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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于心情不舒畅吗?更可气的是自家的小外孙女,那个宰起钱来跟宰猪的屠户似的,一大块一大块的疼得她的心直冒血,程万里那一叠的银票少了一大半,全落舞雪腰包里去了,人家是红心里面见红心,她家怎么全是清一色的黑,而且还遇到个黑吃黑的,她呀得从不祸那里再榨回来,其他几位外孙女的红包到至今还下落不明呢!自己得赶快攒钱。
途中一条快船扬帆而来,程万里扇着扇子独占鳌头,朝不祸她们的船上喊道:“公子,又见面了,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分哪?”不祸此时正在甲板上晒太阳,一听这想忘记都无法忘记的噩梦又来找她了,真想喊一句:“让我去死吧!”但看看身旁晒日光浴的舞雪没反应,自己也不计较,心道:你是篝火,我是太阳,她是冰,想要跟我比温度,你没有我热,想要跟我比光度,我比你亮,你照亮了一隅,照不亮她的胸膛,你是点点星光焉敢与日月争辉,你靠着她,你只有熄灭的更快,当我靠近她,她会融化成水,最后成温泉,我与你之间,套句梅花糕的话,不是我看不起你,也不是你比不上我,是我们之间不是一个档次,没有可比性,程某人,你就死心吧!闭上眼睛装没看见,关上耳朵装没听见。
同样的话落在不同的人的耳朵里心情的差别也是天翻地覆的,庞老太君一扫之前的阴霾,把程万里邀上船,家长里短去了。
却说租着渔家船的押银队,到了岸边登船上岸,就有一伙官兵拦住了,说是接到线报,这是一群盗银的匪人,官榜上画图拿人呢!任杨幼八拿出官印,那些人是根本不听他解释,硬说是杀了大官盗的官印二话不说,“拿下!”一伙兵团团围住他们,外加在附近驻扎的军营,也来抓人,武艺出众的各位,因为不敢伤及无辜,所以束手就擒了,哪知道这狗官对一个个是严刑逼供,妄想屈打成招,监狱里的日子是苦不堪言!
不祸一行人到了这里就听说了此事,庞老太君是大怒骂道:“混账东西,竟敢打我的宝贝孙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柳扬雪安慰道:“老太君息怒,我们先打听清楚是什么个情况,再下定论不迟,若是果真遇到不好的人,咱们也要拿出具体的方案来,切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众人点头称是,徐青娘吩咐几个兄弟去打探消息,不一会儿回来了,把听说的事情的始末回禀给老太君。
庞老太君一拍桌子道:“既然要杀我的孙儿的头,我就先要了他的命,屈打成招的事儿让我瞧见了,先皇赐的龙须杖也不是打假的。”说完就要去官府。
不祸喝了口茶道:“老太君急什么?螳螂捕蝉黄雀还在后呢!我去摸鱼去,看看这池子的深浅,再有老太君出面不迟。”说完让桃儿把她的朝服给拿出来,写上帖子先让人送去,然后让府里坐着的那位大人来接。
又要隆重穿戴了,那玉冠也挺重的,真不敢想象皇上天天顶着那些个珠帘得多费劲,照照镜子心感真是老天造人造的偏心啊!酷毙了,帅呆了,简直无法比喻了,在那位大人没来之前,到梅花糕面前现现,没准儿就喜欢上自己了,也就用不着天天纠结了,一箭双雕多好的法子!
舞雪就看着不祸在自己面前打转,等她老半天没反应,不祸问道:“梅花糕,难道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吗?”舞雪打击道:“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银子用,没有实用价值。”不祸解释道:“但是有艺术价值呀!你看了我,我向你申请在我脸上盖个章以示表扬!”蹭到舞雪面前,闭上眼睛,睁着眼睛梅花糕会不好意思的,更重要的是自己也会不好意思。柳舞雪从自己的袖内拿出小印章,梅花形的,是不祸让人特地给她刻的,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了,蘸了点印泥在不祸脸上印了一下,收好!不祸心道:不对呀?梅花糕的嘴唇怎么这么硬啊?跑到镜子里一瞧,差点儿晕过去,自做孽呀!没关系,下次要把梅花糕的印章给收回来,那个时候……
桃儿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不祸的无限想象道:“老油条来了,豆浆快出来吧!”不祸就出去了,顺便带着梅花印,多特别呀!等以后流行起来自己就是鼻祖!
江苏看着赵不祸一身王服出来了,忙跪下道:“下官不知王爷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不祸看着江苏,一身官袍,圆乎乎的脸,挺着肥肥的肚子,心道:这里面不知填充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而今这双手又沾了哥哥的血,不除他不足以平民愤,我管你是谁的狗,赵不祸照打不误!
不祸道:“大人快快请起,小王初到贵地,还望大人原谅小王来的匆忙,添了叨扰才是,小王哪!听说这里遭了灾,来巡视巡视情况,也好向皇上汇报,免得他老人家整日的挂念,寝食难安!”
江苏道:“王爷为国分忧,实是百姓榜样,下官能尽微薄之力那是下官的荣幸。”
不祸在这边牵制住江苏,另一边庞老太君派人打听狱中的情况,顺便潜了几个好手,到江苏的府邸里走了一趟,找些证据,才能法办,不祸一整天是聊东聊西耗时间,顺便和江苏吃了饭喝了酒,酒醉饭饱,江苏告辞而去了。不祸亲吻狂的状态又出现了,桃儿不说二话,赶快把不祸锁在房间里,等舞雪来处理。
舞雪一开门,就见不祸老老实实在床上睡着,没事自己就放心了,给她盖好被子,不祸睁开眼道:“梅花糕,亲亲!”舞雪道:“捣蛋鬼,你说我怎么让你晕过去呢?”不祸心里可怕梅花糕的手刀,下手真狠!上次脖子痛了好几天,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为此受刑了,道:“我先晕,你再打!”闭上眼睛道:“我晕了,你别打!”舞雪笑问道:“今天脑子倒是挺清楚的!”不祸很得意的说道:“那是,自从上次有了经验,这次我把酒都换成白开水了,你说我能醉吗?”舞雪用手扭着不祸的耳朵,还来了个经典的三百六十度,道:“我让你装!”“啊——不!救命!”歇斯底里的惨叫一路狂歌。
桃儿对柳儿道:“柳儿妹妹,现在习惯了吗?”
柳儿道:“经过认真阅读桃儿姐姐的宝典,如今心脏有了初步的承受力,可以见怪不怪了。”
杏儿走来道:“什么宝典这么有意思?也借我看看。”
柳儿从怀里掏出一本只有图画的书,封面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葵花宝典!”
庞老太君看着桌上一小箱子的资料,心下震惊,先卸了安王一只胳膊,不然要把赵府赶尽杀绝,在杀与被杀之间,杀是残忍的亦是明智的,明天一伙人抢法场,一伙人抓了江苏那狗官,就地正法。
要说江苏怎么没防备赵不祸,一则不祸是新封的王爷,地方远,朝廷瞬息万变,不知道,但他认识王服,王印呀!二则不祸在外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也就是一草包,无权无势的没人依附,更谈不上朝廷派别的争斗了,不过江苏错了两点,以前的草包已经长成竹子了,不祸身后还有一位发了疯要杀人的庞老太君,当朝一品诰命夫人,这老太太当年就和皇太后是情同姐妹,如今连当朝的皇上都敬她三分,有人敢挑战她的极限,她就会告诉你你的死限。
第二天法场聚了好多人,赵家公子和杨幼八双手被缚,身上是血污点点,染尽了白衣,一条条的鞭痕是俨然可见,庞老太君带着她的土匪队,敲锣打鼓一路撒花而来,让人搞不清是老太太要出嫁呢?还是老太太送葬?
不祸走在前面到了法场的官台上,江苏一施礼道:“王爷能来主持公道是下官的荣幸。”
不祸道:“大人是丹阳人吧!面皮挺黄的,怕是吃大麦粥吃多了,忘了其中的苦。”
江苏也不知不祸心里卖的什么药,道:“王爷好眼力,下官祖籍正是丹阳,至于脸黄是防冷涂得蜡。”
不祸道:“大人肯定是经常手脚冰冷,四肢出冷汗,这是心虚之症。”
江苏被说中心事装的很镇定,不祸道:“怎么又红了?”江苏接上一句,“精神焕发!”不祸道:“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阎王拿烙铁烧你的心了,来人哪!把他给我绑了,十字架上给我架着!”手下的几个兄弟就把江苏绑缚了,江苏喊道:“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错?”不祸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谁给你吃了那豹子胆,我是证据确凿,你要是喜欢标榜自己,我也成全了你,哪位兄弟把他的罪状给我大声念念。”
台下的百姓听后是唏嘘不已,往常是敢怒不敢言,而今有人替他们做主了,一个个爬着哭诉。
不祸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别递眼色搬救兵,我瞧见了,拿下!”
几个汉子把江苏架在十字架上绑紧,庞老太君拿出细柳鞭,狠狠的抽了十几下道:“敢打我的孙儿,要是他们有个好歹,断了我家香火我要你的命”,又朝人群道:“大伙儿有气的出气,有冤的诉冤,每人一鞭子别客气,使着力的打。”众人答应一声,来抽江苏,江苏被打得皮开肉绽,一次次的盐水直往伤口上浇,众人听到杀猪一般的尖叫,解气呀!痛快呀!
庞老太君执意要把江苏给杀了,众人劝她别生气,等静下心来再好好分析分析那时再做决定不迟,于是把江苏的家抄了,抄出许多金银珠宝来,依着人口,将运来的银子和抄家所得一起分给了百姓,这事持续了半个月,不祸一行人才离开。杨幼八给朝廷写了密折,李博阅后是大怒不已,自家兄弟竟敢掀起宫变浪潮,天下安定了多少时候,又要打仗,真要是皇位到了他手里,自己想想都害怕,欣慰的是基儿认真好学,这段时间帮着监督朝政,自己身上的担子也卸了不少,看来自己真是老了,做事越发的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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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不祸造人 舞雪怀孕 。。。
第二十三章不祸造人舞雪怀孕
却说赵家公子受伤后,柳家姐妹是关心不已,不祸看着直乐,那样的组合就意味着她有几小排的侄子、侄女,柳舞雪从不祸的身后出现,拍拍她的肩膀道:“站在门口傻笑什么呢?”不祸道:“想孩子呢!几小排的小鬼呢!”舞雪问道:“在哪儿呢?”不祸指着屋子里的人道:“在她们肚子里呢!”舞雪道:“反正你也当不上爹,早点断了念想,早点解脱。”不祸道:“你怎么知道我当不上爹的,我们造人去!”
拉着舞雪就往院子里跑,用小铲子挖了泥,洒上水,捏泥人,不祸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你!”再把捏好的泥人揉碎了,再重新捏两个还加了个小的,在不祸怀里呢!不祸道:“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在我怀里!”舞雪道:“你的手脏了,洗洗去!脸上都是泥!这哪里是造人吗!”不祸分辩道:“女娲娘娘就是这么造人的,我去洗手,你看着别让人偷走我们的孩子。”等不祸一走,舞雪就把三个人都运走了,用帕子垫在小箱子底下,把三个人放里面,盖上,收好,笑了。
不祸一回来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