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看到手机里叫嚣着的两个字,丁晟恒一阵头痛。突然想到一句话:不是不到,时候未到而已。他突然有种时限到了,要被魔鬼或死神或黑白无常抓到地域受刑的感觉。
“干嘛不接电话?”刚走出教室的黎闵郝就看到丁晟恒捏着唱歌的手机皱着眉,走上前去问。
丁晟恒把手机递到黎闵郝眼前说:“你看看是谁。”
黎闵郝瞟了眼,了然,镇定地说:“还是来了。”
丁晟恒抓抓头发,烦躁了:“这么久了,我还以为就没那回事了呢。”
“接吧,早死早超生。”黎闵郝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丁晟恒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三十三)
黎闵郝听丁晟恒“嗯嗯”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没等他问,丁晟恒就说了:“后天上午十点,上次试镜那地儿。拍mv,一天时间。”
“他还真会挑日子。”黎闵郝说。明天上午最后一门考试,然后就开始放寒假了。
丁晟恒说:“他说配合了我们的时间。”
“那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他?”
“感谢个P,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黎闵郝笑。
两个人一如往常地经过莫阳的学校,一如往常地看到莫阳和岳悦,一如往常地四个人同行一段路。经过这么段时间,莫阳看岳悦表现得就和他们普通人一样,慢慢地释怀也慢慢地试着不排斥他;丁晟恒是没搞明白自己的情绪就懒得去搞明白了,看岳悦正正常常的,也就没什么话;黎闵郝想着既然答应岳悦做朋友的,那总不能再表现得像见到感染瘟疫患者一样。所以,四个人慢慢地诡异地就这么和谐了。
莫阳的鼻子冻得通红,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问:“你们考完了吧?”
“明天上午还有一门。”
“那也快了,我们明天才开始考。”莫阳想起考试就萎靡不振。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万恶的考试。虽然他进入这所高中的成绩不错,可经过一个学期的虚度和试炼,他又被打回原形了。莫阳郁闷:“初中还有闵郝帮我补习,高中我的成绩就像那瀑布…………一泻千里。”
岳悦“噗嗤”一声,他被莫阳的话逗笑。
莫阳瞪他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感慨:“去年这个时候董颜还和我们一起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董颜是谁?”岳悦敏感地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她啊,是我们的女神。”莫阳夸张地说。有故意刺激岳悦的嫌疑。
“哦。”岳悦想问得更多,但他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来问。虽然他们表现得就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但那隐隐透出的距离和客气他还是感觉得到的。他故意忽视,厚脸皮地和他们在一起,他想总有一天他们能真正接纳他。这么久,他从没听过他们之间有一个叫“董颜”的人,她是谁?会是黎闵郝的谁?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她是我们初中时的同班同学。”黎闵郝看到岳悦一脸被排挤的落寞,忍不住说道。他有时想想,岳悦还是挺可怜的。他的遭遇,他的性向,都让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他一直在努力积极地想融入他们。看他努力的样子,黎闵郝觉得该以朋友平等待他。
丁晟恒小声的“切”了声,只有自己听到。他感觉黎闵郝是越来越关心岳悦了,只
要岳悦脸色一黯淡下来,黎闵郝就出声安慰。丁晟恒暗暗咬牙:黎闵郝你变成同性恋算了,我可不管你。
“她现在是在哪个国家了?刚开始还能收到她的信,现在都没联系了。”神经大条的莫阳继续说着。
丁晟恒说:“她爸爸妈妈做生意到处跑,她也只能跟着跑。”
“如果她姑姑不生孩子,她也不用出国了。”莫阳叹息。虽然出国好像挺有意思的,但是在几个国家间跑着还是挺累的。刚开始还有联系的时候,就知道董颜刚到文莱,还没熟悉多久,就跟着父母跑到缅甸了。董颜父母的生意一般都在东南亚一块。
岳悦竖起耳朵听他们讲,不想漏掉任何一点关于叫'“董颜”这个女孩和他们的故事。
“也许不一定,可能他父母本来就打算带她出去吧。”丁晟恒说。
“你知道?”岳悦好奇地问丁晟恒。
丁晟恒耸肩:“猜的。”
莫阳突然酸不拉几地问:“刚开始,董颜给你的信都比我们厚,是不是有给你讲什么有趣的事?”
“没什么有趣的。”
“那让我看看。”莫阳要求。
“你没搞错吧,那属于个人隐私。”丁晟恒拒绝。
“既然没什么给看看有什么关系。”莫阳耍着无赖。
丁晟恒瞪他一眼:“懒得理你。”
“喂,她有没和你表白过?”莫阳突然冒出一句话。
另三人都吃惊地看着莫阳,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冒出这句话了。莫阳收到六只眼睛的注目,挠挠头,说:“我看她还怪喜欢你的。”
丁晟恒挥挥手说:“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不会和你抢的。”
“真的!”莫阳惊喜地看着丁晟恒,完全没发现丁晟恒转移了话题。
岳悦听到了劲爆的事情,他抬眼看黎闵郝,黎闵郝正一脸深沉地看着和莫阳打闹的丁晟恒。专注,认真,又有丝担忧。如果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岳悦绝对会说这是看恋人的眼神,可是他知道黎闵郝不是。但是为什么会让他露出这种眼神?那个“董颜”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岳悦眼神阴了。
拍摄这天,丁晟恒和黎闵郝还是踩着点到,王一又是急得直跳脚。
丁晟恒和黎闵郝毕竟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见到专业的摄影、灯光、导演、演员,还是被震惊到了,王一看到他们脸上又好奇又兴奋又故作镇定的表情,暗暗偷笑:这两个臭小子。
丁晟恒看到正在拍的两个女生,按照导演的要求做着动作和表情,他觉得面熟。
“我好像在哪见过那俩女的。
”丁晟恒喃喃地说。
“您老眼力不错,就是试镜那天笑的那俩女的。”黎闵郝一看到她们就想到了。
丁晟恒恍然大悟:“原来她们就是‘猫儿’。您老记性不错。”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黎闵郝和他贫。
两人正打着嘴仗,就听到导演在那边喊。王一赶紧带他们两个过去,导演竟是试镜那天的秃头男。丁晟恒心想,难怪看到那个秃顶的后脑勺也觉得那么眼熟。导演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个人好半天才说:“既然李姐让你们上,那我就让你们试试。如果不行,马上换人。”还是让人讨厌的趾高气昂。
黎闵郝压下火,笑着说:“导演,要我们怎么做?”
秃头男随手一指招来一男的说:“你给他讲讲。”说着,就挥手让他们让道。
丁晟恒一脸愠怒:“什么人啊,‘地中海’。”
黎闵郝拍拍他的肩,安慰:“就一天,快的。”
王一也点头,说:“陈导的脾气就这样,不是针对你们的。小杨,你好好给他们讲,他们没一点儿基础。”正说着,听到导演叫他的名字,他应了声,再嘱咐了黎闵郝和丁晟恒几句就走了。
然后,黎闵郝和丁晟恒就听这个叫小杨的细竹竿侃侃而谈。
听细竹竿讲了半天,黎闵郝和丁晟恒才弄明白这mv原来是说了一个故事:A、B、C、D是四个好朋友,女孩A喜欢男孩C,女孩B喜欢男孩D,但阴差阳错A和D在一起,B和C在一起,狭路相逢,得到女孩的人却没得到女孩的心的C和D互看对方不顺眼,狠狠干了一架,A、B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也知道了两个男孩的想法,不知道怎么办都选择了离开。新年这一天,A、B、C、D相约一起看烟花一起看雪,四个朋友相视而笑,纠葛云散。
“乱起八糟。”丁晟恒听着ABCD搞来搞去就脑子打结。
“这歌什么名字?”黎闵郝问。
“《happy day》”细竹竿说。
丁晟恒笑:“还英文呢,真洋气。”
细竹竿语气有点自豪地说:“这歌是‘猫儿’自己做的词曲,很好听。”
丁晟恒才不在意谁做的词曲,歌好不好听,他笑着打趣:“那你们公司有没个‘狗儿’乐队啊?”
细竹竿还等着他们诸如“猫儿这么厉害能做词曲啊”“让我们听听看这么好听的歌”之类的吹捧话,没等到却听到了丁晟恒的调侃,一下子愣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玩了。”黎闵郝说,“什么时候开始?”
细竹竿看着这个俊朗的男生
,还是这孩子稳重,其实细竹竿也不过才二十多,他说:“等他们这段结束,就是你们一起坐在教室的那场。。。。。。。”细竹竿尽职地讲着。
第一场很简单,四个人坐在教室里,笑着说话。
可是毕竟没拍过戏,又没受过专业知道,黎闵郝和丁晟恒不知道要怎么笑,怎么说话。没有台词,但要有说话的样子,两个人犯难了,难道光动嘴巴不出声。
猫A笑着说:“别紧张,就当做在玩好了。”
猫B也说:“我们随便说点什么,只要嘴巴在动就可以了,声音他们不会拿进去用的。”
两个人愣愣地点头。
在NG了三次后,导演飚了一次后,黎闵郝和丁晟恒终于才找到点感觉,好不容易把这场简单的戏结束。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顺多了。到吃中饭的时候需要他们出场的部分都拍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两场:打架和看烟花。一场下午一场晚上。
吃着剧组提供的盒饭,猫A和猫B笑着和他们俩聊天。黎闵郝和丁晟恒虽然不追星,但也知道明星是遥不可及超级大牌的,现在看到这两个应该是称为“明星”的女孩像大姐姐一样,让他们觉得既意外又轻松。
☆、(三十四)
“你们和我们想象的明星不一样。”丁晟恒嚼着饭粒说。
“怎么不一样?”猫A笑着问。
“没架子。”丁晟恒嚼完饭接着嚼菜。
猫B也笑了:“我们没觉得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工作而已。”
黎闵郝听到猫B的话,抬头看了眼猫B,没想到猫B正笑眯眯地盯着他:“是不是觉得姐姐说得很有道理?”猫B说。
黎闵郝微红了下脸,点点头,低头扒饭。
看着黎闵郝可爱的样子,猫B轻笑出声。
下午的拍摄,黎闵郝和丁晟恒以为很简单。打架,是他们从小就会做的事情。但是,面对镜头,一帮人看着他们,他们却不知道要怎么开打。
“是不是太久没动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出招了。”丁晟恒皱眉。
“要不先让我揍你一拳。”黎闵郝按着手指,只听到骨头“咯咯咯”的声音。
“为什么不是我揍你。”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出招吗?我来示范。”黎闵郝笑。
“。。。。。。”
两个人正磨叽着,另一边的导演喊开了:“怎么还不开始,要打得真实,但别受伤,知道了吗?”
“这么高要求,怎么弄。。。。。。”丁晟恒还没抱怨完,就感觉一阵拳风袭来,他条件反射地后退、闪身、出拳,挡下黎闵郝的突然袭击。
“哼,你完了。”丁晟恒眯起了眼。
“谁怕谁。”黎闵郝笑。
马上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看得围观的人瞠目结舌。他们打得还真认真,拳头打到肉上的声音还都能隐隐听到。黎闵郝嘴角擦破了皮,丁晟恒右脸都红了:他们还真是专挑看得见的地方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