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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彪道:“妈的,别想吓唬彪爷我,我管你什么字儿!”
这时,一个少年走来,朝花彪喊道:“爹!”花彪此时更得意了,想他花彪大字不识一个,可是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现今已经考中了秀才,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少年对舞雪一作揖,道:“柳老师!”花彪一惊,是样儿的老师?
花样介绍道:“爹,这是我跟你说的柳老师,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她,她可烧了一手好菜。”
花彪把蛮劲一转,热情的说道:“原来是样儿的老师,得罪了,得罪了!老早就听样儿说柳老师的厨艺厉害,我也正想着改善肉店,增加生意,没想到今天就见到真佛啦!”
不祸心道:那你刚才还那么蛮横,早知道抬出名号,也用不着我赶出一身汗来。
花彪请了舞雪去指点肉铺,不祸和小祸两人站在摊前,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过了多久,舞雪和花彪有说有笑的出来了,不祸见花彪一个劲儿的作揖道谢舞雪,舞雪则一个劲儿的回礼,不知说了什么两人大笑,花彪把舞雪送了出来,舞雪对不祸道:“捣蛋鬼,收拾摊位,以后不摆摊了。”
不祸问道:“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收摊了?”
舞雪就把和花彪商量的事和盘托出,“花师傅之所以让我们离开,是因为很多人来吃早点却不买肉了,天一天热似一天,肉都存着,容易腐烂,因此心里着急对我们难免霸道起来,我就给了他一些建议,做点肉饼卖,这样两厢好处,又教了他一些储存的方法,这样肉也坏的慢,如此不是更好吗?”
不祸道:“你的意思是面粉销售一空,而我们接下来无事可做了?”
舞雪笑道:“怎么无事可做呢?过两天就是音乐节了,你忙晕了?把这事给忘了?咱们也要好好练练,别到时候出洋相!估计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忙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写了以下几点:不祸被学生整了,当然被整的代价就是学生被罚了,有去有来向来是不祸的风格,五位大哥穿上了女装,之后会申请撤除,结果无效。舞雪和花彪合作解除了面粉和肉的危机。回到学院的不祸继续女装着,舞雪是不能眼看着,她决定她要男装,家里总要有个当家的,结果一家人,一上午就累的要死,不但变装连性格都变了,看来做谁都不容易呀!
最近新发了《天后前的形容词》,自己喜欢的不得了,应该说感动得不得了!
反串,反啦!
反串,反啦!
回到了学院,大家都在大扫除,各个班级井然有序丁班却没什么动静,不祸从窗口一看,一个个奋笔疾书,也不打扰他们,写了张纸条贴在门上,“写完,请打扫卫生!”
往宿舍而去,在门外就听见了赵家公子的声音,不祸心道:哥哥们怎么在这里?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屋内,五位公子作揖到地,道:“舞雪,你就别让不祸穿女装了,大哥求你了!”舞雪照着镜子描眉,打发时间,“此话怎讲?捣蛋鬼她要穿女装,我也爱莫能助,再说穿起来也挺赏心悦目的不是吗?也不知便宜了多少人的眼福!”五位公子心里直叫苦,看来舞雪不但是个知情人,还是发起人,在茫然无助的情况下出了门,门外的不祸就无缘无故的被仇视了一把,不祸进门,佯装碰巧遇到了几个哥哥,对舞雪道:“哥哥们怎么有空来找你聊天?”
舞雪道:“各有苦衷!”
不祸拿起舞雪手里的眉笔,帮她画,“怎么想起描眉来了?”在镜中瞧瞧,对自己那副尊容吓了一跳,“梅花糕,你!”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妆也太吓人了!随即明白舞雪是故意的,当时她还在想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看来便宜货没好处,便宜话要谨慎,自己真是大意了,打了盆水,洗洗干净。小祸进屋,看见捣蛋鬼爹爹干干净净了,自己也打盆水,洗干净,她可不能做这样的独一无二。
此时舞雪开口说话了,“捣蛋鬼,你穿女装,实在是太招摇了,我既不忍心逆你的意,可是我也得考虑明白后果不是?”小声嘀咕道:“我没事给自己找那么多情敌干什么!”对小祸道:“小梅花糕,从今天起你就做儿子吧,梅花糕娘也升级做梅花糕爹爹,总得有人做当家的,否则家不成家,像个什么样子!”拿出不祸小时候的衣服给小祸换上,不祸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梅花糕早有打算,不就是角色互换吗!这也挺有意思!
赵家公子回到屋的时候,就见着自家娘子,一副公子打扮,心道:这又是谁玩的花样,看来自己的女装也罪名成立了!
第二天,学生们见到不祸的时候,是各种姿态都有,一进教室那是静,静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又恢复了正常的吵闹,然后是表情各异,几个几个的聚在一起品头论足,李大鹏眼睛亮得快比得上夜明珠了,又是一个美女啊!要是穿上他设计的衣服,做个活招牌,那他的服装店该是怎样的红红火火呀!打算一下课就邀请美女做模特。
孔婉清坐在前面,瞧得仔仔细细,心道:这小小的学院一下子招来了这么多俊男美女,柳老师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这一个倒与她不同,哪不同?气质吧!眼睛看向人的时候总觉得暖暖的,有点儿微波粼粼的感觉,有点闪烁,有点迷离,暖的有距离,再想不到是不祸驾到。
不祸开口道:“不知各位昨儿的课文抄好了多少?”这一说话,教室里反而乱了起来,又是不祸老师,一会儿丑的吓人,一会儿美得让人失神,孔婉清也是一愣,她说刚才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这样一联系,反倒认出不祸来了。
教室里的学生就嚷嚷开了,“不祸老师,你反串了?不知你扮的是哪位仙女啊?”
小祸双手最高限度的摆动着,进教室了,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小梅花糕的新造型!”大家一瞧,像个小书生,戴个小帽子,两根小辫子歪歪扭扭的从帽子里露出来,横在脑袋两侧,一身白衣,脚上穿着一双红彤彤的狮头靴,甚是好看。
舞雪的头也伸进了门口,帽子上的带子首先露了出来,带子的末尾是朵梅花,却不是绣的,只是个梅花形的布连在尾端,学生们伸着头朝门口看,舞雪扇着不祸的特大号扇子进来了,和小祸是一样的衣裳,脖子上扎了一块方巾,呈三角状的系着,露出梅花的刺绣,小祸亦是。
李大鹏激动的站起来,这衣服太有创意了,和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而不祸的衣服与一般的女装也有点差别,比较短,衣摆刚好盖住了膝盖,而且还是斜切的,露出一双白色的靴子,很可爱的和大家打招呼,李大鹏张开双手,高呼万岁,他的时代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内容:不祸一家子反串了,都扮演了相反的角色,服装的不同,带来了性格相反的风潮,这里引出了李大鹏,之后会提到他的服装店,还有杨三月,减肥的效果怎么样,会做一个说明。女子的美丽,男子是有发言权的。
从此章开始,文会短一些,太长有压力啊,还是慢慢的写,才能写出味道来。今天太阳很好!愿大家幸福!
画个爱说爱你
画个爱说爱你
这一上午学院里就有了各种消息,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都以为又来新老师了,彼此打听着,争着来看,舞雪的形象在女学生那里传的最多,传来传去都快传成神一般的存在了,教女课的老师萧飒带着她的好奇心又来拜访了,这次接待她的是不祸。
“你们先坐着聊,我去泡茶。”拿了茶具,放入茶叶,一回水,二回水的泡着,萧飒看着,心下吃惊,没想到不祸泡茶也有那么两下子,泡好,双手捧着放到萧飒的面前,“慢用!”也给舞雪和自己倒了一杯。
比起之前,不祸喝茶的姿势又不太一样了,只见她左手端着杯底,右手扶着杯身,轻轻的抿了一下,而舞雪则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两个人全倒过来了,不但服装,连习惯也跟着倒过来,萧飒心道:惊奇,实在是太惊奇了。
各种各样的事惊奇百怪的发生着,不祸以娘自居了,小祸梳头发的任务自然也落到她身上,小祸第五次回过头对不祸道:“捣蛋鬼娘梳好了没有?”不祸道:“小梅花糕,再等等,娘正在学着给你梳头!”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小祸瞧着镜子的自己满头的小辫子,一根根的竖着,瞪大了眼,戴上帽子压倒了几个,让它们从帽沿露出来,看看这才满意了,不祸道:“你等着,娘给你摘花戴!”摘了十几朵各色各样的花插在各个小辫子上,仿佛戴了花帽,小祸喜欢极了,叫道:“哇!我成了花姑娘了!”
小祸走在路上,周围的人争相看着,连“固执死板”四位老师也挤在办公室的窗口,往外瞧着,时不时有蝴蝶儿在小祸的花上待待,可是好景不长,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嗡嗡声,小祸四处瞧瞧,大家也侧耳细听,远远的看着空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往小祸的方向赶来,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蜜蜂”,大家赶忙关上窗子和门躲教室里去了,热闹的四周顿时安静了,也有人挤着窗缝看窗外,小祸则一副惊恐的模样,边跑边用双手捂住脸,眼见着蜜蜂就要把小祸蛰伤,舞雪几个漂亮的翻转落了地,拔了手里瓷瓶的木塞,瓶子里隐隐飘出一股甜香,她使出掌风,让香气散得更快些,那些蜜蜂突然拐了个弯,朝舞雪飞来,在瓷瓶的周围打转。
蜜蜂上上下下的飞着,翅膀扑哧扑哧的扇着,仍发出一阵嗡嗡声,小祸见蜜蜂没蛰她,眼睛透过手指缝瞧着,就见蜜蜂很听话的在空中,跑到舞雪身边道:“梅花糕爹爹把蜜蜂制住了。”用手指去戳蜜蜂,舞雪赶紧阻止,道:“它不惹你,你倒要惹它,它可是很小心眼的,蛰了手指,自己看着办!”
小祸看着蜜蜂围在白瓷瓶打转,心下好奇,抬眼看看舞雪,问道:“梅花糕爹爹,这瓶里放着什么?蜜蜂就乖乖的了?”踮起脚尖,伸着头瞧,舞雪把瓶子递给她,“拿好了,掉了,你就是蜜蜂的饭。”小祸紧紧的握着,把瓶子左右移动着,蜜蜂一会儿呼啦啦向左,一会儿呼啦啦向右,舞雪道:“我们给捣蛋鬼爹爹发个暗号好不好?”说着改了口,“是捣蛋鬼娘,说惯了,一下子没改过来。”
小祸也颇有同感的向舞雪告状了,“可不是,最可怜就是我了,说话前总要想一下是叫爹爹,还是娘?脑筋都想坏了!”说着揉揉太阳穴,好像真的很累。
舞雪道:“既这样,咱们按着原来的称呼,不然为这个伤坏了小梅花糕的脑筋,心疼的可是我这个做娘的!”小祸双手一举,喊道:“万岁!”险些把手里的瓶子给甩出去,有惊无险的摸着自己的小心堂,吐吐舌头。
舞雪吩咐小祸握紧瓷瓶,自己几个腾跃,小祸被舞雪抱着在空中画了个符号,当然最卖力的是那些蜜蜂,小祸睁大眼睛,一会儿腾空,一会儿落下,她的小辫子,一会儿下,一会儿上,可爱极了。
站在门前的柳飞雪瞧着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