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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惆怅，怎么说得清？
现在的小姑娘个个都是人精，不好哄，卫炎笑得脸都僵了，好说歹说才跟人姑娘说清楚自己不想跟他们谈朋友。
这礼拜，他已经陪着四个小姑娘玩了，期间喝了一大缸的咖啡，看了三次失恋三十三天，去了两次游乐园。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妈妈要他相亲，他就去，可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结果。
他现在回家的欲望强烈。
等到卫炎在卧室找着乐天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乐天正蜷在被子里，看不见脸。
“干嘛呢躲成这样？我饿了咱开饭吧。”卫炎上前去扯乐天的被子。
乐天从被子里抬起头来，泪流满面。
“怎么了这是？来，有委屈跟哥说。”卫炎纵是有多大的火气，这会儿心也软了，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人揽到自己怀里。
乐天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咬了卫炎的脖子一口，冷笑：“在外面没吃饱还是怎的？跟女生吃饭你还能吃不饱？”
卫炎也不觉得痛，任他咬。这在乐天看来，就是变相的默认了。
乐天的眼泪好像掉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砸在卫炎的心里。
“呜呜呜你丫的给我圆润的团成团滚蛋！我给你做饭洗衣服暖床你还敢出去找妹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说你踩两船！你行啊你，男女通吃啊！”说着又照着脖子咬下去。
“冷静，给我冷静。嘶……冷静！”
乐天松了口，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卫炎。
“那是去相亲。”
“我X！相亲！！！！！！！！！！！你丫的有老婆了还相毛线亲！！！你什么意思？要甩了我再找新的？卫炎，我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乐天擦了擦满是泪水的脸，爬下床，叉腰指：“你太下作了，劳资不跟你过了，劳资回家！”
本以为卫炎只是图一时新鲜，没想到确实真真正正的想要换掉自己，乐天不干了，他现在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那是你婆婆让我去的！回家？你回哪？”
“……@#￥％&”乐天憋着一口气，无语了。
“我去相亲，那是为了应付我妈，别那么小心眼呐。”
“……………………你妈知道了？”
“怎么，不是说要打电话说我劈腿嘛？现在怕了？”
“…………真知道了？那我们怎么办？要跑路吗？能躲哪啊！”
“她不知道……你也真是，我劈叉都废劲，还劈腿呢。”
“那你干嘛不跟我说？你肯定是嫌我了，你前天说我胖，大前天说我矮，大大前天……”乐天越数越觉得卫炎对自己太坏了，哪有这么数落人的？以前他都夸自己苗条什么的，岁月真他妈的是把刀啊！
“…………”
暖气
H市的风透着寒气，吹得人冷不丁就打个寒颤。
这个季节，天气变化无常，昨儿还二十度，今天就降到十度以下，令人措手不及。
乐天把自己包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真的好冷哦。
卫炎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乐天在被子里哆哆嗦嗦的样子。
“你回来啦，今天好冷，快冷死人了。我刚出去拿货的时候风呼啦呼啦吹，我的天，太恐怖了，就跟被针扎一样！”
“夸张了啊，我倒是觉得还好。”卫炎把红鼻子乐天连同被子一起抱着，说：“还没到零度呢。你就乖乖呆哥怀里吧。”
乐天往卫炎胸口蹭了蹭，手指戳了下胸上的肉，有点硬。抬起头，眼睛眨啊眨，“哥你能让他们来暖气吗？”
“…………”对你哥卖萌也没用，你哥我没那么大权力！！= =
H市是个典型的北方城市，经常下雪，天气寒冷。
可A市（俩人老家）冬天不下雪，不用暖气也不觉得冷。
乐天本就是一个怕冷的人，如今到了这，整个冬天都处于水土不服的状态。
人家都说，南方人耐冻，可到了乐天这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到哪都手套口罩不离身，还裹着件厚大衣。被风一吹就开始发抖。
刚上大学的时候乐天就是这个打扮，连进了教室也用围巾紧紧捂着脸。以至于转暖的时候乐天脱了那些个装备白净净的出现，班上的同学纳闷，这娃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现在乐天已经毕业，宅在家里卖内裤，不用整天来回的吹风。虽说生意是不冷不热，但偶尔还是要去拿货。
这小风吹啊吹的，乐天有点挨不住了。他是越来越懒，跟进入了冬眠一样，不戳他不挪窝，不过他不爱睡就是了。
由于乐天没做饭，卫炎只是自己去外面餐馆打饭，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外卖小弟多不容易啊。
卫炎这样想着，路上遇着居委会大妈的时候还跟人打了声招呼：“嗨，遛弯哪。”
大妈亲切的回道：“是啊，带妞妞遛圈，好消化。”提了提手中的狗绳。
妞妞叫：“汪汪！”
“对了小卫，暖气大概下周来，别急，啊。”大妈体谅卫炎到底是南方人，会不适应北方的天气，开口安慰道。
“不急，不急，谢谢大妈。”
真的，卫炎一点都不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就是卫炎最得意的时候。怀里抱着自己家软乎乎的小孩，没事呼噜呼噜毛，再啃几口，吃几回，小孩也不反抗，回味无穷啊。
***
乐天裹着被子，横躺着，在床上蹭来蹭去，想着磨擦生热，这样应该会暖点吧。
“天天，来吃饭吧。别窝床上了。”
乐天闻言不舍得蹭了下暖呼的床，焦躁地说：“来了，别叫。”又滚了一圈，从被子滚了出来，拿件外套穿上。
乐天蹬着双棉拖鞋，上面是两只肥肥的兔子，也裹着大衣。长长的耳朵捂在帽子里，眼睛红红的。别说，跟乐天还真挺像。
“哟，这么早就把这行头搬出来了？过来，趁热吃，你闻闻，这鸡肉多香。”
乐天拿眼角撇了撇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某人，嫉妒的要死。这卫炎适应能力也太强了，不仅操得一口当地的儿话音，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耐寒。整个冬天都跟个暖炉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挨过去取暖。
乐天默默地挪到桌边，一屁股坐下，举着筷子想要夹块鸡肉。
没想到穿得太臃肿，行动不方便，鸡肉就那样做了次抛物线运动，直接甩出饭桌。乐天嘴巴一撅，可怜兮兮：“怎么这样啊……”
卫炎乐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来来来，我给你夹。”说着就给乐天夹了块大的。
乐天咬着鸡块，一声不吭。
卫炎美美地吃饭啃鸡肉，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幽怨之气包围，悠哉道：“这家鸡肉不错，下次还买这家。”
……
“啪”的一声，乐天反手扣住筷子，站了起来，“我吃好了。”然后拿着还剩半碗白饭的一次性餐盒，撅起屁股，把掉在地上的鸡块捡起来扔到餐盒里，盖上盖子。
乐天正色道：“你收拾。”说着把餐盒放回饭桌上，去洗手，留下卫炎一人独自怅然地……啃鸡肉。
乐天爬回床上，钻进被子里捂了一阵，然后才把大衣脱了，继续捂。
卫炎收拾好之后，对着被子里的人儿邪魅一笑。【误= =
乐天看着卫炎，眼睛一眨一眨的，放电一样。又拿被子捂紧自己，眉目含春，活脱脱一个娇羞小媳妇，“你，还不过来？”
尽管知道乐天的意思是让他暖床，卫炎还是绷不住，骂了声操就上浴室洗澡，边走边喊：“宝贝儿HOLD住，等我啊！”
乐天：“……”
天气已经逐渐转凉，卫炎简单的冲了下澡就急不可耐的开门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整个人跟刚出笼的包子一样，热腾腾的冒着气。
乐天拿手捂住眼睛，无奈，“作死啊你，干嘛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快看，我帅不？“卫炎做健美先生状，还特地换了好几个姿势。
乐天从指缝里看过去，一下子脸红了，支支吾吾：“来……来不来啊你！”
“来，这就来！”卫炎手脚麻利地爬上穿，伸手抱住乐天。
乐天的睡衣看着软软的，抱起来的手感也是软软的。卫炎紧了紧抱住人的手，蹭着乐天的肩膀，把背对着他的乐天掰过来正对着。
亲了亲乐天的脖子，“你什么体质啊？这被窝都比你热。”
乐天蹭着卫炎的胸口，“我也不愿意这样啊，可我就是冷……你贴紧点。”
卫炎挪了挪，整个身体都贴上去，脚也压在一块。
果然热乎多了。
这贴得紧了，彼此之间什么都能感觉得到，乐天觉得某物正戳着自己的小腹，且有越演越烈之势。
“你，你怎么可以起来！我好困的……你快让它下去……”乐天戳了戳卫炎的胸口，然后凑上去亲了一口。
低下头看卫炎那东西越来越大，乐天皱眉，拿手指戳了戳那东西，“你不要大了，我今晚很冷很困，你下去好不好？”乐天试着跟它商量，然后作势要去亲它。
呵……被亲到那里的卫炎倒吸口冷气，他快HOLD不住了。
乐天又戳了戳卫炎的胸口，苦着张脸，“它不下去……我好冷好困的。”
乐天贴着卫炎的胸口蹭了蹭。
卫炎这会儿是想做什么也不舍得做，小孩看起来真的很蔫儿，于是立马自觉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冲进浴室解决个人问题。
乐天只是翻了下身，拿脸蹭了下被子，“让你不穿衣服。╭（╯^╰）╮”
卫炎出来的时候乐天已经睡着了，只好默默地穿好睡衣，默默地爬上床，默默地抱住乐天的腰，也不敢贴得太近，这一不留神就容易走火，苦的还是自己。
卫炎本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却没想到这一夜谁得特别香，中途都没醒的。
卫炎醒的时候乐天还在睡。眼睛紧闭着，头发有点乱，脑袋贴在卫炎的胸口上，一只手拉着卫炎的手，毫无保留的相信姿态。
那双闭着的眼球偶尔转动，脑袋越贴越紧。乐天的眼睛并不大，却很有神。睫毛密而长，平时眼睛眨啊眨的，别提有多勾人了。
恩，皮肤也很好，软软的，挺滑。
身材嘛，不高，但也足够，骨架轻，不肥，但有肉，抱起来挺软乎，呃，最近好像胖了，脸没以前尖了。卫炎越想心里越发骄傲，经过自己的滋润，小孩是越发标致了。
捏了捏乐天的脸蛋，某色狼有点控制不住了，这是一只多么肥美的大白兔啊。于是，某只狼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啃上了某兔的脸。
“大清早的作死啊你……靠，别咬那……”
某狼锲而不舍，边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