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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言战笑了笑,柏南筝对小秀说:“你去卧室里睡一觉吧,这位小姐叫言战,是我的上司,我和她有点事情要谈。”
“我不困。”小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叫言战的女孩果真来头不小,没来由的,她就是觉得言战脸熟。
“你困了。去睡一会儿吧。正好烛光晚餐就在卧室里,你去吃两口吧?”柏南筝认真的摸着小秀的侧脸建议道。
言战也点了点头,“是呢。烛光晚餐只动了烤鸡和辣椒面,剩下的实在太可惜了,你去吃一点吧。”
柏南筝发现自己正儿八经的和自己的燃燃说话,燃燃都不理会,反倒是言战的一句话让她站起来,她皱了皱眉头,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司燃对言战有这种好感呢?她想起来当时在香港的时候,司燃也收留过那时候刚好和言忱吵了一架的言战呢,真是有够巧的。
“那,那好吧。你们聊着。我去卧室,不打扰你们说正事儿。”小秀大步走进卧室里,关上房门,她又瞄了一眼柏南筝和言战,柏南筝望了她一眼,说:“听话,把门锁上,自己爱干嘛干嘛,别理会我们,我可是带你来度假的!”
小秀立刻关上门。
“……”柏南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言战,最终她半跪下来,抱着言战的大腿说:“言总……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您千万不能抢了我这唯一的女朋友啊!你要是抢走燃燃,我……我……我……”
言战皱皱眉头,闲闲的问:“你会怎么样?”
“我会不惜一切和你翻脸的!什么都能玩,你知道吗?可你就是不能玩我的女朋友。你看她多纯真无邪啊?”
“……”言战喝了一口水,问:“你叫她燃燃……可司燃已经死了。”
柏南筝硬生生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压着嗓子说:“言总,那真是我的司燃呀。你们全都认不出来了,因为她没了从前那些文艺病,我是说,因为她失忆了,没有了从前的才华,你们就很难在人海里找出她来。但是我不同,我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久,就是她变成路边的一个哑巴乞丐,我也能找出她来!”
“…………”
“言总,你要相信我。她就是司燃。本来这次来塞班,我是很想让她和你见面的,但是她记忆没有恢复,我不敢啊……”柏南筝瞅着言战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深情告白”有了一点点效用,她问道:“言总,你真的不觉得她就是司燃吗?……”
言战想了想,“我现在相信了,她就是司燃,你站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为司燃做一点事情,尽我所能的。”
“那真是太好了!言总!”柏南筝用力擦了擦根本没多少的泪水,她站起来,握住言战的手,说:“您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为她做什么事情,我能好好照顾她,我只是希望,等不久以后,您能让她去言氏的设计部工作。”
“只要她能通过考试,设计部的大门一直冲她敞开。其实在香港的时候,我就希望她能来言氏工作,可惜,她当时在以恒工作室做得很出色,完全没有跳槽的原因。”
“言总。我们真的想到一块去了,等她的画工恢复到从前,我就会请最好的老师培养她。”柏南筝坐在沙发上,言战想了想,说:“那我有时间就约她出来喝茶吧?我想,也许我可以帮她恢复一部分记忆。”
“…………”柏南筝心里不愿意,嘴上倒是答应的很干脆,“我替我们家燃燃谢谢言总。”
“你不要太难过。”
柏南筝这一刻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说:“嗯。谢谢言总的关心。”
“怎么变生分了?”言战拍了拍柏南筝的手,说:“我也挺喜欢司燃的,能真为她做点是事情,我会很高兴。”
您千万别喜欢她!柏南筝在心里呐喊道。
言战又说了很多体恤的话,听得柏南筝心里一酸一疼又一氧,等她说完了,柏南筝紧赶慢赶的把她送出门,言战也不想过多的打扰她们两人,临走时也没说什么,送完言战出门,柏南筝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静静的贴着地板躺了将近十分钟,她不确定刚才在她和安妃聊天的时候,言战有没有听出来什么猫腻!要是让言战知道她私底下还得听言忱的吩咐,那她就死无全尸了……
小秀听着外头的动静就知道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她打开门,见柏南筝乌龟一般趴在地上,她就也跟着跪在地上,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开除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立刻来了精神,“我的两位上司如果离了我这样的秘书,他们肯定无法正常工作的!我柏南筝的秘书工作,那可是做得滴水不漏!”
“哦……那,是不是罚你一个月工资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席地而坐,她认真的抱住小秀说:“刚才是我冲动了,你没有受惊吧?”
小秀摇摇头,“你怎么和言战一样,变脸都这么快。”
“变得不快就没饭吃咯。”柏南筝摸了摸小秀的脸,笑着说。
隔日孟霜霜和cathy来塞班,柏南筝拿到戒指之后,也没有像之前想象的那样弄一个天花乱坠的求婚仪式,她尽量低调的趁着小秀睡觉的时候把她家的祖传戒指套进小秀的无名指上,心里也盘算好了,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秀去念书,天天呆在教室里还是最稳妥的。
☆、75二十八 紧紧的抱着你
塞班之行在愉快中铛铛铛的结束了;而让小秀全面适应雨都生活的行动才啪啪啪刚刚开始。
柏南筝表示,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甜蜜的任务;更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任务。一方面,她盘算着;此任务可以将那个曾经和李冬梅远赴香港、完全和她的生活轨道远远错开的司燃逐步拉回来;另一方面;她可以像在言氏一样,在司燃面前大大的刷新她的个人形象,柏南筝半夜睡起来尿|尿都能清楚的知道;目前小秀对她的愧疚、补偿、感动心理占得比较大,爱情的那部分亟待她猛烈地去唤醒。
去塞班这一趟,柏南筝没发现小秀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小秀仍旧是认真画画,等着柏南筝给她安排学校。
柏南筝从塞班回来后,手头的工作是平时的两倍,安排学校也只能闲暇的时候去跑跑关系。在公司里,她明显感觉到言战和言忱之间的裂痕有不断延伸的趋向,言战这个月批得三个项目,有两个都是和言忱下半年的计划对着干的,公司的气氛愈发不妙,平时巴结着柏南筝的人都开始言辞小心了,柏南筝说话也留了十二分的小心,她没听到言忱有什么特殊指示,言战这头,也暂时没撂下什么石破天惊的狠话,柏南筝只当是这两位又较上劲儿了。
这不,华灯初上,有几个求着柏南筝办事儿的小经理,正满面忧色的瞅着柏南筝呢,寒暄了两个来回,该上正题了。
“柏秘书,您再品尝一下这瓶红酒?我给你倒上?”
瞧着这位小经理的哈巴脸,柏南筝笑了笑,捂住高脚杯口,认真的说:“不能再喝了,我还得自己开车回家。你们有什么事儿,说吧?”
酒不喝,只能上烟,有人给柏南筝点了一根烟,套近乎道:“南姐,我们哪儿有什么事儿啊?明儿是周六,想请南姐去同州乡下看看,这不夏秋交替,那里的景色可真是漂亮!”
“真的啊?”柏南筝倒是被提醒了,她吸了一口烟,同州乡下这季节确实梯田袅袅,野花烂漫的,跟这帮男人一块去没意思,要是带着小秀去写写生,游游谷,那才叫赏心悦目。
大家伙瞧着柏南筝那脸色,就立即逢迎道:“我有个亲戚在乡下有个小别墅,南姐要是去,我立马安排好,您看,成吗?”
“太成了!”柏南筝拍了拍那经理的大腿,柏南筝其实脑子里正提溜着,怎么给小秀找回童年呢?同州离司燃小时候住得那个小镇挺近的,只要绕个路也就到了。倒不是柏南筝心细能想到这一茬,给司燃专治失忆的刘彤刘大医生说了,近年的记忆和童年的记忆相比,还是童年的记忆更加鲜明,或许可以试试去找找司燃的童年?当时听刘彤这么说的时候,柏南筝觉得挺鬼扯,现在反倒……她想到了司燃的大哥大嫂……
“……南姐,南姐?您想什么呢?”有人把手在柏南筝眼前晃了晃,柏南筝才知道自己是走神走远了,她瞧着面前这几位,说:“有什么立马问吧?看在你们的孝心上,我倒是愿意知会你们一点事情。”
“南姐,我听说,最近言总把言董给得罪了?”
“是么,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瞎操心这个干嘛?说到底,这二位还是亲兄妹呢。”柏南筝回答道。……心里想着,这还得了?言战和言忱较上劲儿是常有的事儿,这次怎么把这些虾兵蟹将都惊动了,该不会是谁在背后吹什么妖风吧?
“有人说,言董准备把言总给开了?”
“哟呵,谁这么恨我?把我顶头上司开了,我喝西北风去?”柏南筝不屑的笑了笑,现如今在国内,柏家除了一个酒店两个餐厅,就没别的产业了,而且这产业还不归柏南筝,是她姐柏希冲的,国外的产业少,都攥在她老爸老妈手里,自打柏家被言家吞了后,基本上家族内的都是自谋出路,柏南筝算是在国内混得好的,她掂量掂量了账户里的存款,小秀上学、找工作、买车、买房子、着装费、交际应酬费等等等,再怎么算,她都绰绰有余。柏南筝抿了一口红酒,看向众位,说:“你们就安心做自个儿的事儿,别没事瞎揣测。”
“柏秘书啊,我们可是邱经理介绍来的。”一位经理喝得脸红红,他望着柏南筝,“看在邱经理的面儿上,您这口风也透得太紧了点?”
“是啊,我们也不图什么,早知道点东西,好早做好准备,不是?”
柏南筝知道这帮人是要站队,要是言战有个万一被开了,他们要积极抽身而退,继续吃言氏的这口饭,她笑了笑,“邱经理?”柏南筝站起来,怪就怪在她最近忙忘了,可总觉得眼睛里有一颗沙子没揉出来,愣是没想出来,她从塞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位曾经看小秀表演、曾经向孟霜霜举荐小秀的“大功臣”给咔嚓了!
“是啊。邱经理给您送过去的那位,在【花期】会所里头,我们都见过。”
“哦……都见过是吧?”就这么慢悠悠的一句,有人觉察到不妥了,连忙把那位经理拉到一边去。
柏南筝忌讳有人在谈公事的时候谈这档子事儿,她很少在职场宣扬她的恋爱史,这人犯了她的忌讳,她一听,就知道,这位邱经理最近拿小秀的事吹过牛皮。
当夜,邱经理就受了惩治,其他连带着有关系的,也不敢再说小秀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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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柏南筝约了司燃的大哥司承业去得意楼午后饮茶,没想到早来一步的是司燃的大嫂姜培培,一晃快一年多没见着了,柏南筝差点没认出姜培培,以前那个珠圆玉润的司家长嫂,如今可真真瘦成一把了。
“随便坐,这包厢大。”柏南筝礼貌的请姜培培坐下,姜培培环顾包厢,叹了句:“好久没来得意楼的包厢了,以前,我常和姐妹们到这里饮茶,如今是不行了。”
柏南筝抿了抿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培培,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堆在身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