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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决定再带着他们去那道拦截网处抓几只丧尸来做训练。
意外的是,今日,杳无人迹的林子里忽然多出了喧嚣,远远望去,竟然有几名异能者在与一只丧尸战斗,而另一边,却是深陷丧尸包围中的一群普通人在苦苦挣扎——嘶吼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让这林子变得热闹非凡。
如果是我独自一人的情况,自然是选择隐在一边静静等着结果,说不定还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现在却是带着一群异能者组成的队伍,不说留给他们一个冷酷无情的印象,若是他们养成了危急关头只保全自己的观念,那训练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那群普通人大概有三十来个,再加上另一边的七八名异能者,能在末世里存活至今,也是一支比较能干的队伍了,只可惜碰上了这群人工培植的异种丧尸,远比他们之前遇到的要厉害得多,也难怪伤了大半,却连一只丧尸都没有杀死——想来没有奇迹发生,这群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挥手示意我身后的队员们从侧方截击丧尸群以打开缺口,给那群人逃生的机会,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那只被七八名异能者围攻却依旧游刃有余的丧尸,觉得有几分眼熟——原来是那只曾在玻璃罩里对着我们诡异微笑的女性丧尸。
现在再看,她的气机比当初更甚,也不知另外两只是否也成长到她的程度,而它们的王又是什么情况?
注意到雷菁并没有去救援那群人,我回眸看了她一眼,就见她红着脸说:“萧队长,我想试着挑战那只最强的。”
我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实:“你不是它的对手。”虽然经过这段日子的特训,她的战斗力远非以前可比,但是土系异能本就是防御性胜于攻击力的异能,要对付七八个异能者都束手无策的丧尸,还是过于勉强了。
她却固执地看着我,甚至伸出手来搭着我的手臂:“我知道您想亲自对付它,我只是希望能够与您并肩战斗。”
“……随你。”见她坚持,我可有可无地点头,拂开了她的手:不自量力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她还有点领导能力,将紫魃分队的事务打理得还算不错的份上,我才不管她的死活。
——并肩战斗?
呵,这个世界上,我只愿意和一人并肩罢了。
果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本来我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将那丧尸解决,却由于雷菁的加入而变得束手束脚,不仅要避免误伤到她,还要分心救她,在她即将被那丧尸一爪子削掉脑袋前,我权衡了一下,反手将她推开,用左臂回挡,同时侧肩卸力避开要害。
清晰的一声断骨脆响,我看准那丧尸露出的破绽,右手直逼它的脖子,指骨发力,在瞬间拧碎了它的颈骨——它前伸的爪子停在我胸口三寸处,只差些许就要刺穿我的肋骨攫了我的心脏——险之又险。
“萧、萧队长……”雷菁坐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嘴唇直哆嗦,却颤抖着再也说不出话。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扶住骨折的左手,想要吩咐她帮忙包扎,话到嘴边却一转:“去把它的脑晶挖出来。”
随后便不再管她,朝着另一群仍在激烈战斗的队伍走去。
因为有了紫魃的队员们加入,几乎一边倒的屠杀马上发生了逆转,变成了丧尸们的末日——只是,我们来之前,这些人就被丧尸围住了,近一半的人都挂了彩,不及时治疗,感染的几率很大。
我想了想,吩咐紫魃的队员们断后,留出机会让这群人往基地的方向撤离——待在这里也是碍事,去基地求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以他们的情况,维安队员不会轻易放他们入城。
反正,只要不让安然见到这群伤病残余就行了——届时,只要让生还者往她面前一站,就能体现我助人为乐的品质和紫魃分队的实力,那么我在安然心中的形象又将再次升华——也不枉我费劲救他们一回。
满意地考虑着,我也多了几分耐心,等着这群人逃出了拦截网的范围,朝着基地方向狂奔,这才指挥着紫魃的队员们清点回收了战利品,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北门。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安然;更没有料到,见到她的下一秒,她便晕了过去——我甚至还来不及对她微笑,告诉她我救了一批人,也来不及搂住她的身子,阻止她倒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身后的维安队员扶住,失去了意识。
抬眼扫了一圈现场的混乱,大概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这群蠢货,自己服食脑晶寻死就罢了,还要累得安然使用异能替他们治疗直至脱力,我几乎要调用全部的理智来压抑自己将他们全都扔回丧尸群里的冲动。
抢步上前抱住安然,也顾不得理会其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我的房间,将闻讯赶来的乔子墨等人统统轰了出去,我守在她的床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确定她只是太过疲累才晕过去,身体并无大碍,这才觉得心里郁积的狂躁开始有了消减的迹象。
临近傍晚,她终于在第三份食物冷透前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周围,视线在我身上定格,陡然睁大了双眼:“萧?你怎么在这里?我晕过去了么?咦……你的手怎么了?”
我扫了一眼自己用绷带固定的左手,不在意地说道:“被丧尸折了一下,没事。”
“以你的身手怎么会被丧尸打伤?”安然却对这个问题不依不挠。
我只好告诉她,是为了救雷菁随手挡了一下,哪知道她虽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却忽的面沉如水,攥着被子不说话,对我递过去的食物视若无睹。
“你生气了?为什么?”我叹了口气,放下食物,转而去握她捏得发白的手指。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别开脸去,冷淡地说道:“我没有。”
我无奈地抓住了她的手,忍不住皱起眉头:“该生气的是我才对。你就算同情心泛滥,一定要替那些人治疗,难道就不懂量力而行?一定要累到虚脱才满意么?我一刻不在你身边,你就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她依然不回过头,只是冷淡地回道:“我愿意用异能救谁,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被她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把攥住她的下颚,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脸扳硬生生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凭什么?就凭我爱你!”
甫一出口,我与她都愣住了。
无措地舔了舔嘴唇,我一下松开手,却见她的下巴两侧印上了红痕,嘴唇咬得发白,眼中水气迷蒙,似乎立刻就要流下泪来。
我的心一疼,懊恼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正要道歉,却是忽然眼前一暗——已被她扑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咩咩君刚甩开雷姑娘的手,下一刻就轮到自己被甩手了,报应啊→_→
啊,万众期待的萧的表白终于出现了,身为亲妈的我真的感觉心累啊……
哦对了,我本来想给这一章取名爱的狂怒来着╮(╯▽╰)╭
第97章 谢·得偿所愿
——这三个字;我等待了有多久?
久到即使是她毫不怜惜地攥着我的下巴;赌气似的脱口而出,我也不以为意,只觉得心里涌上了无限欢喜。
我曾经设想过很多个场景:或许是在一个霞光漫天的傍晚;她站在窗边,纤长的睫毛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金色,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含着轻柔的微笑在我耳边低语;又或许是一个漆黑如墨的深夜,我自梦中醒来,她正坐在床边,如月神一样清冷而美丽,如昙花一般寂静而优雅,发丝低垂拂过我的脸庞;深情的眼神仿佛蕴含了一片星空……
而事实却是,她蹙着眉头,压抑着的怒气透过手指的力道传来,似乎我的话教她恼怒非常,那句冲动的表白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进我的耳朵,也震动了我的心,让我忍不住要流泪。
我从她凝视的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原来,我已经流泪了。
她慌了神,立即放开了手,咬着嘴唇一脸无措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要替我擦去眼泪,却又迟疑着不敢伸手,仿佛下一秒就会与我一样哭出来。
那样无助焦急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软,意识跟不上动作,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扑进她的怀里,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而她也很快反客为主,将我的呼吸,连同我的意志都一并夺走。
胸口是微凉的掌心,她的重量慢慢压了过来,将我又按回了床铺之中,腿来不及并拢,已被她的膝盖顶住,那不轻不重的压迫感激得我浑身一颤,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过于陌生,教人羞于启齿。
“萧……”我想要推开她,可是被她碰到的地方就像是涂了麻醉药,软得使不上力气——也许,只是因为我从心底就无法抗拒这个人带给我的一切。
就在我深深叹气,彻底放弃挣扎,顺从心意地迎合时,在我身上不断落下亲吻的人却忽然停下了动作,这让我有一瞬间的难堪——过于迅速的妥协,显得自己是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近乎恼怒地抬眼瞪她,刚要质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见她专注地凝视着我,那目光无比沉重,好像要将我印在她的心里,这让我陡地升起了一丝不安:“怎么了?”
我小心地抚上她沾染上绯红却依旧凉如寒玉的脸颊,脑海中闪过一个不靠谱的猜测:难道是萧太纯情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到这儿,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禁不住窃喜:既然她不会,那就只好由我主动了,虽然没有实践过,理论知识也模糊不全,不过这种依靠原始本能的行为,只要情到浓时自然就能水到渠成了吧?
做完心理建设,我慢慢抬手去解她的衣扣,却听她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撑起了上半身,跪坐在我的腰胯,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表情晦涩难明,教我的手尴尬地顿在原地,不敢再动弹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讪讪收回的手指,下一刻却正经了脸色,严肃地说道,“我犹豫过,挣扎过,尝试过,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因为我不能确定当你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愿意靠近我,像这样毫无顾忌地待在我的身边。”
——我虽然猜不到她要说的是什么事,然而听到她的顾虑,我便想着:若结果真的变成了这样,那我宁愿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尽管,这懦弱的逃避,曾经是我最不屑的方式。
然而我张了张口,还没有出声,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到了她的腰侧,顺着衣服下摆滑了进去——那触感就如同一块丝绸,偏偏又带了几分象牙的细腻,玉石的凉意,教人流连忘返。在震惊之下,我几乎不能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摩挲着。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的体温总是比常人要低得多么?”她的声音也是如玉珏佩环一样清冽空灵,教人陶醉——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我,大脑仍是空白着的,只是惯性地应了一声,并未深思。
她也不在意,放开我的手,也不理会我依旧在她腰间徘徊的手掌,只是微微挺身坐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