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嘉倪窘的胳膊肘使劲往后一撞,就听苏锦吃痛的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更紧了,花嘉倪知道抵抗也
没用,而且大多数时间,他都遵循着,苏锦要,他就给的方针,玩的过头了,事后也无非是发发牢骚。
把身子转过去,和他脸对脸贴着,苏锦看着红透了的小嘴,低头就要亲,花嘉倪一躲,捂着嘴正色道:
“先说好了,我今天累,就做一次,不许耍赖!”
苏锦赶紧点头,并咧着一张狐狸的嘴脸向花嘉倪保证,表面上的忠犬样,心里早打着小算盘呢,先把
人哄shang床,等他身子一进去,次数花样都不是问题!
看着花嘉倪妥协的闭上眼睛,把手臂环上自己肩,心里美的使劲在他身上啃了起来,脸蛋儿,颈窝,
小腹,大腿根儿,全都印上了苏锦的杰作。说不上疼也说不上舒服的酥麻感,刺激的花嘉倪直哼哼,这
可把苏锦的兴致燎的更旺了,扛起花嘉倪直奔了卧房……
苏锦一直操劳到半夜才搂着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人睡下,日晒三竿,两人才醒,一个不想起,一个起
不来,花嘉倪商量订外卖,苏锦揉揉头发,说下午有个酒会,中午随便点吧。
吃了饭,陪着嘉倪玩了会儿弱智小游戏,看看表,转身去冲了个澡,换上笔挺的衬衣西裤,裁剪质地
优越的衣料完美的出托出高大英挺的身材,头发整齐有型,整个人沉稳干练,气宇非凡,再也不是那个
穿着家居裤和自己窝在沙发里嬉闹的大孩子模样。
花嘉倪承认,他入迷了,
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气质深深吸引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清新俊逸,带着
血xing与不羁,有一点儿霸道,有一点儿桀骜,把男人味发挥到了极致。
“傻笑什么!?我袜子都哪去了!?”
“啊?哦!我看天好全都拿去洗了,等一下啊。”
花嘉倪颠颠跑到阳台,把东西取回来,赶紧呈上,看着苏锦在那忙,自豪那是不用说,但也有点莫名
的不踏实,
“酒会人很多吧,”
“还行,”
自古都是美酒配佳人,他这样的年少多金的公子哥,自然是吸引异性的青睐吧,花嘉倪垂着头,没再
多问,苏锦整理好,花嘉倪跟他走到玄关,苏锦看他一脸衰相,拉过他的手,亲了下,笑道:
“放心吧,我的心早让你拴牢了,这辈子都别想跑,”
花嘉倪这才有了笑脸,给了苏锦一个满满的拥抱,苏锦搂着他的腰,低下头在他耳边沉沉的说:
“…而且,我这里,也只为你硬!”
说着抓着花嘉倪的小手,就探向自己腿间,花嘉倪羞得赶紧缩手,瞪了苏锦一眼,苏锦恶劣的笑起来
,狠狠亲了下脸蛋儿。
良庆带着几个高层人员已经在大厅的角落里等着了,喊了声“苏总”,尾随其后上了一辆斯宾特…A2
商务车。酒会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楼体气势巍峨,内部装潢更是美轮美奂,千米的大型宴会厅,各
具风格的包厢展现着前所未有的奢靡。
在场的都是生意场的人,还有一些身居政府要职的官员,苏锦微微抬起手中的高脚杯,冲着不远处乾
纳的老总官方的微笑点头,之前和乾纳打过不少交道,乾纳要比苏氏资格老,少东家6年前去了英国,回
来就作出病了,酷爱伦敦音,没事就爱拽几句,可就是这样的人,实力却不容小视!
“HELLO!MR。苏!好久不见!听说你的MONEY都赚疯了啊!”
苏锦应酬的笑笑,很有分寸的说:
“我们捞的都是小鱼小虾的,勉强维持,跟您这大老板哪比的上。”
伦敦音干笑了几声,苦着脸摇头,
“过去是小鱼小虾,现在可不一样喽!您这刚接管,愣把金柏压垮了不说,连最难伺候的那帮德
国佬都给拿下了,我们乾纳只能是日暮途穷!以后有油水,可得记得拉我们一把啊!”
金柏破产,庞德江早躲债务去了,这点他苏锦比谁都清楚,苏清语为此成了半个丧家犬,更是想着
满世界找靠山。
“您太谦虚了,就冲咱们两家的关系,也不能把您忘了。”
伦敦音满意的呲开大白牙,会意的笑了,两人碰杯,一干到底,之后说的无非是一些合作生意的事,
期间过来攀谈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这样的酒会,不只是拓展人脉交际,也更是变相的捞金。
苏锦借去洗手间之名,把良庆带到人员稀疏的吸烟区,
“他来了吗?!”
“没有。”良庆毋庸置疑的答道,随即又有些迟疑的说:“他最近和金富接触很密,好像有意思
投靠,而且金富也很看好他,说是想重用他。”
苏锦弹弹指尖的烟灰,鄙夷道:
“这小biao子还真是什么人都跟!就那暴发户,哼!”
“之前咱们抢了金富的工程项目,听底下的人说,金富的一个主管酒后狂言,说苏清语知道咱们
上次的建筑内幕,等证据确凿了,一定狠命挫挫苏氏的锐气!”
苏锦冷眉一挑,嗤之以鼻,
“让他查!那些建筑商早喂饱了,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看着冉冉烟缕,意外的走了神,打小家里就数苏锦能折腾,几个保姆没少被捉弄,尽管天天痞里痞气
的什么都不在乎,可每次看着他爸抱着苏清语爱不释手,看到自己就皱眉头的样,还是嫉愤的牙根痒。
老话儿都说,宁可死个做官的爹,也不能没了要饭的娘,自从亲妈一去,他爸更是视他如空气,连他那
年出水痘都是大伯抱着熬过去的,虽然有家里其他人宠惯着,还有一群哥哥姐姐充后盾,可是,他依然
觉得孤单,从小严重缺失父母的关爱,心里到底是缺一块儿,之后只要逮着机会就狠狠欺负那小东西,
看他疼的直哭就心里舒服,他也知道这不公平,可谁又对他公平过。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恨谁,所以
,他只有把帐算在老和自己对着干的苏清语身上。
“老板?”良庆恭敬的喊了声,苏锦迅速回过神儿,把烟蒂按在沙盅里熄灭,再次回到宴会厅。
苏清语果真是翻不起什么浪,只是隔天一早,弄了一群年轻的小记者,堵在金鹰大厦前造舆论,嚷
嚷着楼市新内幕,争着要见苏氏的新老板,公司主管赶紧给苏锦打电话,这大礼拜天的,苏锦正窝在家
里搂着花嘉倪补觉,一听这消息,登得火了,也没和花嘉倪说,开着车奔了公司。
花嘉倪睡到中午,接了个良庆的电话,说苏锦中午不回来,花嘉倪垮下肩,好好的星期天也那么忙!抓抓头发,蓦地睁开眼,星期天!约好了去见清语的,差点儿误了事儿,约好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就
早早过去等他。
咖啡厅下午人很少,也很安静,两人一直聊到快饭点儿,花嘉倪看时间不早,把一个米色的盒子推
到苏清语面前,
“连平托我给你的,之前都忘了,”
苏清语大煞心情,嫌恶的皱眉,把东西随手扔进包里,花嘉倪略显尴尬,
“清语,连平人不错,对你也一直很上心,你真不打算给他个机会吗?”
苏清语把脸侧向一边,心中涩痛,
“嘉倪,难得见面,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好吗?”
我们之间,花嘉倪懂得其中的含义,一时面露难色,苏清语终于忍耐不住,继续说:
“咱们认识那么久,你又何尝给过我机会!?你什么都藏着掖着,什么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可
,可那个人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啊,而且,我能保证给你一辈子,”
苏清语说的有些激动,顿时附上花嘉倪的手,花嘉倪吓得赶紧把手抽回来,却被抓的更紧,
“我就是不甘心,我哪里比不上他!那个男人,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好吗?”
花嘉倪惊诧的霎时抬起头,他竟然都知道了,虽然惶恐,可悬了很久的心,倒也踏实落地了,点点头
,不可否认的轻声道:
“清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可我是真的喜欢他,从来没有和任何
一个人在一起那么踏实过,而且,我们也是相互喜欢的,有时候甚至会极端的想,就算他真迫不得已结
了婚,只要他说要我,或许我还会回到他身边,还会继续照顾他。”
简单到毫无修饰的表白,仿佛是对苏清语当头的一棒,让他眼前晕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悲声
说道:
“你就忍心这么作践自己?!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你对他这么掏心掏肺的,对我就真没有一点感
情?”
花嘉倪点点头,
“对不起,我,我是喜欢你,可不是那种喜欢,而是对待哥哥的那种,可我是真想和他在一起,”花嘉倪顿了顿,一改脸上的凝重,故作轻松的玩笑道:“以后的事儿,谁能说的了,也许真到了那天
,我会离开也说不定。”
还有什么话,比这些更让人死心,苏清语难受的抚着额头,闭上眼,他还是失败了吗?败的一塌糊
涂!可他就是想不明白,还是想心存侥幸的去不甘心,可眼前的状况,让他根本连个头发丝儿都插不进
,好好的一个聚会,愣是谈成这样。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沮丧的结完账,执意要送他,花嘉倪实在推不掉,只好答应。
苏锦驱车回家,之前去了公司,一看果然热闹非凡,查了他们所在的报社,原来是交往密切的江恒报
业,里面的现任老板是他大姐的发小,一个电话打过去,很是把那人数落一通儿,那人一直想当苏锦的
姐夫都未果,愧疚的不行,赶紧说那些都是实习生,不懂得规矩,让人利用了,速速把人叫回来,通通
辞掉,并亲自出面道歉,说一定给苏氏洗清形象。
那人趁机请苏锦吃饭,狠劲的套近乎,打听他大姐的事儿,苏锦正不爽,便不耐烦的说他大姐有主儿
了,停好车,苏锦提着特意买给嘉倪的蛋挞出了停车场,刚一抬头,勃然变了脸色,花嘉倪微笑着和衣
着精干的人说着什么,那人则是深情的回视。
再让苏锦熟悉不过的身影,正是恨不得挫骨扬灰大卸八块的苏清语。
所有的情感只剩下漫天扑来的猜疑和震怒,胸口烧得发疼,积压的戾气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拳头把塑
料盒捏成了碎块,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刺破了手掌也浑然不觉,叫嚣着的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轰然
而出,刺发的他脑子嗡的一声,怒红着眸子,挺身冲了过去。
(求支持啊~~有小同学说希望连平和清语快点在一起,恩,我也希望,放心啦,有情人终成眷属。谢谢大家的支持,话说,喜爱皮贡,好久不见你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怎么变懒了的啊,更文太磨蹭了,唉~~!)
第五十七章 困缚
苏清语苦笑着拍拍花嘉倪的头,刚要转身,就被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苏锦猛力的当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