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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默,你说,关于JOKI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宫默知道左芊这个人比较单纯,看不惯演艺圈那些黑暗面,欢喜五个人的关系虽然说不上特别亲密,平时话比较少的乔卡也是会给人孤傲的感觉,但是宫默明白左芊这个傻孩子一直都把团里的每个人都当姐妹,不想看见任何人出事,并且很纯真地只相信用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可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她身边发生尔虞我诈的事了,这家伙还没接受教训吗?
宫默把酒杯贴在唇上,眯着眼:“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做没做她自己知道。”
左芊拉着宫默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宫默啊……我很担心JOKI,也担心紫谦。如果那件事是真的,那么……那么紫谦该怎么办呢?”左芊是不愿相信,但是心里总堵得荒,只和许嘉音见过一次,但是许嘉音看上去是有着和她年纪不符的稳重与干练,而且对于许嘉音的冒犯,乔卡也没有反驳,不是么?
宫默扁着嘴抚摸左芊的脑袋:“别想太多了,她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她们可以自己处理。”
“你说得真的好置身事外啊,有时候真觉得你是很冷漠的一个人。”左芊偏开脑袋不让她触碰,宫默扭开脸翻着白眼——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早就知道我是一个没有优点的人啦,冷漠又自私,任性又狂妄,你就尽情在我身上贴标签好了,反正已经不疼不痒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过了好半天左芊才再转眼去看宫默,见宫默已经把手里的酒都喝完了,一脸不爽却也没走,一言不发地靠在墙边。
左芊越看她越想笑,当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时候宫默跟看妖怪一样看着左芊:“你笑个屁啊笑。”
宫默穿着高跟鞋,本来就比左芊高现在更是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左芊笑眯眯地踮起脚摸摸宫默毛茸茸的脑袋:“生气了?来摸摸,不气了啊大狗狗。”
宫默嘴角一抽一抽的,敢情这家伙真的把人彻底当宠物了么?虽然脸上扭曲心里别扭,但是宫默却一阵阵地觉得温暖,装作不经意地扭开脸,偷笑……
左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似乎找到了驯服此宠物的规则了。
本来林紫谦和叶玖坐在沙发上,后来叶玖把她进了卫生间。一路上林紫谦都低着头叶玖扯着她的胳膊对记者有礼貌地点头——喝多了,喝多了。两个人进到一个隔间里,林紫谦坐在马桶上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落,叶玖本来挺气林紫谦这个软骨头的,可是看自己姐姐安静无声地哭也是心疼,蹲在她面前一个劲抽旁边的纸给她,她不接,叶玖就强硬地把她遮住脸的手拿开,替她把眼泪擦干。
“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二姐看到了,不知道又该怎么教训你了。叶家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懦弱啊。”
林紫谦没说话,眼泪浸湿了长长的睫毛,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呼吸到更多的氧气不让自己缺氧而死去。
“不过又是一次的遇人不淑而已,姐姐,JOKI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趁现在还没有陷得太深,早点离开她。她那种为了前途为了地位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好留恋的?”叶玖不想看见林紫谦总是躲在角落里哭泣的模样,不开心了还要遮住掩饰自己,叶玖扣着她的手腕,动作并不轻柔地帮她把眼泪抹去,林紫谦低着头双唇因为哭泣而不时颤抖着。
“……可是,我早已经爱上她了。”
叶玖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早就很爱很爱她了,早就把自己交给她了,你要我怎么放?怎么放?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世她的手段,可是我还是爱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停止,我该怎么放开她……”林紫谦眼泪如雨下,叶玖愣愣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张开双臂把姐姐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姐姐,你有这么爱那个女人吗?”
林紫谦闭着眼,在叶玖怀里拼命点头。
叶玖深深地叹气:“就算她是一个功利心很重,不惜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你还爱她吗?”
回应叶玖的,只有怀里的阵阵哭声。
“真是作孽。”虽然乔卡和她们是一个团的,要是这样说来其实不方便动手,不过逼急了都一样。叶玖一边帮林紫谦顺背的时候一边心里暗自想着——虽然姐姐是个软弱的家伙,但是她们叶家不是好欺负的。叶玖打算给乔卡一点教训,就算她不离开姐姐,最起码也安分一些,也能出一口气。
伏击
整整一天没有见到乔卡,晚宴结束之后林紫谦回家,发现乔卡也没在。
“她去哪了?”林紫谦给乔卡打电话,电话是通的但是没有人接。她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去找她。乔卡最近心情肯定不好,她是自尊心很强的人,被许嘉音当众侮辱肯定很受伤,虽然对此乔卡没有一丝反抗的举动,但是林紫谦知道她全都鳖在心里,不会对任何人说。
连她林紫谦也不会说。
找了几家酒吧都没有踪影,可是当林紫谦最后还是在乔卡经常出没的会员制酒吧找到她的时候,林紫谦的心里还是荡漾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若是不想让她找到,肯定是会有别的选择的,不是么?
“你总算是来了。”乔卡拿着酒杯已经有七分醉态,软媚地笑着,站起来,扭动着腰肢,长手长腿晃晃悠悠地向林紫谦走过来。走到林紫谦身前的时候乔卡身子猛地软下去,作势要摔倒,虽然林紫谦心情复杂,条件反射般赶紧扶住乔卡,但是再次对上乔卡笑容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反胃——现在看到她的每个细节,都觉得是那么惺惺作态,那么虚假,就算酒气再浓烈,还是会嗅到一阵阵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陌生男人的恶心气味。
她喝多了吗?可能并没有。林紫谦想——或许JOKI只是在等待一个叫林紫谦的笨蛋出现而已。当这个笨蛋到处都找不到她肯定会挨个酒吧寻觅,直到出现在这里,为了让这个笨蛋更加担心,心疼,假装娇弱地倒在她怀里是不能跳过的环节,利用她的同情心她的懦弱再此得到她的疼爱——所以,林紫谦在乔卡的心里,只是一个无脑的笨蛋,是不是?
“紫谦。”乔卡的手指顺着林紫谦僵硬的脸庞慢慢往上爬,瞳孔里满是眷恋,“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林紫谦盯着乔卡,双唇不住地颤抖,多看她一眼心间就痛一次,最后还是裂开了一道缝,涌出了复杂的情绪,难过伤心和乔卡要的心疼都混合在了一起,让她的左胸腔疼痛难当。林紫谦拽着乔卡把她带到沙发上,乔卡被绊了一下脚下不稳直接躺倒了。
乔卡,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忽冷忽热,心里藏了那么多的秘密,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当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你到底想的是什么?你笑你哭,都是真实的你吗?
林紫谦看着她,脑中全是被放大数倍、撞击着她耳膜的自言自语。
乔卡如同画皮里的女鬼,套上了一层美丽的人皮,可是那只是她欺骗人肉眼的障眼法。当她的人皮被慢慢撕去的时候,该如何去接受往日美丽的女子其实是一个充满邪气的妖怪?
林紫谦双手插腰,快频率地眨眼看着昏黑的天花板,不能哭,这个时候哭算什么?是恨自己没出息,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却选择无视,直到真相破土而出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凭什么后悔?当初是她自己选择了这个女人,如今用什么立场来后悔呢?
乔卡昏的厉害,躺在沙发上缓慢地摆动着四肢,沉重地喘气,如同电影镜头被放慢了好几倍。在沙发的前方有个红色的布帘,是为了营造包厢气氛的,林紫谦心中有一团火焰难以平息,刚好服务员走来,林紫谦拿过服务员盘子里的酒一口喝下,塞了一叠钱给服务员。服务员看是欢喜组合的林紫谦,有点发愣,林紫谦没多看他用手背对着他挥了挥,服务员就很知趣地把布帘拉上,走开了。
刚才灌下的那杯酒从她的胃顺着她的喉咙一路烧进大脑,心跳加快之时乔卡撑起上身,回头看林紫谦,长发贴在脸上,双眼迷离,平时的那份锐气流逝得一干二净。林紫谦一步跨到沙发上,膝盖抵在她的双腿间狠狠吻她,乔卡被她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又倒在沙发上,唇被林紫谦蹂躏着,一时间没有反应,只躺在那里任她深吻。林紫谦只在唇齿间发泄,双手捏住乔卡的手腕,用力握紧,越发的使劲,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就此揉碎,就这样把她杀死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去不了别人的怀抱。
“紫谦……紫谦。”乔卡喘着气把林紫谦的脸抬起,丰满的胸口不断起伏着,“你怎么了?嗯?”
林紫谦把脸埋进她的脖颈之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而不是陌生的别人的气息,又是想哭:“JOKI,现在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对我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到底是谁?我甚至觉得一夜之间就不认识你了?为什么我感觉这是一场梦,现在这场梦快要碎了你也要走了……”
乔卡的脸如同蜡像,没有一点表情地盯着酒吧忽明忽暗的天花板,林紫谦抬起头想看清乔卡,眼泪落在她的脸上,却看见一片无法参透的平静。
林紫谦本以为,最起码乔卡会有和自己一般动容的表情,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一片失望。
冷静到……一点都不在意,或者是被戳破了面具之后的冷酷。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林紫谦双肩在颤抖,她不能甘心被这样对待,她怕乔卡以前对自己说的话都是假的,只有现在的冷酷是真的。
她发现乔卡的唇被她刚才粗暴的亲吻动作揉破,渗出血。
“既然你已经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我何必再说……什么……”乔卡的话还是带着醉意的,说话含糊不清,五官愈发的痛苦,最后全部扭曲在了一起,她猛地挣开林紫谦想要跑到外面吐,可是双腿发软还未走两步就跪在地上,吐了一地。
乔卡后背剧烈起伏着,林紫谦用手背抹去眼泪,从桌上抽出一叠的纸跪在乔卡身边一边帮她顺背一边帮她擦去被呛出的泪水和呕吐物。
吐完之后乔卡虚脱地被林紫谦拉回沙发上,她闭着眼头往后仰着四肢张开,喉咙一颤一颤,不停地冒虚汗。林紫谦叫服务员拿了毛巾和温水,一边安静地落泪一边帮她擦拭身子又帮她漱口。乔卡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她,问道:
“你说过你就是爱这样的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爱我……这些话还是真的吗?”
无论现在乔卡说什么林紫谦都觉得她是那样可怜,用她的可怜在博取同情,甚至利用别人的爱意!是,她的确是说过了包容的话,可是她就是在利用这份包容吗?现在提之前的情话除了煽情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话当初我在说的时候全部都是真心的,我是那么想跟你一辈子都在一起,JOKI……可是你呢?你在说着爱我的时候,你还有在和别的人温存,还是男人……你就这样对待我的感情对待我的认真么?”林紫谦的性格本是相当温顺的,再多的脾气她都是一直压回心里,可是刚才喝的那一杯烈酒的后劲全都冲进了她的大脑,左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