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天天教你蒙着玩呢”
长姷指了指地里的菜:“我吃地里我自己种的菜,怎么了?我花我自己挣的钱,怎么了?”
“呦喝~自己种的自己挣得?长姷你长本事了啊!你也不问问这地是谁的,你个半大的丫头,怎么就那么胆大,连你爹娘都敢骗了。”二娘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尖尖的,让人听了觉得很不舒服。
长生咬唇站在长姷身旁,满怀警惕的望着二娘,听长姷不耐烦道:“你说话小声点,听着跟鸡叫似的。”
二娘想错了,以为长姷是怕人知道,觉得羞,更是大声嚷嚷着:“你还要脸啊,和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住在一起,怎么就没见你知道羞呢!我告诉你,你吞了老娘多少银子,都给老娘一文钱一文钱的吐出来,不然,老娘饶不了你!”
正是天黑,不少人都从地里回来了,有从长姷家地路过的,纷纷立起了耳朵听,倒也有不想搀和事的,直接绕道走了。
长姷挠了挠头发,斜眼瞄着二娘,道:“你们家的地,成啊,自个儿种去吧,我不管了,走长生,回去吃饭。”
长生被长姷扯着袖子,怀里还抱着辣椒,听长姷这么一说,愣了会,转而直接把辣椒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跟长姷走。
二娘瞧着心里起火,吼了一嗓子站住,快步走到长姷面前拦住道,厉声道:“宗长姷,别忘了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娘,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把钱给我交出来!”
长姷不说话,不是不敢,而是懒得说,忽然听身后有脚步声,二娘一把推开长姷直接跑了过去,大叫道:“秀才,瞧瞧你养的好女儿,就是个白眼狼,自家的银子拿去养什么小白脸,这还叫咱们怎么活!”
宗秀才脸色不好看,长姷也不在意,他压根就没对着她有多好脸色,早就习惯了。可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一看就是怒极了,什么都不说,走近长姷,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长姷脸偏开了点,有些愣,可也只是一瞬间,随即仰起脸看着宗秀才,此时真想一巴掌还回去,可惜,不能,就像二娘说的,二娘是她名义上的娘,宗秀才却是她血缘上的爹,打自己父亲的事,她还真有点干不出来,虽说这爹她一点都不亲。
长生却不一样,他和宗家三口子什么关系都没有,看见长姷被打,立马极了,使劲将长姷扯到自己身后,一巴掌就要还回去,长姷飞快的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望着宗秀才:“怎么,什么事让您这么动怒啊,这一巴掌,打的可真脆啊!”
宗秀才打完似乎还觉得不够,本来还要再打,但长生挡在面前,他动作顿了一下,没打出去,虎着脸怒视长姷:“你给我出来!”
长姷身子要往前站,可长生死活不让她去,她只好道:“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我能听得见。”
宗秀才抬手指着长姷,吼道:“给我站过来。”
长姷吁了口气,不耐烦了,道:“有事就说,没事就滚,你看我烦我看你也烦,别在这磨叽,村民可都看着呢。”
这话长姷觉得自己说的太客气,要是可以,她也想打人,这一只耳朵嗡嗡嗡的响和半边脸的发麻的疼可真不好受。
宗秀才似乎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使劲喘了几口气,竟再次说道:“你,站过来!给我快点!”
长姷笑了,怒极反笑,或许是那一巴掌的气,她抬起手指指着宗秀才,不客气道:“秀才,这一巴掌你打了,但因为你是我爹,我不跟你计较,我也不打回去,但请你最好说个理由,能让我接受你没事抽风伤人的理由!”
宗秀才大怒,直接就要冲过来打长姷,长姷并不害怕,她是故意嘴欠,她不能和他动手,还不能气气他了。
“你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从你住到山上我就天天盯着你出去,没想到你竟自己在外面开了个饭馆,长姷啊长姷,你真有本事啊!”宗秀才边往这边冲还边吼着。
二娘本来就不拦着宗秀才,她还巴不得宗秀才多打长姷两下呢,可忽然听秀才这么一句,有些缓不过神来了,惊讶的瞧着长姷。
长姷一愣,怪不得有时候觉得有人跟着她,可她没在意,就她这样的,抢劫的碰上可能都觉得后悔,要脸蛋没脸蛋,要钱没钱,有什么可抢的啊,没可抢的,就更没什么可被人盯上的条件了,可没想到,原来是宗秀才啊。
“奥。”长姷恍然大悟,随即嗤笑:“怎么地?现在瞧上了我开的饭馆了?成啊,送给你你要不要?”
宗秀才停住了脚步,胸口不停地剧烈起伏,瞪着长姷半天,挤出了几个字:“和你娘一样吃里扒外!”
长姷眨了眨眼,忽然觉得什么脏话都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了,想想从穿越至今,她一个那么淡漠的人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总想发火的人了呢,想来想去想明白了,是因为有过美满。她曾经希望有那么一个家,有爹娘,而宗秀才在在落榜前,和娘很恩爱,对她很好,她觉得一切都满足了,可惜没多久,一切就变了,但她真的把宗秀才当过父亲的。
后来,没了娘,爹也不再疼宠她,她是失望了,可她体会过父爱时便被无意识的灌输了一种思想:无论怎么样,秀才都是她爹,他们是血亲,再怎么样,只要他不过分,她养着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可是现在,长姷拉着长生不住颤抖的手,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忽然觉得真不值得,太他妈的的不值得了,不值得的东西有必要付出吗?不值得的东西有必要执着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长姷深吸了口气,认真道:“说说你想做什么吧,有什么想法,都告诉我,我合计合计,若是可以,咱们就分家吧。”
宗秀才见长姷这么冷静,心里有火,可是场面闹不起来了,他也就安静了,死盯着长姷:“你开饭馆,我不怪你,这虽然不是好事,一个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可若是真的对家里好,我也就忍了,但你那银子一分都没往家里拿过,还给这小子买了那么多东西,吃里扒外,当真是吃里扒外!”
长姷垂眸,安慰似的给了长生一个笑,抬首对宗秀才道:“什么都别说了,饭馆是我自个儿攒钱盘下来的,你若是要,给你不就成了,但是,给了你饭馆,咱们也就算是恩断义绝了,你也不是我父亲,我也不姓宗,以后各走各的路,这么多年我做的,就当还你恩情了,你说,成不?”
二娘首先反应过来,惊叹之余,更是气愤,不料这个长姷竟这般有本事,可是却一直瞒着家里,开饭馆挣的钱一分都没拿回来过,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忙快步走到宗秀才面前,看了看他的脸色,说道:“长姷,你这话说的也狠毒了吧,我们是惦记着你那点东西的人吗?若不是你做的太过分,秀才也不会气成这样。。。。。。”
长姷摆了摆手,打断二娘的话:“就说要不要吧,我是有条件的,饭馆给你也成,本来也是新开张的,开饭馆的时候借了不少钱,现在才刚还清,盈利没多少,你要,也都给你们,但是,这家里的地契,给我,这些地你们也不会种,留着也没用,一块地换一家饭馆,值不值自己心里去算,今天我的话就到这了,不想解除父女关系也成,饭馆什么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说完,长姷拉着长生转身就走,丁点不理会身后的叫唤,变相来说,她这是在逼宗秀才,可他若真的有一丁点的父女情,想必也不会惦记着饭馆的银钱。
看只看,宗秀才最后的选择了。
☆、12
走在山路上,长生一句话不说,却时不时的看长姷的脸,明知道这时候天黑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就好像能看到长姷脸上的巴掌印似的,气的使劲捏长姷的手。
回了屋子,长生一把把长姷按在椅子上,自己则跑到床下拉出药箱子,翻来覆去的找药,最后找到一瓶药,狠狠的摔在长姷面前,往旁边一坐,眯着眼睛盯着长姷,半天才吐出俩字:“傻子!”
长姷点头笑:“嗯,我是傻子。”
长姷这么一说,长生气的更狠了,扯着嗓子吼:“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打他!你干嘛把饭馆给他们!他们那种人,就该剁成一滩烂泥才好!”
长姷下意识的一惊,神色复杂的望着长生,脸色一沉:“说什么呢!”她能理解长生生气,可是这话,是否太重,而且,还说的那么认真,长生一直都是文文静静又爱害羞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长生瞪着长姷半晌,终是不说话了。
长姷也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了,看长生忽然红了的眼眶,忍不住心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让你打他,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长生,我们生活在村子里,就该入乡随俗,你要记得,吐沫星子砸死人是万年不变的道理,今个你若真打了他,一传十十传百,那日后你还怎么在这村子里待?有的人正愁找不着理由把你赶走呢。而对我来说,他再不济,也还是我爹,我就更没理由还回去了,难听了说,他打我一巴掌我挨着是应该的,就算他把我打死,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顶多觉得可惜了点,可我还回去,那就不一样了,怕是今个晚上,村长就要罚咱们了,挨了一巴掌还得被罚,那惩罚还不定多重呢,你觉得值吗?”
长生低着头,红着眼眶细声细气道:“他们都不管别人会被打死,又凭什么去管别人还个巴掌,未必太多事了。”
长姷摇了摇头,笑:“没办法,人就是这样,一个二个都喜欢看别人的丑闻,不论真假,他们只要觉得有趣,又怎么会管别人死活?死了,可惜一下也就那样了,活着,就必须要受着,忍着,除非你想死。其实每个人都一样,他们在笑话别人拿别人的事当谈资的时候,自己也在别人口里被说的面目全非了,长生,咱们虽然生活在山上,可下面不少眼睛都在盯着咱们呢,若不想被人说的面目全非,被村长觉得蒙羞而赶走,你就得小心,万事不能冲动,此时受一点委屈又如何,迟早都会还回去的。”
长生懂,可却不想懂,在气头上呢,谁会想这些大道理,相比长姷,她则是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很随意,亦无所谓,这个地儿不成就换个地儿生活,再不济就一人深山老林里不出来了,与世隔绝都没关系,但她现在有长生了,长生是个孩子,她得教育他,让他懂得,人与人相处其实不简单,即便是在小村庄。谁让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琢磨起来是很难的。
径自扭开头,长生生气道:“那也不需要把饭馆给他们,那是姐姐的东西,地也是姐姐的东西。”
长姷扶额,揉了揉眉心:“我在外面开饭馆,他们也都知道了,肯定想着从我身上拿钱,而我不可能不给,也没办法不给,他们要的多了,我没有,他们一定会说我不孝敬,不如就在那饭馆被他们败光之前换点东西在手里,分完了家,除了每月给他们点银钱,各过各的谁也不管谁,咱们也吃亏不到哪里去,起码这是最不会吃亏的法子。”
“可我从没听过女的分家。”长生皱眉道。
长姷笑了,伸手碰了碰长生:“你放心就好,总之我不会让你饿着。”
长生猛地站起,咬唇望着长姷:“那姐姐可会饿着?”
“自然不会,即便去偷去抢,也不会饿着。”
和长生说了会话,长生似乎没先前那么气愤了,只是看着长姷的脸,总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