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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骂此色胚臭不要脸,面上冷冷道:“你脑袋里只有这些?”
那人老神在在的摇了摇手指,道:“那可不止,您没见今天来的几批人?要是屁事做得好了,也是本事。”
我低声说了句“我靠”,转过头懒得理他,那人又道:“我说了您别不乐意,你看您身边也没个体己人,日子过得多憋屈,我也是与您有缘,明儿介绍您一个,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装睡,不答他话,过了许久,以为此人该知难而退了,哪知道一睁眼,一张大脸出现在床头。
“TND!你想吓死人啊!”
见我破口大骂,那人笑嘻嘻,也不当回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道:“不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大姑娘呢,来陪哥哥说说话嘛。”
我气得吐血,胸口的石膏还没撤,动都动不了。
唯一能动的只有一张嘴了。
我张嘴就咬,那人反应快,嗖的就把手撤了,长腿一伸,跨在我身上,说:“啧,还是个野小子……”他低下头伏在我耳边,悄声道:“你知道吗?医生帮你换药的时候,你可真敏感啊,哥一见你就知道是同道中人了……后面被人玩过吧,只有一个人的夜晚是不是特别……”他舔了舔嘴唇,“空虚?”
我不怒反笑:“原来你他娘的还是个双插头。”
他摇摇头,说:“食色,性也,只要舒服,男女也没有什么差别。”
我怒道:“扯淡!”
他斜眼看了看我,单手掀开我盖在腰上的薄毯,动作缓慢而色情。
我这下急了,大叫道:“放——”话音未落,那人嘴一张,堵了上来。
我自认也是情场老手,但是跟这人比起来就是幼稚园水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顶开口腔,扫过上腭,直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舒服吧……”他收回舌头,向我脸上轻轻吹气,又说:“等下还有更舒服的……”
眼看他手就要伸到我内裤里去,我方寸大乱,也不知怎的,张口便喊:“蛋蛋!蛋蛋救我!”
下身不遂嘻了一声,笑道:“别叫这么大声,让护士听见多不好,你……”话还未说完,忽然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弹跳起来,一手捂住□,一手颤抖着指着我,道:“你你你偷袭!”
病房内一时间陷入安静,我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那人似乎是动了真火,大骂道:“老子想上是看的起你!小兔子给脸不要脸!”他嘴上骂骂咧咧,一转过身,人呆在那儿。
他口中“嗬嗬”了半天,像卡壳的CD机一样。也难为他,换做谁,突然见到身后站着一个鱼脸怪物都会吓得半死。
蛋蛋一个手刀,下身不遂倒在地上,当场成了全身不遂。
我见着蛋蛋为我报了仇,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一直看着他,片刻都不敢离开视线。他走到我的病床前,蹲下/身,捧着我的脸慢慢亲吻。我闭上眼睛,嘴巴里有股淡淡腥味。
蛋蛋抱着我,可是我却不能回抱,便急躁的蹭着他,催促道:“快点……”
他眼睛一亮,也不做作,三下两下就扒掉我已经半褪的裤子(感谢躺在地上的同志),头埋了下来。
下身不遂说得没错,我自打和蛋蛋做过之后,的确是时常感到空虚。
野兽的做法是毫无余地的全力攻击,从某种程度上说,蛋蛋的攻击已经把我调教成了一只淫/兽。
蛋蛋像是有种挑衅的意味,压着我的膝盖,分开到两侧,低下头,用力的又吸又舔。可是当我要出来的时候,他却掐住铃口不让我释放,一连来了几回,我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向他讨饶,他才肯放过我。
“你干什么……”
我见他开始去除我上身的石膏,大吃一惊。蛋蛋不为所动,单手制住我,右手手指施力,用力一按,石膏立马裂成了粉末。
石膏坚硬,破损的碎片落在伤口上,疼得我眼泪打滚。
“别怕……”蛋蛋抚慰我,又伸手揉搓起我的下/身,我又痛又爽,在冰火两重天里来来回回。
他弄干净石膏,又开始解绷带,我忽然害怕了,求饶道:“求你……不要……”
蛋蛋没理会我,低下头在我受伤的部位缓缓舔舐,他的舌头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刺,我疼得拼命抽气。
“不要……不要再舔了……好疼……唔……好疼……”
他顺着我的胸腹一路舔上来,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可能是在为我治伤,不过这一念头很快就被右边乳头上的疼痛感给打断了。
这个混蛋!他真的就是想做而已!
蛋蛋轻咬住了突起,往外拉扯,我又羞又怒,连胸口什么时候已经不疼了都没有发现。
“王八蛋!……你松口!唔!……松开……啊……唔唔……”
我很不想承认,在蛋蛋这样对待下,我居然又硬了……
蛋蛋趁着我失神,慢慢插了进来,我张着嘴剧烈喘息,脊背上像电流经过一样阵阵发麻。他察觉到我已经到了极限,也不着急,一次只进来一半,缓缓的插入拔出,把我弄得心痒难耐。
他娘的倒是快一点啊!
“唔……唔……啊……唔……”
眼看就要高潮,蛋蛋忽然停了下来,弄得我差点破口大骂,忽然,他用力一顶,顿时硕大的阳物整根没入,我大叫一声。
我叫完才发觉室内还有一个人,继而浑身发抖,忍不住低声道:“不行!蛋蛋!不要动……我怕……”
“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人会看见。”
蛋蛋低下头,鱼嘴包住了我的嘴唇,下一秒,他便狠狠抽插了起来。
我与他结合的地方已经湿热的快要化掉,这种时候,什么人,什么事,都已经无法在多在我脑海中停留一秒。
啊!啊!——
我尖叫着释放,蛋蛋抱着我,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将两个人毫无间隙的紧紧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高兴啊,作者请吃肉啊
15
15、十五 。。。
被蛋蛋蹂/躏过后,我觉得我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该想的、不该想的终于又回到了大脑里。
我想起来这混蛋将我抛弃在医院,火气又来了,将手从他手心中抽走,啪的一巴掌,呼他脸上。虽然我没用力气,但是打出来声音够响。
孙蛋蛋呆住了,我也呆住了。
他呆头呆脑的样子相当顺眼,我又抬起手,蛋蛋以为我还要打,便默默将脸凑上来,摆出一副“绝不还手”的模样。
我扯住他的领口,语气不善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有点事。”
“你还瞒着我什么!”
“……不好说”
“孙蛋蛋,你行啊!”我咬牙切齿,真想一拳捶扁这张丑脸。
没料到他很快又接了一句:“我不能说,但你可以问我。”
我一愣,这是什么逻辑?自己不能说但是可以回答别人的提问?
我看了看蛋蛋,他脸上写满了纠结二字(别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问你。”
蛋蛋直起腰,用力点了点头。
“首先,你究竟是谁?孙立坤,还是孙荣元?”
“都不是。”
我傻了,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回答,马上又问:“那你是谁?”
“荣元。”
荣元?不是孙荣元?好吧,三个字变两个字,还不是差太多。
“孙立坤呢?”
“死了。”
“是班长他爹杀的?”
“是。”
“为什么?”
蛋蛋想了一想,说:“白家村想建新的水产基地,孙家的祖坟正好在规划当中,白家村的人跟孙立坤谈了几次都没有谈拢,你到这里的当天晚上,隔壁村来人喊走孙立坤,又谈起这事,两个人谈不妥,打起来了,老乡失手,孙立坤当场死了。”
我总算弄明白了,原来我当初吃完接风宴之后,真正的蛋蛋就死了,而之后出现的人,一直都是这只丑八怪。
“害死孙立坤的就是班长他爹吗?”
“对。”
“那后来呢?”
蛋蛋,不对,荣元继续道:“你的学生知道你住在孙立坤家,害怕你听到孙立坤跟谁走了,又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躲在附近观察你。还好你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和别人提起,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放心,便想办法带你到了白家村。”
我联想起当时的情景,后背一凉,可是话说回来,好像我当时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孙立坤失踪这件事。
荣元又补充说:“再后来,我怕他们对你不利,就一路跟着……”他看了看我,一张鱼脸忽然羞得通红,瞧起来十分骇人。
我被他看的倒足胃口,笑骂道:“我艹!原来你当时咬我是这么回事,差点吓得我半死!”
“是。”荣元低下头,无机质的白色眼珠几不可见的转动了一下,说:“他们当时也被我吓住了,有人做贼心虚,以为是厉鬼缠来了,回去病了好久。”
“活该!”我愤愤道。
荣元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又细又密的锋利牙齿,我脖子一凉,下意识又拍他一巴掌。他被打了,也没跟我生气,又自顾自继续说道:“我怕你有事,就躲在了孙家的井里,你见到我之后非常害怕,我一时脑热,就变成了孙立坤的样子。”
我听了,疑惑道;“奇怪,那你是怎么从井里出来的?”我当时虽然吓得屁股尿流,但是如果有个人从井里爬出来,我还不至于看不到吧。
“孙家古井和洛水相通。”
“原来如此。”如此一来,大变活人的戏码也可以解释了。
我见荣元有问必答,态度也好了几分,说:“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说出来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乱七八糟。有人死了都不能说。
妖怪的规矩真是常人难以理解,接下来无论我怎么问,荣元都不肯再说了。我皱眉,无奈之下,只好换点别的问。
“我朋友来找我的时候,明明看见你跟在后头呢,后来怎么不见了?”
荣元一听,有些支支吾吾,“我……那个……”
我不爽道:“连这个也不能说?”
“不,不是的,我见你走了,就去找你朋友。”
“你找陈维童干什么?”
这下他连脖子上的鳞片都羞红了,摇了摇大脑袋,小声道:“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有没有我喜欢你……”
蛋蛋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喜欢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手足无措,当下也闹了一个大红脸。
我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不敢直视他,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