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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跟自己在一起了,他心里其实还想着莫天问?
艾朗这一瞬,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的心扒出来,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让他猜,他指定是猜不出来的。
想来想去,反而想的都是不好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他那暴躁脾气又控制不住了:“是!我比不上他!那你何必找我!你去找他算了!”
☆、005所谓爱情
木则然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怎么惹来艾朗这么大的怒意。爱残颚疈他不过就是抱怨几句,不过就是想得到他更多的疼爱和关注,有错吗?
这一瞬,木则然突然讨厌起自己来,自从和艾朗在一起,自己这种小媳妇似的心态真的越来越多了,是因为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吗?
所以的一切,都源于艾朗的身份。
木则然总觉得,他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有可能会瞬间消失,所以,在一切化为泡影之前,他想贪心地要更多,想让艾朗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可明显的,艾朗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笨牛,根本就不懂得他的心思。
现在,不但不抚慰他,还在那里大吼大叫,发泄着他的臭脾气。
木则然轻轻叹口气,心道,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呢?
他坐起来,然后,缓缓转身看向艾朗。
跟头蛮牛似的男人这会儿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往日半点的冷傲和漠然。
木则然又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移动膝盖,慢慢跪着靠近艾朗,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瞧你那傻样!”
艾朗简直要疯了,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对他不理不睬,一会儿又满脸笑意地——勾他!
他不管了,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倒是明白的狠,他嗷呜一声,就把木则然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吻随即就覆了上去。
木则然今晚似乎极致的缠绵火热,他勾着艾朗迎合着他的动作,唇角溢出以往没有的撩人的轻吟。
艾朗被他的动作迷得几乎晕过去,身下的动作更加不受控制地迅猛有力。
这一晚,激情四射,喘息声,根本不曾停歇。
只是,第二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依然深情款款的莫天问,木则然只有望洋兴叹的无奈。
没办法,谁让他爱上的,就是这么一个不开窍的男人呢?
鉴于木则然昨晚的莫名其妙,以及后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艾朗今天留了个心眼。
他就想看看,到底自己是哪里比不上莫天问。
这一上心,艾朗就渐渐摸到点头绪了。
其实,莫天问对许卓的各种宠溺,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从一开始保护许卓开始,他见到的,就是莫天问对许卓的百般呵护,莫天问对许卓做的那些事,在他看来,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可现在,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特别是,看见木则然明显闪着羡慕光芒的眸子,艾朗觉得,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本来还心酸,觉得木则然心心念念的都是莫天问,可现在看来,才发现木则然注意的都是许卓,对莫天问,却没看上几眼。
莫天问抬眸朝着两个人看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两个吃错药了?不知道这样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吗?”
木则然悠悠叹口气:“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艾朗的反应则是直接低头吃饭,哪里也不看了。
“一眼?”莫天问伸手扯了一张纸巾递给许卓,这才看向木则然:“一早上你净盯着许卓看了,适可而止啊!”
“小气!”木则然瞪他一眼,又瞄了艾朗一眼,再不说话了。
许卓就笑:“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则然在看我?再说了,看看有什么啊,又不会少块肉。”
莫天问又扯一张纸巾,直接给许卓擦拭唇边的油渍:“这里没擦干净——当然不会少块肉,我就是不舒服,正常情况下,他该去盯着艾朗发呆,而不是你。”
听着莫天问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木则然更觉得羡慕了,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到艾朗身上,这一次,却正好和艾朗的目光对上。
然后,木则然就呆呆地,看着艾朗的手臂伸过来,筷子上夹着一块青菜放在他碗里。
艾朗说:“多吃点。”
木则然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就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他眼眶瞬间就红了,眼睛酸胀得厉害,不敢让人家看见,低头就猛往嘴里扒饭,心底却第一次砰砰砰地冒出了好多粉红色的心型小泡泡。
莫天问和许卓相视一笑。
艾朗却有好大一会儿回不了神,即使木则然低头的速度很快,可他还是看到了,木则然眼角发红的瞬间。
本来一个平常的动作,却因为木则然的反应,让艾朗觉得,一颗心也开始砰砰乱跳,颇有点青涩少年初陷爱河的冲动和羞涩。
可他明明都快三十了啊。
丢死人了。
于是,木则然激动得想哭,艾朗莫名地红了耳垂。
或许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随着自己的心意对待自己心爱的人,就够了。
能给他的,可能不是山珍海味,也不是别墅豪宅,可仅仅是那一颗滚烫炙热专情的心,就足以战胜所有。
当然了,说起来,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除了爱情,我们的生活里,必须还要有其他的东西。
至少,在目前,沈竹的生活里,爱情这种奢侈品,已经被他深埋在心底,如果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翻出来折腾了。
他来公司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但他的勤恳努力认真好学,让他在顶层获得了一致好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沈竹加班加点的恶补经济金融知识,现在再跟着莫大海开会,各个部门主管口里的专业名词,沈竹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一句话,公司的工作,沈竹渐渐上手了。
打扰徐萍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但沈竹并不自满,他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这短短的十几天,还远远不够。
所以,沈竹依然忙碌。
但现在,沈竹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每天能睡五个小时,吃饭虽然不如以前吃得多,但至少能按时用餐了。
莫大海用内线把沈竹叫过去的时候,沈竹脑子里还想着莫大海下午的会议讨论的主题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去解决。
莫大海觉得自己的眼光真的不错,沈竹的表现,太让他满意了。
最让他高兴的,自己家那个小兔崽子,这几天似乎熬不住了。
那天早上,在餐桌上,莫小河说想来公司上班。
说真的,莫大海真的吓了一大跳。
但他随即猜到,莫小河肯定是为了沈竹。
面上,莫大海也装着不知情的样子:“这会儿想来公司上班了?玩够了?疯够了?”
莫小河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挺认真的,可一听莫大海这话,他立即哼了一声,整个人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让去拉倒!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莫大海心里偷着乐呢,但脸上肯定不显出来:“这事儿,我考虑考虑。”
说是考虑,其实莫大海主要是怕沈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
两个人为什么闹矛盾,莫大海不知道,但十有八九,是莫小河伤了沈竹的心。
看沈竹这些日子的消瘦和憔悴,莫大海也知道,自己孩子这次是真的把人家伤到了,恐怕,想追回来,还是有难度的。
他之所以一再强调不让沈竹走,其实就是为了给莫小河留条后路。沈竹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看着,也放心。
如果真的让沈竹走了,以后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人,以莫小河那性子,让他主动上门道歉,可能吗?
自家公司,还是有这个方便的。
莫小河那边,他就想晾凉他,让他也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随着自己脾气走的。
通过这事儿,莫大海是真的想让莫小河收敛一下那要不得的性子了。
确实见效。
这几天,那孩子天天早上起来堵着他吃早餐,明明在意的很,想知道让他去上班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又别扭着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样子,让莫大海又觉得自己家儿子也有点小可怜。
果然,他一开口,莫小河立即支起耳朵来。
“工作的事,过两天我给你答复。”莫大海这样说。
莫小河立即笑了:“就知道爸你最好了——爸,我去了,怎么也是个副总吧?”
莫大海哼一声:“副总?你有那资历?从底层做起!”
莫小河不干了:“什么?让我从底层做?那沈竹为什么一去就是特别助理?他懂什么啊?大学都没上过!我好歹是企管的本科呢!”
“这是我的公司,我说了算!”莫大海总算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了:“更何况,你那企管的破本科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早就跟你说让你读个好点的大学,再去国外进修几年,你就是不听!就你这样的,满大街都是!让你当副总,谁服你?”
最后,莫大海硬气了:“爱去不去!”
莫小河一开始吹胡子瞪眼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气势就蔫了下去:“底层也不是不行,但是,也别太离谱了啊!”
莫大海憋着笑:“过两天告诉你具体职位。”
之所以说过两天,其实莫大海是想和沈竹商量商量。
他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提前和沈竹说一声,不然到时候两个人在公司碰面了,闹得不愉快,他这些功夫,真的都白搭了。
“沈竹,这两天忙坏了吧?:”莫大海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过来,在沙发上坐了。
沈竹笑着开口:“还好,习惯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工作的事,莫大海就准备奔入主题了:“沈竹,我想和你说点事。”
不知怎么的,沈竹一听这话,下意识地就觉得和自己有关,也——和莫小河有关。
但他的这份情绪没有表露出来:“莫叔,你说。”
“是小河。”莫大海小心地看着沈竹的脸,就怕沈竹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你也知道,我一直希望他能进公司,毕竟,以后这些都是他的。可他一直就那么晃着,玩啊疯的,长不大。这几天,他有了想进公司的意思,我就想着,这是好事啊。可是,因为之前答应了你,那时候就说了你上班的时候不会碰到他,可现在……”
沈竹把自己的情绪抛开,还是笑:“您想多了,这是您的公司,您说了算。我现在,一方面是帮您,再一个,我可能也真的对这个工作感兴趣了。说什么他来我就走的话,太幼稚,也太矫情。我们都是成年人,事情过去了,这一页就翻过去了,我没什么的。”
莫大海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如果沈竹情绪激烈,那说明沈竹心里肯定是有小河的,可沈竹这么平常心,让莫大海觉得,是不是小河真的把人家伤透了,这是哀大莫过心死啊!
“就是说,如果小河来这里上班,你不反对?”
“我不反对。但如果他来之后,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用权力对我提出辞退,我是一定要走的。”沈竹这么说,其实就是不想和莫小河有过多的接触,也让莫大海有个心理准备,莫小河当然可以来,但来了之后,两个人如果水火不侵,那么走的那个,一定是他。
“这个你放心!”莫大海笑了:“他没那个权力!他来了,我打算让他从基层做起。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