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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问心里似乎被狠狠地刺了一剑,那个恨字,犹如最锋利的武器,可以轻易地把他弄得遍体鳞伤!
而此时的许卓,显然已经进入了愤怒的阶段,刚刚莫天问的话,让他想到了以前的一切,他相信,莫天问绝对有这个本事让他身边的人消失!
可难道莫天问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他对他的恨就越是无法消融吗?
莫天问闭了眸子,深吸了i口气,然后,缓缓睁眼看向许卓:”恨?这个字,你说了十二年了!即使我有错,可用了十二年的时间来赎罪,你还是无法释怀吗?许卓,是不是我做什么都都不可能原谅我?我的所有一切在你看来都是极其可笑的?“
吵架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口不择言的时候会说什么,可偏偏,总有人会因为那些话受伤!
许卓冷冷一笑:”是!不但可笑!而且卑鄙!别指望我会原谅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更不可能会爱上你!“
两个人的关系之所以时好时坏,其实,也不能怪许卓铁石心肠,莫天问的脾气也是有限度的,许卓这话说出来了,莫天问之前隐忍的怒意和冲动这会儿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了,轻易地把许卓压在身下,他开始了强势的攻城略池!
每一次事情发展到了一个尖锐的矛盾时期,最后解决这一切的,无非就是莫天问用强硬手段在许卓身上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这么多年了,莫天问一直觉得,只有进入他的身体,才能彻底感受他的存在——可正是因为如此,许卓的恨,才一直不曾消失!
也正是因为这样,许卓不可能爱得起来!
身上的男人力道大得惊人,许卓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双手被他死死地禁锢在头顶,他悲哀地闭了眸子,只觉身体从里到外都冷得如冰一般,即使能感受到那男人的双唇滚烫如火,却温暖不了他半分!
撕裂般的疼痛预期而至,即使有前戏和润滑,他依然不习惯他的存在——心理上的抗拒让身体更加僵硬,莫天问有寸步难行的感觉,但此时的男人,怒火妒火一起烧,根本不可能顾及其他,拼了命地想进入他,占有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许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许卓近似麻木地随着他的腰身摆动,本以为消失了的噩梦再一次侵袭了他,莫天问终于停歇的时候,许卓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如纸一般!
”卓,我爱你,爱你……。“莫天问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许卓的脸颊,颈间,耳后,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
许卓一动不动。
每一次的凌辱之后,就是如此这般的呵护宠溺,当他是没有尊严的阿猫阿狗吗?
他在心里冷笑,只觉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负重,一丁点的刺激似乎都能让他崩溃!
莫天问,你早晚,会把我逼疯的!
莫小河曾经说过,疯是一种境界,能在众人面前演绎别人独醉唯他醒的那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艾朗觉得,他现在就快修炼到这种境界了。
如果木则然的手还没好,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给他洗澡穿衣服这些就不说了,最让艾朗抓狂的,还是每天给木则然代笔的事。
其实两个人的关系比之从前缓和了不少,自从艾朗算是成功地扮演了木则然的小男人,木则然在南宇面前赚了面子回来,两个人言语之间,也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了。
当然了,艾朗还是看木则然不顺眼,倒不是因为木则然喜欢男人,而是木则然有时候做事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木则然是个怪胎。
其实没那么严重,木则然自己也知道,他充其量算是称得上特立独行,这叫个性!
还有,他写的文章,为什么那么受欢迎?如果他真的是怪人,那喜欢看他的书的读者,不都成了怪人了?
木则然这样想,艾朗可不会给他面子。在艾朗看来,木则然的书之所以畅销,想必,靠的就是主角之间的各种黄色暧昧!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每每大半夜被木则然拉过来,手下敲打着各种各样的文字,组成了一句句让人耳红心跳的话语——艾朗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文笔的那种魅力,有时候比画面影像来得更加刺激!
木则然笔下的主角,似乎特别喜欢在床上纠缠,激情,缠绵,偏偏木则然嘴里吐出来的字又格外的露骨,终于,在俩主角玩SM的时候,艾朗受不了了!
艾朗很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即使从来没有过女人,但他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但现在,木则然低沉略有些磁性的迷人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眼仿佛化作了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撩拨在艾朗身体的每一处!
艾朗停下了敲打键盘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
木则然正说得兴奋:”黝黑的铁索和男人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黑白分明的相映成趣让男人再也无法——咦,你倒是打啊!“
艾朗背对着木则然,两个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艾朗开口:”木则然,类似这样的情节,能不能少点?你这书要是让青少年看了,这不害人吗?“
木则然摆摆手:”放心,这只是初稿,真要是出版,很多地方得改。继续——“
艾朗颦了眉:”那你瞎折腾什么?即使要改,直接不写了多好!“
木则然勾勾唇角:”不写怎么行?两个人之间的很多感情交流都是在床上进行的,本来就是这样的设定。“
艾朗很想问一句——你整天写这些,难道就没感觉?还是说,写得太多了,麻木了?
可他不一样啊,每每看到这样的情节,艾朗都觉得热血朝着一个地方冲,即使知道是两个男人的床戏,但那些暧昧的词语,那露骨的文字,对他无疑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两个人的感情,怎么能只靠在床上交流?你这设定就有问题!“艾朗真想撒手不管了,可事实是,他现在骑虎难下啊!
木则然笑得更加诡异了——这设定当然有问题了!就是给你艾朗量身打造的!
木则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艾朗陪着他见了南宇,有时候看着艾朗在自己面前伺候自己的模样,木则然就有种艾朗真的是自己男人的错觉!
就感情这件事来说,木则然绝对能称之为情场高手。
他和莫小河不同,莫小河纯粹就是一颗爱玩的心,木则然想得多,他经常沉思,在不同的男人身上探索真爱的奥妙——虽然经常失恋,但这并不妨碍木则然对感情有一定的见解。
木则然觉得,他好像对艾朗有兴趣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许是艾朗那样子让他产生了征服欲,又或者是从来没试过交往艾朗这种类型的男人,总之,木则然心底的不安分因子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当然知道艾朗是直男。这东西,有时候就靠直觉都能察觉,就像他看沈竹,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同道中人,至于艾朗么,木则然也是很有信心把他掰弯的。
木则然不急,这种事,欲速则不达,要想让艾朗接受他,首先得让艾朗的认知从根本上做一个改变。
慢慢让他熟悉并且接受男男之间的欢爱,只是木则然的手段之一。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木则然挑挑眉,歪歪头去看艾朗脸上的表情:”不只是男人和男人,就是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维系,性ai也是重要的一个方面。你不认同?“
艾朗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不懂这些文字想要传递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他也不想去了解现在这社会什么样的文字才是最畅销的,他只知道——再这样被木则然折腾下去,他那还没用过的小艾朗早晚得憋出毛病来!
”今天晚了,明天继续吧。“艾朗头也不回地把笔记本塞过去,起身就走——实在不行,他回自己房间打灰机好了,虽然没做过,但这些事,他还是知道的。
”等等!“偏偏木则然不想这么放过他:”我今天还没洗澡呢。“
”昨天刚洗的。“艾朗咬牙提醒他。
”你昨天洗了今天就不洗吗?“这是木则然的另外一个手段,喜欢男人,最起码的,得习惯面对男人的身体——这会儿,木则然真是希望自己这手暂时别好了。
艾朗真是没辙了,木则然这样的人他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大男人你能想象他会撒娇耍赖还打小报告吗?偏偏,木则然就是这样一个极品!
”我去一下洗手间,等着!“艾朗不可能会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异常,脚步不停,径自进了洗手间。
艾朗关了洗手间的门,想想不放心,上了锁,然后站在梳妆镜面前,目光落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鼓鼓涨涨的,如同每一次晨起之时的冲动一般,那么明显地张扬着它的存在!
以往,艾朗从不在这些事上多费心思,也没管过自家兄弟的死活,反正它活跃一会儿,你不管它,它自己就老实了——可显然,今天,它不干了!
以往只是硬挺,但今天不一样,不止硬了,而且还痛,迫切地有一种想让人包裹的渴望!
艾朗没办法忽略了,这都是木则然那些文字害的,可他能怎么办?
他眸子眨了眨,这种事,是第一次做,似乎,要先把裤子脱了,握住?
木则然倒在床头上笑得很是恣意,只要想想以后的日子,他就觉得挺好玩,至于南宇——或许,两个人真的已经有缘无分了!
只是,艾朗进去的时间,会不会太久了点?
木则然心里一动,小心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点点地朝着洗手间靠近。
艾朗快急死了,明明是第一次,那家伙却一直张扬着不肯释放,他手腕都快酸了,明明感觉那极致的愉悦就在蘑菇头上徘徊,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没动静?
木则然侧耳贴在门上,使劲听了听,确定里面是安安静静的——这就奇怪了,难道艾朗便秘?
”艾朗?“
艾朗一惊,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了木则然洗澡时候的誘人模样,只觉身下一热,硬挺灼热地膨胀,滋滋地喷着雪白恣意地释放!
艾朗从来没觉得压抑自己的声音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可再想低吟再想大吼他也得忍着,自己此时做的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让木则然知道的,否则,谁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
艾朗抽过大把的纸巾,覆盖住偃旗息鼓的小艾朗,又以最快的速度打扫战场,然后一手开了淋浴花洒的开关,这才开口回答木则然:”再等等,我先洗洗。“
”那我们一起呗,还省时间。“木则然不急不缓地敲门,唇角的笑更是迷人了。
”等等。“艾朗倚着墙,感受着刚刚那一瞬间的畅快余韵,语气也没了以往的那份冰冷。
其实艾朗发现了,木则然这个人,虽然很奇葩,但如果自己真的板起脸,木则然的强硬的气势立即就瓦解了,看得出,他有点怕自己——艾朗挑挑眉,似乎,这种感觉挺不错!
门外,木则然开始用脚踢门,力道也不大,就跟小狗挠门一样:”等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你也说了啊,两个大男人,还有啥扭捏的?不然,你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他这话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一身湿哒哒的艾朗站在他面前。
木则然张大嘴巴:“你洗澡不脱衣服的?”
“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