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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见,毕竟对一个马上要结婚的人来说,那些不光鲜的过去还是要尽量避免。
交通计数器上的红色数字不停的闪动,每减少一秒,花嘉倪的心都会跟着疼一下,直到泪水糊住了视
线,才痛苦的闭上眼,再次望过去的时候,灯光已经变了色,花嘉倪这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看着伞
下的人,像拖长的焦距,越来越远。
苏锦把东西往副驾驶一扔,钻进了驾驶座,后面的女孩不服气的瘪瘪嘴,怄怄的说道:
“喂,不就是搭你个顺路车嘛!至于这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看不惯可以下车,没人拦你。”
女孩很聪明的闭上嘴,白了苏锦一眼,心情甚好的捧着平的跟搓衣板似的肚子和里面的宝宝说话,苏
锦看不惯她那装模作样的腔调,烦躁的说道:
“兰婉,你能不能自觉点儿,我不敢保证听了你的声音后,会不会把车开到河里面。”
一听被人这么诋毁,气就按耐不住了,张口反击道:
“这是母亲与孩子的互动,你一搞基的又没孩子,能体会个屁!”
口不择言的说完,再看苏锦的脸,阴沉的跟锅底似的,兰婉顿时觉得有些后悔,要不是自己没头没脑
的跑去公司,也不会害得人家小两口分手,尴尬的笑了笑,柔声说道:
“…嘉倪,还没找到?”
苏锦以沉默代替了回答,兰婉失落的哦了一声,抬着眼皮想了一下,声音顿时高了好几度,惊叫道:
“不会真跟你弟跑了吧!”
苏锦瞬被蛰了痛脚,绷着脸咒骂了一句,猛地一踩刹车,阴鸷着眸子,头也不回的厉声道:
“下车!”
兰婉有点吓住了,赶紧说道:
“我,我也是听,听你姐说的,你别跟我急啊,”
苏锦泄愤的猛锤了一下方向盘,如果不是看在兰婉是个女的,早下手凑他了,这份无法平复的屈辱和
痛楚让苏锦恨的牙根痒,一想到花嘉倪对自己的背叛,浑身的血都暴戾的沸腾了,激的他把花嘉倪生吞
活剥的心都有了。
送走了兰婉,苏锦还是回到自己的老巢,跑了老婆的苏锦,很少再回家了,屋里随处可见嘉倪的身影
,都好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个人已经离开了,害他连睡觉也要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才能稍微安心些。直
到连续失眠了一个多星期,才勉强听了良庆的提议,带着避难的心境回到卡戒里,可事情并没他想的顺
利,不管是对着墙壁发呆,还是是抓着手下训话,脾气都臭的吓人。
找了个最大的包厢,一副诸事不顺的样子,冷着脸往沙发上一靠,又开始要找茬的意思,睨了眼墙角
木纳的男孩,漠然的冷着脸说道:
“还不过来倒酒?!”
男孩吓得浑身一震,腾地站起来,怯怯的把酒杯满上后就想走,苏锦登时眉头一皱,一把掐住男孩的
脖子,就给按沙发上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火,可能是男孩想要逃开的眼神,又让他
想起了花嘉倪,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敢就跟别的男人跑了,他凭什么!
苏锦胸口被怒气烧的滚烫,好像眼前的男孩就是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一样,揪住后脑勺的头发使劲往
后一扯,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跑什么?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待在这?还是也想跟他们那样接客?!”
男孩听到最后两个字,身体都僵了,恐惧的挣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没有,我愿意跟您在这。”
苏锦看着男孩恐惧的眼神,嗤笑的捏着他的下巴,眼神有些怪异,
“如果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男孩惊诧的合不上嘴,脸却忽地红了,隔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当然愿意,能被,被您喜欢,哪怕,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也愿意。”
苏锦手一松,翻身坐起,径自端起酒杯,透着昏黄的灯光慢慢的扭转,末了,神色不明的眯着眼,淡
淡的说道:
“可就是有一傻bi,我他妈把心都掏给他,他都不要。”
不但不要,还使劲把他踩在脚底,一脸苦笑,呷了口酒,辛辣的液体就像是一把火,顺着食管流进胃
里,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收缩。
甩甩手让男孩退了出去,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越发的可笑,被一毛头孩子甩了不说,还天天半
死不活的连家都不要了,这还是他吗?自艾自怜的灌着酒,直到渐渐有了困意,刚想闭上眼,包厢的
门砰的一声开了,良庆握着拳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苏锦被吓了一跳,耷拉
着眼皮骂了一声:
“操!你他妈脑子有病吧!大半夜的抽什么疯!”
良庆扶着门框,喘的只摆手,终于磕巴的回答说:
“…嘉,倪……嘉倪……”
苏锦模模糊糊听到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脑子激灵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霍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蹙
着眉急切的问:
“嘉倪怎么了?!找到了是不是!”
苏锦看良庆那说话费劲的样,恨不得上去踹他,几个健步摇摇晃晃走到门口,一把拎起良庆的衬衣领
子,瞪着满是血丝的眸子,吼道:
“你他妈快说话!”
良庆可算缓过来了,即刻狂点着头,苏锦激动的鼻头发涨,话都说不出来了,拽着良庆就往外走,两
人坐在车上,良庆这才凑着时间,把老周看到苏清语和花嘉倪回家的事说了出来,苏锦的脸色顿时就冷
了下来,他是被高兴冲昏了头,都忘了花嘉倪已经跟了别人了,可就算是这样,在听到他回来的瞬间,
他还是第一时间忍不住欣喜若狂,也许正因为这样无度的宠爱,才成就了花嘉倪的有恃无恐。
想着种种的纠葛,苏锦拳头捏的直响,一双直眉高高扬起,一脸的杀气,他能感觉到,心里最阴暗的
那道疮疤,又开始在遮遮掩掩下汩汩的流血了,狠狠的望着窗外,那汪暗红的月亮恍然映在黑色的瞳孔
里,幽深的像是两团鬼影,正泛着嗜血的寒光。
“让老周他们把人看好,尤其是苏清语,敢反抗就往死里打!”
冷冷的挑起嘴角,这次,他要让花嘉倪再也不敢逃……
第六十九章 筹码
“苏锦!你混蛋!我不会放过你!”
自打进屋就听到苏清语的叫骂,却意外的没有大发雷霆,面无表情的倚靠着沙发,看着被拧在地上满脸
污血的人,不以为意的扯出一丝冷笑,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连自己都顾不了,还管别人?”
“嘉倪不是别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苏清语强忍着疼痛,仍然不卑不亢的说道,
苏锦之前还似笑非笑的表情戛然收住,霎时沉了下来,阴鸷的皱着眉,上万伏的怒火逼的他前额的青
筋暴涨,阴森的像是一层厚厚的乌云,等待着足以焚毁一切的闪电的来袭。
是他的了?心吗?还是身体?还是……
这句话暗藏的含义让他不敢再去细想,浑身上下像是坠了铅块一样,连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样轻易的动作
都觉得摇晃,他不信,嘉倪怎么能跟别的男人……
忽然间目光一下子转向墙角的花嘉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悲愤而又渴求的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
否定,可是,花嘉倪并没有看他,眼神冷清,默默的把脸转到了一边。
苏锦直觉大脑嗡的一声,难道,他默认了?不可能!他那么干净,剔透的像一块白玉,怎么就这样让
别人玷污了呢?苏锦胸口像挨了重重的一拳,全身的戾气都涌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这场歇斯底里的
疯狂只是换来了现在撕心裂肺的伤痛。
极其哀怒的苏锦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猛兽,紧握着拳头,浑身都散发着血腥,疾步走过去,一脚踹在苏
清语的脑袋上,苏清语顿时觉得整个颅腔疼的都要炸开了,意见也渐渐模糊,可苏锦却并不罢休,拎起
他的衣领,往后一甩,抬脚将站都站不稳的苏清语狠狠踹倒在玻璃茶几上,一声脆响,重重的躺在碎如
鳞甲的玻璃渣子上,还有一块手掌大的碎片,生生刺进了腰间,汩汩的冒血。
花嘉倪蜷在墙角,恐惧的捂着嘴,看着地上生死未卜的人仍在承受着苏锦又一轮的殴打,豆大的泪水
线一样的往下滑,勉强支起软的发抖的身体,连滚带爬的跑过去,硬生生的抱住了苏锦像桩子一样重力
砸下的腿,拼命的哭泣着,
“不……要,打,求求你,求求你了,是我让他…带我,走的,不怪他,再打下去会死的,他是你弟
弟啊!”
苏锦俯视着满是泪水的嘉倪,心像被剪碎了一样,痛的他几近屏住了呼吸,好一对苦命鸳鸯啊,自己
这恶人当的真是荒唐!
所有的痛都不及这一击的猛力,自嘲的笑笑,眼神讽刺,
“弟弟?那都是表面的,其实早就断了关系了。”
花嘉倪不可置信的抬脸望着他,苏锦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心里竟动情的一跳,俯下身子,亵玩的捏着
他的脸蛋儿扭了扭,语气很轻,却透着十足的阴狠,
“不信啊?要不要我踩断他的手,给你看?啊?”
苏锦说完,伸腿把花嘉倪甩到一边,随之飞起一脚,重重的踩在早已昏迷的苏清语的手腕,花嘉倪吓
得一声尖叫,声音嘶哑的快要断掉了,苏锦哼了声,泰然自若的转过头,冷漠的咧开嘴角,他真不知道
花嘉倪有什么好哭的,只是这表情,却让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
道光亮,声音也柔和下来,带着少许商量的口吻惊讶道:
“你看他都不动了,该不会是死了吧?他可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做的可真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该
怎么救他。”
花嘉倪跪下那,双手无力的撑着地,一个劲儿的摇头,早知会如此,还不如选择一个人离开,至少不
会像现在这样,牵扯了一个完全无辜的人替他受苦。
苏锦索性转身坐到沙发上,低头点了根烟,似乎在等着什么,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花嘉倪咬着下
唇,怒视着沙发上的人,末了,痛苦的合上眼,慢慢直起身子,一点点的爬到苏锦腿边,拉着他的裤脚
,气力不知的说道:
“……求你…,我跟你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不要……再为难他……。”
花嘉倪屈辱的说不下去了,声音嘠哑的像是破了的琴弦,苏锦眯着眼笑的很厉害,报复的快感忽地挤
进了满是裂洞的心,那种瞬间的膨胀感让他觉得,也不是那么痛了。
苏锦矮下肩膀,捏着他战战兢兢的下巴,诡异的笑道:
“别哭了,我可不想有个人天天在我身边哭哭啼啼的,多晦气啊,快笑一个给我看看。”
花嘉倪耷拉着眼皮,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