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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晟恒往被子里缩了缩,果然还是穿睡衣睡比较舒服。
看着病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丁晟恒,黎闵郝收起了玩闹的心,拧了块毛巾盖在丁晟恒的额头上,说:“先睡会,我去弄点粥,然后要吃药。”
床上的人已经昏睡过去。
黎闵郝熟门熟路地来到厨房,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多,煮个饭弄几个菜对他来说是没问题的。打开冰箱,里面菜色还挺丰富。没多少工夫,一股米香味就溢满厨房。黎闵郝端着皮蛋瘦肉粥回到丁晟恒的房间,把粥放到床旁的柜子上,拿下丁晟恒额头的毛巾试试温度,还是烫。 “醒醒,喝点粥然后吃药。”黎闵郝轻轻拍着丁晟恒的脸颊。
床上的人受到侵扰,只微微拧了眉头,并没有醒过来。
“小恒,好不了的话只能去医院。”黎闵郝淡淡地说。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脑袋,慢慢睁开眼睛。
黎闵郝扶他坐起来,端起粥一口一口喂他喝。
“出了一身汗,衣服得换。还有睡衣吧?”黎闵郝勺一口粥轻轻吹着,然后递到丁晟恒嘴边。丁晟恒张开嘴含进去,咀嚼了几口吞下。“好吃。”丁晟恒用着沙哑的声音对黎闵郝煮的粥进行评论。
黎闵郝笑了,说:“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丁晟恒吃得心安理得,然后就一个喂一个吃,静谧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洒进来,时间好像就那么静止了。等吃得快见底的时候,黎闵郝才想起自己刚刚的问话丁晟恒没有回答:“别的睡衣呢?”
“我妈洗了。”吃完粥,丁晟恒又忍不住犯困,眼皮开始往下沉。
“先别睡。换身干衣服。”说着站起来打开丁晟恒的衣柜,捣鼓出一件长款T…shirt,“换这件好了。”转头一看,床人的人已经滑到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黎闵郝忍不住碎念:“猪啊,吃了就睡。”
但还是拧来毛巾,又开始扒丁晟恒的衣服。边扒边懊恼:早知道刚刚就不用给他穿上了。扒掉睡衣睡裤,黎闵郝开始粗鲁地给他擦身体。边擦边懊恼:都没给谁这么伺候过。
床上的人因为黎闵郝有点粗鲁的动作,痛得□了声。慢慢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被脱得精光随便被摆弄着,身上白皙的皮肤都有点泛红了。
“你下手就不能轻点?”丁晟恒皱眉。
“呵,我这么伺候你,你还有意见了。”黎闵郝正好擦到丁晟恒大腿内侧,隔着毛巾掐了下他的肉。
“喂,你干嘛?”丁晟恒瞪眼。
黎闵郝抬头龇牙咧嘴地说:“老子不爽。要不是看你感冒发烧的,再叫早抽你了。”
“你来啊,谁怕谁。”丁晟恒手肘微微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拧着说。
黎闵郝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声说:“这可是你说的。”说着,本来往下擦的手一把往上握住丁晟恒最柔弱的地方。丁晟恒瞪大了眼,虽然隔着内裤,但丁晟恒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黎闵郝火热的掌心。
“怎么样?”黎闵郝挑衅地说。
“放手!”丁晟恒咬牙切齿。
“偏不。”说着还故意地捏了捏。
完全不同于自己右手的感觉,一股激流窜遍全身,非常迅速的,自己的小弟起了变化。黎闵郝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这个变化,他尴尬地看向丁晟恒。丁晟恒涨得脸色绯红,无力地倒在床上,右手手臂覆上自己的眼睛,狠狠地说:“黎闵郝,你给我等着。”
黎闵郝赶紧松开手,可是被自己招惹的丁晟恒他弟已经非常昂扬了。他拿着毛巾不知道是继续擦呢还是离开房间呢还是帮他解决一下比较好。
他拿过一旁的T…shirt说:“先套上衣服,别加重感冒了。”
“你也知道我感冒呢。”丁晟恒放下手,一把抓住黎闵郝的右手,探到自己的□。“
“你?”黎闵郝吓得直想抽手,却被丁晟恒紧紧握住。丁晟恒不会是被自己气得脑筋不正常了吧。
“我没力气,服务到底呗。”说着,右手揽上黎闵郝的脖子拉低他,左手覆在他手上不让他离开。
“小恒,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和你闹着玩的,我错了还不行吗。”黎闵郝难得服软。现在两人的姿势别提多暧昧了。
“妈的,自己招惹的祸自己收拾。”丁晟恒的声音已带点轻喘,喷在黎闵郝颈边痒痒的。
黎闵郝没办法,只能配合地揉捏□着。原来别人的是这样的,黎闵郝感觉着自己手中的变硬发烫,而耳边尽数是丁晟恒粗重的喘息声。就感觉丁晟恒要去了的时候,黎闵郝坏心的松开了手,然后轻轻弹了下。
“你!”丁晟恒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黎闵郝伏在他耳边,笑着说:“舒服吧。”说着再重新握上。
终于在丁晟恒一声□下,黎闵郝感觉手中有股热热的东西喷出来。
丁晟恒软在黎闵郝怀里喘息,一句话都说
不出;黎闵郝被弄得一愣愣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两个人不知道抱着的姿势维持了多久,直到丁晟恒出声才打破了这份尴尬:“我要洗澡。”现在他身上整个黏糊糊的,真有够难受。
“啊?”黎闵郝还没反应过来。
“扶我去卫生间。”丁晟恒生病加上刚刚那么刺激,身上更是没力气。“帮我洗澡。”丁晟恒命令。
“你有没搞错,让我给你洗澡。”黎闵郝终于有点清醒过来。
丁晟恒挑眉。
黎闵郝理亏,只得扶着丁晟恒去卫生间。
俩人打小一起长大,对方的裸体不是没见过,不过经过了刚刚一遭,两人都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丁晟恒是已经没力气顾那些了,黎闵郝拿着蓬蓬头闭着眼就冲,以最快的速度帮丁晟恒冲澡。
“你当洗白菜啊。”丁晟恒甩着脸上的水说。
黎闵郝笑:“我哪敢啊。”
说着拿过衣服套在丁晟恒身上,就扶着丁晟恒出去了。
重新坐回床里,看着丁晟恒把药吞下,黎闵郝才说:“药吃过了,再好好睡个觉。我回了。”
“嗯。”丁晟恒自顾闭上眼。虽然他一直强装镇定,但心里却是慌极了。让别人帮自己还是头一遭,而这个别人还是黎闵郝,是自己从小打到大的人。真想就这么眼睛一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黎闵郝看着一脸平静睡觉的人,伸开右手拿到眼前,刚刚自己是干了什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心里安慰自己,都是男孩子,这没什么的,这很正常的。想着站起身往阳台走去。
感觉到黎闵郝的离开,丁晟恒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好像有点失落。不过没等他想明白怎么会有失落的情绪,药效已经发作,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丁正宇回来。
丁正宇看到病怏怏躺在床上的丁晟恒,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还好丁晟恒已经退烧,丁正宇弄了点清淡的东西,俩父子随便吃了点,这一顿像晚餐又像夜宵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周一,丁晟恒已经生龙活虎,和黎闵郝打照面的时候,黎闵郝还有点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突然丁晟恒抬起右手展开五指说:“我也可以帮你。”
黎闵郝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丁晟恒咧嘴一笑:“感觉不错。”
黎闵郝看出来丁晟恒是在取笑他还在介怀着那天的事,也在安慰着他没必要那么介意。他一手勾上丁晟恒的肩膀,痞痞地说:“那你可要随叫随到啊。”
丁晟恒不客气地赏了他
一肘,挑眉:“看你有没那本事吧。”
“你们说什么本事啊?”莫阳的声音从一旁蹦出来。
丁晟恒玩味地一笑,故意弹弹莫阳本就平整干净的肩头,笑着说:“到时让闵郝给你示范,你就知道了。“
“示范什么?“莫阳眨着好奇的大眼睛。
黎闵郝也凑上去,坏笑着说:“练练手啊,到时也让你练练。”
看着两人打哑语,莫阳一头雾水。
一行人再接上董颜,即使董颜情绪不佳,但看到丁晟恒还是打心眼里欢喜。
“我姑姑很喜欢那套衣服。”董颜主动开口,那天自己情绪来得突然估计也吓到丁晟恒了。
“喜欢就好。”丁晟恒笑。
“我还以为你们会□啊车之类的呢。”莫阳在一旁搭话。
“你有见过婴儿玩这些东西的?”黎闵郝揉莫阳的头发。
“可以长大以后玩啊。”莫阳争辩。
。。。。。。
一早上的尴尬气氛就这样被熙熙攘攘地冲销掉了。
四个人又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向着共同的目的地奔去。
但是,也许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在悄悄改变,只是,那两个当事人没发现而已。
☆、(十八)
果然就如黎闵郝说的,运动会结束后,他们就进入了复习考试、考试复习的阶段,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忙得周末都是在书本里度过的。刚开始莫阳还会抱怨,尤其是在周末黎闵郝给他补课的时候。“一周七天,一天24小时,除了睡觉,不是考试就是上课,难得的周末都还要被摧残,还让不让人活了!”但是,黎闵郝的话让他只能闭上嘴乖乖埋头写作业。“只要你考得好,我也懒得管你。”
有时丁晟恒也会凑过来和他们一起复习,看一道题黎闵郝讲了三遍都没把莫阳这个木脑袋讲通,直接一掌拍过去,抢过本子口唾横飞地说开。好几次莫阳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硬是给弄懂了。真不知是那一掌的作用还是丁晟恒确实讲得好。
然后丁晟恒就会调侃黎闵郝:“你也真够累的啊,每个周末都要对着这么个木头。”
黎闵郝白了他一眼说:“还不是某人的提议。”
丁晟恒才想起来,确实是自己的建议。
还有时,董颜也会凑进来,四个人一起窝在黎闵郝的房间里写着作业聊着天。这些无关风月无关将来的日子,他们回想起来,也许可以算是他们最无忧的时候了,那时候,只要把课上好书背好试考好就可以了。
圣诞节过去了,元旦节过去了,莫阳发现董颜凑进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觉得奇怪,丁晟恒给他解了惑,原来董颜父母来这座城市了。莫阳只“哦”了声,并没有继续问她父母怎么来了,而且他也没空去想别人有的没的,最近一次的月考,他虽然有进步却依然还不理想。如果不想被自己老爸削,只能死命啃书。
在一个飘着小雪米的一天,他们迎来了期末考。
黎闵郝哈着气搓着手说:“这老天真会凑热闹,什么时候不好下雪。”
“这么冷的天考不好也有理由。”丁晟恒跺着脚蹦跶,希望能让身子暖和点。
“呵,考试还有季节性啊。”
“这个可以有。”
“你就贫吧。”
“赶紧的,一会开考了。”
。。。。。。
南方的雪不大,下到地上就融了,地上湿漉漉一片更像是下过雨一样,踩在上面黏糊糊的,阴冷直接从脚底窜到脑门。每个人都恨不得裹着被子出门。
期末考在紧张但又波澜不惊中开始然后结束。
结束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唐娜就宣布了初三毕业班考试结束后一周的集体补课。还没来得及欢呼的一群孩子,就像被霜打了的叶子一样…………蔫了。寒假本来就短,现在又被占去一周,那对他们来说就只有过个
年就又要开学了。班级里顿时怨声载道。
唐娜毕竟是带过毕业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