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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还好那家伙玩弄我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躺在朋友旁边被鬼干这么淫荡的事情,莫名的引出了我心里更加强烈的恐惧和快感,但至少我不用担心腮欸会不小心被我吵醒,然后亲眼目睹我被鬼强奸的实况。
这一次被干完后,我一样在最后关头时晕厥了过去,直到隔天早上才被腮欸洗漱的动静给惊醒,我立刻跳起身草草收拾了床垫,向厕所里的腮欸打了声招呼,就躲回自己房间去换掉了濡湿的睡衣和内裤。
这天刚好是周末,我没有像昨天一样黏在腮欸身边,因为那只飘王根本就不怕他,跟着他又没屁用。
猫老大倒是没再继续缩在笼子里,一直黏在我身边担忧的绕来绕去,不知道是不是代表那只飘王只有晚上的时候会跟着我,所以昨晚明明不愿意出笼子的猫老大,直到现在天色大白的时候才敢靠近我身边。
我换了身衣服出去买完早餐回来后,就在房间上网查了查附近香火比较旺盛的宫庙,打算下午出门去上个香拜一拜,求求神明看能不能帮我解决掉那只变态阿飘王。
因为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
既然他都能当着腮欸的面干我第二次,我就没有理由再相信自己这些年累积出来的破经验谈,铁齿的说他今晚绝对不会再来干我第三次。
查好宫庙的信息和地图后,因为时间已经快接近中午,我就先出门找了个地方吃午餐,然后一边骑车一边沿路停下来用手机导航,向着离宿舍有一点遥远的目的地过去。
国中刚开始被阿飘纠缠那时候,老妈就没少带我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我对进香的程序熟到不行,找到了一间拜城隍爷的大庙,虽然不知道城隍爷大人祂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这样特殊的问题,但有试着去求过总好过从来不去求。
然后不知道是中午吃坏了胃,还是阿飘王的影响突然显现出来,我才刚走到城隍庙的大门前,就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恶心。
本来想稍微撑一下,等进去庙里找到厕所之后再吐,但才刚向前迈出一小步,反胃的感觉就突然猛烈加剧,害我一时忍耐不住,弯下腰站在庙门前就直接干呕了起来。
奇怪的是我明明中午吃的很饱,却不管食道再怎么用力抽搐,胃里的东西就是完全吐不出来。
我异常的动静吸引了四周众多信徒的目光,有个阿公看我呕的难受,就好心上前来把我拉开,走到离庙门稍远一些的地方后,我不舒服的状况就立刻都好了,只剩冰凉的冷汗留在身上,提醒我刚刚的难受全都不是假的。
「少年欸你大概是碰过什么脏东西吧,所以门神大人才会拉着你不放你进去,阿公劝你今天还是先回家休息好,等过几天身上干净一点再回来上香啦。」
那个阿公语重心长的用台语跟我说完,确定我情况稳定下来没什么问题后,就立刻象是害怕得罪什么东西似的快速离开了。
☆、无措。(限)
大老远跑过来却连庙门都进不去,听完那个阿公说的话后我瞬间心都凉了,慌的直接拿起手机就拨回家,满脑子只想找老妈帮我想想办法。
结果电话接通后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敢跟老妈随便瞎扯了几句话,告诉她等下个月期末考结束后,我就会回家过暑假。
「连续两个晚上被鬼给强奸了」什么的,实在太让我难以启齿,即便我真的能鼓起勇气跟老妈坦白求救,她远在天边一时之间又不可能帮的到我,就算说了也只不过是在害她徒增烦恼。
挂断电话后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刚过下午三点半,现在出发的话回到宿舍时应该差不多接近五点,我从背包里拿出面纸把冷汗擦干,坐在机车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就顺着原路又骑回宿舍去。
进到房间后,我换掉被冷汗浸湿了一些的衣服,帮猫老大清理完猫砂盆,补充盘里的干粮饮水,再拿了几本要考笔试的教科书塞进背包后,就锁上门去了隔壁房间跟腮欸打声招呼,告诉他我今天晚上要去市区的快餐店读书准备期末考。
腮欸听了之后立刻用看疯子的表情,将视线从计算机荧幕前缓缓转移到我的脸上,问我明天早上不是打工有排班,干么这么急着提早一个多月就开始唸书,要熬夜至少也挑个隔天没事的日子再熬。
我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被吓的满脑子只顾着思考要怎样才能不用待在房里睡觉,都忘记自己明天早上要打工的事情了,亏得腮欸竟然还记得我之前随口跟他提起过这件事。
但我今晚是真的不想再让来路不明的阿飘白干自己的灵体了。
第一次勉强可以忍耐,结果隔天晚上立刻就又跑来干第二次,还完全不怕腮欸身上向来很有效的魁罡,甚至连想去拜拜求神都衰到被告知因为自己身体实在太肮脏,所以神明连上香的机会都不愿意施舍给我…
说真的我的问题点并不在于被鬼干很难堪什么的,而是我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被动,被动到目前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挡下那家伙,除了不回房间不要睡觉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去尝试避开他。
如果他每天晚上都来强奸我,然后就这样持续玩弄我一辈子,那我以后还要不要交女朋友,要不要结婚生小孩了啊?
这个预测实在是恐怖到让我满心只想找出一种办法,就算是熬夜不睡觉这样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消极抵抗也没关系,反正只要能够中断一到晚上就会被强迫献身的局势,暂时打破我心里所预想的「未来每天晚上都得被鬼干」的阴影就好。
于是我随口跟腮欸打了个哈哈,说教授最近教的东西都听不太懂,所以就算熬夜也要提早开始准备,然后就不再跟他多囉嗦什么,直接转身走出宿舍,发车就往市区的方向骑去。
到达快餐店后我点了一份套餐当做晚饭,走上二楼随便寻了个角落的位子,囫囵吞枣的吃完了餐点后,就从背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开始复习。
只是因为我一直惦记着飘王的事情,同一页内容不管看多久都看不进脑袋里,一翻过去就忘记自己刚刚读过了些什么,不管往回反覆重看几次都没有用,弄到最后连大脑都快对那些文字完形崩坏了。
可我还是持续着来回翻弄书页的动作,间之偶尔滑滑手机上脸书或论坛逛逛,那股心绪不宁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就这样一直撑到时间将近午夜的时候,四周的位子才逐渐静空,果然没人像我一样突然神经病发作,才这时节就开始在快餐店熬夜准备期末。
因为白天骑车折腾了一整个下午,我的精神状况又不是非常安定,从过了十二点开始眼皮就一直沉重的猛往下掉,我只好下楼到柜台加点了一杯咖啡上来提神,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的话会被那只阿飘发现什么可趁之机。
但是我又错了。
因为当时正好在用手机看网页,所以那个时间点我记忆得非常清楚。
显示数字刚从1:59跳到2:00的瞬间,熟悉的异样触感又突然袭上身体,吓的我浑身猛然一跳,手机差点因此而飞出掌心。
他一上来便直接狠狠的啃咬住我的脖子,咬完了再重重吸吮几下,吸完后满足的用舌尖打着圈舔一舔,然后再向下移动个几公分继续侵掠,缓慢的一吋一吋转移着攻击阵地,象是一套SOP似的不厌其烦反覆施行。
我在最初被咬住时,因为仓惶惊惧而忍不住鸣泣了一声,随即便立刻抬起手摀住自己的嘴,试图拦截回荡在四周的余音,然后才发现他这次竟然没有压制住我的身体,连带的也没有封锁住我的声带。
我咬住嘴唇不愿意听见自己淫荡的呻吟,双眼因恐惧而不由自主的泛出了热泪,直觉将手覆盖重压在正被舔吮着的肌肤上,试图想阻止那家伙的唇舌继续进犯下去。
但无论我怎样下狠劲对自己抠抓捶打,除了亲手在肌肤上留下狼藉的红痕青班外,根本就挡不住那一波波几乎要将我神智逼疯的羞麻搔痒。
双腿间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随着他吮吻范围的逐渐扩大而渐渐发硬,我真的对自己这具毫无节操不知羞耻的身体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当下只好赶紧狼狈撑起已经被快感折磨到有些发软的双腿,朝着厕所的方向跌跌撞撞的扑门而入。
慌乱的反手扳上了锁后,我立刻转身跌坐在马桶盖上,弯脚抱膝屈缩起自己的身体,死死咬住食指关节压抑住所有快感,而这一连串躲避遮掩的行动竟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进犯侵掠的节奏。
我拼命的想抓住自己残余的理智,命令自己不要随着他的撩拨挑逗起舞,颤抖着身躯硬吞下每一次让我爽到忍不住想从喉间深处发出的呜咽声,紧紧握住拳头不让指掌有机会游移到所有想向他索求更多吮吻的部位去抚弄自己。
甚至在他上上下下啜吸着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我都没敢松懈自己消极的抵抗行动,任由肉柱在紧绷着下身的牛仔裤中因屈缩胀大而阵阵甘疼,甚至最后还直接在内裤里喷洒出所有白浊,将跨下的布料彻底浸淫濡湿。
但是一切的努力终究还是在他向两边掰开我的双腿,用速猛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无情冲撞时宣告失败,痛到几乎要被牙关咬出血来的手指根本就挡不住敏感点被来来回回狠狠操弄折磨的快感,破碎嘶哑的淫叫声一波又一波从唇齿间的狭小隙缝挣脱而出,响荡在深夜静寂的方寸隔间之中,一点一滴的穿透过耳膜,蚕食掉我所剩无几的微小尊严。
直到他一如既往的在最后关头紧紧掐住我脆弱的脖颈,我才终于因为窒息昏麻和猛烈快感的双重进攻彻底失守。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在完事之后留给我晕厥逃避的机会,就这样任由我双眼失焦流淌着满脸残泪,独自品味在后穴被他干到极致高潮之后,就立刻又回归到脑海之中的残酷现实。
我,真的逃不开他。
☆、雅之。
事了之后我默默的缩在马桶上没有移动,就那样茫然无声的哭了好一阵子。
直到觉得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我动手抽取墙上的卫生纸,将裤子里黏腻的液体稍微擦掉一些,在洗脸台前掬起清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大略整理好仪容后,回到座位上收拾了背包,下楼走出快餐店的大门,骑车飙回宿舍里躺床睡觉。
既然连熬夜不睡不回房间都阻止不了他追上来抓着我干的话,那我还不如认命一点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觉算了。
反正他爱来不来爱走不走我又控制不了,就算下半夜他要再回来多干我一次我也随便他啦。
现在除了破罐子破摔外,我还能怎么办。
但他那晚后来倒是没再出现,直到隔天早上闹钟响起,我才起身进浴室冲了个澡,仍旧像以往一样准时出门上早班,没迟到也没打算临时请假。
然后同时也没心情吃饭,没心情跟同事聊天,更加没心情对客人和颜悦色,从头到尾就绷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表情,虽然不至于得罪别人,但估计也没几个人见了会觉得顺眼。
「嗨,你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听见问候声回过神来,我这才看见西装男拿了份报纸正等着结帐,因为对他的印象比其他客人都要好一些,所以我勉强向他扯了扯嘴角笑笑,对自己的分心表示抱歉,却没出声理会他的关心。
「菸和咖啡,还是老样子。」
我点点头,趁着转身拿菸冲咖啡的空档抬头瞄了下时钟,距离午休的颠峰时段还有半个小时,同事在后头整理清点冰柜的商品,所以现�