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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唷�
我忍着腹中火烧的感觉,口干舌燥地抿抿嘴唇道:“可以,不过,我现在好困,你的陪我去睡觉。”
“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啊?”小洛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捏捏我有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坏笑道:“而且你刚吃完饭就去睡觉,对消化不好。”
你是故意的!
我瞪着小洛不说话,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还敢装傻!
见我一脸欲求不满,小洛可是笑的猖狂,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视。小洛完全无视其他人,一下跨坐在我的腿上,眼含□地逗我,嘴唇在我面部游移,就是不真正触碰到。我深吸一口气,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环着小洛的腰肢往我身上紧。小洛唇角一勾,食指点在冰冷的唇上,“白日不宜宣淫。”
扯淡。
我眉头一挑,托着小洛就往房间走,这种事,回了房才好做。
脚下生风地抱着小洛进了我的屋子,等门自动关上后,我像对一件极为易碎的瓷器,轻轻地将虽然大我几个月,但高我一个头的小洛稳稳地放在硬床上。小洛伸手揽着我的脖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却是赤果果的勾引,挑逗意味地伸出白白的舌头,舔舔唇瓣。看得我血脉喷张,前戏都不做,直接进入正题。
我蹬掉鞋,迫不及待地压在小洛身上,闭上眼睛,嘴唇寻上小洛的唇,冰凉却很柔软。小洛的唇就像罂粟,让我难以割舍。
“唔…”
身下的人儿嘤咛了声,更是火上浇油,我的手急不可耐地伸进小洛的衣服里,兴奋地抚摸着小洛紧实的小腹。喉咙里就如同有团火卡在那儿燃烧一般。
“蒙…蒙鸢…”小洛的声音似乎变了一个人,我霍地睁眼,却发现我正在亲昵的不是小洛,而是……毓阳?!
所有欲望瞬间被浇灭,我吓得急忙住了手,抬腰想要起身,却被毓阳钩住了腰。毓阳幽怨伤心的眼神如同把把利刃,片片刀割着我。
毓阳眼角溢出泪水,勾着我的手臂收紧,声音羸弱略带哭腔地质问我:“既然你吻了别人,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不知所措地吞咽着口水,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我紧盯着毓阳泪水徜徉的脸庞,心疼地伸手想替毓阳擦去不该出现在毓阳脸上的泪水,毓阳的脸突然模糊了,模糊的感觉不是毓阳,而是另一个人,心疼的感觉愈演愈烈,简直是要把我凌迟一般。身体也有了鞭笞的疼痛,心和身躯的双重疼痛似乎快要将我驱逐出身体。冰凉的液体从眼中溢出,我张张嘴,嗓子干涩难忍,几欲作声好几次才囫囵地道出一个字:“兰”。
火辣辣的痛感迫使我睁开竟有些浮肿的眼睑。躺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身上的伤也足够让半清醒状态的我疼的龇牙咧嘴。一道大力的鞭笞抽在我肩头,死不死地抽到秦鸾钉在我肩上不能取下来的钉上。
一鞭子就让我整个臂膀失去了知觉。我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肿了的眼睛死命地恨着对我使鞭子的女子。用蛇蝎美人来形容是最适合不过。看她不似中原人的深刻轮廓,我疑心道:罗刹人?
专门制作的鞭子抽在人身上巨疼无比,却不会弄出伤口。我恨不得把自己递上去让眼前这个面含怒色的女人把我抽出伤口流点儿血。
穿着中原女子服饰却长着一张罗刹人脸的女子又挥一手抽了我一鞭子,看着我苍白的脸怒气看似有些少了些许,一张勾人的脸浮出冷然的笑容,“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跑掉。”
☆、老乡见老乡
蛇蝎美人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的快要将下颚捏个粉碎。我有一眼没一眼地瞧着女子,不给出回应,因为我还没有弄清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回应,回应什么之类的。
听女子的口气好像认识我,可是我思前想后并没有想起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就目前来看,这个像是带了其他血统却操着纯正中原音说着中原语的女子似乎并不是想要我的命,我想大概也不想我身上出现伤,只是想不断的折磨我而已。
我略微一出神,一记鞭子就又抽我身上,震得我肺都有些发疼,霍的向左面倾倒,极其狼狈地趴在地上。
感觉被抽的地方并没有流血,我忍不住苦笑心里暗道:难道被这鞭子抽死也见不着一滴血吗?
女子大概被我不温不火的态度整的心头不舒服,“啪”的将打人不见血却死疼的鞭子扔一边。一脚踹在我的腹部,红着眼发狂地抓住我的臂膀,叫嚣着,“怎么,不说话?!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女子手上力气大的让我一时间少了一个来回的呼吸,腹部也因女子的一脚阴疼的厉害,胃部痉挛,差点把不久前在客栈里吃的东西悉数吐出来。什么怪物!这力道那里是人类该有的!
我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将脑子里的问题甩开一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逃走。就算我不怕她也不能就这么被折磨,心一横,我直视着近乎癫狂的女子,紧闭着嘴,牙齿在舌头上重重地一咬,嘴里瞬时有了冰冷的血腥味。催情甲的毒素并没有影响到我脸部的肌肉。
舌头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从伤口流出的血太少,在肌肉的压缩下根本喷不到多远。但是多了又怕把自己困住。一念间犹豫过后,心头郁闷夹杂着怒气,我不断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咬的满是伤口的舌头还要将嘴里流窜的血液不停往返捋到一处。我身体没动,嘴里倒是忙活的热火朝天。
见我话都不肯说一句,蜷缩在湿冷的地面,女子仰起头,闭上眼,似乎在平静自己的情绪。
机会!
我眼睛发亮对着渐渐静下来的女子,口轮匝肌一收缩,借着舌头的推力,口中的血液被我一口喷向看上去已经放松紧惕的女子。
白色的血液似箭飚去,眼看着就要凌空沾上女子的面门,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读着秒。这是个赌博,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女子虽闭着眼,去像身上有眼睛一样,美目乍睁,眼中晃过一丝惊异,鬼魅般连连后撤。电光火石间女子已经跳离的血液的射程,闪出了屋子。
血液落地的前一秒,我奋力撑起,用上吃奶的劲儿,整个身子‘噌’的离地而起三四厘米。冰霜眨眼间就将整个屋子给扑了个满满的。一落地就摔在冰上,虽然距离不高,但是我身上无形的伤冲击到坚硬的冰层上,够我疼上一阵了。
等屋里的冰没了反应,女子又从房外走廊进来,脸上的怒气不见了踪影,水色长袖拂起,双手背在身后。
“Goblin。”
…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
眼睛猛地睁大,我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看着女子。女子见我没有作声,一丝疑惑从眼中一闪而过。
我稳下心跳,探着头紧盯着女子,脑子里跳过了什么思绪,呼之欲出,声音略带颤抖,“Excuse me?”
“Desire Corridor。”
Desire Corridor啊,原来真的是…我苦笑一声,感觉离开这儿似乎有了希望。脸上迅速堆起自认为比较亲切的笑容,“漂亮姐姐,我叫Lance ,Desire Corridor第二十一批。”
自报家门后,女子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怪异的笑,“Goblin,第十七批。” 我现在为鱼肉,还是表现的乖一点才好。
女子的目光看得我十分不自在,就像打量猎物的毒蛇,难道没有放过我的想法
等等,她说…她是第十七批?!至少比我大上三十岁!可是…她…怎么还活着!
“你…”我想问好多问题,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Goblin手指绕着发梢,邪魅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却让我不寒而栗,“别跟我套近乎,老娘我不吃这一套,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的脸很讨厌,让我有种毁你容,再杀了你的欲望。”
Goblin对我这个算是“师妹”的态度简直让我无言以对,本以为她会看着同样的出生上,对我会比秦鸾对我好一些,现在看来,两个人都半斤八两。
在Goblin杀意四溢的注视下,我觉得闭嘴会让我好过点儿。
“雾生师傅。”媚而娇的声音伴着熟悉的香味而来,指尖秦鸾一袭绿水裙衫,迈着较快又不失优雅的步子,进了屋,欠了欠身,朝Goblin施了个礼,平淡无奇的语调却有种藏也藏不住的妩。
“鸾儿来啦~”Goblin娇笑一声,语气愉快的似乎很喜欢秦鸾,但是她眼底掠过的冰冷昭示着Goblin真正的感情。
秦鸾撒娇似的抱住Goblin的手臂,小女孩般摇晃着Goblin,声音懦懦道:“雾生师傅,你可是答应了鸾儿不杀她的~~”
秦鸾替我求情我倒是吃了一惊,不杀我你抓我作甚?我目光钉在秦鸾身上,想寻得我想要的答案,可惜秦鸾自打进门以来,根本没看我一眼,任何颜色不过是枉做。
不过以秦鸾看Goblin那眼神,我就觉得Goblin是个厉害角儿,顿时就担心起毓阳来。毕竟以这个朝代的人来对付Goblin,是很吃力的。想到如此心头没由得一颤。
“鸾儿啊,你在这儿跟师傅我替某人求情,可惜某人似乎不大领情,看那副样子,说不定还想着哪个姘头呢~~”Goblin弯腰伸出食指,没留力的在我额头一阵猛戳。原本笑意满盈的秦鸾也沉着脸,闭口不再说话。
姘头?莫不是在说毓阳?!
我金刚怒目瞪着Goblin,想一拳给Goblin抡过去,可惜手上全无力气。无对策之下,竭力伸长了脖子,心里憋了很久的怒气催动我的理智移往后线,张口破骂,“你他娘的没资格说毓阳坏话!谁会喜欢你这个疯子”
“啪——”一记突袭而来的耳光打在我脸上,眼前顿时发黑,整个人完全趴在地上,似乎要陷入地面一般。
还没等我眼睛看清,一股强劲的拉力扯着我胸口的衣服拽其地面,“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耳膜发疼的‘呜呜’作响,紧接着听到Goblin阴森的声音,“你不是想回你的公主身边吗?我成全你。不过…不出七天,你肯定会哭着求我的…”
说完,后脖颈惊痛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个新坑 薄幸千秋 大家有空去看看啊
☆、卖
背后的衣服被人紧紧地提着,跳跃奔跑间,身体被剧烈的晃动,若是胃里还有东西,定是被全数呕了出来还不够。
头被动地晃动,一个大幅度,头往左边一甩,额头“砰”地碰到了硬物,浑噩的脑袋兀的清醒了许多。瞬间感觉身上的衣服比以往重了很多,累赘的很。在秦鸾快速的行动下,我无力的垂着头,看着身上衣袂飘飘。
我顿时对Goblin的作为无话可说,把我弄成这样,又说放我去见毓阳分明就不安好心!听着越来越近的嘈杂人声,我就明白了秦鸾和她的雾生师傅是玩儿的哪出。口中压抑地低呵道:“Goblin,你这个老女人!”
几个连环的跳跃后,一个完美后空翻后,秦鸾提着我这么大个人,平稳且贵气十足的在一个大宅子钱落地。宅子的大堂里人声鼎沸,我眼皮都不用抬一下,光是听都知道这里的人决计不下五百。虽然浑浑噩噩的不知时日,但是以我的猜想,大抵是毓阳赶着回去参加的什么大会。
正当我埋着头不敢抬起来,跟死人一样被秦鸾拖在地上前行时,那些个大概是看见势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