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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莫小河从来都是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个,木则然呢,则一直是占据主导地位的1号。
可即使木则然从来都是霸气的那一方,但他身边的男人,个个也都愿意顺着他的心意,不管是因为他有钱,还是真的迷恋他这个人,至少,木则然享受那种被人崇拜和追捧的感觉。
可以说,木则然和莫小河一样,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宠着的。
只是,莫小河那任性,无人能及罢了。
木则然呢,其实这个人本形纯良,即使再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从来不会随意地欺负自己身边的人。
木则然敢说,就他交往过,或者暧昧过的那些男人,在他们面前,他绝对是高大霸气的形象。
可现在呢?
木则然蜷了身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怎么在艾朗面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呢?
他后悔了。
至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莫天问会说他玩不起,但现在,他大概能知道一点了——因为,艾朗没有心。
那个男人,从最开始,或许就是抱着欺凌他侮辱他的心态。
自己的示好,一次次被他无视也就罢了,竟然,他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最要命的,每一次,在木则然心里刚有了点萌芽的小念头,觉得艾朗那厮好像对自己也不是那么没有感觉的时候,便会有更要命的打击砸过来。
就在刚刚,他说要结束,艾朗不同意。
那一瞬,他心里其实是有惊喜的。
艾朗不同意,这代表什么?
只要有点心思的人都能猜到,那肯定是因为对他有了感觉,才不同意啊!
可接着呢?
莫小河下来的时候,他本来被艾朗抱着呢,可一把就被他扔出去了!
当时,木则然那心就拔凉拔凉的!
还是那句话,艾朗到底当他是什么?
强他,爆他,亲他,却在有人出现的时候,一脸嫌弃地把他扔出去,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细菌病毒,恨不得立刻离得远远的!
如果是之前,木则然肯定又得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为什么推开自己?抱着他就这么丢人?或者说,两个人的关系,他就那么不想被人知道?
可现在,木则然觉得很累。
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他知道,如果他想停止,就一定会停止。
不管怎么说,他背后,还有莫天问这个靠山。
艾朗再厉害,也不可能不顾忌莫天问。
所以,其实木则然不担心以后的日子,他怕的,是自己这颗已经被伤了的心,怎么才能痊愈。
长这么大,似乎还没被谁伤得这么凄惨过。
那时候即使对着莫天问,也没这样撕心裂肺的感觉,毕竟,那时候他就知道,莫天问的爱,只会给那个叫许卓的男人。
而南宇呢,还是那句话,初恋,多了太多青涩和懵懂,也许让人难以忘怀,可最终无法走进内心深处。
所以,艾朗,真的很有本事。
木则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想着,要不要去国外呆一段时间?
给自己放个假,也顺便,让自己把这份感情做个了结。
他抬手,手腕上的淤痕已经快看不见了,药膏的清香还隐隐能传过来,那男人一低头的温柔瞬间,似乎就在眼前,可转眼,就是他冷脸冷心的一系列伤人举动!
“你们受苦了。”木则然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腕,似乎,自从遇到艾朗,这手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头,自己还得靠它们吃饭呢,看来,离开,真的是明智之举。
木则然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蒙蒙快睡着的时候,就听到有敲门声传过来。
他混混沌沌地下了床,抓了抓头发,然后去开门。
门开了,他看也不看是谁,转身又上床了,趴在那里,又快睡着了——下床开门的动作,纯粹就是本能反应。
艾朗随手把门关了,看着那没有丝毫防备意识的男人,突然就觉得有点气闷——现在进来的是自己,如果是别人呢?如果是对他有什么企图的坏人呢?
他走过去,抬手打在木则然屁股上:“起来!”
木则然正迷糊着呢,就快又睡过去了,就觉得屁股一阵疼痛,他唔唔哼哼了两声,抬手摸了摸,继续睡。
艾朗喉结滚了滚——这男人,睡个觉都那么撩人!
最要命的,这种撩人,还是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散发出来的,这种性感,是由内而发的,艾朗每次看见,都忍不住会翻涌起最强烈本能的反应。
在床边坐了,艾朗大手探过去,抚上了那个从第一次见,就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丰满部位。
掌心下的弹性柔然让他心里一跳,本能反应立即就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木则然隐隐觉得身上很痒,没睁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上落下,湿湿的,软软的,带来很酥麻的感觉。
他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然后,一阵凉意袭来,衣裤好像被褪了,那柔软濡湿的东西一路下滑,慢慢在他身上印下痕迹。。。
木则然“啊”一声抬头,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混沌的神经也渐渐回神:“别……。”
一个激灵,他猛地清醒了——不是做梦!是真的!竟然真的有人在亲他!还是亲那么隐秘的地方!
他立即扑腾着就要转身:“谁?放开我!放开!”
“别动!”艾朗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继续埋首去品尝那别样的滋味。
“艾朗?”木则然自是惊诧——艾朗怎么会在他的房间?艾朗又怎么会主动做这样的事?
但不管怎么说,木则然都不想任他摆布:“艾朗!你住手!别动!你——嘶……。你卑鄙!”
艾朗的手指用力,颦眉:“润滑剂还有吗?”
木则然死命咬着下唇。
艾朗欺身压上去,滚烫的吻落在木则然耳边,似是低喃,又好像自言自语:“我说了,结束的话,只能我来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一直想把我掰弯,然后,诱我上床,我这不是遂了你的意吗?”
狗屁!上床也分谁上谁下!谁稀罕这么一个屈辱的礀势?
木则然是笃定了不开口的,动武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除了任他欺凌,他能怎么办?
一股悲哀凄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木则然只觉得鼻头酸涩,眼睛胀痛。
埋头在枕头里,大手握紧,他的泪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渗入了里面的鸭绒之中。
“虽然,你的人很聒噪,不过,身体,很好……。”艾朗的唇印在他颈后,软软的,带着火热的温度:“真的很好,我很喜欢……。”
木则然心底的悲凉更甚——只是身体,他想要的,只是那种快感,如此而已。
喜欢一个人,进而喜欢他的身体。
或者,喜欢他的身体,延伸到喜欢他的人。
这两点,艾朗觉得没什么不同。
在他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不管是身子还是人,只要喜欢了,让他改,就很难。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在木则然听来,直接就是给这份感情下了死亡判决书了。
很快,艾朗发现了身下的人不对劲,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身子重新贴上他的后背,大手掌着他的头,把他的脸从枕头里解救了出来。
这一看,愣住了。
木则然双眼通红,满脸都是泪痕。
再看那雪白的枕头,都濡湿了一片了。
艾朗心底突然闪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却是一闪而过。
“怎么?”艾朗勾起他的下巴:“疼?要不,我去买润滑剂?那东西哪里有卖?”
木则然闭了眼,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薄唇抿着,一脸的隐忍,叫人心疼。
艾朗:“……”
半晌,两个人都没动作,也不说话。
艾朗伸手把被子拉过来,遮住两个人赤果的身子——开着空调,他倒是不怕,就怕木则然身子会着凉。
“滚……。”木则然终于开口,同时,一把甩开艾朗揽在他腰上的手。
艾朗揉揉眉心:“怎么这么喜欢哭啊……。”
一听他这略带嫌弃的话,木则然无法控制地就发飙了,抬腿,一脚把艾朗踹下去:“我就是喜欢哭!关你屁事啊!觉得碍眼赶紧走啊!你他妈的除了知道欺负人你还会干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艾朗也急了,这男人把他掰弯了,这是准备不负责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现在就想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之前喜欢你,是我瞎眼了!艾朗!我明天就走!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你高兴了吧?!”
“你说什么?”眸子眯起来,艾朗一把提溜着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四目相对。
“我说,我们之前的约定彻底作废!不管是半年还是三个月的约定,我不稀罕了!对于掰弯你,我没兴趣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艾朗!你讨厌我,我识趣,我以后再也不来碍你的眼!”木则然吼完,犹还觉得不够解气,又瞪着眼吼了最后一句:“你满意了?!”
艾朗眸子里寒光乍现:“你要走?”
木则然抬起下巴,他是男人,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即使因为爱情,也不能这么被人践踏。诚然,爱一个人就要为对方付出,可这种付出,是他做不到的。
“不错!我要走!如果可以,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他说完,伸手指着门边:“你滚!”
“走?”艾朗大手一挥,直接把他的手打下去,随即粗暴地揽了他的腰身:“把我弄成这样子,想走了?”
“放开!”木则然极力挣扎:“我怎么弄你了!靠!你说谎也不眨眼的!老子要是能弄你老子还走个屁!艾朗!你给我放开!放开——唔……。”
木则然算是彻底知道了,和这个野蛮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哪一次不是他想上就上?什么时候顾及过他的感受?
木则然也算识时务,知道反抗没用,索性咬了下唇任他肆无忌惮地冲进来,没有润滑,如第一次一般疼痛难忍,不知是木则然的错觉还是什么,竟觉得身后男人的动作——轻柔了许多?
可即使如此,还是痛!
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几分异样的情绪一直冲击着木则然的大脑,木则然死命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可男人动作轻柔,力道却不减半分,让他整个身子都随之晃动。
木则然的声音在艾朗的手朝前面摸过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你做什么!放手……。”
艾朗不管不顾地握住,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前后都被这样侵占,木则然的低吟渐渐从喉咙里冲出来,细碎迷人,似痛楚,却又带着几分醉人的迷离。
但很快,木则然知道他的用意了——那男人竟然把那个当成了润滑剂!
他倒是不傻!
这会儿脑子怎么转这么快?
连车震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男人,在这事儿上,竟然学会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了。
木则然又恼又恨。
恼的是,他以为这男人良心发现了,所以想起来给他抚慰了,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恨的是,自己心里竟还有那样的想法,更加不要命的对他的动作有着无法抗拒的期待——深一点,再深一点!
木则然的脑袋又埋在了枕头里,誘人的低吟从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