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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了:“不就是春祭么!随便再找一个来替我不行么!”
“代替你的人不是没有……”银龙低下了头。
“恩?”听到这句话,我吃惊了。
“既然有代替的人,为什么还要抓住我不放,为什么?!”
“因为你是陛下亲自选定的。”
还是这句话,气死我了!难道真的只有等到春祭七日才能找到答案么?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银龙率先打破了沉默,把手又伸了过来。
“住手!”我可不想再被他用光系法术伤害一次了。
对我现在这具人造体的黑暗体质而言,光系法术是极大的刺激。幸好我藏得深萨菲罗斯没有注意到,不然,前几天的折磨里还能少的了它么?现在看来,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别动!”银龙发出了一声警告,手指再一次握上了我的伤处。
我闭紧眼睛,绷紧身体准备迎接疼痛。
“咦?”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感觉到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渗入我的手腕。我睁开眼睛,淡淡地蓝色雾气环绕在银龙的手中,微微光点正在缓缓没入我的伤处,之前的疼痛也随之消失。
“水之细语?”这可是水系高阶治疗术,用在我这么个小伤上实在是有点浪费。
我抬头看看银龙,满脸费解。
淡定的某龙专心施完法术,没有回应那多斯的惊疑,弯腰替他拉上身边掉落的薄被,起身要离开。
“喂!等等!”我急忙喊住他。
银龙没有回头,只是站定了身子,等他的下文。
“你这么好的能力,为什么只做了个侍从?”我其实想问的是怎么会做了调教师跟屁虫,可是话到口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在他给我疗伤的份上,暂时不要刺激他的好。不过确实,以他这样可以使用双系法术的能力看来,在龙王领不愁闯不出一番作为来,为什么只跟在那家伙背后当个小小侍从呢?
银龙了沉默了好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轻轻的说道:“这是我欠王的……”
欠王?欠哪个王呢?八卦的心躁动起来。可就在我想继续探究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银龙大人,摄政王大人命你速去中殿商议春祭事宜。”
“我知道了,请回报大人,我马上就到。”
春祭!又是该死的春祭!我忿忿的哼哼着。
银龙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怜悯:
“三天后就是春祭,如果你想活下来的话,就乘着这三天好好休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房。
门外的龙卫立刻关上了门,让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只余墙角一盏魔法灯幽幽的闪着蓝光。
三天休养?那就是说这三天不再折磨我了?我窃喜。
不对!为什么银龙说我想活下来的话?难道当龙王的伴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明明就是个小破孩儿嘛!
可恶!真想大叔……大叔龙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要是在的话就好了,肯定能认出我来的,也不会让萨菲罗斯那个傲娇撒野坑我了是不是?他也就在你面前最听话了。
我一会儿纠结这银龙的话语,一会儿想着与小龙龙和大叔龙王的过往,一会儿又诅咒着萨非爬虫不得好死,最后终于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昏昏睡去。
☆、3 摄政王与小龙王
阴冷的中殿上,萨菲罗斯低着头,伏在桌后刷刷的写着文书。
桌前,银龙正低着头,单膝跪着。看情形,已经跪了好一会儿了。
窗外,紫日赛普路斯已经悄然落下,血月阿尔迪斯露出了面纱一角,殿堂之上渐渐笼上了一层血色,越发恕�
萨非罗斯终于停下笔来,抬头望着台下之人。下一瞬,冷峻的龙威释放开来,目标正是眼前的银龙。
“呜!”银龙发出一声闷哼,放在腿边的手猛力握紧,身体在这猛烈的威压中摇晃了几下,硬是挺了下来,只是头垂的更低了。
“你可知错。”发威的某龙用陈诉的语气而不是问句这么说道,仿佛他认定了眼前之人是犯了大错一样。
银龙浑身一震,双膝跪地,叩了下来:“是,我,知错。”
“哦?”萨菲罗斯嗤笑了一声。
“你错在何处?”
“错在不该对被罚之人手下留情。。”
“还有呢?”
“错在不该对被选之人怀有同情之意,还妄加提醒。”
“哼哼哼,算你识相!”萨非罗斯冷笑着。
“春祭还有三天,你不要以为能靠他就能坚持下来,即使他是黑暗一族。他若撑得过那七日是你的运气,撑不住了就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萨菲罗斯撤回威压,起身离开。
“是。”
“这三天你就去照看那个呆子吧,让他休养好身子也好让我看看龙王亲自选定之人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取悦他!”言语中似乎有些酸味。
“是。”
银龙直到摄政龙王的脚步声消失才起身。来自强者的威压果然不是盖得,何况是直面的他。现在银龙只觉得气息翻腾,体内魔力纷乱。
勉力压住不适,银龙蹒跚着回到软禁那人的卧房。悄悄走到床边,那人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惊醒。有些担心的银龙在手心亮起光来,凑近了看。没想到他居然难得的睡的很死,只因四肢被缚,又因有伤在身,眉头紧皱,口中不时喃喃自语,不知在念叨什么。
银龙看着面前精致的脸庞,鬼使神差的伸手过去,轻轻揉着对方的眉头。
昏睡中的那人似乎感觉到身边的温和,扯动着链条靠了过来。银龙连忙缩回手。
“我这是怎么了?”犹疑的望着缩回的手,银龙有些呆了。光滑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让他不禁回想起调教这人时的点滴,想起这人的倔强坚持,想起这人在摄政龙王面前的决绝,想起这人的……
“不不!”银龙用力甩头,把脑子里此人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影像扔了出去。
“我只是同情他而已,只是同情……”这么为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举动寻找着理由,坚定的银龙再次把手伸向对方,不过这次的目标是腹部。
轻按住小腹,体内魔力调动,手中放出浅蓝色雾气,渗入对方体内,腾绕的雾气丝丝缕缕犹如实质般在体内穿梭。不一会儿,只见体表遍布的伤痕由红转淡,慢慢消失不见。
接着,银龙收回魔力,手掌悬空,骤然发出吸力,那多斯体内不知何时盘踞的萨菲罗斯的金色龙气随着这股吸力缓缓溢出,全数钻入手中。
伤势恢复,体内暗暗压制我的龙气也消失不见,我顿觉浑身舒坦,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沉沉睡去。
银龙见那多斯终于安静,呼了一口气,收回手来,压制住缠斗在体内的两股龙气,坐回了墙角的“专座”。
屋外,夜已深。
远处的龙王寝殿里,萨菲罗斯正搂着耍赖不愿睡觉的小龙王哄着。平时摆着一张冷脸的摄政王此时脸上居然挂着无奈的温柔笑意,实在是让人惊叹。
“萨非~ ~”小龙王撒娇地喊着摄政王。
摄政王无奈的拉着被他扯疼的冰蓝长发,浅笑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去见他!”小龙王的眼睛亮亮的。
“不行!”萨非的反应激烈。
“为什么嘛……”小嘴嘟了起来。
看到小龙王不开心的可爱表情,萨非罗斯软了下来。
“那人举止粗俗没什么教养,我派银龙去教他礼节,现在实在不方便见,等春祭到了你不就能天天见了?何必那么着急……”
“可是还有三天,三天啊!我想快点见到他,而且还有小龙龙,你把他派去是不是不想让他陪我玩儿?哼!”
“没有的事,你也知道那人武力不错,侍从里也就银龙能压得住他。”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这三天我怎么办啊啊?”
萨菲罗斯轻轻叹了口气:“我来陪你如何?”
“真的?!”小龙王一下子凑了上来。
“你不用处理公务了?”怀疑的眼神。
“就三天而已,我让大臣和长老们去处理就是了,反正春祭本来就只是走走形式,我只要到时候去撑撑场面就行了。”萨非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好耶!”小龙王高兴的跳了起来,拍手转了个圈,扑到他的怀里。
摄政王果然是高手,几句话就把单纯的小龙王哄的忘记了某人。
得到了萨非的应允,小龙王硬拉着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还紧搂着他的腰不放。
萨非罗斯乘着小龙王快睡着时的迷糊,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选上他?”
小龙王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了一些,喃喃的回答道:“他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呢……”
“熟悉?!”除了我之外么?要知道,自从小龙王这样以后,除了春祭的时候,等闲人等他各个不近,除了自己和那条笨龙。
“真的好熟悉,好熟悉呢……”小龙王这样念叨着睡去,留下满是疑问的萨菲罗斯。
“熟悉么?哼哼,不知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你觉得熟悉还能亲近!”萨非感到有些酸涩和嫉妒,搂住小龙王的手臂紧了紧。
从小龙王苏醒以后,即使变成现在这样,萨非也没有感到难过。是的,只要他还活着就好,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还会和自己说话对自己笑就好。杀戮又如何,冷酷又如何?只要唯一的所爱还在身边,只要自己的手还能保护着他,便是化身魔神也认了。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小小黑暗一族,妄图抢走他的所爱的目光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萨非的眼睛里射出慑人的光芒来。也罢,那人不是想要撑过春祭七日么?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撑过去!
低头看看怀中的爱人,摄政王笑了:“小小蝼蚁,未免太小看堂堂龙王的祭典了,也只有那条笨银龙配来承受你的恩泽呢,呵呵呵呵……”
这时,远处卧房里终于沉睡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龙王列入了必死之人的名单里。
而一旁的银龙,正在静坐调息,脑子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主意。
还有三天……
☆、4 小龙王来了!
次日清晨,我正在流着口水做着把坑害我的萨菲罗斯和木头银龙绑起来这样那样的邪恶美梦的时候,被当事龙之一冰冷的声音吵醒了。
“起来吃饭!”
某监视者这么说着,不过没有碰我,只是站在旁边等着我自己醒来,这倒比前几天强些。
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屋里还是黑乎乎的,窗户和门都被关的严严实实,门外一直都有龙卫在看守,外加防御法阵的隔绝,被软禁的人很难从这里逃出去,外面的光线也进不来,真正是个小黑屋。只有角落里某龙专座上方有一盏暗暗的魔法灯,闪着快要夭折的幽蓝光芒,照的我面前的人影有几分扭曲,很是恕�
哎!大清早的醒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可真不是滋味。
我闭上眼睛,扭了扭屁股,妄图翻身继续刚才的美梦,可惜只带动了束缚我的秘银链哗啦哗啦的响动。
恩?身上不疼了?
我睁开眼,上下看看。
嘿!鞭伤都不见了!我眨眨眼,抬头望向身边银龙。
监视我折腾我外加亲密接触我的现在也就他一条龙了,萨非龙才不屑来碰我呢,也就是说,伤是他治的?昨天治好了手伤,难道晚上趁我睡着把身上的伤也治了?哎呀!连某龙那天抓我的时候打到我体内的龙气也没了!
我的眼睛顿时变成了星星眼,看的某龙硬挺不住,晃了两晃。
“起来吃饭!”
加重了语气,某木头龙扛住了星星眼攻势,总算是回到了叫人起床的目的上来。
嘿嘿,咱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般的,想当年……
我一边回忆着威风往事,一边无赖的继续摊在床上装伤员,把个呆龙当木雕。
银龙在冷风中无奈飘零了好一阵,总算知道喊我起床是无用的,踱着步子去桌边端过碗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