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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惹得在它身下的人类发出“呜呜”难以自制的声音。
激情在一人一兽之间燃烧。
埃塞尔爽地不知天南地北的同时,还要费劲撑著自己的身体,大石头上实在不是什麽舒服的性爱场所,他总觉得自己就要被顶地从石头上滚下去。
太大了太深了,埃塞尔脑子里这麽带点害怕地想,同时又知道这并不是全部,这让他想要更多一点。
脑子才刚想到这里,屁股就已经下意识撅地更起劲了,恰好布洛克在这个时候一个冲刺。埃塞尔尖叫了一声,差点射出来,赶紧捏住自己的性器,以免自己射太早,到时候那野兽一次还没射,自己就不止射过一次。
他不能要求一匹马替他捏著。
天马的羽翼因为动情而长开,宽大的黑色翅膀拍打著,撩起一阵狂风,天马的脑袋同时扬了起来。这真是一副充满狂野美的展翅画面,但在场唯一的人类却没心思欣赏,野兽操干地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口。
“啊,啊……唔,布洛克,啊哈……你太大了……”
“不然怎麽能干地主人这麽爽呢。”
“唔──慢点……”
屁股里的火热巨物以野蛮的速度和力道插入、抽出,动作虽然粗鲁急切、每一下进入都砸在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却控制著不让那庞然大物顶进去的深度太过份,每次都是只让小穴吞进肉棒大概一半多一些的程度。
布洛克想和主人拥抱,可惜不行,後者在它的猛干下,就差没瘫软成泥。
埃塞尔呜咽著,自己的性器虽然还被自己的手捏著,但无论如何也憋不久了。在布洛克凶猛的数十下操干後,他松开手,精液全部喷发在身下的大石头上。
人类在大喘气,撑著身体的双手和双脚都在颤抖,後穴因为高潮而紧缩,咬得里面的硕大野兽性器差点把持不住,猛然狠狠顶了一下,埃塞尔吃痛叫了一声。
“快点,只做一次。”埃塞尔说,语气里带著抱怨。
“好的,你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了。”布洛克说著,又狠狠顶了一下。
埃塞尔又叫了一声,分不清是舒服的呻吟还是痛叫,高潮的余韵还残留著,前面虽然暂时翘不起来,却并不是没有感觉。他放松身体,让体内的大家夥继续驰聘。
没多久,人类又陷入欲望的漩涡,在野兽的抽送下无法自拔。
埃塞尔的手肘和膝盖破皮了,嗓子也有些沙哑,屁股遭受巨物狂干了一通,导致现在他根本没法合拢双腿。
布洛克采来了药草,咀嚼之後舔了舔破皮的地方,让那里沾上自己的唾液和碎药草。没有带急救的东西,所以没有绷带。不过是破皮而已,埃塞尔并不怎麽在意,他觉得自己的屁股才应该得到更多的呵护,布洛克就舔了一遍他的屁股。
草药带来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埃塞尔渐渐有了些困意,於是趴在布洛克背上睡著了。布洛克张开翅膀飞上天空,速度并不快,它尽量使自己平稳,让背上的人类能安心地睡觉。它也尽量飞得高一些,免得被下面的人看见,毕竟撅著光屁股的姿势确实不怎麽雅观。
这匹堕落的天马来自阴影丛林,在没有成为黑暗正营的一员时,它是守护丛林的天马守卫者中的一员。那时它还是白色,生活还很平淡无趣,周围看到的大多数是同类和丛林里的生物或者死物。
它的叛变令族内所有的天马大吃一惊,好像这是多麽天大的事儿一样。
布洛克不过是想找点儿新鲜的事,让自己的生命不那麽单调无趣,守卫者的活儿不是它自愿做的,那麽它就没有从一而终的必要。族群虽然吃惊,但反应并没有非常激烈,毕竟这里是生与死、光和暗分界极度不清晰的阴影丛林,没有非常正直的阵营观念。
布洛克变成了黑色,但仍然在阴影丛林拥有一席之地,丛林的王和大夥仍旧接受它。
妖精森林就不一样了。
这个与圣奎灵娜森林相隔不远的、居住了大量精灵的森林属於绝对的光明阵营。
那里住的都是光明阵营的家夥,没有哪怕一个黑暗或者中立者。对於敌对的黑暗阵营与犹豫不决的中立阵营,这里的生物是排斥的。他们这样纯粹黑暗阵营的组合想进入到那里,绝不容易。
作家的话:
正文已经完结,放心跳坑~
horses8、乔克(马x人3p)
乔克。
妖精森林只有一个叫乔克.埃斯科菲尔的生物,布洛克听闻过那家夥的大名。
独角兽。
──森林之王。
寿命超过一千年,掌管整个妖精森林。
有一对儿女,伴侣很久前就已经去世了。
布洛克不明白埃塞尔怎麽会看上个老家夥,还是那样一个光明阵营中的权贵,埃塞尔的回答是这样的。
“乔克是个单纯的老家夥,这辈子没离开过妖精森林,是个不知道自己多麽可怜的‘圣女’。但在另一方面它又很吸引人,格外吸引我,爱情不分阵营,也不分年龄,这没什麽好说明的。”
说得好像他进入过妖精森林,看到过那里的森林之王。
“我当然看到过,否则我怎麽会爱上它。”埃塞尔这麽说,“乔克让我想到一句话,‘越是单纯地像一张白纸,越容易染黑’,但我并不想染黑它,没有哪个生物比它更适合光明。”
说得布洛克想立即飞到妖精森林,见一见那位伟大、却倒霉被埃塞尔看上的森林之王是什麽模样。
大概四天後,布洛克和埃塞尔到达了妖精森林外围的上空,这时候,埃塞尔的屁股和破皮的伤处都已经好透了。
布洛克拍著翅膀,在空中盘旋,俯瞰下面树林茂密的森林。这里已经是妖精森林能容忍的极限,再过去些就是黑暗与中立阵营禁止踏足的范围,那里的上空它们会被禁止降落。
当然,被禁止是一回事,遵不遵守是另一回事。
“降落吧,我们步行进去。”埃塞尔说。此时他已经是一身穿戴整齐,带著银色花纹的灰袍盖住全身。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亡灵大法师,却并不喜欢时时刻刻表露出自己的力量。
大法师的地位仅次於大祭司,而黑暗大祭司只有一个,是黑暗阵营中的最强者,与光明阵营中的光明大贤者、中立阵营中的平衡者地位齐平。埃塞尔对大祭司的位置没兴趣,因为过高的地位能带来的永远不可能是方便,不上不下才是最轻松的位置。
唯一的遗憾是只有三个阵营中的这三个身份才有资格进入智慧之塔,那是所有法师梦寐以求的圣地。传说所有遗落的古老禁咒都被记载在智慧之塔里,究竟怎麽样没人知道,那三个人也绝不会透露。
讨厌的权贵主义。
无论如何,一个黑暗阵营的法师连同一个堕落天马来到这样一个纯粹属於光明的地方,足够惊起一些骚动。
埃塞尔的打算是礼貌地请求进入、礼貌地面对乔克,然後再礼貌地求婚,听起来很简单,但进行起来绝不容易。不会有谁能够容忍一个敌对者亵渎己方的“圣女”,虽然放在一般人身上看,不过是单纯明了的示爱。
埃塞尔看了看天,然後对面前的森林大声喊:“下午好,妖精森林里的居民们,我──埃塞尔.席维斯特,亡灵大法师,希望能见见你们的森林之王──乔克.埃斯科菲尔,麻烦通报一声。”
他朝前方不亢不卑地鞠一个躬。
布洛克听到一阵骚动声,好像有些什麽东西在繁茂的枝叶间穿梭,声音持续了好一会。骚动声中还带著些窃窃私语。
“离开这里,邪恶的法师!”
森林里传来尖锐的回应。
“别这麽凶嘛,先生们女士们,我是来聆听圣兽的圣训的,不干别的。”埃塞尔再次说,“我实在是腻味了邪恶的日子,但是又找不著理由转换阵营,我是说……我现在很迷茫。我寻找过能找到的牧师或者贤者,但他们的说教总让我想打瞌睡,我慕名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投靠光明的理由。”
“我知道妖精森林谢绝任何中立与黑暗的拜访,但看在我这麽诚心的份上,不能通融一下吗?”
森林里的动静消失,陷入沈默。
“这匹堕落天马名叫布洛克.艾克罗伊德,它也很诚心。”埃塞尔拍了拍布洛克的背脊。
布洛克看了眼身边的人类法师,接著朝森林笑了笑。
谎话连篇,草稿都不需要。
森林里再次骚动,光明生物们在私语。一名亡灵大法师前来,是为了获得森林之王的圣训?听起来很让人难以置信,这种高级的邪恶家夥居然会主动前来寻求光明的引导?
但同时又确实是件好事儿,邪恶到尽头总有迷茫的时候,似乎并不难理解。
光明是包容的,只要有诚心,光明之神不会抛弃他的子民们。森林之王亦拥有一颗宽厚的心,不会介意为一个亡灵大法师说教。如果这名亡灵大法师被成功说服离开黑暗、投入光明,那会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儿。
作家的话:
前面有改动
horses9、妖精森林(马x人3p)
“等会儿,法师。”
森林里的回应变得不那麽排斥与凶恶,埃塞尔点点头,站在原地。
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大概是前去通报的人回来了,埃塞尔被允许进入妖精森林。但是他代表阵营立场的黑色法师袍必须脱下来,连同他的法杖,都得交给半人马守卫看管。
“我特意穿成这样,就是希望给乔克一个好印象。”埃塞尔忍不住抱怨,“那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袍子。”他现在身上披著妖精赠送的一件白色袍子,朴素极了。
“你的品位太低下了,应该改改,森林之王不会喜欢那件袍子。”护送他的半人马守卫说,“还有,不准直呼森林之王的名字!”
“我这是爱称,带著敬意和爱意的爱称。”埃塞尔坚持要这麽称呼,“要知道每个森林都有一个掌管森林的王者,森林之王这个称呼太普遍又太疏远了。”
半人马守卫瞪著他。
“只有王後才有资格这样称呼王!”
“可王後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些守卫现在一定觉得这个亡灵大法师是个神经病,一直在拉扯乱七八糟的话题,但有时候他们又找不出话来反驳。这一定是这个家夥找不著好的说教对象让他有个理由离开黑暗阵营的根本原因,这家夥自己就很能说。
布洛克一声不吭跟在後头,饶有兴趣地看人类和半人马的周旋,期待一会儿会发生的事。
之前埃塞尔向阴影丛林的王者请求迎娶布洛克,把阴影丛林所有还有脑子、能够思考的生物和死物吓了一跳,这对他们来说太直白了,直白地难以置信。埃塞尔就是说自己看中那匹黑暗天马,想收服後者,都比这个理由来得容易让人接受。
阴影丛林总是很森冷宁静,头一次发生这麽轰动的事情。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的对象可是绝对处於光明面的森林之王独角兽,到时候埃塞尔的表白势必会让整个妖精森林的生物将矛头对准他,不知道这个疯子一样的法师会怎麽处理。
太期待了。
一边乐悠悠地想,一边跟著森林守卫进入到了妖精森林的深处。
小小一个的妖精和森林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