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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说的太冠冕堂皇了,明明就是找茬,李小居撇撇嘴。
五点半多点儿,白简就到家了,他是一路小快车的冲回了家,想到李小居窝在家里等着他,他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来。回家之后,白简笑眯眯的站厨房门口,看着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李小居,真是越看越可心越看越顺眼。
该不会昨天刺激太大,脑袋坏了吧?李小居暗自揣测。白简这状态真的太不正常,看那笑儿,多么邪恶啊,看那个眼神,多么傻X啊,脑神经难道真刺激坏了?。白简那铜墙铁壁的外壳里面难道包裹的是豆腐渣子?有可能。
吃完饭,刷碗这个事儿白简主动承担了,吃饭的时候白简亲了李小居六口,还抢了一口李小居嘴里的米饭,顺带把已经进了自己嘴里的菜喂给了李小居,李小居差点儿恶心的吐出来,在白简热情过火的目光下,李小居忍了恶心默不吭声的吞下了这口菜。
白简这一系列甜腻到恶心的行为持续了有小半个月,也不见他腻烦,李小居也只能受着。不过白简把他的禁足令给撤了,撤了之后,白恒过来找他出去溜达了一趟,没在外面呆太长时间,互相诉诉苦,就各回各家了。白穆来电话说面馆这个事儿得拖一拖,他朋友又不想搬店了,而且营业执照现在不大好弄,李小居也只能说谢谢啊我不着急。他其实很着急,但是急也没用,只能在家干熬等着。
在他无聊的这段时间,幸亏白红威没事儿就过来找茬,让他的生活不那么无聊。白红威老爷子算是胡搅蛮缠死皮赖脸的一把手,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找李小居,那脸皮越来越厚跟铜墙铁壁似的。李小居实在不明白白红威是怎么想的,既然厌恶他,干嘛还经常过来啊?这个架势怎么就跟上赶着讨好似的。
“哎我说大爷,你能不能不挑食?你光咬掉红肉那白肉就那么扔了啊?我那钱挣的可不容易,别浪费,浪费可耻啊。”李小居指指被白红威撇在桌子上的那块白肉。
“什么你的钱,这我儿子的钱买的。”白红威瞪了眼咋呼。
李小居有点儿无奈,这老爷子不仅赖皮功夫一流,而且从来不接受别人的话,只信自己猜测的。
“花的都是我的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吃的每粒米都是我挣的钱买的。”
“哼。”白红威哼了一声,闷头吃饭。他根本不信李小居会挣钱,据他这段时间观察,李小居完全就是个寄生大米虫,成天窝家里懒着,李小居要是能挣钱,那老牛也能爬上树。
“你经常过来吃饭,总得有点儿贡献是不是?要不这样吧,你过来吃饭的时候,你刷碗。”李小居商量着。
“不刷。”
“那你过来的时候买些菜。”
“没钱。”
“。。。。。。”李小居无语看苍天,这白老头子真真是个奇葩啊。
今天白红威挺闲的,而且明显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竟然一直呆到了晚上,好似故意等着白简回来。白简下班回家看见白红威在这里,挺惊讶的。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白简笑着问。
“他清早就来了,一直呆在这儿。”李小居接了话。
白简有点儿吃惊,最近白红威白天很少出现在公司,也不在家,都以为白红威去娱乐场所了,难道每次都来这里了?
“哼。”白红威又哼了一声,一副封建地主老爷的做派。
李小居看看白红威再看看白简,心想,这爷俩真像,都坏心眼厚脸皮,两朵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撒花和留言(*^^*)
(*^^*) 赵丰锦快出场了~~
24、第 24 章 。。。
父子俩都典型地主阶级,坐一起说话聊天还挺一本正经的,做饭这等小事儿就放手给李小居了。
都男人,凭什么他父子俩在外面谈论国家经济大事,而他就跟个小保姆童养媳一样窝厨房准备饭菜?李小居想撂手不干,站菜板面前想了能有十分钟,听见白简在客厅招呼:“做完了?”李小居赶忙挥起菜刀切甘蓝,说:“没,还得等会儿。”
“嗯。”白简嗯了一声,继续做地主。
哼,李小居冷哼一声,油下锅之后,朝里多加了勺辣椒面,白简和白红威都不大能吃辣,这重口味的菜专门为不能吃辣的准备,想到一会儿两人会被辣到,李小居傻兮兮的对着锅里的菜可劲儿乐。
吃饭的时候,白简和白红威被辣的呲牙咧嘴,米饭愣是比平时多吃了一碗,李小居闷着头乐,阴招果然比明招好啊,以后就这么对付这两人。
因为白红威在,白简就不刷碗了,吃完饭就和白红威坐沙发那块儿谈话,什么国家政策什么针对计划什么开发,李小居是一句也听不懂。他埋着头收拾桌子刷碗,干完这一切,还给白简和白红威冲了茶,没办法,最近太适应伺候人的生活了。
李小居坐下的时候,白简特顺手的搂过李小居的腰,把李小居搂身边。白红威看白简这不得体的动作,立马瞪了眼珠子,哼了一声,又咳了一声,说:“这成什么体统。”这一瞬间,白红威封建大家长又附体了,说话都带了古味儿。
“爸,我和小居是情人,这么做很正常,你以后看的多了自然就会习惯。”白简毫不在意白红威瞪的像牛一样的眼睛。
“两个大男人……哎!家门不幸。算了算了,我先走了,省的看多了我吃不下饭。”白红威站起来,又无奈又生气的唠叨。
“你刚才已经吃过晚饭了,还多吃了一碗米,大爷。”李小居说的有点儿不客气。
又是大爷,白红威现在一听见有人喊大爷这词儿,血压就朝上窜,偏偏路上有很多喊大爷的,张大爷李大爷王大爷,满大街的大爷,连在公司耳朵都不能得到清闲,保洁部还有个专门负责打扫的赵大爷。真是遍地大爷,处处开花。
白红威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临出门的时候,白简挺孝顺的送到门口,说:“爸,你慢走,小心点。”白红威以为白简会下楼来送送他,结果白简目送他出了门,给他了一个假惺惺的笑,甩手就关了大门。白红威盯着眼前的防盗门,恨不能盯个窟窿出来,家门不幸啊,又爱男人又不孝顺,祖上肯定是没积德啊。白红威像是要被风吹熄的小蜡烛似的,有点儿颓丧的下了楼。
等他回了自个儿家,脑子想啊想的,他那雄心斗志又起来了,战胜李小居才是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白简那兔崽子,先放一边去,总有一天得好好教育教育。
白红威走了,李小居自在了,他窝在白简怀里啃着脆生生的甜苹果,咔嚓咔嚓跟个小老鼠一样,啃的特别欢快。
“我爸经常过来么?”白简拿遥控器换着频道,装似无意的问。
李小居仰头看看白简,回答:“对啊,他经常过来,除了找茬就是蹭饭。”
“嗯,我爸对你挺满意的。”过了一会儿,白简下了个结论。
真的假的?太惊悚了,白红威成天挑刺叫满意,那真正的满意是啥样?白家的人太与众不同了,难不成是火星移民吗,所以和地球人不大一样?。
“他来你就由着他,不用太顺他心意,你太顺他,他反而看不起你。”白简摸摸李小居脑袋,掐掐李小居的耳朵,再扯扯李小居脸蛋,跟逗弄小猫小狗似的。
“嗯,我知道了。”李小居应了声。
过会儿,白简又说:“你那个面馆不用开了。”
“什么?为什么?”李小居一听这话,唰一下把脑袋支了起来,眼睛瞪的特别圆。
“我给你找了老师,明天就过来给你上课,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把老师教的都学会了,学会以后就到公司去上班。”
“我喜欢开面馆。”李小居表明自己的立场,不同意白简的安排。
“不行,好好学,学完去公司。”白简也不说原因,就这么下了命令。
这个命令就好像一把大锤砸到了脑袋上,把李小居给砸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这真是晴天下冰雹,冬天下大雨,完全让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呀?”李小居特憋屈,他憧憬的小事业,就这样被白简扼杀了。李小居心里是翻江倒海,他太不甘心了,凭什么白简说什么就什么啊?。
“等你学会了,我会让你到公司去,公司的股份也会分给你。”白简这话就相当于求婚了,可李小居压根没明白白简的深意呢。
白简想的长远,他既然准备拉着李小居过一辈子,就不想只把李小居当成个宠物,现在他觉得李小居新鲜可爱,可是等他三十四十呢,那时候他需要的是能懂他帮他的人生伴侣。李小居还是张白纸,他可以把李小居培养起来,让李小居有一天可以站在他身边,与他并驾齐驱,他希望李小居能成为与他共度一生的爱人,而不是终有一天会厌倦的玩物。
这段时间的温暖生活以及残酷的商业竞争,让白简也迅速成熟了,他开始考虑更长远的事情,而不是仅仅图一时的痛快。他想了很久,他对李小居的感情以及对李小居做过的那些事情,他不会去道歉去承认自己的错误,过去是会远去的,但是未来是即将到来的。他对李小居不是一时的迷恋,既然如此,他希望永远不会对李小居感到乏味,现在的李小居太容易懂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的。他希望这种温暖能够永远,能够成为他永远不感到乏味的那种永远,所以他要培养李小居,也必须去培养李小居。
“我们要过的时间很长,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什么都不懂吗?很多的知识很多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觉得这样好吗?”见李小居满脸的不甘,白简放缓了音调,循循诱导着李小居。
“难道你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活着?”白简搂紧李小居,说:“你懂的越多,看到的世界会越漂亮,小居,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我身边。”白简说出了心底对李小居的期待。
李小居好似懂了又好似没懂,他脑袋有点儿乱,但是他听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简希望他能多学些东西,而学的东西越多,就明白的越多,看到的世界便也会和现在不同。
“嗯,我知道了。”李小居点了点头,朝白简怀里拱了拱。李小居心里是挣扎的,但是他拗不过白简,他自己思索了一下,学学东西其实也好,这样以后说不定会帮到白简,这是个好事情。
李小居这就算应承了下来,并且还特认真的去买了笔和本子,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等待那位老师的到来。
白简给李小居找的老师叫郝年,名字有点儿老土,可长相十分精致,带着金边眼镜,特别儒雅。李小居学习也就学到初二,还只学了上半个学期,除了能认字会算数英文会个你好再见我爱你,其他什么也不会,郝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一问三不知的,他也不烦恼,和李小居谈了之后,回去做了个教学方案,按照方案一点点来。
物理化学生物历史这种现实生活中用不到的就不需要讲了,英文必须会,金融理论和实践这个要从极其浅显的部分开始讲,还得举些实例,这样李小居能记得牢一些。教李小居实在是个巨大的工程,白简出了大价钱,郝年自然就尽心尽力,况且和李小居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他发觉李小居实在是个有趣儿的人,他也教的挺开心。
郝年是双博士,还是个金装海龟,这样一个全能型的人才来教李小居,那也是个巨神奇的奇迹。这其实是个巧合,郝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