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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宝泉一起住,我找个老妈子,您帮着照顾文韦就行,他也挺喜欢您的。”他觉得这个安排很好,但就怕老人家不同意。
陈三爷想了想,就笑着说:“成,只要宝泉儿不嫌弃,我乐意。”既然广罄把这对父子托付给他照顾,他就义不容辞了。
林宝泉放下筷子:“我当然愿意,要不家里冷冷清清的就我和儿子没啥意思。”
徐广罄满意的点头:“有您在我放心,现在哪儿都不太平,家里多个人安全。”
小文韦忽然张着手说道:“徐叔叔,鱼,要鱼。”他够不着小酥鱼,很着急。
独眼龙立马给他夹了一条放进碗里,要是煮的,他可不敢给孩子吃,就怕小娃娃被刺卡到。
陈三爷忍不住说:“这孩子倒是更爱黏着你,才几天就老跟在你屁股后头转悠。”
宝泉也赞同,或许人的喜好也会遗传给下一代吧。
一周后,参加了吴大帅轰动北平的“出殡仪式”之后,徐广罄才带着宝泉父子和陈三爷回到了上海,用了三天他就搞定了房子问题,在慈云街买了一套四室的公寓,又以最快速度的购置了家具和生活用品。
浅野的秘书李汶浚也过来帮忙,带了很多油盐酱醋,大米,白面之类的必需品。
徐老板找来的老妈子姓刘,宝泉就叫她刘妈,瘦小枯干,家住在纺织工人聚集的棚户区,有着底层劳动者的朴实勤快的优点,却也不可避免的多了个缺点,那就是嘴巴闲不住,喜欢说三道四。
“林先生,大米和白面我放到厨房边上的储藏室去啦,晚饭做大排面好吗?”她能得到这份工作很幸运,林先生答应每月给她一些大米,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孙儿孙女们挨饿了。
“好,麻烦您一会儿把阳台收拾一下。”他说道,阳台上落满了灰土,但好在足够大,儿子可以在上面玩耍,广罄因为怕孩子摔下去,特意加装了铁护栏。
陈三爷正带着文韦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玩儿,徐老板在书房里帮他整理东西,大部分都是手稿。
李汶浚刚走,放了一打文件在书桌上,都是电影公司的介绍和话剧候选演员的资料。
林宝泉走进书房,低声问:“晚上你和我们吃饭还是回家去?”
“在这儿吃,她很少在家,百乐门,外滩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谈到妻子他就很没兴致,最好是一方入睡,另一方再到家,他们才能相安无事。
小瘸子又问:“你常和嫂子吵架?”
“偶尔吵,一般都是各自呆着,谁也不理谁。孩子有王妈带,她很少管。”徐广磬认为自己的婚姻只是装在玻璃瓶里的蹩脚摆设,唯一的成果就是儿子小华。
林宝泉看着他整理东西的样子,温和的劝慰:“她毕竟是你老婆,还是你儿子的妈,你们这样冷战不好。”
他把稿纸都装到牛皮纸袋里,随后才转身说:“像在北平那样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我可没精神头和她浪费时间,现在这个状态挺好,平平静静的,不过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我两也会装成恩爱夫妻。”
宝泉儿很难看的笑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凑合过总比离婚强,离婚对人伤害太大,尤其是尚未成年的孩子总会受些负面影响。
“你就别跟着掺合了,过两天我不忙的时候带你去我的夜总会,让你认识几个上海滩的文化人,哦,我和浅野通过电话了,我想投资他的电影公司。”他说完,就拿起了汶浚带来的资料,随手翻看着。
林宝泉听到这话,很高兴:“那你就是公司的股东了?”
“还没谈好,主要是他有一个投资人,或许再做一家公司,明天下午他会过来这儿和我谈,你也来听听,毕竟我对这个行当太陌生。”他其实是有意拉上宝泉的,他想把二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到合伙人的那条线上,这样他们就又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宝泉点点头,但他一直想和对方谈谈别的话题,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徐广磬马上就看出了他有心事,索性问:“想说啥?”
小兔子把房门关上,然后才说道:“我。。。。。。不能再和你睡了,我。”他没说完就垂下了头,为了不习惯性的玩手指,只好紧紧的揪着两侧的裤缝。
独眼龙眯着眼睛盯了他很久,便坐到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思忖了片刻。
原以为对方会咆哮,发怒,可却是如此的沉静,他不免疑惑,但更多的则是凄凉。
“你以为我会随便找个看得过去的男人,就跟公狗一样爬上去便操?”他从来不是如此随便的人,莫非小瘸子认为他能随时找到合适的替代品?
宝泉猛地摇头。
“这件事没商量的余地,但杏儿刚走,我不会碰你,不过只是三个月,过了三月,你就得乖乖听我的。”他虽然也良心不安,可对这小子的**依然未减,总想狠狠的搞对方几次,而且还越搞越上瘾,越搞越陷的深。
林宝泉木呆呆的站在原地,不高兴的低着头,很久没有见到对方耀武扬威的显示其“权利与至高无上主人尊严”的姿态了,他各种不适应,甚至有几分反感!
“你又欠抽了?”徐广磬不痛快的问。
小兔子使劲拽裤缝,不吭气儿。
“说话!”他低吼。
宝泉撅着嘴:“你什么事儿都自作主张,整天指挥我,我说话就和放屁一样,所以我不说了!”
“他娘的,学会狡辩了!”徐老板恼火的起身,向可怜的小瘸子大步走去,眼底露出一股“杀气”,把林宝泉吓得差点缩进墙角,但他也是男人啊,他不能再任由对方随意摆布了,他得拿出尊严来,并且还以颜色!
43
“你……想干嘛?”不是说三个月么,怎感觉这家伙马上就要来一次似的。林宝泉贴着墙壁;怯生生的望着徐广罄;两只脚发软。
“不听话就得挨罚。”独眼龙把他人整个架了起来,顶在墙上;粗暴的吻着;手却摸向了小兔子的裤裆;等自己的硬了,便隔着布料蹭着小袋下的部位,在肌肤和软组织之下藏着一个神秘的地点,那里只要一被自己撩拨宝泉就会无法隐忍的叫出声。
“唔;不要!”宝泉挣脱了具有侵略性的吻,全身发热的喘个不停;他没办法抵御这个男人的诱惑。
“你要是再敢和我叽歪;我每天都这么折腾几次,就不操你。”他边说边使劲用起立的部位蹭着小瘸子的股沟。
他不能助长此人越发霸道流氓的举动,于是咬着嘴唇说:“你尽管来好了……哦哦~。”他的话刚说完,就被徐广罄搞得忽上忽下的晃动起来,裤子里的东西完全升旗,后面又开始收缩,渴望着被进入,他觉得很羞耻,很想逃跑,可徐老板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继续抱着他拼命摩擦。
忍耐到极限的林宝泉眼眶湿润,可怜兮兮的凝望“欺负”自己的独眼龙,仿佛在乞求原谅,可就是不开口。
徐广罄看到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得暂时打住,松开了手,把对方瘦弱的身子放下来,坐回椅子上,点了支烟。
他们都得等着裤裆里的物件消停之后再出屋。
小兔子低着头说:“……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们对不起杏儿。”这是王杏儿对他们两人的“报复”,这种愧疚感怕是一辈子都忘却不了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宝泉苦巴巴的说,他们已然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起着变化,他也讲不清楚。
徐广罄猛吸了几口烟,没有心情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暂时别向对方出手的好,他心里也很别扭,刚才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王杏儿的浑身鲜血的惨状。
第二天下午,浅野宗次郎,李秘书约二人去了豫园的湖心亭茶楼,边谈公事边饮茶。
在江南庭院的碧色湖心岛茶楼内,衣衫华丽的客人们三两一桌饮茶聊天,丝竹乐不绝于耳,好不清雅。
李汶浚给他们倒上茶,便问道:“徐老板,今天我们坐庄,晚上百乐门跳舞去?”
“呵呵,我怕碰见我老婆。”他不喜欢那个地方,太吵太乱,但偶尔也会因为应酬再那里请客。
宗次郎很认真的在看宝泉改完的结局,才抬头说道:“这个结尾虽然没有之前的冲击力,但我觉得不错,两人最终是否走到一起留给观众自己思考,一般人都能接受。”
“话剧的结尾如此处理比较好,如果是小说我坚持第一个悲剧结尾。”林宝泉说完看了徐广罄一眼,生怕对方反对。
可广罄并没吭声,也不对剧情发表意见,大概还在为了昨天的事生自己的气呢。
“电影公司的事,我和汶浚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既然徐老板有意投资,就把这部话剧拿到新公司的旗下,至于我朋友的公司,我本身就是名誉顾问,没有股份,只拿片酬的,如果徐老板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加盟你的公司,徐老板任董事长总经理比较妥当,我虽然是电影人可并不擅长经营,这方面还是您来打理比较好。”浅野宗次郎说道,以他混社会三十六年的经验来看徐广罄是值得跟随的老板,有经营事业的头脑,并且交友广泛,最重要的是待人不薄,直爽率真。
徐老板端着茶杯问:“你认为我敢雇佣日本人做职员么?”
宗次郎哈哈大笑:“我认为敢,你是个明辨是非,雷厉风行的人。”
李秘书插了一句:“徐老板绝不是肤浅狭隘的人。”
广罄转向身边的宝泉,缓缓的说:“我看中的是你们的人,你们的才华,并不在乎出身和国籍,好人在哪里都是好人,恶棍就算丢到美利坚也很难学好,不过以后要是拍讲你们坏话的片子,你会参与么?”
浅野宗次郎摘下眼镜,淡淡笑着:“只要是事实,我欣然接受,无论是文人还是电影人都要秉承真诚正义的理念做这份事业才能有所成就。”
林宝泉见他回答得如此果断,心里就踏实了。
徐广罄觉得浅野这个人很有意思,想必是个喝过洋墨水的人,于又便问:“先生是不是早年在欧洲留学?”
“在英国读的大学,后来才回的日本。”
“难怪您的思维方式和那些家伙不一样,您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有机会我也会去国外看看的,具体投资的数额和你们的股份分红我会稍后让周大海给你们送过去,哦,宝泉儿,你也要加入我的电影公司。”他不容商量的说,几乎是在命令对方。
小瘸子皱皱眉,只好点头答应:“成,你安排吧。”这件事要是再矫情,广罄真的会发怒,还是别招惹对方为宜。
听到他这么说,他很开心,便对大家说:“李秘书想去百乐门?”
“我们随意,只是林先生初来上海,要是不去百乐门舞厅会遗憾的。”李汶浚说,是男人都会喜欢那儿,美女如云,莺歌燕舞,好不欢乐哦。
徐广罄立刻说道:“嗯,确实应该去坐坐,宝泉儿,我让你见见陈曼丽。”
浅野宗次郎不由得笑着说:“徐老板,我们也跟着沾光了。”这么有名气的女人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人家也要挑选客人的。
傍晚,四人在百乐门附近的西餐厅吃了饭,就走进了这座洋味儿十足的建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