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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奸诈……」听见欧阳彻算是埋怨的话语,陆军司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像是喃喃自语般地说。
「啊?」
「…用这种可怜兮兮到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跟我抱怨,你是算准了我不会对你用强硬的态度吧?」
「我、我不是……」听见陆军司的语气有变,欧阳彻慌忙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却看见他的脸上挂著浅浅的笑容,「…司你才很奸诈……」
「什麽鬼?不知道是哪个人无视我的身体直接就把我压在沙发上喔?」
「那是因为司把我当小孩子,每次问你就什麽都不跟我说…」
希望能与你分忧解劳,希望你能全心的依赖我,希望你能把我放在相同的位置……这些想法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在内心不断的膨胀,直至今日才忍不住的想说出来。
「我不跟你说不是因为把你当成小孩子,哎、你先放开我的手啦。」
「喔……」乖乖放开钳制陆军司的手,但随即像是怕陆军司跑掉般的紧紧抱住他的腰部,高大的身躯撒娇似的紧黏在他身上。
「你害我的手好酸……」甩了甩有点麻痹的双手,陆军司双手环上欧阳彻宽阔的背脊,抬头想了想说道:「唉,这应该可以算是我一个很大的缺点啦,因为我觉得跟别人说工作上的事他也不见得想听,更何况是抱怨。」
「我才不会这麽想呢。」
「你先听我说完啦,还有因为我习惯一个人就把事情办好,所以就比较不会去找别人帮忙什麽的,所以很多人都说我是工作狂啊,在你来我家之前还因为这样而住院呢。」
「司你一定都没有吃饭吧…」听见陆军司说他曾因为工作过度而住院,欧阳彻心疼的抬手摩娑著他的脸颊。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啦,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我希望司以後都可以把烦恼讲给我听,一定要说喔。」
「即使我抱怨一整个晚上?」
「没关系。」
「那我一直讲别人的坏话?」
「也没关系。」
「哈哈,你这小子就这麽想听我抱怨啊?」
「我想听司讲各式各样的东西,包括做爱的时候……」下身狠狠地一顶,「司那美妙的呻吟声。」
「呜啊、你果然还是…呃嗯…很变态啊……」手指倏地收紧在欧阳彻的手臂上留下一条条的红痕,陆军司斜睨了他一眼。
「因为、司是我一生的最爱啊……」嘴上讲著毫不掩饰的甜言蜜语,欧阳彻拉著陆军司的脚环上自己的腰,而後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唔嗯、嗯嗯…呼嗯……」陆军司也配合地张嘴好让欧阳彻能吻得更深入,感觉下身得撞击越来越快,知道身上的人快要高潮,他下意识地收紧甬道,在几下狠戾的抽送之後一股热烫射进内壁深处,而自己也在同时把白浊喷洒在两人的腹间。
「唔……」一阵令人晕眩的白光过後,欧阳彻喘息著从陆军司的体内退出,连带著拉出自己射在里面的液体,淫糜的景象令欧阳彻眯了眯好看的眼,抬头发现情人已经陷入失神恍惚的状态,「果然是太累了吗……」
轻柔的把人从沙发上抱起,走进浴室里为他仔细地清洗,确定两人都已经洗乾净之後便把陆军司抱到床上为他盖上温暖的羽毛被,自己再钻进去紧紧的抱住他,而後满足的叹了一声,缓缓地沉入睡眠。
「明明就像个小孩子……」在欧阳彻完全熟睡之後,原本一直闭著眼睛的陆军司睁开了眼,好笑的看著他窝在自己胸前的睡脸,收紧了手臂让两人靠得更进,陆军司也闭上眼睡了。
…待续…
呐,警察先生… 06。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子你很吵欸。」
「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噢!」
「闭嘴啦臭小子,说你很吵听不懂喔。」
「副、副组长你好无情…」捂著被痛打一拳的头顶,李浩委屈地嘟哝著。
「谁叫你一早来就在我旁边靠夭,吵死了。」
「可是…可是…」
「好啦,你到底怎麽了?我昨天不是叫你去调查第一个被害者的最後一个客人吗?查得怎麽样了?」见李浩这麽可怜兮兮的看著自己,一瞬间有种虐待动物的错觉的陆军司无奈地问道。
「呜呜…副组长──我…呜哇──」一听见陆军司提起调查的对象,不知为何李浩哭的更大声,把陆军司给吓了一跳。
「干嘛啊?你是中邪了喔,叫你讲个调查结果就给我哭得乱七八糟…」看不过去的陆军司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给李浩擦眼泪,顺便拉来一张椅子叫李浩坐著好好说。
真是的…我是学校的辅导老师吗我……
完全不知道上司心情的李浩一抽一抽的把调查报告一五一十的讲出来,途中还参杂了数声哽咽及说到激动处想要一把抱上陆军司却被其狠狠推开的场面。
「嗯……那这样那个人应该也不是犯人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很明确。」听完李浩的叙述,陆军司拖著下巴沉吟了声。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公司的职员嘛,他是老板欸、老板!」
「老板就老板有啥好激动的?就算他是那个复龙集团的老板你也不用这样吧。」觉得李浩激动得大惊小怪,陆军司受不了的斜睨了他一眼。
「可是、可是他……」
「可是什麽啊,有钱人去找男妓总是想要隐姓埋名嘛,毕竟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虽然他只是想找个漂亮的男孩来充当宴会的伴而已,不过干嘛一定要找男人来当伴啊?」
「因为他在宴会上公布他是同性恋嘛。」
「哦,这样啊。嗯…那他是在案发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跟被害者分手,随後坐上自家轿车回家吧。」
「嗯……」
「他一路上都有随身保镳跟著,回到家也是有管家出来迎接,所以在他回到家这一个半小时,也就是十一点半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他都有人可以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啊。」
「对,而且他说他到家之後管家就一直在他旁边报告明天的行程,所以案发时间他不可能在现场,这点我也问过管家了。」
「唉,这样又没有线索了啊…又要重新开始真麻烦。」叹了口气向後靠向椅背,陆军司抬起手靠在後脑上,「然後咧,你又在哭什麽?」
「那个、那个老板说想要约我去吃饭……」
「哦,这还蛮奇怪的,然後呢?」
「他还突然说我很可爱什麽的……」
「欸?可爱?唔……」陆军司原本意兴阑珊地听著李浩的话,听到这总算提起一点好奇心的坐正身体,托著下巴打量著李浩。
「李浩很可爱呀。」
「欸?」正在想里浩哪里可爱的陆军司听到有人插话,有点惊愕地抬头看向来者,是刘宏。
「欸?我很可爱吗?」李浩也发出疑问。
「嗯,李浩的眼睛圆圆的,而且又很黑,脸软软的嘴唇也红红的很可爱呢。」刘宏像个慈母般笑著评论李浩的容貌,「对吧,阿凤。」
「嗯?」被点名到的林流凤也凑过来打量著,「的确,李浩的脸算是可爱,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可爱。」称赞完李浩之後又转头对刘宏这麽说道。
「阿、阿凤……」
「不要一脸理所当然的公众调情啊喂!」被林流凤和刘宏两人的粉红色闪光闪的差点眼抽筋,陆军司不爽的拍桌制止。
「咦、咦?!原来林警官跟刘宏先生是一对吗?」
「啊,小子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交往很久啦。」用手比了比还在放闪光的两人,陆军司手托著头懒散地靠在桌上为李浩解答。
「是这样啊……」
「别管他们两个了,话说回来,复龙的老板也只不过说了你很可爱还有邀你去吃饭而已,你干嘛就哭的好像有亲人挂掉一样啊?」
「因、因为我姐姐说如果有男人来搭讪的话那个人很危险啊……」
「什麽危险?」大集团的老板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吧?
「姐姐都说一定会被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被监禁起来,还会被玩弄身体、和被迫玩变态游戏什麽的……」从小就被这麽灌输著,李浩对於姐姐们的说词深信不疑。
「啥……?」
「所、所以我才很害怕嘛…呜呜呜……」
「……你姐姐到底是在教你什麽啊………」头痛地抚著额,陆军司很无力地看著又在嘤嘤啜泣的李浩,「而且你也太单纯了吧?长这麽大还会被骗……」
「咦?姐姐是在骗我的吗?」
「废话,不会有个男人只是邀你去吃饭就把你监禁起来好吗,不要哭了。」
「那、那我答应那个老板的邀约也没事罗?」
「对对对,一点事也没有。」用力揉了揉李浩的头发,正想要再损他几句时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见来电显示是魏玄琛打来的,陆军司面露不耐地接听,但是听到最後却变成面色凝重,「走了小子,又有案件发生了。」
「第三个……」站在尸体前面,陆军司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著。
「小军军不要这麽消沉嘛。」
「唉,都已经发生三起命案了想要不消沉也很难吧。」习惯性地点起菸,陆军司回头问著过来貌似是安慰他的魏玄琛:「这次也是什麽都没找到吗?」
「嗯~这个嘛,我们这次有找到了别的证据唷。」
「什麽?!是什麽?快说啊你!」一听见魏玄琛说有别的线索出现,已经被连续杀人犯搞得很烦的陆军司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地问道。
「不要这麽急嘛小军军,是我的组员在被害者的手臂上发现了微量的粒子,但是要等到化验出来我才能告诉你那是什麽东西嘛。」左手轻轻一格便轻易地挣脱陆军司的手,魏玄琛依旧带著笑容说道。
「哼,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先让我看看那个证物。」
魏玄琛点点头,挥手叫鉴识组的其中一名组员拿著那个证物过来,然後递给陆军司。
「这是……红色的砂吗?」对著路灯的光线,露君司眯著眼看见那些砂砾闪著红色的光。
「对,不过光从这点很难看出是从哪里来的。」
「红色的砂……啊、我前几天陪大姐去买东西的时候有看见类似这种东西欸。」刚刚被派去了解情况的李浩这时走了过来,刚好听见陆军司跟魏玄琛的谈话,想了想之後说道。
「欸?你在哪看到的?」
「呃……我记得是一家像是画廊的地方…」
「哦?那这个红色的砂有可能就是那家画廊里的什麽画作吧。」魏玄琛这麽说著,「嘛,不过我还是要再确认一下,你明天在来实验室吧。」
「喔,拜托你了。」正要向魏玄琛道别时突然想起什麽事,「对了,江宁怎麽没来?我记得他是负责这件事的吧。」
「嘻嘻嘻、」准备离开的魏玄琛一脸狐狸般得逞的笑容回头说道:「腰酸,在法医处休息呢。」
「早知道我应该要一枪毙了那个死变态才对。」
「副组长你冷静一点啦……」跟著陆军司走在往鉴识组实验室的路上,李浩战战兢兢地劝著陆军司小声一点,「大家都在看耶……」
「我管他的,可恶,想到那个变态的笑脸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