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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白秋由此神展开了。
白言现在也算是一个黑手党了,对吗?虽然不是教父,但也足够成为一个“核心成员”;虽
49、结局 。。。
然白言待的不是I国,但也是黑手党很猖獗的A国。那么,有没有可能呢,有一天,白言也会经历这么一个吻,不管是被吻还是去亲吻。
这样一想,白秋突然有些不怎么舒服。他在脑海试着想象了一下白言去吻某个人,性别还是一个男人的人,然后他发现那样的想象令他很抓狂。
他是说,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同性恋,恩?即使那个儿子并不是真正的血脉。
然后,白秋尝试着将与白言亲吻的对象变成了一个女性……他表示,他同样接受无能。
他太小了,对吗?白秋这样对自己说,他甚至还没有成年。是的,他,我的儿子,白言,甚至没有成年,所以我才无法接受他和任何一个人的亲吻。对,就是这样。
可是,白秋还是忍不住想,也许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呢?好比……
不,这个想法太荒唐了,他拒绝自己猜想下去。他是说,他现在已经有一个白冬的烦恼了,难道这还不够吗?事情如果变得更加复杂下去,那对他的生活绝对没有什么好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喝一杯牛奶去床上好好睡一觉。鉴于裴安之已经帮他跟公司请好了假。
下午的时候,白秋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一个陌生的号码,外国号码。
“这里是白言,秋,你今天过的怎么样?”电话那头果然是白言。
“哦,还不错。等等,你那头是凌晨吧?”由于时常给白二打电话,所以,白秋换算两国的时差很有一套,很快就知道了电话那头的时间。
“呃,是的。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白言回答。
“我以为你只是去找莉莉玩了。熬夜对身体不好。”白秋条件反射的回答。
“我以为你去找过白冬了。”电话可无法表达出白言的意思。
“是的,我去找过他了。”白秋直言不讳。
“所以,你应该知道了我来这里并不是玩的。”白言试探性的继续说。
“哦,我忘了。只是一时转不过来,但是你还是个未成年,能有多忙?”白秋问。
“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我要参加一个葬礼,并处理因为那个死人而造成的很多后续事情,还有……诸多问题。”白言的话在最后的时候犹豫了。
“那你要注意身体。”白秋觉得他突然不知道该和他曾经以为他们密不可分的儿子说些什么。那个葬礼很肯定就是莉莉的那个最近刚被谋杀了的丈夫的葬礼,也就是白言的亲生父亲,但是他能对此说什么呢?你爸爸死了,我很抱歉吗?还是,你知道你在参加的是你父亲的葬礼吗?这一切都令白秋觉得不知所措。
“恩,我只是打来电话确认你一切还
49、结局 。。。
好,并且告诉你,最近我有可能很忙,不可能天天打来电话了,但是我保证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会尽快打电话给你。”白言所说所做的已经完全像是一个成年人了。
“好的,我们说定了。”白秋回答。
然后他们又不痛不痒的聊了几句,之后就准备挂电话了。
就在白秋准备这么做的时候,那头的白言突然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是在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而不想和我说话,还是在为我喜欢你这件事情而不想和我说话?”
“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白秋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这句话有多么绕。
“这就是我在离开之前去找白冬谈话的原因,他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了,而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会去找他了解我离开的原因。”白言回答。
但是那样的回答却让白秋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好像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能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我只是因为了解你,所以知道你要做什么,没有恶意。”很显然,面对白秋的沉默,白言再一次猜中了白秋的心事。
“两者都有。”白秋说了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
但是最神奇的就在于,白言听懂了,白秋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噢,我想说的是……”
“我们之间拥有的将近十年的相处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亲爱的,不管你是否和我有血缘关系,也不管你是否用哪种‘喜欢’喜欢着我,我们之间的那十年都会是弥足珍贵的。”白秋抢先说了出来,然后他说,“你看,我也很了解你要说什么。”
“呵呵,那么,我还可以继续打电话给你,对吗?”白言的话里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是的,其实我更想你说的是,我还可以继续回来住。”白秋说。
“我很想你,秋。”白言说。
“我也很想你,儿子。”白秋说完就果断挂了电话。
说真的,他确实很尴尬,因为在白言的提醒下他发现他正在跟一个喜欢他但是他们却以父子关系相处了近十年的人说话。不过,最后一句“儿子”,白秋不确信他是想要白言知道他们的关系仅止于此,而是让自己知道。
一个月之后,白秋在白冬的公司里成功的立了足,而白言再次打来了自上次那通电话的第二通电话。
“我们可以视频吗?”白言问。
“我去开电脑。”白秋笑着回答。
然后时隔一个月,这对已经不再是父子的人通过网络再一次相见了。
白秋打量着白言,他看上去好像比一个月前消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一脸的疲惫之色,以及他穿着一身很老成的黑色西装。白秋对此唯一的感想就是,黑西服难道
49、结局 。。。
是干黑社会这一行的职业套装吗?他突然真的很想问白言,你现在是否有一辆宾士车。
“是的,我有一辆黑色的宾士。”白言笑着开口,很显然的,他已经从白秋的眼睛里看到了白秋在想什么。
“噢,这可真是,毫无新意。”白秋打趣。
“因为黑手党也是很有历史的一个职业。”白言回答,“你知道的,‘有历史的’往往都代表着一沉不变。”
“看来你在那么迅速培养了你自己的幽默感。”白秋说。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的幽默感也被迅速的培养了起来。”白言有样学样。
“嘿,有这样说你自己的父亲的吗?”白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就后悔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更希望我们是什么。”白言这样说的时候,突然很严肃,“而对于那样的关系,我这样说就不会显得……”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白秋不得不承认,他转移话题转移的很生硬。
“还是那样,很忙。”很幸运的,白言很配合,跟着转了。
“你看上去确实不怎么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白秋说。
“我会的,你看上去倒是不错。和白冬渐入佳境,恩?”白言的似笑非笑。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白秋老实的回答。
“我有权利知道我未来后妈,或者后爸,不是吗?”白言勾起唇角。
“我以为你已经否认了我们以前的关系。”白秋说完之后真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
“不,怎么会。我只是更希望和你发展另外一段关系,如果你给我这个机会的话。当然,如果你不想,那么我会在我的理智前面画条线,绝不越界。”白言依旧在笑着。
“你会回来吗?”白秋再次生硬的转移回答。
“当然。”白言回答的很笃定。
“什么时候?”白秋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喜色。
“某一天。”白言抿唇回答。
“没有一个具体的期限什么的?”白秋的表情有些困惑。
“直到你需要我的那一天。”白言回答。
“我现在就很需要你。”白秋有些急迫。
“我说的是另外的一种需要。”白言说完之后就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白秋。
而白秋则沉默了。
经过一段沉默之后,白言自嘲的一笑:“我们又转变换一个话题了,对吗?”
“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开启一个话题到最后总会……再次回到同一个问题上。”白秋说。
“殊途同归?”白言开着一个大家都不会笑的玩笑,然后他说,“我想让你知道,我这不是青春期的荷尔蒙过剩,又或者别的什么。我是很认真的,就像你曾
49、结局 。。。
经对白二所说的那样,我很有规划性,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以及我喜欢一沉不变。”
“你偷听我的电话?”白秋逼着自己去关注一些奇怪的方面。
“不,我只是……只是好奇。”白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面露一些羞愧的样子,“我很抱歉,我偷听了你的电话,并且让卡洛帮助了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知道了卡洛的意义?”白秋突然很认真的问。
“从一开始。”白言低下了头。
“哦。”白秋只剩下了这一个回答。
“那么,我能接下来每天都和你视频吗?”这次是白言转移了话题。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白秋回答。
“当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我……会一直有时间,对你。”白言的说话方式再次回归了他刚来到C国时的那种C国的语言A国化的语序。
……
再一个十年之后,在白秋和白言有了三千六百五十二个视频之后,白冬去世了。
那年是白秋和白冬正式住到一起的七周年,白秋笑称其为,我们的七年虽然没有被小三插足,但是却被死神插足了。白冬走的很安详,他回光返照的那个上午一直在握着白秋的手,告诉他说他有多么幸福,以及他觉得这七年有多么的不真实,以及他有多么的爱他。
白秋在当时就知道白冬不行了,因为感情一向内敛的白冬从不喜欢说爱,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去做…爱。而当他这么反常的时候,就足以说明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每一个童话故事之所以显得甜美,只是因为结局是定格在了王子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
而现实之所以显得残酷,则是因为它的结局一定要演到所有人都死了。
十年前,白言的亲生父亲死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左右,莉莉死了,白秋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也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莉莉和她的丈夫争斗了那么多年却才突然有那么一天急迫的花了大把的钱派人暗杀了她的丈夫。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也就是为什么那次白言和白秋在视频里穿黑色西装的真正原因,那天是莉莉的葬礼。
七年前,白秋的养父终于没能挺住,在病床上结束了他后面几年几乎只能靠呼吸机才能活下去的生活。遗产问题毫无争议,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