。方无舛心里不快是有的,更多的却是暗自卯的一股劲儿,为今后终有的一搏。
  这天中午方无舛照例午休,倒在床榻上不一会儿便迷糊起来。有人轻手轻脚掀帘进来,又轻轻探手去够方无舛身边的那把“见月”。够着了“见月”,正要离开的这手却被方无舛一把捉了个结实。
  方无舛缓缓睁开眼,眼里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这人。
  
  终于见她,却说不出话。
  素儿一挣,方无舛松脱了手去。素儿拿了“见月”便要转身离去。
  方无舛还是没能压住自己齿边的那一句:“素儿!”
  轻呼出声,两人俱是一愣。
  素儿提着“见月”没有回头,脚却也没再向外走。
  方无舛翻身下床,站在素儿身后,盯着她单薄的背影。
  近在咫尺,她近在咫尺。
  终于还是走近了她,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靠在她肩头,静静感受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素儿轻轻闭眼,却没有躲闪,任由方无舛将自己抱紧。
  过了好一会儿,素儿咬牙开口,声音中满是寒冷:“已是过往,快放手吧。”
  方无舛虚弱地松开了双臂,素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待到房门掩上一声响,方无舛才把自己挪回床边,一屁股坐下时,发现自己浑身乏力,嘴唇生疼。
  心口的痛,弥漫到全身,皆是麻木。
  只因你终是住在我心里的那个人,所以骗不了自己。爱成殇,我还不愿放手。
  我不会放手。
  
  素儿拿了“见月”大步赶回忽地笑的院子才停了下来。
  心里难受。
  拔剑出鞘,一阵狂舞。
  一剑指天,不恨天;
  一剑指地,不怨地;
  凭空一劈,只怪自己。
  剑光乱闪,心如麻乱。招式之间,却是失了杀机,多了怨气。
  发泄一通之后,素儿大口喘气。不过练了一小段,体能怎会如此不济。
  “怒气伤肝,”忽地笑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又舞剑又生气的,最是伤自己。”
  素儿拾起剑鞘,宝剑归鞘。
  “呀,你出血了!”
  忽地笑忽然惊呼一声,疾步上来就要解素儿的衣服:“让我看看!”
  素儿腾地红了脸,抓住她的手腕:“诶,这在院里呢!”
  忽地笑瞪了她一眼:“有人来看到了更好!这可比演的真多了!”
  素儿有些气结,但忽地笑说是那么说,还是一把将素儿拽进屋去才要解她的衣带。
  素儿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忽地笑冷哼一声,满是不高兴。素儿连忙转过脸来讨好地望着忽地笑:“好姐姐……”
  忽地笑转开眼去不看她,嘴里却硬声硬气地说:“快点吧!”
  外衫褪去后,忽地笑往素儿左肩一看,光洁的皮肤好好的并没有伤口。
  素儿笑着说:“是姐姐看花了眼吧,我哪里那么笨,舞个剑还把自己给伤了?”
  忽地笑从素儿手中接过那衫子翻来一看,明明有血迹,可素儿又没有伤到,这血迹从何而来?
  素儿转过身,见忽地笑捧着自己的外衫发愣,跟过去一看,脸色却已经变了。
  她缓缓接过那件衣衫,自己愣愣寻了张凳子坐下,捧着衣衫,两眼出神,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忽地笑走过来摸了摸素儿的头:“乖,没伤着就好。”
  见素儿仍然一动不动,忽地笑蹲下来望着她问:“怎么了这是?怕洗不干净还是怎的?得了,这件咱不要了,姐姐给你新做一件。”
  说完忽地笑便要去拿素儿手中的衣衫,素儿却捏紧了衣衫长叹一声,冲忽地笑苦笑一下:“这件衣裳,我且留作纪念吧。”
  忽地笑不解,望着素儿的眼睛正要启口去问,却听门外有人急急敲门:“笑妈妈,月娘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去医院看腿,今天真是杯具,摔倒滑出N米之外,半月板伤了……
望天,某人竟然咒我做手术。
我要保证更新啊!我不能去OR!
我要更新!
话说一旦觉得热就来看看这文吧,看这收藏,看这留言,看这点击,比夏天吃冰激凌还凉爽!
嗯,尊冷。
赶紧更啊,更到某人出现啊!!这俩太纠结了。
                  月落(上)
  
  忽地笑赶到月娘的房间时,月娘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是割腕自尽的。
  眉头紧蹙,似乎是在抗争莫大的痛苦,然而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解脱般是她留在尘世最后一丝美的绽放,莫名就让人心酸。
  怀中紧抱的,是她那把断弦的琴。
  爱恨情愁,她终于不用再纠缠。
  
  忽地笑望着月娘冰冷的尸身,面色凝重。
  青楼女子,风光更比常人短。
  三年,便足以成就一个容颜瘦的循环。
  所以如今“花戏凤”里新颜换旧貌,众人哪里还记得月娘曾经的风流无限。
  但忽地笑比谁都清楚,当年的月娘,是“花戏凤”的头牌,也亏了月娘,帮她打响了“花戏凤”的招牌。
  她还记得月娘初入“醉心楼”时,按照惯例须选择接男客还是女客。当时的月娘自然什么也不懂,只是傻傻地问忽地笑“接男客赚得多还是接女客赚得多”。
  在“醉心楼”卖身的女子,来历大致是分这么两种情况:一种是家里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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